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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特殊副本(五) 養棺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特殊副本(五) 養棺人
可可聽的起了身雞皮疙瘩, “難道是山裏的野獸跑來偷吃比如蛇、黃鼠狼什麽的……”
大壯摸摸後腦勺,“不好說,反正安姐會解決的。”
随着大壯大概走了二十分鐘, 一行人逐漸遠離房屋, 在座小廠前停步。
廠門口立着一輛大貨車, 此時裏面并未裝載貨物。
廠裏面傳來電鋸鋸木的“嗡嗡”聲,還有村民們大聲講話的聲音。
壯子攔住了欲要進入的蘇曉筱,“你等一會, 裏面不能随便進去的,我喊老趙帶你進去看。”
壯子并未有進入廠裏的意思, 他打了個電話後不久,廠裏面走出來一個矮小的男人。
壯子和老趙交接後, 老趙看了眼周洋手中的相機,客氣地領着幾人進入工廠。
他叮囑道:“你們不要亂走,大夥都在忙,你們拍攝可以, 但不能影響大夥乾活。”
蘇橙走在最後面, 喚出木玲, 讓她跟在後面。
蘇橙想用鬼視角看看工廠,說不定有新發現。
通過廠門後,鋸木的聲音更加刺耳,有村民專門在搬運木頭,有村民負責鋸斷去刺, 有村民負責乾燥處理、上漆……
各自分工明确, 像流水線一般,通過道道程序,将原材料木頭變成一具棺材。
而井然有序中, 蘇橙卻看到了另一副場景。
每一個活動的村民後背都坐着嘻嘻哈哈的小鬼童。
他們都穿着統一的紅色肚兜周身萦繞灰色死氣,白藕似的小手或圈着村民的脖頸,或環着村民的腦袋。
有的在睡覺,有的在嬉笑……
有幾個小鬼童看見了飄蕩的木玲,下意識想逃走,卻受到某種約束般只能待在村民身邊。
鬼童只能害怕地緊緊環着村民,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
而村民們對身上的鬼童恍若無知。
村民們在制棺時,為什麽要把鬼童帶在身上
蘇橙的目光掃過地上堆積的木板,明白了什麽……卻又無法肯定。
蘇曉筱讓周洋拍攝素材,同時拿出錄音筆朝老趙問道:“據我所知,棺材選材一般是柏木、楠木、檀木等,但您這好像都不是……”
老趙點點頭,“我們這用的都是槐木。”
“槐木”
蘇曉筱還未反應,周洋皺眉低喃。
蘇橙看向一直少言寡語的周洋,看來對方知道些什麽。
老趙瞟了眼周洋,繼續道:“這槐木都是我們從後山上運來的,我們這的槐木可和別地不一樣,最适宜做棺。”
蘇曉筱頓了頓,“那能帶我們到後山看看嗎?”
周洋臉色微變,輕喊了句:“曉筱!”
蘇曉筱抿唇忽略了周洋的勸阻,但老趙并沒有如她所願。
“後山不是随意對外開放的,你想要去,我還得問問村長。”
蘇曉筱有些失望,但周洋卻是明顯松了口氣。
老趙領着她們去看棺材成品。
長方體的棕黑棺材就像個大號盒子,只是當它和屍體容器聯系起來後,就染上幾分肅穆。
“铛铛铛”
還幾個村民圍在棺角敲打釘子,全新投入,并未分神給忽然進來的幾人。
也不能看見棺材裏已經躺了個“人”。
木玲享受地眯起眼,“躺在這裏面可真舒服……比床底下還要舒服。”
她這副模樣倒讓蘇橙更加好奇,棺木的形成,普通木頭絕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老趙:“這些棺材都是根據訂單定制的,我們每月只做六個訂單,确保每一副棺材的質量。”
蘇曉筱又問了幾個問題,老趙都一一回答。
在拍完素材後,老趙将她們送出廠子。
門外的壯子早等候多時,“我帶你們回去吧,這裏在山腳下,怕你們走回村子迷路。”
“山腳那這豈不是離進山的入口很近”
“是啊,但後山可不是随意對外開放的地方。老趙和你們說了吧,那可是咱村的金山。”
壯子揮揮手,“走了走了,該回去了,你們還想去哪?要不要我帶路……”
蘇曉筱和可可在規劃着接下來的安排,蘇舟困乏地耷拉肩頭,玩手機的心情都沒有了
蘇橙往前幾步,湊到心不在焉的周洋旁邊。
“你是不是知道有關槐木的信息”
周洋愣了愣,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
他顧及壯子在場,壓低聲音回答:
“我老家一直認為槐樹是陰氣深重的鬼樹,陰氣養屍……土葬應該要避免使用槐木才對。而且槐樹易潮,材質上就不适宜用來制棺。”
他隐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并無直接證明,貿然勸說同伴毫無用處。
周洋一直以為蘇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臨時同伍人。
但他的印象似乎出現偏差……
蘇橙并非她所表現的那麽“無知”。
“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麽……”
蘇橙想起對方并未受床影響,低聲道:“嗯,我發現旅館的床有古怪……但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周洋抓緊了手裏的相機,還想多問蘇橙幾句,卻見她已經走開了,無意再與他交談……
他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大壯,只能按捺下上前告知蘇曉筱的心思。
回到村子後,蘇曉筱開始給幾人安排任務。
她和周洋去看看壯子所說的雞鴨被吸乾血的事情,順便向在那的安鏡做個采訪。
可可和蘇舟就負責去采訪村民,拍些村子裏的風景照。
蘇橙做為自由人,并未在被安排之中。
牲畜一夜間被吸乾血,發生在平常農村中不足為奇,大概率為野獸作祟。
但這裏可是特殊副本,這樁怪事背後說不定牽引着某些未知線索。
蘇橙本打算跟着蘇曉筱去看看,但聽到安鏡也在那後,瞬時改變想法。
她以身體不舒服,先回旅館休息的借口單獨離開。
木玲之前跟随着安鏡回家,她還記得怎麽走。
蘇橙打算去安鏡家裏。
昨夜能在旅館雜物室中發現養小鬼的龛,那做為村長的安鏡家中,會不會有更重大的秘密
蘇橙這麽想着,竟然冒出一絲詭異的小激動。
她非常期待能在安鏡家中發現新線索!
