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長天359 / 859 章

正文

三百四十六章 她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三百四十六章 她在




無聲間,手指微勾。




原本便因邊緣撕裂,而已然不堪重負緊繃的黑色布匹“茲啦”一聲。




緩慢開裂的布口瞬時向下一寸,受力形成一個美麗的V字,并繼續向着下方蔓延而去。




而突然受此變故,




原本那尚且緩慢浮現的誘人弧度轉瞬便化為了一道白嫩細膩的誘人溝壑。




做完這些,許元并沒有起身。




挺直腰背,跪在她雙腿兩側的軟榻上,用一種饒有興趣的眼神居高臨下的打量着軟榻上的她。




李清焰單手撐在軟榻,身子向後傾倒,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恰到好處的豐腴,唯餘的一雙踏雲蓮靴甚至增添幾分情趣。




弓起的腰肢,讓她那一抹弧度更顯豐盈。





眸間那一雙瑰麗赤瞳仿若星辰墜落,直勾勾的,仿若能夠攝人心魄。




即便到這一步,許元依舊沒能從眼前這裹胸公主的臉上或者眼神中看到哪怕一絲屬于女子的羞澀。




黑綢裹胸的開裂依舊在繼續,不過許元的手指卻是沒再提供任何幫助。




生活得有儀式感,也得有情趣。




聽着那緩慢布匹開裂悅耳之聲,看着那若隐若現的曼妙,這個過程可比一口吃掉要來得更加令人興奮。




身子略微俯下,許元的聲音輕柔而溫潤:




“你....好像很緊張的?”




一邊說着,




那纖長指尖直接掠過了那條溝壑,沿着弧度朝着下方劃去,一如方才她對他做的那樣。




指尖劃過她那中腹線,完美的梨形身材,女子獨有的馬甲線條在這位屠盡蠻族的女殺神的腰肢間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




心跳被刻意的壓下,李清焰的眼眸帶着笑意,眸子半垂半眯,盯着他的手指:




“緊張?只是有些癢罷了,不過長天你的動作倒是很熟練呢。”




“是麽?”




許元附身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我怎麽聽見某人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對話間,許元的手指已然來到了腰腹的盡頭,并沒有繼續深入,而是在她那平坦的小腹處打着轉,然後忽然繼續向下。




感受到了他的動作,李清焰仿若窒息,心間漣漪開始擴散。




不過她依舊沒有任何的表現。




沒有攥緊軟榻,沒有嬌軀顫抖,甚至連神色依舊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見到這一幕,許元直接笑着按着李清焰的肩頭将她按倒在了軟榻之上。




沒有反抗,沒有回話,只有那布匹撕裂的“滋滋”伴奏。




黑發如瀑,雪膚勝雪,她的體溫一點一點開始上升,那雙英飒的鳳眸間逐漸浮現了一抹魅惑的水汽。




感受到她的變化,許元輕笑一聲,并沒有着急,側過頭,功法運轉,給駕臺上的車夫王先生傳音:




“王先生,到了地方便先停下,若是進了軍營有人盤問讓他直接滾,本公子要與清焰有筆大生意。”




若是在關鍵時刻複刻經典,被“手機鈴聲”之類的打斷施法,他可能會殺人,得提前做好準備。




做完這些,回過眼眸時,卻發現李清焰那眸子帶上一絲笑意。




“你在笑什麽?”




李清焰枕在軟榻,眸中是似星般的笑靥:




“以這馬車的速度,此去軍營需要兩刻鐘。”




許元聞言一愣,然後被氣笑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舌尖輕舐了一下唇角,李清焰伸手玉臂鈎住了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你....猜猜?”




話落,




黑綢裹胸徹底崩碎,而與他一起崩碎的還有他腦中的那根弦。




這女人,和他玩真的。




在她低沉而誘惑的嬌笑間用力把她按在了軟榻上,對視間,許元伸手勾住了她那修長玉腿的腿彎,向上一拉,正欲有所動作,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違和。




違和....




因為對視,不,不是對視,李清焰沒有看他。




在這種時候,李清焰的目光并沒看他,而是歪着頭在看他身後。




一股透心的涼意從腳底直沖腦門。




時間仿佛靜止,




許元動作停滞,硬着頭皮一點一點的回頭望去。




“........”




入目所及,空空如也。




又被玩了。




在此次轉過目光,許元看着身下女子的目光已經有些不善:




“李清焰,你玩這套.....”




