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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二鳳委屈,二鳳不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二鳳委屈,二鳳不說




蘇銘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兩個金光流轉,自帶龍飛鳳舞特效的ID。




【大唐·白居易】




【大唐·李白】




他足足愣了十幾秒,心髒的每一次狂跳,都像戰鼓般擂在他的耳膜上。




直到彈幕瘋狂滾動,才将他的神思從無盡的震撼中拉回現實。




蘇銘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要沖出喉嚨的驚呼。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在直播間失态!




他清了清無比乾澀的喉嚨,張開嘴巴:





“感、感謝……這位白……‘香山居士’打賞的詩集。”




剛要念出那個名字,蘇銘瞬間反應過來。




連忙緊急撤回,換了個更尊敬的稱呼。




這是他作為歷史系學生,最後的體面與謹慎!




他的聲音因極力抑制而微微發顫,目光轉向另一個名字時,敬畏之情幾乎要溢出屏幕。




“還要感謝……‘青蓮居士’,打賞的《行路難》手稿……”




“感謝!真的……太感謝二位的厚愛了!”




……




【卧槽!主播今天請的演員有點多啊?】




【還香山居士、青蓮居士?這ID太中二了吧?】




【別說,這打賞特效搞得還挺像回事的……】




【等等!如果……我是說如果,真是李白的手稿,那主播豈不是原地起飛?】




【李白手稿怎麽了?樓上科普一下?】




【怎麽了?你對國寶的力量一無所知!李白傳世唯一的真跡,是《上陽臺帖》,現在在北京故宮博物院裏供着呢!】




【那是鎮館之寶!!!】




【我查了,《上陽臺帖》全文就二十五個字,專家估價四十六億!】




【那就真是故宮一份,我一份了……】




【那可是詩仙唯一留存于世的書法啊!】




【而且光是上面宋徽宗的題跋,就已經是國寶中的國寶了!】




【可惜,蓋滿了乾隆的狗皮膏藥!】




【不愧是章總,走到哪蓋到哪!】




【說起《上陽臺帖》,就必須提張伯駒先生,當年花六萬大洋買下,相當于北京四百六十座四合院!】




【這東西根本不能用錢衡量,是無價的!】




【聽說當年差點賣給了日本人!】




【草!小日子也配碰咱們的國寶?!】




【張先生千古!】




【李白:我就是上了個陽臺。宋徽宗:沙發。康熙:前排。乾隆:路過、簽到、打卡、冒泡、挽尊、頂、+1……】




蘇銘看着逐漸跑偏的彈幕,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




但一想到那份打賞,他的頭皮就陣陣發麻。




李白的真跡手稿!




這東西怎麽處理?




兌換給APP換成錢?




怎麽可能?!




那是對先祖和歷史的亵渎!




蘇銘想都沒想就否定了。




可不換錢,就這麽憑空拿出來?




誰會信?




難道拿去跟故宮那份《上陽臺帖》做筆跡對比嗎?




蘇銘頭疼欲裂,只能暫時将這個難題暫時抛在腦後。




……




唐,天寶年間。




李白剛剛将一杯美酒灌入喉中,臉上豪情未褪。




天幕上,後世之人竟在熱議他的另一幅字。




《上陽臺帖》?




他微微眯起醉眼,于記憶深處撈出了那段往事。




好像是當年在王屋山陽臺宮,為追憶故友司馬承祯所書。




區區二十五字,竟被後世如此珍藏?




還值……四十六億?




李白眨了眨眼,花了點時間才想明白,這是何等龐大的財富。




他随即撚須輕笑,搖了搖頭。




“我當年游歷王屋,感懷司馬子微仙跡,一時興起,援筆題壁,不過是寄興山水,抒懷故人罷了。”




“哪曾想這醉後塗鴉,竟能引得後世千年如此看重……”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着一絲探究的灑脫。




“只是不知,後人藏我帖子,是愛我之字,還是慕我之名?”




“若為我字,當知我字遠不如我詩。”




“若為我名……”




他仰頭一笑,聲音朗闊。




“那便是我李太白的榮幸了!”




……




北宋,龍德宮。




趙佶手持畫筆,正于宣紙上勾勒奇石輪廓,天幕上的字,讓他筆鋒一頓。




【而且光是上面宋徽宗的題跋,就已經是國寶中的國寶了!】




趙佶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自得笑意。




他一生癡迷書畫,獨創“瘦金體”。




自認風華絕代,卻總被朝中那些老臣腹诽為“玩物喪志”。




可千年之後呢?




他的字,竟能與詩仙李白的真跡并列,同被後世譽為“國寶”!




這,才是對他藝術成就的最高認可!




趙佶放下畫筆,負手而立,目光悠遠地看着天幕。




治國安邦,朕或許不擅。




但這風雅,這審美。




他趙佶,于這千古之間,誰人能及?




……




大唐,太極殿。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塵埃落定的了然。




“陛下。”




房玄齡上前一步,沉聲道:




“看來,臣之前的猜測,已然應驗。”




“天幕那端的後世小友,确實已經知曉了我們的存在。”




長孫無忌緊跟着補充道:“沒錯。”




“陛下您看他此番言行,與之前判若兩人。”




“言語間多有展示,少有随意,顯然是刻意為之。”




“尤其是方才,他稱呼李白與白居易為‘居士’,此等急智,絕非常人,定是知曉了內情。”




李世民聞言一愣。




“所以,朕上次打賞的夜明珠,他也收到了?”




房玄齡鄭重點頭:“正是。”




一股難以言喻的焦灼與渴望,瞬間攫住了李世民的心。




那小子……




他知道了……




“既然他知道朕在看,為何不将那高鐵的建造之法,詳盡告知于朕?”




李世民的聲音裏,充滿了帝王的困惑與不甘。




房玄齡苦笑着搖了搖頭。




“陛下,這恐怕……非不為也,實不能也。”




“便如堯舜之時,縱有後人告知其造紙之術、火藥之法,先民亦是無能為力。”




“我等與後世,相隔的又何止千年光陰?”




“其中的天壤之別,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巨大。”




“此中道理,那位後世小友,想必比我等更為清楚。”




李世民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明白歸明白,心裏的那股癢意,卻像是被無數只貓爪反複抓撓,越發難耐。




能看到,卻摸不着。




能知曉,卻得不到。




這對于他這樣帝王而言,無疑是世間最大的折磨。




然而更折磨的,還在後頭。




當李世民看到天幕上劃過的彈幕,說李白一幅真跡是無價之寶時。




心裏那股酸意,徹底壓不住了。




“一介詩人的醉後塗鴉,竟如此貴重……”




他忍不住低聲自語,帶着一絲不忿。




“也不知道朕的《溫泉銘》、《晉祠銘》,在後世眼中,又值幾何……”




殿下,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是無奈。




而一旁的魏征,則是悄悄地、不易察覺地撇了撇嘴。




您堂堂皇帝。




跟個詩人争這個名……




至于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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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蘇超,老祖宗全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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