木玲在前頭帶路,及時告知蘇橙避開村民。
她順利地來到了安鏡的房屋,只是這會大門緊鎖。
蘇橙左右看了看,手速極快地插入全能鑰匙。
“咔噠”
成功開鎖。
她閃身鑽入門後,木玲也随着門縫進入。
門後如蘇橙所料,貼着黃色符紙。
這些貨真價實的符紙,也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她都想要一份。
安鏡的屋裏十分安靜,蘇橙記得壯子曾說過,她丈夫去世了,而她也沒有孩子。
蘇橙讓木玲走在前面探查,注意是否有攝像頭,以及感應某些可疑房間。
在木玲确認屋子裏沒有攝像頭後,蘇橙才開始展開搜尋行動。
“很奇怪,這樓上樓下好像沒有貼了符紙的房間,我每一個都能進去……”
蘇橙的眉頭擰起,她不信安鏡家裏沒有絲毫異常。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屋子裏有密室。
“先去她卧室!”
卧室做為絕對私人的房間,一般情況不會輕易讓外人進入。
如果要設置隐藏秘密的密室,卧室是個優先選擇之一。
“在這邊……”
卧室也同樣上了鎖,蘇橙扭開門時只覺得全能鑰匙買的真值。
安鏡的卧室十分簡單整潔。
床對面的牆上挂着一張結婚照,角落還有排小字:2001.5.20。
年輕時的安鏡身着紅色婚服,靠在丈夫肩頭,笑的羞澀而幸福。
青澀的模樣簡直無法和如今老成乾練的安鏡聯系在一起。
蘇橙妄圖晃動結婚照,卻發現它焊死在牆壁。
牆壁後面是另一個房間,進入密室的門不會在牆上,那就只能是地上。
蘇橙和木玲細細搜找房間,思索着扭動床旁時鐘為5:20時,床動了。
床下的地板被觸動某種機關,緩緩向旁移動,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口。
“找到了。”
木玲趴在通道口嗅了嗅,察覺絲不對勁,“這下面的氣息很奇怪……有人氣又摻雜着鬼氣、陰氣……”
木玲這麽說,蘇橙反而更要去一探究竟。
“你幫我到屋外望風吧,安鏡一出現立刻告訴我。”
木玲點頭,“好。”
蘇橙順着通道口爬梯向下。
下面很黑,底板上有壁燈開關。但蘇橙注意到上面覆蓋着一白灰,并未觸碰。
直至從扶梯上落到地面,撲鼻的腐臭襲來,蘇橙捂住了鼻子。
她雖厭惡這個味道,卻也熟悉,這不正是屍體的腐爛臭嗎?
這間小密室和整個房間一模一樣大。
牆壁四面貼着圈符紙,中央擺放着一副頭尾貼着符的厚重大棺材。棺前還有一座祭壇。
祭壇上有排排未用的大號注射器和兩個碗。碗壁都殘留乾涸的血跡。
桌面上還有雞毛、鴨毛。
蘇橙湊近碗聞了聞,左邊碗壁殘留的是人血,右邊則是牲畜血。
到了這步,蘇橙還有什麽不明白。一夜被吸乾血的雞鴨是安鏡做的,而雞鴨身上的牙印是注射器紮入抽血導致。
她的目光看向棺材。
安鏡在用人血、牲畜血喂養裏面的東西。
蘇橙靠近棺材,手落在棺蓋上,心髒莫名加快。
直覺告訴她,裏面的東西很危險,她真的要打開嗎?
就猶豫的幾秒裏,木玲的聲音響起:“安鏡回來了!”
蘇橙眸色微沉,收回手走向爬梯。安鏡已經回來了,她不能再耽擱下去。
如果讓安鏡發覺有人闖入密室,把她和棺材裏的東西關在一起,後果絕對不敢想象!
蘇橙麻利地從爬梯回到上面。
木玲的聲音染上幾分緊張:“她進大門了,你必須要走了。”
蘇橙穩了穩心神,快速将時鐘調回正确時間。
床下地板移動,通道口也随着消失。
“安鏡往卧室過來了!”
眼下走卧室門出去是不行了。
她毫不猶豫地開窗跳下,穩穩落在地面,大步飛奔到幾十米遠的大樹,手腳并用快速上爬。
“安鏡進卧室了!窗戶沒關!!”
等安鏡來到窗戶邊探望時,蘇橙緊繃身體,已經隐匿在樹乾之後。
她當然知道窗戶沒關,那不是留給她時間不夠了嗎。
木玲還在為她播報情況,“她在往窗戶下面看,好在你沒有躲在窗戶下面!”
“窗戶關上了,你快點走吧。”
蘇橙勻了口氣,“再等等。”
三秒後,傳來木玲罵罵咧咧的聲音:“她竟然又把窗打開了!她剛剛竟然是在詐你!她盯着你那邊看了好一會。”
“……窗又關上了,你走嗎?”
蘇橙從樹後望安鏡屋子方向瞄了眼。
兩次窗戶的開關是安鏡在判斷“屋裏進賊”的時間。
安鏡是個謹慎的人,但很巧,蘇橙也是。
再等了十幾秒,不見異常,她才爬下樹,喚上木玲。
“回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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