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第 111 章:Bye Bumblebee.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1章 第 111 章:Bye Bumblebee.
天空在墜落。
我從高空處俯瞰着燃燒的城市。黑色的火焰在深紅之土上蔓延,連我身上純白的裙子也染上黑影。遠方傳來龍鳴,聲音低沉而悠長,似乎在吟唱着安魂曲,招來沉冤的亡靈。
接着是一陣強風吹拂,陰沉的場景突然變得明亮起來。雨停了。我踩着反射着霓虹燈色的水坑走過街道,在積木拼成的快樂之城裏漫步。一個戴着可愛貓耳朵(?)頭套的小人兒走過來,把黃金杯子塞到我的手裏,他似乎在對我說什麽,不過我沒聽清楚。
和碎片一樣流淌着璀璨金光的杯子裏飄出了光點,把我淹沒,強光驅散了黑暗,我的意識重新浮上水面。
“她醒了!”
電臺廣播音的滋滋聲響中,我睜開眼睛,茫然地盯着關切低頭看着我的少年:“——傑森?”
“你終于醒了!”他松了口氣,扶着我叨叨絮絮地說道,“你跑下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天!你再不醒我們就要把你送去醫院了......”
遲鈍的大腦轉動了好一會兒,我才回憶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結晶......”
“地下沒有火種源碎片”
“不,不是火種源......是我搞錯了,”我坐起來,身子靠在副駕駛座上,“但櫃子裏面确實有一塊結晶體,我不小心把它吸收了,然後好像變強了一點。”
“什麽!你的身體沒事吧?!”
“剛才是什麽聲音?”傑森說完之後才意識到了什麽,“等等——大黃蜂,剛剛是你的聲音嗎?!”
我拍拍座位:“恭喜你找回自己的聲音哦大黃蜂。”
車門打開,我和傑森下了車,看着大黃蜂變回人形,興奮地邊抱着頭亂跑邊說話不停:“火種源在上!我能說話了,我的聲音——哦天哪阿德拉你做了什麽?!”
“我不是說了嘛,我變強了,”我笑嘻嘻地豎起食指,指尖冒出一點淡淡的藍光,“吸收那塊結晶之後,我的魔術回路又增強了,現在我好像擁有将負面狀态解除的能力,是不是超級酷!”
“太酷了!”大黃蜂興奮地蹲下來把我抱在手掌裏面,我們兩個快樂貼貼了一會兒後,他伸手把不遠處的傑森也拉過來:“謝謝你謝謝!!!我超高興的,謝謝你阿德拉!”
傑森被大黃蜂攏在手裏被我和我貼一塊的時候身子僵硬了一瞬,不過随即放松了下來,他艱難地騰出一條手臂搭着我的肩頭,另一只手放在大黃蜂的手指上:“看來我們這一趟還是有收獲的?”
其實我還想說我好像回憶起來了什麽,不過大黃蜂已經搶先說話了:“有超大的收獲朋友們!我想起來了,火種源其實就在地球上,可惜我們失去了它的蹤跡......但是我相信我的同伴們已經收到了定位信息,他們肯定在來尋找我彙合的路上。”
“恭喜你們,”我踮起腳拍拍他的低下的臉,“希望你們能夠早日找回火種源,然後回到自己的故鄉?”
大黃蜂高高興興地接受了我們的祝福,并且堅持要在他和我們分別之前将我們送回哥譚。
我沒什麽所謂,主要看傑森的态度,不過傑森卻好像并不打算回去,而是問大黃蜂能不能送我們去得克薩斯州去。
我不解地歪頭看着他,傑森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秒懂,于是我直接問了出來:“我們去得州乾嘛,旅游嗎?”
“......我不是暗示你到了之後再說嗎!?”
“我以為你是想說你不知道我想問什麽問題?!”
大黃蜂樂地發出了好幾聲哔哔響,笑夠了之後,他才拍着胸甲保證自己絕對能一天內把我們送到,可惜對此傑森表示敬謝不敏:“不了,我又不是阿德拉,飙車飙一天我肯定會吐的。”
“實際上我當時沒怎麽飙車你也吐......嗷別扯我臉!”
傑森哼了一聲,收回罪惡的爪子:“放心吧小鳥騎士,你可沒那麽容易被捏變形,脂肪會彈回去的。”
“小鳥騎士是什麽怪外號?”我大聲抗議,并且讓格裏芬擡起他比傑森整個人還大一圈的爪子,“你管格裏芬這體型叫小?!還有你剛剛是不是內涵我胖了,啊?!”
