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第 144 章:“你沒必要背上這份責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4章 第 144 章:“你沒必要背上這份責任。”
當我帶着藤丸立香和從者們與正義聯盟成員彙合時,超人和神奇女俠正在廢墟間搜尋幸存者,曾經繁華的特區漂浮着血和火的氣味,抑郁的氛圍讓人喘不過氣來。
提姆和傑森很快就加入了救援隊伍,兩位英靈合作,默契地将生存者從水泥塊之下搬出來,我從腰帶裏面掏繃帶和藥水遞給瑪修,示意她和我一塊去幫忙給坐在地上呻///吟的傷者包紮,藤丸立香勉強扯了扯嘴角,對他的學妹說不用擔心,但考慮到他看上去像是被揍斷了三根骨頭的樣子,我叫住了藤丸立香。
“藤丸,幫個忙,”我說,“看看能不能恢複和迦勒底的聯系,我需要你們随時監測附近的魔力波動,如果有任何峰值出現,立刻通知我。還有我需要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其他靈脈點,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得想辦法再次召喚一些新從者.....”
他點點頭,和滿臉擔憂的Caster走遠了,綠燈俠給他們造了個梯子幫助爬上搖搖欲墜的高樓頂部,雖然不知道藤丸立香伸長手晃來晃去是在乾嘛——然後提姆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小聲說:“難道他是試圖讓信號好一點,恢複通訊?”
“那他只能祈禱獸趴下之後比這棟樓要矮了,”我努力想讓氣氛輕松點,“可憐的華盛頓國家廣場地面承重能力但凡差一些,祂現在就得整個陷到裏面去,像是被一拳砸進地心。”
Saber的寶具将結界打破,暫時失去了魔力來源的獸有一段時間沒法動彈本體,但不代表祂不能放出自己的眷屬來抓人,我特意讓提姆和布魯斯提一下,他點點頭,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阿德拉,我們該怎麽辦?”
長長的逃難隊伍在移動時路過水坑,濺起淡紅色的液體,我們都沒有低頭,因為我們心裏十分清楚這是什麽東西——死//傷者的血。
“總之先把市民撤離,”我低聲說,“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提寶,我們能做到的。”
“嗯,附近幾座城市都已經緊急調派醫生和軍警了,重傷的人優先送到艾爾蒙地和中途城,鷹俠和鷹女會在那裏接應。”
“好.....”
前方隊伍又傳來騷動,本來應該在慢慢移動的人們被尾巴尖端冒着紫色火焰的古裏喀斯攻擊,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它們腳下已經多了一片殘骸,剩下的人們因為驚恐而尖叫着逃跑,卻不幸摔倒,繼而引發人踩人,古裏喀斯們趁機撲到了人群之中大快朵頤,空氣中焦苦的味道被血腥氣掩蓋了。
我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劍槍貫穿它們的眼睛時,它們張開了布滿利齒的嘴巴,還在翕動的腸////子和肝髒掉了出來,血濺到了我的披風上。
“怎麽會這樣......”跟着齊格跑回來的藤丸立香看着面前這一切,喃喃地說道,“獸不是已經被武藏親困住了嗎,怎麽會.......”
他的通訊器滴滴地響了兩聲,一個更加不幸的消息傳來了:“禦主親!快告訴Rider親,中心城出現強烈的魔力波動,魔力值......不比華盛頓這邊的獸低多少?!”
然而厄運并沒有放過我們,接着我又聽到了男性的聲音:“達芬奇親!又偵測到魔力波動了,這次峰值地區是在大都會......”
音爆聲倏地響起,超人紅色的披風瞬間消失在天際,我猶豫是要跟上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裏,蝙蝠俠已經帶着樂高蝙蝠俠跑過來:“阿德拉,你和Assasin去幫超人!他的妻子和孩子們都在大都會!”