話音未落,一股危險的炁機陡然在他身後出現。




很突兀,




而且是不需靈視便能察覺炁機。




“........”許元。




輕撫在李清焰小腹下端的手指略微顫了一下,李清焰鼻腔之中立刻配合的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低沉沙沙的聲線帶着一絲媚意:




“唔嗯....本宮玩...玩什麽了?”




“.......”許元。




身後的炁機是天衍?還是這壞女人搞的鬼?




許元忽然又開始渴望力量了。




如果他還是當初蛻凡異鬼,這車裏到底有沒有第三個人一瞬間便能發現。




深吸一口氣,許元突然再次回眸。




而這一次,




他看到了一件實物。




一根木棍,很粗,很長。




就像當初在那個深山破廟中,大冰坨子随手撿的那一根。




下意識順着木棍望去,許元的目光聚焦在了一只熟悉的玉手之上,而其背景是一件淡粉色的繁蕪宮裝。




完蛋。




這壞女人沒騙他。




還未來得及細看,木棍已然上揚。




許元張了張嘴:




“等.....”




砰!




木棍撞車頂上了。




“........”許元。




擡眸看了看,面色瞬時嚴肅,許元張嘴正欲說話,但還未來得及看清對方,那夾雜着破空聲的木棍直接下揮!




許元直接閉上了眼睛,他覺得天衍應該不會舍得下死手。




砰!




一聲悶響如期而至,但預想中的疼痛并沒傳來。




而且清晰五感讓許元意識到他似乎也沒有昏迷過去。




因為被一道柔軟的嬌軀給摟住了。




赤裸肌膚相接觸,彼此體溫格外醒目。




這觸感....裹胸公主?




睜開眼眸,時間走得很慢,如瀑秀發的清香鑽入鼻尖,而映入眼簾的是李清焰用手抓住那根下揮木棍的畫面。




這大大的安全感真讓人安心......




不過現在這局面,許元覺得自己還是裝死比較好。




畢竟死人不用說話。




李清焰用他身體遮擋住自己,盯着天衍,聲音很輕,也很冷:




“聖女殿下,




“本宮雖然允許你在一邊旁觀,但進行打擾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話落,




那清脆的冷淡的少女之音第一次響起在車廂之內:




“這是我與他事情。”




李清焰手指用力,木棍瞬間碎成了一片木屑:




“聖女你打擾本宮與驸馬的房事,然後告訴本宮這是你與本宮驸馬的事情?”




天衍言語間沒有絲毫的着急,聲音清脆:




“他曾與我做下約定。”




李清焰深吸一口氣,胸前起伏曼妙,摟住他的腰背,語氣帶着一絲好笑:




“看來又是那所謂的黃粱一夢中的事情了。”




身後的少女聲音很低: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虛實可換,殿下你不必急着否定我與他發生過的事情。”




“.......”




死人聞言一愣,這方世界居然也有這典故。




不過旋即死人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天衍....為什麽能在這種時候這麽冷靜?




不會又變了吧?




似乎感受到對方的變化,李清焰聲音也略微帶上了一絲訝異:




“即便就如聖女閣下所言,那也得長天将那些事情記起,虛幻方能化為實物,如今這般,有些過于一廂情願了。”




“詭辯謬論。”




天衍的聲線清麗,帶着若有若無的神性:“若公主你這麽說,待到婚約被廢,公主你的情愫亦可成一廂情願?”




“哦....?”




李清焰的聲線略微上挑,帶上了一抹饒有興趣:




“婚約被廢?聖女閣下,數個時辰不見,為何你自說自話的功夫長進如此之多?”




說着,




李清焰輕輕的下颌放在“死人”的肩頭,唇含笑意:




“本宮與長天的婚約廢不廢不是你一介監天閣能夠決定的。”




“.......”




沒有回話,沒有腳步,但許元的餘光卻瞥見那淡粉色宮裝倩影悄然來到了軟榻之前。




清冷的目光掃來,許元連忙将眼睛閉上繼續裝死。




一聲輕哼,身側的軟榻下陷。




天衍緩緩坐下,側眸打量着抱在一起的二人:




“許元的生性放浪,我早已見過,不過我倒是沒想過威震天下的武元殿下亦是如此放浪之女......”




