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 第 155 章:慘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5章 第 155 章:慘敗
對兩頭分//身的試探最終以慘敗告終,繼我們在大都會失去了Lancer和Assasin之後,撤退的路途上,我們再次遇到了危機。
阿斯普羅群埋伏在河岸兩旁,在從者們還因為供魔不足而實力大打折扣時發起圍攻,為了脫圍,Caster義無反顧地再次強行龍化,龍種伸手靛青色火焰憑空卷起,把運河上方空氣燒得滾燙。
三分鐘過了,龍依然咬緊牙關,環繞在他身邊的火焰已經變成了黯淡的幽藍色,藤丸立香已經耗盡了手上的令咒,瑪修逐漸被阿斯普羅們推搡着遠離藤丸立香,我用力投擲出僅剩的三只白鹳騎士,擋在了人類禦主身前。
“Fuck......”我吞下血腥氣,拼盡全力揮舞劍///槍,在最後的白鹳騎士破碎之前擠到了藤丸立香旁邊,将他拉到了我身後。
隔着被熱浪扭曲的空氣,龍種的豎瞳和我對視。冥冥之中,我聽懂了他的嘆息。
【保護好禦主,】龍種說着收攏了雙翼,【剩下的就拜托你了,阿德拉小姐。】
我無言地收攏披風,将藤丸立香攏在身側,帶着他突破包圍,向着遠處跑去。等瑪修、Archer主從和蝙蝠俠父子跑到安全距離,龍炎瞬間爆發,大地震動,河水決堤噴湧,席卷着阿斯普羅們在河面打着旋,灰龍拍打翅膀飛到了半空中,再次從口中吐出火焰,點燃了怪物們。
魔獸瞬間融化成一大灘黏稠的液體,随後有更多怪物從河水裏鑽出來,沿着龍的鱗甲攀爬......我不忍再看,側過頭瞄到藤丸立香眼睛裏的痛苦。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灰龍渾身鮮血,吸引來更多的阿斯普羅,幾乎整座城市的怪物都被聚集到這一片區。
随後在齊格的胸口出現一大團刺眼的光,光芒漸漸消散後,一顆心髒隐約跳動着,脈搏越來越慢,而環繞着龍種的火焰變得更加劇烈。
阿斯普羅在澄澈的光輝中痛苦蠕動着,不斷倒下去,直至Caster燃盡自己的靈核,金色光芒取代了龍炎,他變回了人形,站在阿斯普羅們被燒剩下的黏液中朝我們遙遙揮手。
Caster消散了。
壞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韋恩莊園下的據點。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連說話總帶刺的斯塔克也難得流露出兩分關懷:“打起精神來,魔法小姐,不就是失敗了一次嗎,”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和Archer坐在沙發一動不動,“你們下次真應該帶多點人手,比如說斯塔克的馬克50戰衣......”
“帶你們去乾什麽?送死嗎?”我嘴唇動了動,一股戾氣包圍了我,我盯着他充滿擔憂的琥珀色眼睛說,“祂太強大了,我們連祂的分身都殺不死——”
“嘿,你說話可真不好聽,”斯塔克不滿地抗議,“我不愛聽這麽示弱的話!”
“你要我如何不示弱?”我的聲音越發尖銳,手指甲深深摳進地板,抓撓出壓抑的哀鳴,“我剛剛失去了我的弟弟!我的養父!還有我的戰友,我親眼看着他們死,卻什麽也沒能做到。即使只是一個被召喚的幻靈,他們也是我的親人和朋友!該死的,我承認我的弱小——”
那是何等的屈辱和悲傷......彼得和美國隊長一左一右拉着鋼鐵俠走了,離開的時候蜘蛛俠還在回頭看我。禦主傑森試圖拽走Archer失敗,只好硬着頭皮坐在最遠處的椅子上,蝙蝠洞裏一下子清靜下來。
我看一眼徘徊在附近的達米安,又垂下眼睛,“......你該去休息了。”
達米安沒理會我,他的手貼到我肩膀上的時候,我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呆呆地任由他蹲下來,給我的肩膀紮上繃帶,到最後只能說出一句:“沒必要浪費......我的傷口可以自行愈合。”
羅賓專注地完成了收尾工作,低頭将醫藥箱收拾好,“要是你感到難受和後悔就好好養傷,”他低聲說,“像父親那樣憋着什麽都不說只會把自己撐壞。阿德拉,你可別想着輕易一死了之逃避責任,你必須活着,活到把那只壞狗從華盛頓趕走。”
“......007的獸形态不是狗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進來的韋德湊過來補充:“确實,她那個形态更像彩虹小馬?”
