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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武侯祠和惠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3章 武侯祠和惠陵




蘇銘穿過昭烈殿,來到了兩側的偏殿。




“這裏是東偏殿,匾額上寫着‘義薄雲天’,供奉的自然就是咱們的武聖關二爺了。”




匾額-侵權删




鏡頭裏,關羽的塑像身着帝王服飾,頭戴九旒冠冕,雙手捧着玉圭,神情肅穆。




二爺塑像-侵權删




【二爺!】




【九旒諸侯冕。】




【為啥不是紅臉?】




【為啥不是陸樹銘老師的樣子?差評!】





【我腦子裏關羽就是陸樹銘的樣子,其他的都是假的。】




【這就是演技的巅峰,就是後世一切作品都以陸樹銘的形象為參考。】




【以前還有大關刀和蛇矛。】




【關聖帝君給了我九個聖杯。】




【給二爺上香!】




蘇銘又來到西側的偏殿。




“這邊是西偏殿,匾額上寫的是‘誠貫金石’,供奉的是猛将張飛。”




“和二爺一樣,張飛的真實樣貌,史書上也沒什麽記載。但評書和戲曲裏,他就是豹頭環眼、面部黢黑的猛男形象,這也更符合老百姓對一員猛将的想象。”




三爺塑像-侵權删




【三爺!】




【俺也一樣!】




【據考證,張飛其實是個帥哥,而且能文能武,還會畫畫。】




【我就知道有人會提張飛是帥哥,也不知道從哪裏找的史料……】




【不是,他兩個女兒都嫁給劉禪當皇後了,他能醜到哪去?】




【史料沒有記載,就說明長得不突出,不帥也不醜,普通人樣貌罷了。】




……




曹操看着天幕上關羽的塑像,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塑像身穿帝王袍服,手捧玉圭,倒是威風。




可那張臉,平平無奇,哪有半分關雲長的傲氣?




“哼,這捏的什麽東西?”




“把雲長捏得跟個廟裏的泥菩薩似的,一點神韻都沒有。”




他見過關羽,那人雖只是劉備手下一員将領,但站在那裏,自有一股旁人無法企及的孤高與鋒銳。




可天幕上的這尊,太“正”了,正得有些呆板。




當鏡頭轉向張飛的塑像時,曹操瞪大眼睛,差點笑出聲。




“這……這張翼德,怎麽被捏成了一個黑炭頭的環眼賊?!”




他硬生生壓下嘴角,又開始認真思索原因。




後世之人未曾見過真人,想來是根據其勇猛之名,加以想象,再加些明顯的特征,如此才能讓百姓過目不忘……




嗯,也可以理解。




等等,放大特征?




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後世總調侃我的身高,難道說……




一個不妙的想法,悄然出現。




……




簡單介紹完兩位猛将,蘇銘的腳步沒有停歇,徑直穿過了昭烈殿的後門。




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規格略小的殿宇出現在衆人眼前,殿門前的匾額上,是三個龍飛鳳鳳舞的大字——“武侯祠”。




武侯祠-侵權删




“各位,現在我們才算真正來到了‘武侯祠’。”




蘇銘指着那塊匾額。




“這三個字,是郭沫若題寫的。”




蘇銘的鏡頭緩緩掃過殿宇內外的那些匾額和對聯。




“這裏的匾額對聯,可以說是名家荟萃。”




“比如武侯祠右下方的‘三顧頻煩天下計,一番晤對古今情’,旁邊的落款是董必武,這首對聯外側,還有一副,寫的是‘志見出師表,好為梁父吟’,也是郭沫若所寫。”




“進去沒兩步,又有一塊匾,上書‘先主武侯同閟宮’,是同治年間成都将軍完顏崇實書寫。”




“下方對聯是‘時艱每念出師表,日暮如聞梁父吟’,是瞿朝宗所撰。”




“後方再走兩步,又是一塊匾‘萬古雲霄一羽毛’,落款是悲鴻,取自杜甫的《詠懷古跡五首》。”




“跨過這道門,往回看,上方還有一個‘武侯祠’的匾額,但落款人不是郭沫若,而是李先念。”




【乖乖,都是大佬啊!】




【又是郭沫若,四川到處都有郭沫若。】




【我還以為是趙老師寫的呢。】




【“故宮博物院”,“榮寶齋”的牌匾現在用的也都是郭沫若的字。】




【先主武侯同閟宮,也是出自杜甫的《古柏行》。】




【一到武侯祠文本量激增。】




【李先念,真大佬啊。】




【孔明真是太受寵愛了!】




【哪個讀書人不想被老板三顧茅廬請出山啊!】




【在接近三十歲被優化掉的年紀,還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情況下,依舊能被BOSS上門三次招聘,誰不羨慕?】




【他是所有謀士的天花板,也是所有打工人的偶像。】




蘇銘走進殿內,這裏是祭祀諸葛亮的專殿,名為“靖遠堂”。




整個殿堂的面闊和進深,都比前面的昭烈殿要小一些,處處體現着“君臣有別”的禮制。




殿堂正中的匾額,寫着四個大字——“名垂宇宙”。




“這塊匾額,是清代雍正年間的果親王允禮題寫的。”




“這裏的‘宇宙’,在古代指的就是天下寰宇的意思。”