她說話時,許元悄悄半睜開了眼眸看向她。




無暇的側臉依舊帶着些許少女獨有的清純,




沒變禦姐。




疑惑間,天衍的目光忽然轉了過來。




她似乎早就在等着他。




視線對接。那湛金色的神性眼瞳讓許元心神一陣搖晃。




無聲無息,




一股頭暈目眩的惡心之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想要運轉功法抵禦這股不适,但凝魂境又怎可能敵得過源初境的手段。




視野逐漸開始搖晃,




發香如瑰,體柔若水,但許元卻已然沒了方才心情。




一些雜亂的碎片在他腦中浮現。




這些記憶似是近在眼前觸手可及,又似是遠在天邊,好像存在,但想要回憶時卻又若指間流沙消失。




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體兩側,原本還能自己支撐的身體直接無力靠在了李清焰的嬌軀之上。




“........”




察覺到許元身形癱軟的一瞬,李清焰赤瞳浮焰,一手攔住了他無力的身形,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天衍。




她動手了。




速度很快,快若閃電,帶着破空之聲掐向天衍那纖細的脖頸......




天衍那雙金瞳瞥了李清焰一眼,吐出了一個字:




“定。”




天字真言仿若實質般的威壓降下,李清焰的動作便是一滞。




但,也僅僅只是一滞。




李清焰的體內尚且殘留着來時的軍陣之力,天字真言的威壓瞬間被破去。




車廂之內狂風驟起,紅袍的碎布片漫天飛舞。




砰!




天衍直接被李清焰掐着脖頸撞到了車身內壁之上,內置的頂級固顫儀依舊未能穩住起的晃動。




一切的術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無力。




李清焰眼中熾焰缭繞,盯着這位監天閣聖女,原本帶笑的英飒眉眼已然陰沉得帶上了一股濃郁煞氣:




“天衍,雖然本宮在男女之事上可以一定程度的縱容你,可你方才的行為似乎有些越線了。”




“.........”




車內原本暧昧的氣氛消散一空,冷得讓人有些心悸。




二女對視。




天衍金光流轉的瞳孔中帶着些許神性的漠然,脖頸被卡,清脆淡然的聲音直接響起在車廂之內:




“李清焰,我也不會做對許元不利的事情。”




李清焰感受到懷中男子的虛弱,唇角掀起一個弧度,手上用力:




“是麽?那為何長天會突然這樣?”




沉默一瞬,




眼中的神性光芒逐漸淡去,天衍好看黛眉的受疼微皺。




看着眼前的紅衣女子,天衍淡漠的神色消失,看着眼前鋒芒畢露的女子,單薄的紅唇忽然浮現一抹清麗的笑意:




“哼,李清焰,我....還以為你不會有任何破綻,如今看來不也和我一樣。”




“........”




察覺對方神色與語氣的突然變化,李清焰眉頭逐漸皺起。




方才的神性與淡漠的冷靜消失,眼前少女似是又回到了初見時的模樣。




不過沒有深思,李清焰語氣依舊低沉沙啞:




“本宮沒有和你開玩笑,你...最好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話間,天衍那白皙纖細的脖頸一陣咯吱作響,似是随時會被那龐然軍陣之力扭斷。




天衍咬了咬唇角,聲音有些痛苦:




“若是我真想對長天不利,會在你面前做這種事?”




“.........”李清焰眸中神色一滞。




天衍清脆的聲音中夾雜的笑意更勝了:




“李清焰,原來你....也會着急啊。”




說話間,天衍擡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看着她摟着他的動作,忽然話鋒一轉,冷哼一聲:




“水性楊花的女人。”




李清焰沉默一瞬,松開她脖頸,甩開了她的手,輕輕的将許元放在一旁,對于她言語也不氣惱:




“所以你做了什麽?”




天衍摸了摸自己那殘留着紅痕的脖頸,擡眸輕笑:




“雖然我不想告訴你,不過呢,還是提前和你說一聲吧,我方才聯系了師尊,得到允許,将一門能夠讓他想起幻境中記憶的功法傳給了他。”




說着,




天衍美眸半眯,笑着道:




“公主殿下,此去一別,下次見面他可能就不會認你了~”




李清焰聞言略微颔首:




“嗯。”




天衍哼笑一聲,略微湊近,看着她平靜的神色:




“強裝鎮定?”




李清焰瞥了她一眼,唇角含笑:




“好了,若是聖女閣下就想說這些事情,那便請離開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與長天還有正事要辦。”




“......”天衍。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望長天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