正文
第121章 第121章:人家都上門要當你的乾兒子,當你的無常少爺了,你還說你跟人家沒關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1章 第121章:人家都上門要當你的乾兒子,當你的無常少爺了,你還說你跟人家沒關系?
“跑到哪裏?”謝明晏反問,一雙眸子緊緊盯着眼前陸江馴,陸江馴這樣手段的人,如今也是惶惶不已,足以見得那所謂的組織十分可怕。
“如果繼續遇到組織的人,然後繼續跑麽?”
他嘲諷着,雖然記憶中沒有組織這個存在,但是也感受到陸江馴的害怕,于是提醒道。
“你現在換了一張面皮,沒有人知道你是教官,只要你不大肆宣傳自己,舊事已經過去十年之久,誰會來找麻煩?”
他想到泰國發生的事情,補了一句。
“泰國見到你的蛇女我已經傻了,今日又來一條蛇,殺了便罷。”
聽謝明晏這麽說,陸江馴這才慢慢冷靜下來,想着自己臨到中年了,竟然也變成了畏畏縮縮的樣子,果真是好日子過的時間長了,把殺性給過沒了。
“是啊,我身邊有你,你精通千變萬化之能,豈會讓人随便抓住?我真是自己吓自己了。”
他感慨着,擦一擦那不存在的冷汗,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倒是寫明排煙試探道。
“你為什麽這麽怕?”
結果聽到這話,陸江馴哭笑不得,最終只能哀嘆的搖頭。
“哎呦!這事情你是不知道,組織那種地方,進去容易出去難,我跟你又不一樣,你是因為能力強悍被組織高價招攬的,說白了,你就算是逃了,要是沒什麽重大事情,組織也不會找你,但是我不一樣,我從小就在組織裏長大,離開組織相當于背叛組織,被抓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條。”
陸江馴寥寥數語倒是暴露了一些消息,謝明晏不欲在他面前曝光自己失憶的事情,最近夢境越來越多,謝明晏認為這是自己恢複記憶的前奏,所以沒有繼續追問,反倒是陸江馴道。
“你們這種出去執行任務的,除了平時執行任務之外,還有一個風筝跟着,每次執行完任務,風筝和當時用的武器都會被收繳,你以為是什麽?”
似乎想到了當年的事情有些不虞,陸江馴聲音壓的極低,仿佛外頭有什麽人偷聽一樣。
風筝……那是什麽?
“不過你不一樣,別人有風筝牽着,蜜蜂盯着,你是千面,就算是蜜蜂都找不到你,估計你當時在組織那五年時間,根本就沒有在組織裏留下你的風筝,還有鈴铛,那玩意才是要命的。”
陸江馴許久不提當年事情,這會兒忽然看到一個紫蛇女,倒是變得喋喋不休起來,謝明晏想起自己在武器庫看到的那顆破舊的鈴铛。
于是開口道。
“我有鈴铛,一個很破舊的鈴铛。”
謝明晏提起這個鈴铛,對這個鈴铛還是不太懂,倒是陸江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之後半晌才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兄弟你牛逼啊!竟然離開組織還能把自己的鈴铛拿走,牛!鈴铛據說藏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你怎麽拿到的?”
陸江馴詢問,謝明晏不語,意思是不告訴,對此陸江馴也沒多想,完全不知道謝明晏遺忘了那幾年的記憶。
“哎,算了,我知道我問了你也不會說,既然鈴铛回到了你手裏,那組織找到你也沒用,總之像是我們這樣的人,一旦背叛了組織逃離被發現,那最後的結果就是牽連身邊的人。”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陸江馴知道了謝明晏開了一個娛樂公司之後意外的原因,畢竟一般人都想躲着,可是謝明晏将自己送到了聚光燈下面,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謝明晏已經明了陸江馴的意思,不自覺想起那充滿空白的劇本,于是道。
“我會找人打聽紫蛇女的信息,你不要怕,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我們。”
其實陸江馴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那懼怕不過是本能而已,現在想起自己跟當初來兩模兩樣了,倒是也不怕了。
“我才不怕,我剛剛就是太意外了,沒想到小小的一個香江,竟然還能遇到組織的人,這麽多年了,我都以為組織解散了。”
那種存在,真有一直存在的必要?
謝明晏不理會,他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是殺手組織,還是什麽,但是确定這玩意很危險。
兩人默契的不再提這件事情,随後下了車,站在路邊倒是一人點了一根香煙抽着,沒辦法去地下拳場,這會兒也只能抽一支煙冷靜一下。
阿忠和阿樂遠遠的站在那邊,不敢過來,一直等到這兩人抽完煙朝着他們招手,兩人這才過來。
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作為下屬,自然是不會多問。
“阿樂,回頭幫我調查一下紫蛇女的事情。”
謝明晏直接交代阿樂,阿樂點頭。
“是,白爺。”
關于紫蛇女,其實最近調查的人不少,畢竟這麽一個強悍的女人橫空出世,而且成了14K洪漢生的義女,以後說不定要繼承14K這邊的大堂口,成為新的話事人,哪個幫派不調查一番?