名垂宇宙-侵權删




【誰?誰寫的?】




【老十七。】




【就是和熹貴妃私通的那個果郡王?】




【那是電視劇……】




【果子貍「狗頭」】




蘇銘的鏡頭最終落在了殿堂中央的那尊塑像上。




塑像高約兩米,塑于康熙初年。




只見那人,身着金色袍服、手持羽扇、頭戴綸巾,面容清瘦,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古今。




這形象,與民間戲曲和評書裏的諸葛亮,幾乎一模一樣。




上方匾額書有“靜遠堂” 三字,取自諸葛亮《誡子書》中 “非寧靜無以致遠”。




丞相塑像-侵權删




塑像前還有游客自發供奉的的鮮花、卡片、香煙、糖果、手寫信等。




蘇銘瞥了一眼,竟然發現裏面有,某游戲用諸葛亮拿下五殺的截圖……




蘇銘抽了抽嘴角,一時不知該從何吐槽起,只能默默收回視線。




“這就是諸葛丞相的塑像了。”




“他的兩側,分別是他的兒子諸葛瞻,和孫子諸葛尚。”




“祖孫三代,同殿受祭。”




【丞相!丞相啊!】




【悠悠蒼天,何薄于我?】




【出師一表真名世,千載誰堪伯仲間!】




蘇銘看着彈幕,輕聲說道:




“其實,諸葛亮去世後,季漢朝廷一開始是不同意為他立廟的。”




“這倒不是劉禪要打壓他,而是不合當時的禮法。在那個年代,還沒有為剛去世的臣子立廟的先例。”




“但老百姓不管這些,他們自發地在田間地頭祭祀丞相,這種民間熱忱持續了将近三十年。”




“最後,朝廷實在頂不住壓力,才在景耀六年,也就是季漢快滅亡那年,在諸葛亮的墓地附近,給他修了第一座官方的廟宇。”




“到了唐代,諸葛亮的地位就更高了,被請進了武廟,位列十哲之一,和張良、韓信這些頂級大佬并列。宋代以後,官方對他的祭祀規格更是越來越高。”




“可以說,丞相的哀榮,是老百姓一點點給他争來的。”




……




穿過靖遠堂、三義廟。




順着“紅牆竹影”一直往前走,紅牆的莊重與竹林的雅致結合,歷史厚重感和中式園林的詩意巧妙結合。




紅牆竹影-侵權删




蘇銘感受着清幽與靜谧,來到整個祠廟的最西側。




這裏默默伫立着劉備的墓碑,碑上刻着 “漢昭烈皇帝之墓”幾個字,只不過最後的“墓”字已經看不清晰了。




旁刻 “大清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上浣” ,标志着此碑的立碑時間,是清代乾隆時期重修惠陵時所立,碑上方還有彩繪龍紋裝飾,十分符合帝王陵寝的規格。




碑前同樣有的鮮花,只不過東西明顯比丞相的少一大截。




皇叔墓-侵權删




繼續向前,就是一座被高牆環繞的巨大封土堆。




“這裏,就是漢昭烈帝劉備的陵墓,惠陵。”




“史書記載,公元223年,劉備去世後葬于此處,他的兩位夫人也先後合葬于此。”




【皇叔!!!】




【皇叔的墳包怎麽就這麽點大?】




【一千七百多年風雨侵蝕,他還能有多大?】




【備備的墓太樸素了……】




【颠沛流離大半生,最後也就剩下這麽個土饅頭。】




蘇銘站在惠陵前,沉默了片刻,繼續道:




“君臣合祀,在歷史上并非孤例。”




“先秦時期,天子、諸侯的宗廟将功勳卓著的大臣‘配祀’于君主宗廟之中,本質就是一種君臣同祀。”




“比如我們熟知的姜太公,他就被後世配祀于周文王、周武王的宗廟,以此表彰其輔佐開國的功績。”




“而秦漢時期,延續了這一傳統,确立了功臣配享太廟的制度。”




“比如西漢宣帝時,霍光、張安世等十一位功臣配享漢武帝的宗廟。東漢光武帝劉秀駕崩後,鄧禹、吳漢等雲臺二十八将中的核心人物,也配享于光武帝廟。”




“這種配祀是 ‘臣附于君’ 的從屬關系,核心是 ‘尊君崇功’,臣子是作為君主的附屬陪祀,并非與君主并列。”




“而劉備和諸葛亮不同……”




“他們的君臣合祀,突破了此前 ‘臣附于君’的配祀模式,呈現出全新的,君臣對等、互相成就的獨特性。”




“大家一路看過來能明顯發現,武侯祠中,劉備的殿宇和諸葛亮的殿宇規模相當,祭祀規格明顯是諸葛亮更深一籌,甚至在民間的認知裏,也是遠高于劉備。”




“這種合祀體現出的,是後世對這二人‘君臣相知、魚水情深’的推崇。”




“可為什麽千百年來,只有這兩位做到了古代君臣關系的典範?”




“只有他倆這種超越權力、基于信任的君臣模式,受到如此多君臣的羨慕?”




蘇銘看着彈幕上各種各樣的回答,良久才開口。




“因為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諸葛亮是一個既聰明又愚蠢的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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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蘇超,老祖宗全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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