我被突然冒出來的紅黑腦袋吓得擡腳一蹬,韋德“蕪湖”了一聲飛出去,擦着達米安的肩膀飛過,腦袋卡進了牆裏,還能反手扭到背後豎起拇指:“不錯哦Rider親!你這一下筋力得有B了吧!”
這下次什麽亂七八糟的傷感自責內疚和絕望都沒了,我怒吼:“韋德·威爾遜!!!我說了多少次不準突然跑到我背後吓人!!!”
Berserker撅着屁股把他的腦袋拔出來,像水蛇一樣扭着擠到我和Archer傑森中間,又靈活地伸腿勾住了達米安,把羅賓也拽了過來,把我們三人壓在手臂裏亂擠亂揉:“阿德拉親!你怎麽也變了!你變得so dark so angry,不許變成蝙蝠的樣子啊Rider親,雖然陰暗B美少女人設最近很流行但我還是最吃傳統的小太陽type!”
羅賓一頭撞到了我的傷口上面,疼得我嘶嘶抽氣,傑森罵罵咧咧地擡腿踹向Berserker下三路,在韋德浮誇地大叫着擺出一個瑪麗蓮·夢露捂裙子姿勢的時候解救了我,還很順手地把羅賓放到了遠處。
蝙蝠洞裏面的壓抑氣氛被這一出鬧劇沖淡了些,在我終于能夠平複心情,等其他人結束巡邏工作,圍在一起思考接下來怎麽做的時候,讨人厭但是腦瓜子真的很好用的托尼·斯塔克提出了一個好點子:“從者沒了之後可以重新召喚嗎?萬一了不起的斯塔克召喚出了更強的人,比如那個喝不起紅茶只能買立頓的馬臉法師之類的?”
“對哦!”藤丸立香擡頭從那種一蹶不振的狀态中回過神來,“我們損失了三騎從者.....但哥譚的靈脈總共可以負擔七騎!如果是需要素材,我們人多收集起來也會比較快吧!”
紅發女特工朝得意洋洋的鋼鐵俠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托尼,雖然你說話不怎麽好聽,安慰人的技巧也很蹩腳,必要的時候你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
托尼·斯塔克滿臉不高興:“娜塔莎,你這話我不愛聽,趕緊收回去。”
鷹眼湊到史蒂夫身邊小聲嘀咕:“別真的讓托尼去召喚吧,萬一他召喚出另一個斯塔克就麻煩過頭咯.....”
“胖鳥,你是不是對了不起的斯塔克有什麽意見?”
“行了托尼,克林特,”美國隊長介入了互相瞪對方的同伴們中間,好聲好氣地勸說,“這能不能召喚還要看專業人士的意見......”
另一邊的紮坦娜和鋼骨已經合作,幫忙恢複了和迦勒底的通訊,在達芬奇的指導下,藤丸立香再次繪制了簡易召喚陣,他深吸一口氣,嘴裏念念叨叨着:“不知道獸具體有什麽屬性但是拜托了請送一個能夠特攻獸的英靈來吧或者能輔助的從者也可以的......”
熟悉的詠唱詞之中,柔和而美麗的光芒流淌着,宛如太陽的餘晖,零零散散地落在藤丸立香腳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陣眼中央流光溢彩的身影上。
“Caster,古一,應召喚前來。”
面容慈悲、穿着寬松長袍的女人微笑着看向我,我對上她的眼睛,心裏湧起一股溫暖可靠、卻隐隐有些酸澀的感覺。
她朝我微微颔首,無聲地用口型說了句“你好”。于是我也在心裏默默地說:你好,古一法師。
好久不見。
*
“晚上好,Caster,”結束夜巡工作,藤丸立香和瑪修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正在翻閱書本的古一法師,他疲憊地打了個招呼後,問她,“Rider呢?”
