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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坎卦 坎有險,求小得(4) 徒弟因為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 49 章 坎卦 坎有險,求小得(4) 徒弟因為不
“他當然不正常。”流雲裳率先開口, “哪有逼着我嫁人的。”
“你仔細看看,他扇子上的顯露的飛針。”沈硯舟給流雲裳指着,“這個飛針和你師尊的劍齊名, 你要直愣愣拒絕,小飛針下一瞬就紮在你身上。”
一雙杏眸望過來, 葉楓的手掌已經握住劍柄,沈硯舟一把推回去,“不要在神殿中起內讧。”
“那怎麽辦?”葉楓挑眉,“我這就答應, 把你徒孫賣到桃月山莊?”
“我們不是不答應, 我們要有計劃有步驟的答應。”沈硯舟狐貍眼微眯, 拿出何富貴的一套桌椅擺出來, 沖着桃逐晏伸手示意他坐下,
“婚姻是大事,納彩、問名、納吉、納征, 彩禮給多少, 嫁妝出多少都是細事。咱們喝口茶, 細細聊。”
桃逐晏的茶是沈硯舟親自斟的, 不疑有他, 桃逐晏細細品了一口。
然後,他吐了。
修仙者早已辟谷, 桃月山莊又是極重色相的地方, 幾乎從不進食,因此桃逐晏吐出茶水後, 只剩下乾嘔。
大殿浮雕上流光如靈蛇般游滑,卻突兀地在一瞬間全部停住,滞澀不動。
終于桃逐晏腦袋清醒, 指着茶水問沈硯舟,“你這裏放了什麽。”
“常見草藥。”沈硯舟回答坦然,“不過多加了點人中黃……”
“噗嗤”流雲裳忍不住笑了,桃逐晏美眸流轉望過來,吓得她又趕緊縮在葉楓背後。
“這裏的花紋有問題。”沈硯舟指出,“若是再往裏走,估計還有衆多陷阱。”
話音未落,放在靜止的花紋驟然移動,這時的移動速度加快數十倍,頃刻間花紋如同被一石頭砸下去的巨大蛇窩,花紋流光驚慌失措,四散逃逸。
“啊!”率先是流雲裳傳來一聲慘叫。
不知何時,流雲裳腳底冒出黑洞,以極快的速度将她吞噬,還好小姑娘眼疾手快,抛出孟瑜送來的軟劍化成綢緞,被葉楓一把抓住。
一股大力從綢緞上襲來,若是強硬與此對抗,哪怕是孟瑜的絲線也會折斷,葉楓果斷手拉着綢緞跟着流雲裳跳下去。
而沈硯舟離葉楓近,同樣抓着他的手跳下。
剛恢複過來的桃逐晏見此,默默向後一步躲開吞噬的黑洞。
圖窮匕見,他終于還是忍不住露出猙獰的一面,
“沈硯舟,當初你害我姐姐慘死,桃月山莊幾近覆滅,現在是你的報應!”
“你你你,怎麽翻臉不認人!”黑洞下,傳來的是流雲裳的怒吼。
“就你這樣,賣到南風館果奔,也沒人會點你!”
“我的好徒孫。”沈硯舟微微嘆口氣,“你師祖還是想保持點形象。”
“呵。”葉楓冷笑,轉頭面對流雲裳,贊揚道,“罵得好,等我出去就把全桃月山莊的人抓起來,到時候你就暢所欲言地罵。”
“都是我連累你們。”沈硯舟道,“他原本就沒有隐藏惡意。”
“師尊可不要把錯處往自身上攬。”葉楓冷笑,“明明是我們自作多情一定要跟着師尊。”
“嗯嗯。”流雲裳拼命點頭,“師祖,要怪就都怪桃逐晏。”
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沈硯舟眼眸幽深,将所有情緒隐藏其中。
過了片刻,他微微勾起嘴角,
“也好。”
深吸一口氣,沈硯舟向前一步。
兩側燭光驟起,照得每個人面色通紅,面前一道黑色玄鐵門緩緩向內打開,身後是厚重牆壁。
退無可退,三人只好向前。
然後,他們看到奇怪一幕。
一條長河橫跨于前,左右兩側看不到盡頭。
在他們一側,無數盛着嬰兒的搖籃從岸邊緩緩滑入河中,搖籃漂浮之時,裏面的嬰兒逐漸成長,變成小孩、少年,跳入河中向對岸走去,逐漸他們挺直的背部彎起,頭發逐漸花白,在步入到中年的那一刻,河中的人身體斜倒,墜入河中。
“咕咚。”流雲裳咽了下口水,“師尊,我們要是過去的話,會不會也變老。”
“唔,可以試下。”沈硯舟道。
說完他就要擡手卻被葉楓制住。
明明是溫潤如玉的長相,葉楓說出的話卻始終寒涼,“師尊還是省省吧,不然什麽時候睡過去還是要我背着出去。”
收住靈力,沈硯舟摸摸鼻子不說話。
只見葉楓從花花身上抽出根尾羽,手指翻轉間羽毛變幻成一只黃蓉蓉的小雞仔。
“叽叽叽叽”小雞仔跳到一個搖籃之上,随之入河。
很快不久,小雞長出純白羽毛。
行走不久,白色的小雞逐漸成熟,在少年落下河水的那一刻,小雞也撲騰起翅膀,身上越長越肥,飛行幾下噗通落進河裏。
咕咚一聲,消失不見。
“好好的錦毛公雞,怎的羽毛變白了?”流雲裳提問。
“是河水的力量。”沈硯舟目光所過,細細打量河水中的人,皮膚蒼白,雙眼無神。
流雲裳的提問不是重點,關鍵是他們師徒孫三人如何過去。
顯然,他們若是直接過河,無異于自尋死路。
尤其是自己還年輕,還不想變成禿頂大肚子的中年人。
“師祖,我們可以在河兩岸搭一座橋。”流雲裳提議,“師祖多變點竹子,我們就地取材也費不了什麽功夫。”
“那就試試。”沈硯舟贊同。
“不勞煩師尊。”葉楓攔住沈硯舟,腳尖在地上輕點。
頓時,地面上冒出筍芽。
可只有筍芽。
看得沈硯舟微微皺眉,葉楓好歹是龍傲天男主,怎的自己的半分本事都沒學到手?
