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舞

427.舞

“哎，找到了嗎？”

聞言，柏憶将手中的資料踹入懷中，朝着叼着樂譜的顏歡走去。

顏歡點了點頭，垂眸看着自己口中名為《他》的樂譜，

“是這張喵？”

“是這張...”

柏憶接過了他手中的樂譜，剛打算離開，但扭頭看着四周檸檬的化妝間，她卻又露出了陰測測的笑容，

“嗯，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也得禮尚往來不是？”

“你打算怎麽做喵？”

“哼哼，等我們晚上再來，我去準備點東西...”

“喵～”

望着她臉上興奮的笑容，顏歡沒有打攪她的興致，只是任由她施為。

“咔噠～”

捏着樂譜，柏憶剛要推開門，卻聽到了門外又傳來了自己的聲音，

“真的假的，真的喚不出來了...”

“......”

柏憶的動作立馬停住，提起這個，她這才想起看向顏歡疑問道，

“對了燕葉，現在我在用無關心，然後過去的我好像就喚不出來懷表了哎...”

“還有這種事？”

“嗯，你也聽到了吧？”

顏歡眨了眨眼，心中也微微一凜。

這種性質，怎麽有點“唯一性”的感覺呢？

也就是說，在同一時間段裏，無名指只有一個，且宿主同時是兩個柏憶。

因為穿越回來的柏憶在用，所以另一個柏憶就無法使用了。

“唔，你偷偷跟着過去的你解除無關心試試喵？”

顏歡将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柏憶，而走出了化妝間的柏憶看着自己的背影也點了點頭。

“滴滴...嗒嗒...”

跟着她走了一段時間，待得遠離了檸檬化妝間之後，柏憶再一次摁動了懷表，将轉動的分針停了下來。

“啊，太好了，回來了！”

果不其然，她這邊一停，那邊立馬就能喚出懷表了。

所以反過來說，如果過去的柏憶轉動懷表發動能力，現在的柏憶就無法使用能力了吧？

猜想得到了驗證，顏歡卻也沒怎麽将之放在心上。

嘛，反正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只要穿越的時候注意一下就行...

“mua！”

看着遠處失而複得的自己傻裏傻氣地親了一口懷表，尤其是懷表的化身燕葉還在眼前，莫名讓柏憶有點臉紅。

“咳咳...”

她有些害臊地扭過頭去，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又不是你了喵？”

“喂，現在是沒人的時候，偶爾犯傻一下不行嗎？”

“有人的時候也沒見你不犯傻喵...”

“嗚！”

自認為被诽謗的柏憶有點急，氣鼓鼓地看向顏歡，

“我又什麽時候犯傻了？嗯？你說？”

顏歡露着死魚眼，瞥了一眼柏憶，

“...之前，你被污蔑抄襲的時候，你還連麥那個得了樂譜的博主對線，你說了什麽要不要回想一下？”

聞言，柏憶立馬小臉漲紅起來。

她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自己戴着口罩，裝作是自己的粉絲連線對方博主，結果爆了很多典...

什麽“你只關心你自己”...

什麽“你家裏的那兩位該怎麽辦”...

反正，事後這段視頻被網民們發掘，不僅發現這個僞裝成粉絲連線的女孩就是柏憶本人，還給她帶着哭腔的聲音做成了鬼畜。

嗯，不是AI，是純古法鬼畜。

仔細想來，如果柏憶不消失的話，她現在已經在互聯網永生了罷。

“嗚，你給我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呃呃呃...”

柏憶小臉紅透了地抓着顏歡的貓頭來回搖擺，好像是要将顏歡腦袋裏的記憶給完全清空。

只不過，被搖着搖着，顏歡看着眼前鼓着腮幫子可愛至極的柏憶...

默然一秒後，他道出了自己真正想問的東西，

“那天你說，你原本是打算在顏歡邀請你跳舞之後發行另外一首甜歌的喵？”

“嗯？”

聞言，柏憶眨了眨眼，點頭道，

“是啊，曲子都寫好了，我還專門為了這首歌...或者說是高桌晚宴編了舞的，結果...哼！那個臭顏歡！”

“......”