不過阿樂想起一件事情。
“白爺,之前錦書簽唱會的時候樓頂掉落塑料擋板,我們的人已經調查的清楚,這件事情确實是意外,就在隔壁大樓那邊剛好在裝修,運送了一批塑料擋板到樓頂,風太大就把一個擋板吹下樓了,當時樓上沒有人,這些擋板也是送去了一段時間了,是裝修過之後參與留下的幾個擋板沒有被收拾。”
這也就是說,白錦書簽唱會的事情是意外,沒有人搗鬼。
“嗯,辛苦你了。”謝明晏點頭,知道這阿樂的心思,倒是也欣賞阿樂這般聰慧的人。
阿樂一看白爺高興,也顧不上司徒星玄了,馬上将人出賣。
“另外星玄之前交代我調查了一個人,這個人确實有古怪,剛來城寨就殺了人,是個狠角色,他參加了錦書的簽唱會,在簽唱會上幫着錦書擋了塑料板。”
謝明晏本來正無聊,這會兒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有些意外。
“你是說之前在簽唱會上給錦書擋塑料板的人,住在四九城寨,而且在四九城城寨殺過人?”
這樣一個刀尖舔血的人,救了錦書?
謝明晏眉頭緊皺,阿樂繼續道。
“對,這個人大約三十歲左右,平時戴着一個鴨舌帽,黑色口罩,頭發過耳,名叫阿領,來到了四九城寨之後跟城寨裏面的一個叫江流的有幾分接觸,我跟阿俊親眼目睹他殺過人。”
所以殺人的事情不是胡編亂造,親眼見到,那倒是十分意外。
“有人在四九城寨殺人你們不管?”
雖然四九城寨是三不管的地帶,但是也沒有這麽肆意的,可以随便在這裏殺人啊。
“他殺的那幾個都是偷偷在城寨販毒的馬仔,我跟阿俊盯上他們好久了,本來是想看看這幾個人背後的勢力是誰,後來紫蛇女調查清楚了,這幾個馬仔我們都沒動手就被那阿領殺了,說起來,阿領看着冷心冷情的,竟然還追星。”
阿樂說道這裏,想起當時詢問那做飯的父女。
“那幾個馬仔是嘴上對謝嘉出口不遜,然後被阿領一刀斃命的,用的是蝴蝶刀,手段娴熟,一擊致命。而且四九城寨裏的一對父女跟我說他買了一個随身聽,聽白錦書的磁帶,我想他能夠跟錦書遇上,說不定也只是意外。”
畢竟誰都有追星的權利,哪怕是一個殺神。
謝明晏聽着阿樂的話,只覺得這事情發展有些微妙。
“不過他在受傷之後沒多久,也就是十二月十四號淩晨就坐黑船離開了香江,去奧港了,我已經安排奧港那邊的兄弟幫忙監視,只是也沒有消息傳回來。”
阿樂繼續彙報,謝明晏對這個阿領有了幾分興趣。
“他之前在四九城寨住,那你知道他住在哪裏麽?帶我過去。”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倒是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是,白爺。”
阿樂點頭,然後一行人朝着四九城寨內走了進去,陸江馴也跟在後頭,叽叽喳喳的不停。
“我說白爺,你怎麽忽然對這麽一個人感興趣了?”
陸江馴好奇啊,學着阿樂的模樣叫白爺,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那你走吧。”
謝明晏頭都沒有回,直接讓陸江馴走,陸江馴才不聽。
“我才不走!跟着你才讓我有安全感,我倒是覺得這世間機緣千變萬化,你說除了你的那些小崽子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人跟你有關系?”
他意有所指,謝明晏沒懂,只是走在路上想起了許多事情。
在奧港的碼頭被窺伺的感覺,在半島賭場隔壁酒店裏那種被人注視的目光,以及鴨舌帽。
謝明晏快速搜尋記憶中關于鴨舌帽的畫面,只是無論是奧港還是香江,時尚的年輕人太多,黑色的鴨舌帽又是比較經典的款,倒是讓謝明晏看到許多。
只是……
那一瞬間,謝明晏焦點到了記憶中帶着鴨舌帽的人,他還戴着同樣的口罩。
原來如此。
謝明晏這才明白當時跟蹤自己的人,可能就是這個阿領。
只是這個阿領是誰派來的?到底是為了什麽?給錦書施恩又是為什麽?
