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現在的年輕人都那麽活力十足嗎？

第103章 第 103 章:現在的年輕人都那麽活力十足嗎？

“現在的反派都有低齡化趨勢了嗎？”夜翼在耳麥裏感嘆道，“還是該說現在的小孩子強得有點離譜，嘿，她剛剛是後空翻躲開你的鈎索，接着反手抓住繩索把你拽過去并且補了一腳嗎？”

“她在預判我的動作和走位，”布魯斯·韋恩低聲說道，看着自己投出的蝙蝠镖擦着年輕女孩的大腿飛過，在牆體上嵌入一個深坑，“她非常熟練......戰鬥經驗十足，但看身型大概是只有十六七歲左右，這種戰鬥意識不僅需要天賦還有長時間訓練。教她的人一定十分專業。”

“所以限制她發揮的是和蝙蝠俠體重和身高上的差異？”

“不，”蝙蝠俠蹲身躲過她的飛踹，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腿将對方往地上掄的時候，他敏銳地留意到了女孩藏在背後的一抹金屬閃光，于是布魯斯遺憾地放棄了這個舉措，因為他一點也不想去試這種反擊過後會帶來的結果，很大概率他會被女孩子借着重力壓住身子，然後她再像蛇一樣扭轉上半身，讓手裏的武器貫穿敵人的肩膀，“比起戰鬥，她更像在玩樂。”

果然在他們再一次拉開距離的時候，夜視鏡捕捉到了女孩子在黑暗中悄悄撇下的嘴角，蝙蝠俠緊緊盯着她的臉，希冀能從她自言自語的口型中提取一點關鍵線索——很可惜沒有，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一位被訓練得可以和蝙蝠俠流暢對打的戰士不會輕易在小細節上翻車。

這種違和感貫穿了整場戰鬥。或許是感覺不到對方的惡意或者殺氣，布魯斯更希望通過一些柔和的手段讓女孩子安靜下來聽他問話，只是如般急驟又猛烈的連續進攻讓布魯斯忙于應對，暫時還沒多餘的能力騰出心情來詢問。

“看來你需要一些幫助，B，也有可能叛逆的青少年更喜歡溫柔又有人氣的新星英雄夜翼，說不定她會很樂意和芭芭拉來一場深度交流。”

布魯斯·韋恩在實話實說、讓自己的養子知道面前這個比他矮小半個頭的姑娘可以單手揪着他的翹臀打，和以沉默維護迪克的尊嚴之間，默默地選擇了後者，因為他很确信就算再來一個夜翼，對方說不定還能拼一把，來個兩敗俱傷，雖然他覺得女孩子很可能會選擇直接脫離戰場，跑得遠遠的。

交鋒過後她踩着垃圾桶蓋子輕盈地跳到了牆上的管道，攀爬到了二層小平臺，夜風吹起她藍紫色的長披風，給旁觀者一種搖搖欲墜的飄忽感，不過布魯斯很清楚那只是錯覺，她估計穩得像紮根在牆縫裏的植物一樣。

“我說了，企鵝人的壞點子可比我吃過的玉米粒還要多，”她有些苦惱地雙手叉着腰，說，“你為什麽就不能稍微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去給企鵝人兩個大耳刮子呢？”

“你很危險，”布魯斯沉聲說，“還有你針對企鵝人是為了什麽？錢？瓜分哥譚地下的權力？他欠了你一筆賬？”

“他罵我！”女孩子遠遠地指着他的鼻子，憤憤不平地抗議道，“我只是晚上睡不着和Ma.....我的朋友（My friend）出門散步，然後偶遇科波特的馬仔在乾壞事，于是出手絆了他們一腳的熱心市民——”

“絆了一跤？”

“.......好吧，很多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她攤開雙手小聲嘀咕過後，又提高了聲音，“但是！我們踹的地方都很安全，又隐蔽，最多讓他們痛上個三五天，留點小淤青，畢竟他們吸着貧民窟的可憐孩子們的血，已經飽得和得了三高的種豬一樣。”

遠處，她的“朋友”很明顯聽到了她的陰//陽//怪氣，于是他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嗤笑，還裝模做樣地鼓起掌來，看上去對沖過來揍蝙蝠俠一頓充滿興趣，只是鑒于女孩子的擠眉弄眼暫時忍住了。

布魯斯皺眉看着少年轉身就像泥鳅一樣溜進冒着煙的房子裏面，急着想要追上去，結果又被跳回地面的年輕女孩攔在了面前：“嘿，我還在這裏呢！”

——居然毫不猶豫沖進了裏面，布魯斯分出一點心神去注意房子裏面的動态，很快被遠遠傳來的槍響和濃煙拽緊了神經。年輕男孩比他的朋友更危險，蝙蝠俠不希望自己今晚就要将一個少年槍///擊犯和他的同夥打包送進監獄。

這份擔憂體現在戰鬥上，就是他的拳頭變得更加快速又兇狠，正常人挨上一記就得斷根肋骨，但女孩子仍然能保持游刃有餘，硬是幾次靠着可怕的柔韌度讓拳頭擦着她的身子、砸得電線杆都留下痕跡。