樂高蝙蝠俠縮小了身體之後一個飛撲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樂高還有自動縮放大小的功能,騎着蘇西奧全速追逐超人飛行時留下的氣流軌跡,幾分鐘後勉強看到他的身影沖向一棟公寓樓,接着我看到了那天和羅賓呆一起的紅藍色衣服小男孩,男孩身邊還跟着一個年紀和提姆·德雷克相仿的少年,也穿着超人配色的緊身衣,我稍微放心了點,轉而開始觀察大都會的情況。
大都會并沒有比華盛頓特區好多少,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出現在大都會的獸呆在星球日報大廈附近,還沒有展露出攻擊欲///望,獸群的數量不多,零星有幾只法圖姆在街上築巢時也被超人用熱視線一鍋端了。
我叫住了表情凝重的克拉克·肯特:“超人,這裏交給我和Assasin清理,你先去疏散居民們,讓他們先撤退。”
他露出了苦澀的表情:“撤退?大都會有那麽多人,他們能去哪兒?”
我捏緊了手裏的通訊器,接通了蝙蝠洞:“夜翼,紅羅賓,羅賓,你們在哥譚嗎?”
“我在布魯克海文。攪局者和遺孤正在趕來,蝙蝠俠跟我們說了,讓大都會居民先來哥譚,經由哥譚去布魯克海文。”夜翼說道。
“好,我在哥譚設置了魔術工房,”我給他報了一串坐标,“如果發現了任何怪物,立刻引它們去魔術工房附近,工房都配備了白鹳騎士,它們能夠堅持到我們回去的,請務必小心,保重。”
說完後我看向了超人身後的兩個小孩:“你的孩子們?你的妻子呢?”
“這是康納,還有喬納森。露易絲剛好出差了,不在大都會,”超人努力揚起嘴角,飛到男孩們中間,一手搭在一個小氪星人的肩膀上說,“康納,喬,這是Rider,她會協助我們清理那些怪物,你們幫忙讓市民們撤離到附近的城市去......”
刺耳的爆///破聲吞沒了他接下來的話,蘇西奧沖向蘇醒的獸,但我一眼認出來它和華盛頓的獸差太多了——劍槍狠狠刺入它的脖子,它張開嘴巴,沒發出聲音,爪子深深嵌入地面,三條尾巴上下拍打着,我踩着滿天的亂石奔跑,一路跳躍到它的斜上方,将樂高蝙蝠俠用力丢了出去。
嘭地一聲過後,樂高蝙蝠俠變成了和獸差不多大小的巨型樂高,用他的鉗子手卡住獸的腦袋,将它狠狠摁到地裏面。
“酷!”我聽到那個小一點的氪星人倒吸一口氣,大聲對他哥說,“哇哦,蝙蝠俠真的太酷了!”
“超人!!!”我單手抓着一只法圖姆,把它的角硬生生扯了下來,躲開從傷口出噴濺的血,“趕緊帶你兒子們離開這!!!萬一你們被魔獸打了,我一點都不想花時間去救人!!!”
*
經歷了整整一周的煎熬,被獸波及的幾個城市終于将居民暫時遷移到了臨近的地區避難,而哥譚也因為與獸占領的大都會只隔着一座大橋,不得不在靠近港口的幾個片區戒嚴。
在Rider、Lancer和Caster的努力下,駐守的GCPD警///察和軍人們都配備了量産型白鹳騎士,讓在他們遇到游蕩的眷屬群時能夠堅持到支援來到。
但戰線只維系了不到三天。大都會的獸被Assasin打倒後,并沒有消失,而是重新生成了藍色的繭,然後從裏面孵化出了一個更加趨近Beast本體的怪物,它源源不斷地分///娩出一種渾身瑩藍的半透明生物。
被命名為阿斯普羅的怪物順着河流一路飄到了哥譚的廢棄碼頭,從腐//朽的渡口進軍城市,柔軟的觸///手從警//察們的眼眶裏刺入大腦,寄生在人類的身體裏,汲取他們的血肉。
等負責當晚巡邏的紅頭罩發現不對勁時,四分之一的巡邏隊伍已經變成了面容猙獰、軀體長滿藍色腫///瘤的半人半怪物,是及時趕到的Archer夷平了半個碼頭區,才阻止了阿斯普羅們繼續滲入哥譚。
“白鹳騎士沒有任何作用!”站在連殘///骸都不剩的焦黑土地上,詹姆斯·戈登用嘶啞的聲音對着Rider怒吼,“他們就這樣死了,還要被怪物操控着殘//殺自己的同事,我他媽要将這群狗///娘生養的混球全部殺了——”
布魯斯用力握住了他的肩膀,Rider的臉色只比死//人稍微好一點,她一言不發躲開了Lancer的拍肩,從警///察局樓頂跳了下去,Archer在後面試圖叫住她:“Rider!”