他心中百般猜測,卻不說出口,光是仇康泰的夢境就讓謝明晏知道劇本呈現的內容可能有誤差,所以現在他都快要不相信自己的記憶了。
一行人終于到了本來阿領住過的小房子,這邊還沒有租出去,準确的來說是阿領租的時間沒有到,江流偶爾會過來住。
房門被一腳踢開,接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陳舊又狹小的房間,這房間裏只有兩張床,一個櫃子,多餘的再沒有了。
謝明晏走了進去,他知道過來不會找到什麽,但是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在角落的垃圾桶。
“這裏來過外人麽?”謝明晏詢問,如今距離那個阿領離開也不過幾天的時間。
“沒有,這裏本來是阿領一個人租住的地方,後來城寨裏一個叫做江流的也會偶爾過來住,阿領離開之後江流住了兩個晚上,便沒有再過來,我已經交代人把這個房間看住了。”
當時是想要跟星玄彙報情況的,只是現在遇到了白爺,那跟誰說都是一樣的。
謝明晏查看了床鋪和桌子,都是破舊的簡單物品,沒什麽意外,随後想要去檢查那垃圾桶,阿樂已經第一時間蹲了下來,然後殷勤無比。
“白爺我來!!!”
他趕緊把那垃圾桶裏的東西倒出來,發現竟然是一些藥物和紗布,有消毒水碘酒之類的,還有被替換下來的紗布,帶着乾澀的血紅。
“……錦書不是說當時那塑料板砸下來沒事?怎麽這樣了?”
這麽多紗布,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陸江馴啧啧稱奇。
除了一看就知道纏在背後的紗布之外,還有好幾個看起來日期更遙遠的纏繞紗布,上面血少,但是大致能看出來是纏繞在胳膊上的。
陸江馴和謝明晏還沒說話,阿樂才想起一件事情。
“做蛋仔飯的那對父女說阿領是好人,幫他們打過一些不付錢的馬仔,另外阿領的左邊手腕長期受傷,看着應該是自殘,這些紗布怕就是包紮之後留下來的。”
這些怪異的信息令謝明晏有些警惕,結果一旁的陸江馴倒是嘿嘿一笑。
他一把摟住謝明晏的肩膀,笑眯眯道。
“我說某人啊,是不是在外面欠下了什麽債啊?”
他又開始意有所指了,倒是讓謝明晏側過頭看他。
“這個阿領跟蹤過我,但是我确實不認識他,你有什麽見解?”
陸江馴是極其聰明的人,不然謝明晏也不會在記憶中發現自己要脫離組織,跟陸江馴達成了一定的合作,所以此時陸江馴這話,肯定是有意思。
“人家都跟蹤你了,能不認識你?”
陸江馴笑着,随後故意拉長了聲線。
“白~爺!~”
這陰陽怪氣的模樣,讓謝明晏無語,利誘道。
“今年分紅給你一個大紅包。”
這話頓時逗得陸江馴哈哈大笑,其實阿樂和阿忠也有些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麽陸江馴覺得白爺應該認識呢?
陸江馴笑完,這才指着謝明晏問身邊的阿樂和阿忠。
“你們叫這位怎麽稱呼?”
兩人被問的一愣,随後立刻重疊聲音。
“白爺。”
“白爺。”
陸江馴搖頭。
“不不不,是江湖人怎麽稱呼這位?”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整齊劃一說道。
“白無常。”
“白無常。”
民間都有說法,勾魂索命,黑白無常,而白爺的白無常名頭,則是來自于半島賭場,一見生財。
“所以呢???”
陸江馴提醒兩人,阿樂和阿忠茫然的搖頭。
謝明晏也不想聽了,直接道。
“別賣官司了!直接說。”
陸江馴無奈的搖搖頭,撇着嘴說道。
“白無常啊白無常,你這名頭你是真的懶得多看一分啊,你知道阿領是什麽意思麽?”
謝明晏聽到阿領這個名字,心說這不就是一個名字麽?能有什麽意思?
倒是一旁的阿樂和阿忠似乎想到了什麽,欲言又止。
陸江馴看向阿樂,揚揚下巴示意他說話。
阿樂這才開口。
“阿領其實還泛指一種人,說是婦女再嫁時帶來的同前夫所生的孩子。”
謝明晏心說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結果陸江馴看謝明晏還不明了,便直白道。
“有些地區迎神中便供奉白無常,便在傳說中替他娶妻,妻喚無常妻,又為他續子,名喚無常少爺,大家都稱呼他為阿領。”
解釋完此番風俗,陸江馴這才笑吟吟的打趣呆愣的謝明晏。
“人家都上門要當你的乾兒子,當你的無常少爺了,你還說你跟人家沒關系?人家啊,是來找你這個白無常爹的!!!”