顏歡垂了垂眸，用肉墊拍了拍柏憶的臉，裝作不經意道，

“那個樂譜你還記得喵？”

“哼，不記得了...在高桌晚宴顏歡沒邀請我之後我就失憶了。”

顯然，柏憶這說的是氣話。

“喵？！”

“不過，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邊嗎，按理來說，我當時寫的時候你也聽到了呀？”

“...我蘇醒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在高桌晚宴之後喵，之前的事沒什麽印象。”

“這樣...”

顏歡瞥了一眼柏憶的側顏，原本還想聽聽她原本為高桌晚宴準備的另一首歌的...

但她既然不願意唱，那也就算了。

“嘎吱～”

沒過多久，她就悄悄來到了自己的化妝間，熟稔地在抽屜裏取出了一個備用機。

檢查了一下電量，她打開了手機，登錄了自己的plane小號。

之前說過，她有一個plane小號，用來偷窺顏歡的動态。

現在在過去，大號柏憶一直在登，所以用來登小號正好。

這號裏有點錢，再說了之後有手機也方便一些，不用再和顏歡去偷東西吃了。

“哼哼哼～”

熟稔地看了一眼朋友圈，發現沒顏歡的動态之後，她又撅了撅嘴，走到了電梯口。

她坐在金獅娛樂的候客廳側面坐下，目光緊緊地盯着電梯口，随時等着檸檬那個家夥回來，

“待會她回來，燕葉你去偷偷看她的手機密碼，把她的手機給順回來...咱們給她整個大的。”

“好喵。”

顏歡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

“叮～”

可沒過多久，電梯門開了。

沒等到他們的報複對象，反而等到了兩個熟悉的人。

“喵？”

顏歡原本打着哈欠的動作都立馬一僵，眼眸裏滿是那從電梯門裏出來的安樂和三宅胡胡。

“安樂？”

柏憶緊了緊自己的口罩，嘀咕道，

“對哦，暑假她好像也在金獅集團這邊來着...”

是的，之前說過，安樂的工作室也是在金獅娛樂的，和柏憶同層。

“......”

顏歡開着虛化，看着安樂和三宅胡胡從面前走過。

望着那氣質從容不迫、溫柔可愛的安樂...

突然，他也有點想安樂了。

“才吃完飯，先不忙去工作嘛，稿子進度不都差不多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思念，三宅胡胡扭過頭來對着安樂微微一笑，如此說道。

“啊，好...”

碰巧地，她們也沒注意到柏憶，坐到了人數不多的候客廳的另一邊去。

端了一杯茶水間免費的咖啡，她們聊起天來。

柏憶和顏歡的聽力都不錯，顏歡是因為之前獲得過相關的獎勵，而柏憶是天生如此。

不然剛才她也不會隔牆率先聽見門外自己的自言自語。

所以，此刻哪怕相隔很遠，也能清晰聽到她們的交談，而其餘人壓根聽不太見。

“怎麽了，安樂，最近愁眉苦臉的...”

“哎？沒...沒有啊...”

三宅胡胡看着眼前的安樂，小聲問道，

“是因為之前高桌晚宴的事嗎？”

高桌晚宴？

原本柏憶是不怎麽關注那邊的，不說她和安樂關系本來關系就一般，現在她是穿越回過去，也壓根沒必要節外生枝。

但一聽到“高桌晚宴”這事，她立馬就來了興趣。

電梯口她也不看了，轉而是悄悄咪咪地看向那邊。

“高桌...晚宴？”

“是啊！我都聽說了，那晚宴對你們遠月的學生有很特別的意義，對吧？”

“哎，是倒是...”

“所以啊，顏歡的舞伴應該是你才對吧？”

呵，應該是個頭啊！

聽到三宅胡胡的話語，口罩下，柏憶不屑一笑。

老實講，如果是輸櫻宮瞳她都認了。

畢竟連柏憶也不得不承認，櫻宮瞳那個家夥的确...

