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Path to the [Enigma]

第128章 第 128 章:Path to the [Enigma]

“回到剛才的話題，”毒藤女秉持着懷疑的心态開口，她現在有點後悔，在剛剛稻草人帶着一堆麻煩闖進她囚室的時候，她就應該揚起藤蔓把這群毀了她獨處時光的王//八蛋全部抽出去的，但艾薇最後還是消停了，頭疼地看着滿臉興奮、摟着“布丁”走來走去的哈莉奎因，“你剛才說，你用聖杯召喚出了小醜——”

“不是他召喚的！是我！”小醜女立刻尖叫起來，怒氣沖沖地說，“克萊恩只是告訴我方法。”

“閉上你的嘴，哈莉，”小醜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古怪，鑒于他說話向來颠三倒四，其他超級犯罪者們決定忽略他那點子別扭，轉而探聽他死而複生的秘密，“.....很簡單，只需要喝下毒///藥、死透了，在你腐爛之前——嘭！SURPRISE！J先生又回來了！”

哈莉奎因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稻草人搖着頭，嘀咕自己竟然一時犯蠢，腦子發熱決定召喚小醜作為英靈，更愚蠢的是他還找了小醜女來作為媒介、以增加召喚成功的概率。

雖然他如願以償，但是代價挺煩人，就是他們必須在狹窄逼仄的哥譚銀行地下密道裏面發黴，而且他确信蝙蝠俠和蝙蝠俠的跟班們肯定準備了應對方案。阿卡姆騎士最近已經沒什麽行動了，一個叫紅頭罩的新人帶着他的搭檔占了大半東區，稻草人一想到對方手裏那杆長//槍就腦袋嗡嗡響。

“就按說好的行動！”他不耐煩地沖遠處黏糊糊往小醜身上貼的哈莉奎因喊道，“能對抗英靈的只有英靈，小醜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兒，除非你們乾掉另一對主從。”

哈莉奎因：“那還不簡單？殺掉他們就好了吧？”

小醜摸摸下巴，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我很好奇，你怎麽會知道那麽清楚——？”

稻草人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再和這兩個神經病聊下去，他遲早也要高血壓：“我早就說過！我在研究神秘學和恐怖毒///氣相結合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一本講述召喚惡魔的羊皮卷，按照上面的講述，我找到了聖杯碎片作為供能，哈莉奎因作為‘聖遺物’，召喚出了你，小醜，所以我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禦主，聽明白了嗎？”

“我無所謂啦，”小醜女聳聳肩，繼續親昵地勾着小醜的手臂，“甜心，我們要去玩一玩嗎？”

“為什麽不？”

持///槍站在最遠處的急凍人突然倒下了，他旁邊的企鵝人喊了句髒話，後面半截話語就浸泡在了血泊裏。毒藤女瞳孔猛地縮小，閃身躲過了捂着胸口倒地的稻草人——他腐朽的頭顱砸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手指垂下，沉重的血腥味從磚縫之中逸散出來。

在剩下的反派們亂作一團時，小醜大笑着拉起哈莉奎因的手，牽着她走過昏暗的長廊。銀行大廳裏，人質們被蒙住眼睛、堵住嘴，雙手反剪背後，背對背地捆在一起。小醜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放到哈莉奎因手中：“要試試盲射打獵的感覺嗎？”

哈莉奎因把笑聲吞回胃袋裏面，血腥味讓她的雞皮疙瘩不住地立起。她的眼睛被一雙散發着化學品刺鼻氣味的手蒙住，她溫馴地任由小醜牽引着她的手，槍口緩緩舉起，從左到右平行移動着，然後猛地扣下扳機。

子//彈擦着金屬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吱聲，掉到地上時，寂靜的空氣裏只有脆響。失去視力後，人的聽力和嗅覺變得越發敏銳，哈莉奎因輕易地就捕捉到了遠處與他們對峙的女性聲音中蘊藏的怒火。

“小醜，你他媽的怎麽還沒死？算了，今天再殺你一回也不遲。”

“嗨，好久不見，”哈莉奎因大方地和她打了個招呼，這種生命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的感覺恐怖又迷人，她感覺自己的聲音正在激動地顫栗，“我也有布丁了！怎麽不見你的布丁？”

