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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乾卦 潛龍在淵(2) 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第 2 章 乾卦 潛龍在淵(2) 黑……
自古穿書三大定律,坑爹的劇情,離譜的系統,逆天的設定。
葉楓只是一擡手,鎖神鐐就重新回到沈硯舟身上,将他雙手牢牢鎖住。
眉毛上揚,沈硯舟不語。
他那位“好”徒弟,正居高臨下的俯下身來,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偏執瘋狂。
“師尊。”葉楓低笑,指尖慢條斯理地撥開他額前散落發絲,“我想這麽做很久了。”
沈硯舟沉默片刻,輕輕嘆口氣。
然後,金牌任務者眼眸一擡,就着捆着手腕的鎖鏈用力往前一扯,在少年錯愕中迅速泛紅的耳根下,于系統漫天的警報聲裏,親了他一下,見他愣的像個呆頭鵝,方單手支颌,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這又是在玩哪一出?嗯?”
葉楓不語只一味瘋狂加深禁制。
等到忙碌的差不多,便擡手撫上沈硯舟嘴角,““師尊,您笑的真好看。所以以後,你只笑給我看好不好?”
“想法不錯。”沈硯舟鼓了鼓掌:“此結界和鎖神鐐按理說能困住任何人。只可惜……”
“可惜什麽?”葉楓緊跟着問。
“你違反不了天道。”沈硯舟開口。
話音落下,沈硯舟猛然回身,在葉楓陡然睜大的雙眸中,沈硯舟手指輕擡。
瞬間,山峰震動。
奔騰,咆哮,仿佛高山即将傾倒,河水倒流,整個日月都失了顏色。
可就在沈硯舟手指下落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又恢複平和。
“我早已和青雲峰靈力相連。”沈硯舟解釋,“我複活,青雲峰必有感應。”
話音落下,一只紙鶴搖搖晃晃從破碎的結界飛進,在葉楓的怒視中,搖搖晃晃開口,
“楓長老,掌門請所有長老都去青雲殿一聚。”
青雲峰上,掌門殿內。
作為中型宗門,青雲殿是宗門為數不多的牌面之一。殿內由一整塊巨型靈石鋪就,雖斑駁雜質頗多,但也算得上靈氣十足,再配上雕欄玉柱無數,殿頂護脊神獸游走,大殿青黑為主調,更是沉靜威嚴。
人配衣服馬配鞍,所以哪怕是個廢物,青雲殿都能把人襯得高深莫測。
所以對于掌門這個角色,沈硯舟以往根本看不上,通常選擇不搭理。
何必拍廢物領導馬屁。
可上次穿書浪得太過,現在沈硯舟只有絲血靈力。
原則上,廢物能一巴掌把他拍死。
但原則之上,還有葉楓。
所以盡管掌門張鶴吹胡子瞪眼睛,倒騰半天才喘上來氣,對着葉楓仍不情願地咧嘴假笑,
“小師弟,你身邊是何人?為何能讓整座青雲峰晃動許久才停。”
葉楓将沈硯舟的手攥得緊緊地,頗為自豪,“自是我師尊,我将他複活了。”
咳咳咳,張鶴直接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旁邊弟子連忙遞來茶水,牛飲一盞,張鶴才勉強坐定,随即手掌大力拍桌,木屑紛飛下,大吼一聲,
“胡鬧!”
大殿內亦傳來竊竊私語。
這時,沈硯舟才注意到兩邊座上杵着葉楓亂七八糟的同宗師兄師姐,叽叽喳喳,甚是吵鬧。
怪不得葉楓喜歡清淨,沈硯舟似乎有些理解了自家徒兒的黑化點。
微微側頭,沈硯舟向前走了一步。
大殿之中瞬間禁言。
張鶴慌忙中站起身,沖着葉楓怒叱,
“師弟!你這是作甚?沈硯舟本就是妖邪之物,你是打算毀了我們青雲峰麽?”