和Rider一起接過建立魔術工房陣線的法師搖搖頭,含糊地回答:“你應該出去走走,禦主,”她神秘地微笑着,拉住了想跟上去的瑪修,“基列萊特小姐可以幫助我完成一些簡單工作。”
藤丸立香見她不再說話,只好自己走出房間,路過廚房的時候他摸進去,迷迷糊糊地灌了一大杯黑咖啡。
苦澀的味道沖上他的鼻頭。無論喝了多少次這玩意兒,他還是很難習慣這種味道,真不知道提姆是怎麽忍的,但咖啡确實很提神。
這一杯苦東西下肚,藤丸立香混沌的腦子裏已經只剩下“苦死了”三個加大加粗的字,禦主苦着臉,決定到韋恩莊園外的小花園走兩圈放松下心情,然後他就在一顆樹上發現了抱着青鳥獨坐枝頭的阿德拉·萊德爾。
在藤丸立香開口打招呼之前,她看向了禦主,青鳥化作淡淡的光點飄散在空中,“藤丸,你該去休息了。”
藤丸立香拘謹地看着光點繞着他飛來飛去,最後變成一只巴掌大的小胖鳥,趴在他的頭頂啾啾地鳴叫着,“噢.....哦,我感覺有些,呃,”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擔心。我感覺你的狀态不是很好......”
Rider翻身從樹枝上跳到地面,安靜得像一只潛伏在林間捕獵的鳥,和他保持着距離。風在他們之間絮語着,很久之後她才低聲問:“我.....我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戰勝獸。”
她的藍眼睛在夜色裏透出一種深沉的紫色,語氣也變得空靈起來,“祂的分//身也似乎具有不死性,祂們太多了,我們太過弱小。我受夠了無意義的犧牲......迦勒底本來不應該被卷進這些事情裏面,武藏,齊格,他們死于多管閑事......”
“阿德拉,夠了,”藤丸立香忍不住打斷她的話,甚至壯着膽子抓住她臉用力揉搓,把阿德拉的臉頰揉出鴨子嘴,惡狠狠地将她的嘴唇擠在一塊,“獸當然不是輕易戰勝的家夥!所以我們都是抱着必死必勝的決心來戰鬥的啊!”
“至于你說武藏親和齊格,武藏親本來是游離在世界之中的旅行者,齊格的靈基也可以在迦勒底重新召喚,雖然不一定能夠保留這份回憶.....但是你所擔心的靈基全部毀掉是不會發生的,倒是你,你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啊!達芬奇親說你的靈基維持在一個很微妙的狀态,以至于很難和适格者締結契約來獲得魔力補給。”
他一口氣說了下去,看到Rider總是冷靜自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可憐的迷茫時,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了,“阿德拉,你給我的感覺......很危險,你馬上就要毀滅了,不是因為靈基破碎,而是你逼迫自己逼迫得太緊了。這些本來就不該是你背負的責任,迦勒底存在的意義就是修正特異點,反倒說你幫了我們很多,否則我們可能在來到哥譚沒多久就被乾掉了.....”
“你不怪我嗎?”她發出一聲嗤笑,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這悲慘的命運,“哈,一個弱小的Rider,口口聲聲說着要糾正錯誤,最後什麽也沒做成.....”
“沒有的事,我們應該感謝阿德拉才對,”藤丸立香認真地看向她,“如果沒有你的情報,或許哥譚甚至堅持不到現在。”
阿德拉低下頭,躲避開人類禦主真誠的目光,片刻後才低聲說:“.......你這家夥可真會說話。”
“呃,謝謝誇獎?”
“要是布魯斯也有你十分之一.....不,一百分之一的坦誠就好了,”她眼中閃過一絲調侃和擔憂,目光越過茂密的喬木叢,飄向韋恩莊園朝着外面的陽臺,“放心吧藤丸,我已經跨越過那麽多,走到這裏,留給我的選擇只有一個.....戰勝她,無論生或者死。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陽臺的玻璃門在夜色中反射着光芒,将外面的對話和室內的沉默分成兩個世界。布魯斯·韋恩摘下了耳麥,随着Rider和迦勒底禦主對話的結束,他沉沉地嘆息。
另一邊耳麥傳來了塔利亞的聲音:“吾愛,我們即将抵達碼頭。”
“好,”他說,“傑森和Archer會去接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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