唔...

怎麽說呢，和顏歡有點...

當然，不是說自己認輸啊！

只是說客觀上！

從歷史原因、環境原因、家境原因、性格原因上，和顏歡是有那麽一點般配...

能勉強和自己抗衡的程度！

所以，輸給櫻宮瞳，雖然難受，但柏憶也沒徹底破防。

她徹底破防是事後，去找顏歡，結果他壓根不挽留，柏憶感覺自己像小醜才徹底紅溫的。

至于其他人？

呵...

阿蕊娅、安樂、葉詩語...

一個笨蛋、一只鼠鼠、一頭女鬼...

哦，還有那個老女人。

哪個贏了能服衆的？！

所以此刻，三宅胡胡一說安樂本來應該贏的，柏憶壓根不屑一顧。

“唔，三宅老師，其實...”

“在高桌晚宴之前，顏歡明明已經有向你表白的趨勢了吧？”

“！！”

只是聽到這句話，柏憶卻不由得微微一怔，看向了那三宅胡胡。

“你看，你又漂亮、身材又好、還有才能，還和顏歡有那樣的關系...他肯定，給了你很多高桌晚宴會選你的錯覺。”

“！！”

嘶...

聞言，柏憶摩挲着自己的臉頰，不由得微微蹙眉。

怎麽感覺...

說的是我呢？

代入感很強啊！

“......”

望着一旁口罩都遮不住的，柏憶精彩的表情變化，顏歡無言。

只能替代完全沉醉進去的她去監視電梯口。

“安樂，最近你愁眉不展，一定和這件事有關吧？”

“唔，那個...三宅老師，其實也不是...”

哪知道，安樂抿了抿唇，卻搖了搖頭，

“不如說，其實高桌晚宴我完全不在意...什麽的...”

“哎？”

不只是三宅胡胡愣了，連柏憶都愣了。

難不成，是她知道自己毫無勝算，所以直接擺...

等下！

那是什麽表情？！

“......”

柏憶原以為安樂是完全認輸的狀态，但扭頭一看，卻見安樂雲淡風輕一笑...

仿佛，那讓柏憶十分看重、至關重要的高桌晚宴舞伴，不過爾爾。

這到底是...

什麽境界？

可是，為...為什麽？！

“為什麽呢，高桌晚宴不是應該很重要嗎？畢竟是一個公開的...”

“唔，正是因為公開，所以要考慮的因素很多呢...”

安樂微微一笑，解釋道，

“家庭的因素、公開的影響...

“如果當天，一個外院生和內院生在廣大家長的注視下共舞，恐怕會有更不好的事發生吧？

“反過來說，如果兩人關系很好，也壓根不需要共舞來證明對彼此的情感...

“因為，已經有許多其他的事證明過了...”

說到最後，她的小臉不由得微紅起來，帶了些扭捏。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他不跳就好了，乾嘛還要選櫻宮瞳啊...”

“唔，總有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吧？”

說這話事，安樂似乎若有深意。

“你啊，真是個戀愛腦...”

三宅胡胡不能理解，但柏憶的小腦袋瓜卻不由得掠過一道閃電。

等等！

燕葉之前說過，顏歡自始至終都知道修改器？！

也就是說...

高桌晚宴，櫻宮瞳的修改器暴走的事，他肯定也知道！

是了，當時那情況，櫻宮瞳一打四，眼看着就要超神了。

如果顏歡不答應她的邀舞，會發生什麽還猶未可知呢...