達米安毫不猶豫從護欄翻了出去,鈎索在樓與樓之間飛蕩,但那個藏藍色的背影還是離他越來越遠。在阿德拉徹底消失在羅賓的視線中時,達米安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路追着她跑到了郊外公園。
黑暗之中突然間亮起了星星點點瑩藍色的光,随後光點越來越亮,羅賓警惕地握住了他的長劍,危險的直覺在他心頭猛跳,寂靜之中只有心跳聲狂響。
一只法圖姆的鹿角倏地出現在距離達米安不到兩米的位置,他往後跳了一大步才勉強躲過它的撞擊,長劍砍在鹿角上剮蹭出刺耳的摩擦聲,達米安被魔獸強大的力量沖撞得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羅賓!”
Rider從天而降,騎在怪物的後背,劍.///槍削下了鹿角的同時,青鳥用鋒利喙部撕下了翅根,阿德拉抽出武器,再用它刺穿法圖姆的喉嚨,魔獸倒在血泊中,騎兵靈活地閃開濺起的血液,帶着不贊成的目光走向達米安。
“這裏很危險!”她語氣有些重,“你不應該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達米安想為自己辯解兩句,但看到她洩憤似地一連砍掉了三四只嗅着血腥味跑來的法圖姆,又将一只躲在陰暗處的阿斯普羅刺穿後,羅賓繞過地上的血水,他留意到Rider的左手正不自然地緊握着垂放在腿側。
“你受傷了。”他立刻從腰間急救包裏掏繃帶,心裏忍不住祈禱普通的藥物能夠對英靈也起作用。
Rider往後退了一步,“不用了,”她說完之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冷淡,于是又補充道,“我是從者,普通的藥物對我來說不起作用.....戰鬥不知道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物資是個大問題,你們留着給更需要的人吧。”
“至少用繃帶包紮一下,”羅賓堅持道,為了讓她能接受這份好意,達米安試圖給出一個對方不會拒絕的理由,“你現在是我們之中最了解獸的,你必須保持最好的狀态!而且你還是沒有禦主的英靈。沒有禦主的話你的魔力供給足夠支撐傷口愈合嗎?”
果然他看到Rider撇下嘴唇,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地伸出手臂:“......我在哥譚設置了不少能夠供魔的陣式。”
“但不代表你不會感到疼痛,”達米安将某個I打頭用來罵人笨蛋的單詞咽回去,專心低頭為她包紮,“......疼痛會乾擾你的意志力。”
“才不會。”
“當然會。”
“我又不是脆弱的人類,我不怕這些。”
傷口的血已經凝結成深黑色,達米安有些笨拙地将繃帶纏好,無視了Rider抗議的眼神,往上面噴了些帶鎮痛作用的止血噴霧,“你的傷口恢複很慢,比另一個德雷克和基列萊特都要慢。或許你應該考慮找一位禦主......比如我。”
阿德拉驚訝地瞪大眼睛:“我以為你會很讨厭我?”
“tt,雖然你一開始确實有些不讨喜,但你是個好人,”達米安越說越流暢,理直氣壯地揪着她的披風下擺擡頭和Rider對視,“既然父親也有英靈,我作為他的繼承人也應該有一位魔法助手,而你看上去比另一個德雷克和另一個陶德都強!”
“不行,”然而她想都沒想拒絕了,“你才多大一點!你還沒有十五歲吧?”
“哼,我從嬰兒時代就在訓練!”達米安立刻說,“我比陶德強得多,我也應當有作為禦主的資格!畢竟我是最強的羅賓。”
“嗯嗯嗯,我知道,”她說話內容很敷衍,但語氣卻意外真誠,以至于達米安被阿德拉伸手揉頭頂時沒有第一時間反手打掉她的手,也許是因為考慮到Rider手上的繃帶還在往外滲血,“但最強不意味着不會受傷,羅賓。成為禦主就很可能會被獸盯上,你沒必要背上這份責任。”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聲嘆息。
“達米安.......我和你的家裏人一樣,不希望你會因此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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