可緊接着,葉楓大喊一聲“小心”,帶着其他兩人迅速後退,緊緊貼着已經關合的大門。
頃刻間,河岸的嬰兒猶如蝗蟲,四肢并爬死死咬住筍芽啃食,葉楓放出的那點靈力瞬間被撕碎咀嚼。
“啊!好吓人!”流雲裳被護在身後,忍不住叫嚷。
然而沈硯舟抓住關鍵,“好好觀察那些吃下筍芽的嬰兒,他們有什麽變化。”
撕咬完的嬰兒又是回歸原處,猶如之前那些人一般,逐漸長大、成年,人到中年倒入河中。
“他們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流雲裳眼尖,盯着觀察道。
“吃下竹筍的人比不吃的能多走出幾步。”流雲裳得出結論。
但也就是幾步,聊勝于無。
但就為了這幾步,河岸上的嬰兒就能拼了命争奪。
搭橋是行不通的,只能另尋出路。
正在三人思考之時,河水猛然間上漲,又擴寬幾分。
如果一直停滞不前,河水早晚會漲到他們腳下。
“有點難辦啊。”沈硯舟悠悠感慨一聲,目光落在葉楓身上,“想必我的高徒一定有辦法。”
“師尊……”葉楓同樣想到,垂落的雙手緊緊攥拳,“你竟然知道。”
知道什麽?
沈硯舟心下疑惑,但現在他不知道也得裝知道,自己确定葉楓能解決,全靠的是他龍傲天的人設,但這種事沈硯舟又不能說出來。
他只好高深莫測點下頭。
葉楓垂眸,鴉羽般的睫毛輕輕掃過,掩蓋本身的淩厲,顯得他本人格外的楚楚可憐與脆弱。
“師尊,能不能不生徒兒的氣。”
“不生氣不生氣。”沈硯舟擺擺手,他不明白葉楓在糾結什麽,但是現在還是過河最重要。
片刻之後,葉楓終于下定決心向前邁步。
這次葉楓釋放的不再是帶有生命力的靈力,反而腳下蔓延不詳的死氣。
這團死氣過境,迅速将周邊的土地變成焦黑。
和流雲裳跟在葉楓身後,沈硯舟一言不發。
在死氣的加持下,搖籃和嬰兒以極快的速度向兩邊退去。
終于,葉楓踩到了河面。
在深切的死亡面前,再有法力的河水也不得不讓道。
剎那,河水從中間分開,露出河床下堅硬的土壤。
葉楓在最前,目不斜視。
流雲裳在中間,走得小心翼翼。
沈硯舟殿後,眸色幽深。
而在沈硯舟身後,是悄悄試探跟着爬過來的嬰兒。
爬到河床,嬰兒漸漸直立,學會了走路,再向前他們依舊迅速長大,可是到達河對岸的時候,長成的中年人沒有淹死,跟随死氣終于上岸。
“多謝!”
“多謝!”
……
上岸的人向葉楓表達謝意,卻又在開口說話的那一刻,身體發生氣化,轉瞬間消失不見。
無論如何,他們順利來到河對岸。
葉楓回眸,立刻捕捉到沈硯舟陰沉的臉。
“師尊焰堂,你說過不怪我的。”葉楓抿嘴。
“是啊,我不怪你。”沈硯舟冷笑,牙齒在嘴唇處反複摩挲。
在看到葉楓聽完話後悄悄松了口氣的同時,沈硯舟反手變出竹板,跨步上前,
“我要打死你!”
“師祖,消消氣!”流雲裳頭一次看到沈硯舟如此憤怒,急忙去攔。
“小孩子上一邊去。”沈硯舟靈力運轉将流雲裳掃到旁處,手裏攥着竹板指着葉楓鼻子,
“告訴你不要去若水,不要去若水。你偏偏不聽!”
實在是太熟悉葉楓身上的死氣,和若水獨出一轍。
能将若水法術練成己用,葉楓泡在若水的時間比沈硯舟只多不少。
“師尊,我錯了。”葉楓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錯了有什麽用!”沈硯舟吼道,不知不覺間他聲音已經哽咽,
“你下若水,那得多疼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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