所以，不論是在社團大戰、櫻國還是高桌晚宴，他所做種種，都可能只是為了解決修改器而不得不做的選擇！

而反過來說，顏歡對自己的感情，則是掩藏在妥協之下的真情！

為什麽柏憶會這麽想？

原因很簡單啊！

你看，其他幾個宿主個個都不好相與，跟炸彈一樣，所以妥協、演戲是沒問題的，對吧？

可自己不是啊！

自己可慫了，很少用修改器，就算被欺負了也只會跑回家晚上在被窩裏畫圈圈詛咒人家！

所以，顏歡完全沒欺騙自己的必要。

反證可得，他對自己完全是真情啊！

而且還有例證：

在自己要被車撞死的時候，他居然豁出性命來救自己...

這簡直無懈可擊...

“嗚...”

一想到此，柏憶不由得小臉微紅起來。

原本，內心中還介懷高桌晚宴的感覺也随風而去，讓她甚至雀躍地哼出歌來。

“哼哼～”

“？”

顏歡回過頭來看向柏憶，卻只能看見她低着頭哼歌。

“那安樂，你最近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高興呢？”

“唔，其實是因為...”

安樂的小臉微紅，将嘴巴湊了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這聲音就太小了，讓柏憶聽不清。

只能依稀看見，三宅胡胡的眼眸一點點瞪大。

旋即，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問道，

“這個頻率，顏歡他...會不會出事啊？其實，我倒也覺得...休息一段時間是一件...好事？”

“三宅老師！”

“？”

柏憶眨了眨眼，看向那邊。

剛要疑惑是什麽“頻率”，前方的顏歡卻站起了身子，提醒道，

“來了喵。”

“啊...”

柏憶的注意力被轉移開，看向那邊。

果不其然，是檸檬回來了。

她默默起身，跟了上去。

顏歡也開啓了虛化，進入了辦公室。

“行動，開始！”

......

......

沒過多久，金獅集團對面，一幢大樓的頂端。

“啊，大叔，不要...”

柏憶小臉通紅地端着手機，在夜風的注視下看着裏面的勁爆內容。

呼吸微微急促，眼睛也有點迷糊起來。

這手機，是剛才顏歡偷來的檸檬的，裏面不僅有她和那個櫻國大叔的撩騷內容，還有很多...

嗯，視頻證據？

基本都是對方發過來的，檸檬倒是沒存。

看起來對方也是很惡趣味了。

“你看完了喵？”

“這這這...這誰把這視頻放我手機裏的？！”

一旁，燕葉的聲音倏忽響起，讓柏憶吓得差點把手機丢出去。

“...這還真不是你的手機。”

“呼，等...等下，我把這些腌臜事發網上去！讓她敢整我！”

“......”

顏歡打了一個哈欠，迎着夜風，擺了擺尾巴。

而柏憶則從邊緣處跳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

看着外面的夜景，她眨了眨眼，看着自己的手，倏忽問道，

“吶，燕葉...你說，事成之後，如果我再去邀請顏歡私底下跳舞什麽的，會不會很小醜啊？明明，高桌晚宴都已經過去了...”

“......”

顏歡扭過頭去看她，看着她小臉微紅，有些意動。

他知道，柏憶是因為之前安樂的話，産生了一些誤會。

于是，他張了張嘴，有些不忍。

只好，開口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當時...就是，沒把你的邀約放在心上...”

說起這話時，他的眼眸深處帶了一點歉意。

“哈？！怎麽可能！”

柏憶撅了撅嘴，扭頭看向身後的燕葉，指指點點道，

“哎，我發現了，燕葉...你是不是對顏歡有什麽偏見啊？總是說他壞話！”

“...我沒有喵。”

“你就有！”

柏憶托着腮，戳着顏歡的腦袋...當然，也更像是輕揉，

“顏歡難道會不喜歡我？”

“....他喜歡你喵。”

“哼，這還差不多。”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雖然在柏憶看來，這真心實意的一句話可能只是燕葉的妥協。

但她不在乎，她高興就好，

“我決定了，等我救了顏歡，在他向我表白那天，我也會回饋他的...我要...唔，再一次，邀請他跳舞，哪怕就我們兩個，沒有人見證！”

“......”