……
謝明晏是真的愣住了,倒是真沒想到阿領這麽一個普通的名字,還有如此這番說法,倒是阿樂恍恍惚惚,是想起了有這一遭。
只是……那阿領據說可是看模樣身手也快三十歲了,怎麽會是白爺的兒子?還是說……想投奔白爺當契仔?
那這樣的話,一切都好理解了,無論是替謝嘉出頭,還是替白錦書出頭,那都是有理由的。
人家可能是來拜山頭的……
“我确實不認識這麽一個人。”謝明晏努力搜尋記憶,倒是真的沒搜出來什麽。
結果陸江馴拍拍謝明晏肩膀。
“我看啊,說不定是你在這香江江湖上的名頭太響亮,是個小崽子都想過來認你當爹,才有了這麽個人,他既然施恩不圖報,而且還盯上了你,那肯定遲早還會出現的,光從這名字我就能看出來,他不是敵人,他可能就是單純的想給你當兒子,要是真的遇到,你就收下罷了。”
羨慕啊,他都沒有一個孩子呢,結果好兄弟好兒子好女兒都一連串了,而且一個個聰明又孝順的,羨慕不來。
“……”這是什麽很值得吹捧的事情麽?
倒是阿忠和阿樂兩人噗嗤一笑,對視一眼,是真的覺得江湖上有這樣的傳言并不意外。
“白爺,講真的,其實外頭不少人知道您是怎麽護着魏戚之後,多少人都羨慕魏戚能有您這樣一個乾爹,我看陸叔說的也沒錯,這個阿領,說不定是來找您拜山頭的。”
魏戚能從一個普通人現在成了四九城寨這邊的總警司,這一般人能做到?也就白爺這個大佬能做到了。
阿忠點頭,覺得這個可能也是很大的。
“……”謝明晏不想跟這些一心認爹的說話,不過倒是也覺得這個阿領似乎對他沒有什麽敵意,或許下次見面就能知道對方的真面目也不一定。
“找人繼續盯着,如果對方回到了奧港,第一時間給我消息。”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但是又說不清楚哪裏有問題。
總覺得這次從瑞士回來,又有許多謎團撲面而來,讓謝明晏覺得有些說不出的煩躁來。
離開了四九城寨,謝明晏跟陸江馴分道揚镳,不過就算是如此,這會兒也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回到別墅也是清晨的時候了。
謝明晏沒想到迎頭撞上了好大兒謝奕潇。
“乾爹,您昨晚沒休息?”
謝奕潇現在可沒以前那麽害怕了,對乾爹出去這件事情也敢問了。
“嗯,睡不着帶着阿忠出去兜兜風,在附近轉了一圈。”
謝明晏沒說太多,阿忠也笑着點頭。
“那您趕緊去休息吧,公司那邊我會看顧。”
不愧是好兒子,謝明晏忍不住揉揉這孩子的發絲,之後這才回到了房間裏休息。
滿腦子事情,各種各樣的人和蛛絲馬跡明明覺得有關聯,卻總是無法牽連在一起,謝明晏躺在床上,以為自己會睡不着的時候,卻腦子昏昏沉沉的沒多久就進入了睡夢之中。
這一次夢境沒有那麽清晰,一輛車裏,身旁的人正在開車,旁邊全都是圍追堵截,謝明晏清醒的那一秒手裏便拿着機關槍,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朝着外面追過來的車子打起來。
砰砰砰砰的槍聲不絕于耳,而謝明晏身邊的女人此時已經冷聲交代道。
“到了前面我會直接把車子開到海裏,下面有人接應我們,千面,如果能活着,我再去見你。”
女人說話間腳下加快了速度,謝明晏打完了槍裏的子彈,還沒有摸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呢,一邊熟練的安裝子彈,一邊看向身旁的人,結果這人的容貌依舊模糊不清。
車子嗡嗡作響,如同雷鳴,飛快的奔馳了出去,五百米的距離不過是瞬息的時間,在衆多車輛的圍追堵截之中,那車子直愣愣的朝着前方的海面沖了過去。
謝明晏都來不及反應,手裏被塞了一個圓形物體,接着車子撲通一聲落入海中,他馬上棄車逃離,結果就看到了海水中竟然有穿着黑色緊身衣的人朝着他們游了過來。
看到這些人,謝明晏松了一口氣,屏住呼吸,等對方過來,果然是戴上了氧氣罩,接着聽到海面上的聲響,不過他們已經是距離非常遠。
等過了不知道多久,他被拉上一搜小船,周遭已經是全都是一片深藍色,不再有開車那個女人。
他打開手心,這才發現剛剛被塞入手心的竟然是一個鈴铛。
所以……那個女人是誰?
當謝明晏通過小船上的人知道自己的下一個目的地是奧港時,他才發現,這就是他丢失的那五年記憶中的最後一抹記憶……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