然而葉楓神色恹恹,眉毛上挑,“掌門師兄還未曾向我師尊行禮。”
說話間,葉楓拇指按向腰間劍柄,這是他動手前的習慣。
大殿衆長老立刻倒吸口涼氣,目光齊聚在那被手指撥開,若隐若現冷岑岑的劍鋒。
忽的,靈樞宮長老程素問站起身,擋在張鶴和葉楓中間,沖着自家小師弟微微一笑,“好歹是青雲峰五大鎮山長老之一,在掌門殿一言不合就動手,平白給其他宗門添了笑話不是?”
說完,她按住已經冷汗直冒,差點抽出本命劍拼命的張鶴,笑了笑,向沈硯舟福身,
“前輩,您若是我們的師叔祖,無論外界如何風評,我們作為小輩理應尊敬您。可是……”
“您如何證明呢?”
這是個很巧妙的質問。衆所周知,沈硯舟無佩劍,自是不能通過佩劍認主證明自己。
他唯一能用來證明的,就是強大到無人匹敵的靈力。
但很遺憾,他現在是個殘血,是以對于程素問的質疑,沈硯舟第一反應是就坡下驢,假裝自己是冒牌貨。
畢竟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集體圍剿。
可偏偏在他猶豫時,躲在後面的張鶴面露諷刺:
“自從親手殺了那妖邪,小師弟就得了失心瘋。現在捏出個假東西糊弄自己,真是讓師兄看得好生可憐。”
“各位師弟師妹,不如我們聯手将那假東西毀了,省得被其他宗門發現,惹出麻煩。”
話音落下,其他長老默默站起身。葉楓擋在沈硯舟身前,手掌握住劍柄,即将抽出劍鋒。
而沈硯舟卻出手覆上葉楓劍柄頂端,稍一用力,長劍又重新推回鞘中。
他微微偏頭,看向張鶴和程素問,“想逼我出手?”向前跨一步,沈硯舟面容冷淡,“好,成全你們。”
剎那間,青雲殿開始巨震。
作為師尊,沈硯舟曾日夜恪守人設,從穿書開始就拼命修煉,沒出幾年修為就遠超所有人,成為青雲峰頂尖戰力。
直到葉楓出現,才逐漸取代沈硯舟的位置。
但曾經見過沈硯舟的人,都記得被他靈力支配的恐懼。
在沈硯舟向前一步同時,青雲殿地面靈石紋路霎時如水紋蕩漾,星光閃爍成地毯,無數竹筍從地底冒出,在靈力催動下飛速長高抽節,眨眼間,主調的青黑被翠綠取代,整個青雲殿已成竹林。
随手折下一竹枝化而為劍,沈硯舟手握長劍指地,緩步向張鶴走去。
沈硯舟沒有本命劍,因為他只以竹枝為劍。
慌忙站起身,張鶴急退到牆壁,在沈硯舟的威壓下,他甚至不敢拔出自己的佩劍。
“小……小師叔。”他說,“我是青雲宗掌門,你不能殺我。”
腳步不停,沈硯舟繼續向前,卻被一杆藥秤攔住,側頭看向舉着秤的程素問,不語。
“小師叔。”秤尖發抖,程素問勉強笑道,“您已經證明身份,我們都認您。”
“對對對。”剛剛躲着的墨雲長老,也挺着圓滾滾肚子湊上前,麻溜擋住張鶴,“小師叔歸來,我們珍馐館一定大擺宴席,為小師叔接風洗塵。”
“小師叔,我們天衣布坊新調的顏色,清新淡雅正适合您,師侄這就給您裁幾身新衣裳送過去。”方才看戲,身着羅裙的秦錦衣手持錦緞,正好擋住沈硯舟去路。
對面的意思很明顯,懇請沈硯舟高擡貴手,給個面子。
但沈硯舟停住,卻不代表葉楓要放下,他身姿矯健,敏捷繞過其他長老,單手攥住張鶴衣領将人提起,一雙杏眼微眯,“你剛才說……妖邪?”
“難道不是麽?”腳尖扒拉幾下發現夠不到地,張鶴臉氣成豬肝色,手指着沈硯舟大喊,
“他根本就不是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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