聞言，顏歡看向了她。

她叉着腰、帶着笑意，眼眸裏的閃耀星光，不自覺地也将顏歡的眼眸染色。

他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

“好喵。”

“正好，之前我準備的歌也會唱給他聽的喲～”

顏歡眨了眨眼，用肉墊拍了拍她的小腿，問道，

“那現在，你要不然先排練一下喵？先給我唱唱？”

“嘛，既然你這麽想聽...”

柏憶看着身下可愛的白貓，點着下巴，露出了笑容。

下一秒，她蹲下身子，高高舉起了燕葉。

顏歡耷拉着四肢，直直地看向身前，金色的眼眸裏全是她的倒影。

“咳咳...”

他看着她輕咳一聲，旋即，在原地慢慢旋轉起來...

就像是，高桌舞會上原本應有的舞步。

同時，她也微微側眸，輕聲吟唱起來，

【從前總怕風把心動吹涼】

【直到你穿過人潮朝我凝望】

【每個選擇，都把我放在最上】

【這份堅定，比星光更亮】

旋轉的舞步緩慢，她的容顏不變。

四周，流光溢彩的城市與星河卻動态地連着了線。

顏歡只是看着她，金色的眼眸中，閃爍着別人讀不懂的思考。

他只是突然悲觀地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

他是說如果，如果走到了最後，依舊沒能改變她消失的結局，該怎麽辦？

因為這一路走來，他遇到的一切，都在向他說明這件事。

同時，他卻也想到了另一個真的可能代表着解決方案、只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辦法。

所有需要取舍利弊的方法，都要在內心的天平上衡量。

只是此刻，望着柏憶，他卻突然不想要這麽做了。

“怎麽樣，好聽麽？嘶，雖然我覺得也是還有那麽一點點瑕疵啦...等我回去之後，我在好好斟酌一下？”

沒過多久，柏憶喘息着停了下來。

顏歡依舊直直地看着她，聞言許久後，他才搖頭道，

“好聽...顏歡，一定會很喜歡的喵。”

“真的？”

“真的。”

在顏歡如此輕聲開口的同時，他的眼眸深處，金色的世界線陡然躁動起來。

......

......

“滴滴...嗒嗒...”

此刻，未來，7月1日，顏歡的19歲生日，下午，4:44分。

“小歡？”

葉詩語瞪大了眼，眼看着顏歡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她連忙站起身子來，驚愕地看向空無一人的四周，

“小...小歡？！”

她被吓了一跳，連自己上來偷吃都來不及遮掩地，想要趕緊跑下去，将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滴滴...嗒嗒...”

此刻，牆面上的鐘表，徐徐來到了4:45分。

“櫻宮瞳！”

下了樓，葉詩語下意識第一個喊的，就是櫻宮瞳。

但剛一開口，她就愣住了。

因為此刻，下方，原本熱鬧的生日宴會，變得奇怪起來。

下方，不再有蛋糕、不再有熱鬧的氣氛...

有的，只是捂着臉哭泣的顏歡母親王羽璐。

以及，一張擺在生日蛋糕前的，顏歡的黑白遺像。

“......”

幾位宿主都面露錯愕，呆呆地看着那黑白的遺像。

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記憶發生了改變。

“怎...怎麽會這樣？”

葉詩語呆呆地看着那顏歡的遺像，內心無比激動的同時，她卻也感受到，少了什麽。

自己的手機，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詩語擡起手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卻發現，裏面的催眠APP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而再看向眼前，櫻宮瞳、安樂都同樣如此，震撼地看着自己的雙手。

她們也意識到，自己的修改器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奇怪的記憶。

前幾天，小歡突然邀請她們一起放棄修改器，她們答應了。

誰知道，她們一放棄了修改器，小歡就不見了。

随後，第二天...

她們就得知了小歡的死訊。

“！！”

意識到了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葉詩語臉色蒼白，連忙看向其他幾人，連忙開口問道，

“柏...柏憶呢？她人在哪？！”

她輕而易舉地，開口說出了一個本應該消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