“精彩的格鬥，可惜我沒在現場觀賞真人快打，但我必須提醒你，企鵝人真的在地下藏了個大工廠，我用無人機拍了全過程，希望它能夠幫忙成為送企鵝人進局子的呈堂證供之一.....等等。”

“夜翼？”

“——另一個小崽子！他在乾什麽，”布魯斯聽到夜翼難以置信中夾雜着一絲幸災樂禍的聲音，“但我必須說乾得漂亮！”

“......發生了什麽？”

“他把企鵝人的老巢給砸了個稀巴爛，Nice Ball！如果這個手///雷可以誤傷企鵝人旁邊那個專門走///私//軍////火給意大利黑///手黨的家夥的話我一定要開香槟慶祝——噢不過它炸穿了夾層天花板，好極了！非常準的三分球！我願意用我的信托基金裏面接下來半個月的收益許願鋼板能夠砸穿科波特的小腦瓜子。”

迪克·信托基金裏一年收益還不夠買一身戰鬥服·格雷森激情地叽裏呱啦插播着主觀色彩過于濃重的語音直播，布魯斯不免有些頭疼。

還好他的對手多少有些尊老愛幼在，道德水平勉強在線，對于一位年紀大了她一輪有多的敵人，并沒有趁機猛踹蝙蝠俠的腦袋，只是用長///槍///擊落了布魯斯的電擊甩棍後一把搶走了它，仗着自己免疫電擊（或許是因為她穿戴了能夠絕緣的手套和戰鬥服？），掄着甩棍往布魯斯臉上招呼，還貼心地往他的下巴上添了一塊淤青，讓身高接近一米九、體重超過兩百磅的成年男性被抽得大半個腦袋往右斜了十幾度。

所以她究竟是在哪裏藏着一根和她身高差不多的長///槍的？！

耳麥那邊夜翼的喋喋不休很好地證明了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然而沒那麽多時間給他繼續糾纏和質問對手了，那個穿着衛衣的少年悠哉游哉地從門口走出來，女孩子立馬一腳踹遠了布魯斯，兩人一前一後地跑回了車子旁邊，再次跳上車。

這次語言的挑釁沒用了，少年沒再被布魯斯的兩三句話激得跳下車跑去肉////搏，女孩也沒再跟過來隔開他們之間的打鬥，她熟練地把車子開進狹窄巷子裏，引擎的轟鳴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這次真的得說拜拜咯，早點回去睡覺吧黑暗騎士先生。”

副駕駛位上的人：“讓我下車，我可以讓他一睡永遠醒不來！”

“那可不行，”房屋爆///炸的聲音中，布魯斯聽到了女孩子的話語，“你該睡覺了，Master.”

*

不愧是哥譚的暗夜守護者，後面打起來那幾拳真的是梆梆響，我懷疑我的腰和腿上全是他砸的淤青。

傑森全程不滿地抱怨如果是他肯定不會這麽容易被揍，并且嚴厲批評我不下死手的行為，但回去的路上還是拉着我闖進藥店拿了些繃帶和藥水，順便在發現忘記随身帶錢的時候回到臨時據點拿東西，走的時候附贈一把火。

反正這個黑店也在從事du品生意，老板還會做一些人口///買賣的髒活，我毫不客氣地往店主人的禿頭上補了一拳，把他丢在顯眼的垃圾桶上，并且撥打GCPD的24小時熱線，叫人來收拾垃圾。

傑森對我的處理方法沒什麽意見，倒是抱怨了兩句為什麽我不能把那群該死的混蛋也燒死，也跟着挑了兩個幸運du販踹幾腳，被我以“我們趕時間不然再浪費下去的話蝙蝠俠又要來找麻煩”搪塞兩句後，我們開着車再次出發。

然後身後逼近的響聲非常不給面子的證明了我的幸運E又起作用——這次大事來了，蝙蝠俠居然開着他的蝙蝠車追了過來！

“操！”傑森破口大罵，“那個混賬怎麽陰魂不散的！他不是在查企鵝人的地下工廠嗎！”

“呃”，我欲言又止，“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剛剛把他要查的地方炸了個乾淨？”

傑森一臉被噎住的表情，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于是我給嘴巴做了個拉鏈的動作，岔開話題說道：“坐穩了噢Master！我要加速咯！”

“別叫那麽奇怪好嗎，叫我J——咳咳咳！！！”

傑森被冷風嗆得狠狠咳嗽幾聲，我嘿嘿一笑，猛地踩下油門，銀色超跑如同流星般在街道上馳騁，靈巧地躲開了來自後方的鈎索，一路朝着無人的公路狂奔而去。

在連續過了幾個急彎後，我們和蝙蝠車的距離逐漸拉開，然後我直接把方向盤打到盡頭，猛地一掉頭，直接沖着蝙蝠車碾了過去。

蝙蝠俠可能沒想到我居然預判到了他利用無人機在前方撒釘子的行為，我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油門踩到滿，白鹳騎士擡着車頭翹起，前輪壓着他的車前蓋起飛，在滞空的時候我甚至有心情探出大半個身子沖他招招手。

“再見啦蝙蝠，下次我們再賽車吧，今天我和——我和J都累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