冷銳的光芒擦着小醜女的臉頰而過，這是一個警告，年輕女性根本沒有回頭，劍槍叉着小醜的脖子，借助沖擊力将他按到地上：“哈莉奎因交給你了。”

戴着紅色頭盔一樣面罩的男性嘀咕了一句：“真麻煩，”他閃開哈莉奎因的棒球棍，一拳砸在小醜女的肚子上，“如果那混蛋是英靈，殺他可不犯法？”

“是，我争取十分鐘內搞定。”

Rider大聲地應了一句。大廳的地板不斷震動，巨大的吊燈發出恐懼的吱吱聲，細碎的石灰不斷從空中落下，飛揚的塵埃讓小醜的大笑因為嗆咳而變得斷斷續續，但阿德拉·萊德爾并沒有從對手的狼狽中感到快意，反而某種陰冷的預感爬到了她的脊椎上。

“你來了，”他依然保持笑嘻嘻，渾濁的眼珠子轉動了兩圈，目光最後定格在阿德拉胸口藍紫色、如同蝠翼一般展開的圖案上，“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小翅膀，哈哈哈哈，我已經看到了她的結局。”

阿德拉陰沉着臉，呼吸沉重：“最壞也不過拉着你一起下地獄。”

小醜像是聽到了什麽最好笑的樂子似的，再次大笑起來，眼球因為過度亢奮而凸出，把本該明亮的室內變得陰暗又晦澀，還帶着一點令人不安的死亡氣息，“噢，噢，不會的，我們可不會獨·自下地獄——”

劍槍重重地砸穿瓷磚，磚塊崩裂時發出喀嚓喀嚓的咀嚼聲，穿着綠色與紫色西裝的英靈狂笑着，雙臂展開，揚起頭顱朝着上方的空洞，繼而收攏肢體手掌合十，做出了祈禱的姿态：“因為我們即将走去，你是引路人，我們于是走上這條坎坷、荒蠻的路徑。”

*

小醜靈子化之後消失了，我有些着急，大概掃了眼被困的倒黴人士，确認他們都還活着沒怎麽受傷後，我飛快地趕去傑森旁邊：“騎士！......紅頭罩。”

“我們先把哈莉奎因送回阿卡姆，”傑森給她反剪到背後的雙手打上一個完美的死結，又補了好幾下手刀，确保小醜女在躺在囚室鐵床上之前不會醒來，“然後我們去抓小醜。”

“是‘我’，”我糾正道，然後目光在掃過小醜女垂下的手時，眉頭一皺，“她怎麽沒有令咒？”

傑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急忙去翻看哈莉奎因的手背：“——該死的！”

此刻他們一直在滋滋作響的耳麥也恢複了通訊，“傑森少爺，阿德拉小姐，地下有防空洞，在地道裏面有幾個重傷的反派，除了稻草人。”

“稻草人？他什麽時候和殺千刀的小醜關系那麽好了，”傑森面露厭惡，吐槽道，“難道他們在短短的24小時內，建立了小學生一起手拉手去動物園喂鴿子的牢固友誼嗎？”

“除了稻草人，”我重複了一遍，一種不太妙的猜想脫口而出，“不對，小醜不像是個會有好同伴或者好朋友的家夥，除非他有必須帶上稻草人的理由......難道說......稻草人才是小醜的禦主——？”

“緊急事件！Rider！”蝙蝠俠急促的喘///息突然響起，我從未聽到過他聲音裏有如此猛烈起伏的情緒，“中心廣場，小醜和稻草人在廣場！！！”

拜托了我的幸運E屬性不要再這種時候發作......

我一邊亂七八糟地想着，一邊拉着傑森就跳上獅鹫格裏芬的後背，顧不上提醒他注意坐穩就全速沖向布魯斯所說的地點。

然後我就看到了，本來應該是清澈的藍天頃刻間暗了下去。大屏幕停止播報新聞，雪花一片的熒幕上方忽地透進了一絲亮光，起先只是星星點點的斑駁，但眨眼間就坍塌連接成一個巨大的窟窿。

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它收斂進了一個倒懸的黃金色杯子，從裏面源源不斷地落下赤紅而粘稠的液體——身體裏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讓我遠離它，不要過去，不能靠近，不可觸碰，直到理性消失，肉/////體消亡，吞噬殆盡，靈魂不複存在——

我看見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