“嗯......怎麽不算呢?以及格裏芬比大黃蜂要大一圈是真的,确實個頭不小。”
無辜被連累的大黃蜂不高興地戳戳傑森的後背,把他戳得一踉跄:“嘿,我聽見你說我壞話了。”
為了懲罰他,我和大黃蜂不顧傑森的抗議,賽博坦人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我咔咔咔一通狂拍,把洗出來的拍立得分了大黃蜂一張,我留一張,再貼一張在傑森的臉上。
“阿德拉,”他陰恻恻地盯着我,并且沖我揚了揚自己的手,“你究竟是誰的從者?”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我光速滑跪,誠懇地道歉過後湊過去摟住他的手臂,讨好地把臉貼在傑森的肩膀上,“所以原諒我吧不原諒我我就要鬧了。”
大黃蜂也學着我的樣子故意把腦袋撞到傑森身上,可憐的傑森一下沒站穩就倒了,我下意識伸手想撈他,結果被他日漸增加的體重帶着一起滾到了草地上。
大黃蜂覺得很好玩,也跟着躺了下來,于是我們三個就像曬乾後皮都展開了的鹹魚,癱在陽光下伸展自己。
我出神地盯着天空發了好一會兒呆,然後才想起來伸手碰碰傑森的腰,“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要去南邊呢。”
傑森縮了一下,躲開我的手,“我想先去訓練一下自己再回哥譚......報仇。”
我只當他還在記恨小醜,感同身受地側過頭去晃了晃,“确實啊,人不打小醜人活着沒意義,我支持你同态複仇,把他骨頭全部打碎了沉海喂魚。”
“要幫忙嗎傑森,我可以把他的骨灰帶着撒向太空。”
“......倒也不必,現在的太空垃圾夠多的了。”
我們辱了一輪小醜,又安靜下來。在我沐浴着陽光昏昏欲睡的時候,傑森坐起身子,微微低下頭,藍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會支持我嗎?”
我揉揉眼睛,試圖把睡意揉掉,也撐着身子坐起來:“你在說什麽傻話呢傑森,你可是我的禦主,我不支持你我難道支持阿卡姆裏面那群瘋子嗎?”
他抿着嘴,哼哼半天後才忸怩地擠出一句:“那你會不會陪着我......”
柔軟的心髒被什麽東西刺痛了。我把膝蓋并起來,手環抱着小腿,将臉擱在膝蓋上,側臉看着傑森,輕輕抿起嘴唇。
“我會的,”我輕聲回應着他的願望,“我會一直陪着你的,傑森。”
*
我們是在一個清晨到達聖安東尼奧的。
傑森臨時改變了主意,我們在濱河步道附近下了車。大黃蜂眼巴巴地看着我們,電臺裏播放着傷感的抒情音樂,而我在被他第十二次擁抱着蹭了一身機油後終于受不了了:“大黃蜂,別抱了,再抱我就要哭出來——被機油味熏出眼淚那種!”
情感豐富的賽博坦人做作地抹了把臉,小聲控訴我殘忍冷酷無情的行為,被傑森敲敲臂甲:“差不多就在這裏告別吧。”
“再見,阿德拉,傑森,”大黃蜂抱着膝蓋蹲下,臉頰分別和我們碰了碰,“我最棒的人類朋友們,再見了,祝你們平安順利。”
“再見大黃蜂,”我撇撇嘴,把鼻子裏的酸澀壓下去,“希望你和你的同伴們早日回到故鄉。”
“再見。”
傑森乾巴巴地說了句之後,也不自然地摸摸鼻子,我敢打賭他肯定想哭,一說話就忍不住要哭得打嗝那種。不過他就是死鴨子嘴硬不願意掉眼淚,你就死忍着吧傑森·陶德。
黃色科邁羅發出陣陣引擎轟鳴,朝着遠處駛去。我和傑森站在原地一直沖他揮手,直到再也看不到那抹亮眼的黃色,我才失落地放下手臂:“他走了。”
傑森低聲應了一句,然後握住我的手,走了兩步後又松開:“嗯,我們也該走了。”
我心情低落,沒心情調侃他同手同腳的憨樣,只是默默跟着他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然後我們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進了一間還沒開始營業的酒吧。
傑森已經換上了舊衣服,還戴了假發貼了胡子,壓着聲音和一個說話有墨西哥口音的男人聊了什麽,而我穿戴着面具和全套防護裝備守在外面戒備。
過了半個小時後,房間裏傳來密集的槍///響,我等了一會兒,傑森擦着手走出來,我瞥了眼地上哀嚎着打滾的男人:“搞定了?”
“算是吧,”他沖躲在吧臺後面瑟瑟發抖的侍者招招手,滿臉雀斑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傑森用西班牙語對他說道,“給我們來點喝的。”
“等等,你法律上是不是還沒滿二十一,”我不贊同地看着他,“那你可不能喝酒。那邊的,對,我說的就是你,給他來杯牛奶,要熱的。”
侍者應該聽懂了,但他不敢亂動,無助地看看傑森又看看我。傑森和我對視了片刻後,敗下陣來:“牛奶就牛奶吧。”
我滿意地點點頭,坐在吧臺前面脫下了面罩。侍者很快給我們都端來了牛奶,我喝完一整杯,然後監督着傑森皺眉喝完:“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我買下了這裏,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地盤了,”他接過我遞過來的手帕擦擦嘴,漫不經心地說,“桑托斯先生說他老婆剛給他生了個可愛的小女兒,他急着回去帶孩子,酒吧和地下//賭////場就委托我們運營咯。”
我翻了個白眼,“為什麽你能把黑吃黑說得那麽清新脫俗?還有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搗鼓這些的?”
“大概前幾天?路途上打發時間的時候決定的。以及,說黑吃黑也太難聽了點,”他懶洋洋地說,“我只是一個熱心人士,樂意勸誡那些走上歧途的人改邪歸正。”
“用你的槍/子兒勸導是吧?”
傑森咧嘴笑起來,給他的手///槍上了膛,吓得侍者蹲到了櫃臺後面:“他們可以選擇聽從或者死。”
“你把別人吓壞了,那我還哪裏能找到給我們熱牛奶的人?”我假意抱怨道,“或者你得想辦法,招點好用的工作人員來給我們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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