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時代變啦,腳盆雞!:玩家們在模仿僵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6章 時代變啦,腳盆雞!:玩家們在模仿僵屍。
李世民這一天傍晚就吃上了魚。
畢竟這巨艦上有槍有炮有弓弩有大網,還有扶蘇,怎麽也不能讓嬴政在這麽多人面前丢這個臉。
我們始皇陛下英明神武,高冷威嚴,才沒有在空軍一整天之後,惱羞成怒,動用船艦上所有武器,好好地給大家展示了一遍,除了魚竿,到底有多少武器能兼職魚竿。
什麽海龜虎鯨海豚,金槍魚帶魚大章魚……都不夠他們禍禍的。
附近的玩家們一片尖叫,紛紛飙手速拍照。
“這就是那個人魚燈的燈油嗎?”李世民興致勃勃地拿劍鞘戳戳虎鯨,繞着它轉了一圈,樂道,“長得挺好看的,它還在笑诶。”
會笑的虎鯨運氣不會太差,在嬴政親口證明這種大魚不好吃以後,得以回歸大海。
虎鯨死裏逃生,巨大優美的身形追逐着船艦行駛時的浪花,一起一伏,還不時噴出一米高的小噴泉,發出在人耳裏聽不真切的龍吟般的叫聲。
船艦行進時自然也有響動,就讓虎鯨的叫聲更不明顯了。
他們側耳傾聽了一會兒,聽不出虎鯨是在快樂歌唱,還是在罵罵咧咧。
“好活潑。”李世民把海豚也踢回海裏,虎鯨頓時就有了趁手的玩具,追着海豚游來游去,還故意用尾巴把海豚拍出海面,逗人類玩。
好欠啊,跟李世民一樣。嬴政瞥了眼李世民,這人躍躍欲試用劍鞘打馬球,一秒鐘看不見,甲板上的大海龜就畫出了一條優美的抛物線,驚恐地跌落入水。
虎鯨興高采烈地一個頭球,就把海龜頂飛了,飛得比八層樓都高。
嗯,海龜會飛,是正常的。
“太有意思了。”李世民拊掌而笑,“我就是靠這些,克服的暈船怕水。”
李承乾吐槽道:“再讓你玩下去,海豚和海龜馬上要怕水了。”
嬴政不動聲色地觀賞着虎鯨玩耍,心情總算愉悅起來,完全不管這些海産品到底是怎麽上的船,若無其事道:“現在是不是有魚吃了?”
李世民比虎鯨還欠,燦然一笑,故意玩笑:“其實我不愛吃魚。”
嬴政笑意一斂。
“愛吃魚的不是你自己嗎?”李世民樂道,“不過,這種章魚可以吃嗎?我只吃過章魚小丸子。”
李承乾露出了一種牙疼的表情,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和劉據蛐蛐道:“小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還是酸甜口的。”
劉據也好奇,盯着滿地觸手張牙舞爪的章魚問:“這種東西,真的能吃嗎?”
李承乾哼道:“反正毒不死。”
李世民拿劍鞘在那戳章魚觸手玩,扶蘇已經切好了紅鲷和金槍魚,一片一片地擺盤,一份現殺現吃,另一份鋪碎冰降溫,配上梅子醬、山葵粉、米酒、黃酒,送到桌案上。
玩家們順利拿下了德之島,只花了一個上午,可見武德也是德。
奄美大島離得稍遠,晚上才能到達,李世民就安排大家休息一個下午,該吃吃該喝喝,今晚好精力充沛地夜襲。
李世民打仗的時候是個夜貓子,玩家們也喜歡熬夜,這波算是雙向奔赴了。
嬴政點開系統的活點地圖,衡量了下距離和時間,心裏有數,不緊不慢地吃起扶蘇片的生魚片來。
胤礽忙了一天,總算趕上了這個晚餐。
“你來得正好,我們準備煮海鮮粥吃。”扶蘇笑道。
胤礽不慎一腳踩到章魚觸手上,低頭一看,默默挪開:“烤章魚嗎?”
“會好吃嗎?”扶蘇不确定。
“真的沒毒嗎?”劉據擔憂。
覓食的海鳥成群地回旋翺翔,伴着夕陽和海浪,吸引着他們的注意。
李世民拿生魚片喂海鷗,嬴政看着他喂海鷗,不是很贊同。
“你說,海鷗好不好吃呢?”李世民突發奇想。
“你想乾什麽?”嬴政已經預想到會發生什麽了。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吃上了烤章魚和烤海鷗。黃昏的勝景賞過之後,海面上的大船小船上全是食物的香氣。
海風雖然有點腥澀的味道,但吃飽喝足了往船上一躺,擡頭是璀璨絢麗的銀河,低頭是如夢如幻的星空倒影,實在很美。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如此星辰如此夜,正适合夜襲日本鬼子。
奄美大島是薩摩藩外海第一重鎮,然而薩摩藩能把琉球按在腳下摩擦的驕傲,都在這一夜被碾得粉碎。
炮火的轟鳴撕開長夜,玩家們歷經三戰,已然對流程熟谙于心。
李世民也盡量簡短地指揮,且多做重複,就是為了讓他們養成手感和習慣。
“他們合作的能力越來越強了。”李世民誇贊道。
嬴政微微颔首,看着炮火在奄美大島連成一片,轟轟烈烈,連綿不絕。
而由于大炮的射程差距太大,奄美大島的防禦體系只在島邊一百米,根本沒有遠洋的實力,倉促之間雖然也發射了幾枚炮彈,但除了制造點水花景點,沒有辦法對玩家造成任何威脅。
哦,也還是有的,有個別玩家偷偷摸摸想登島,仗着己方有豁免本陣營殺傷力的Buff,溜到了岸邊,被薩摩藩的炮給擊沉了。
李世民用望遠鏡瞧見了,不由得扶額,很想收回剛才那句話。
但大多數玩家還是表現不錯的,先炮火洗地,聽指揮,再陸陸續續靠岸,拿槍再洗一遍,互相掩護,按順序沖到岸上。
一團團熾烈的炮口火光接連爆發,火光一閃,短暫照亮整片海面。炮彈裹挾着濃煙劃破綴滿繁星的夜空,暴雨一般砸向沿岸防禦工事。
岸邊上的松木哨塔首當其沖,轟然崩塌,熊熊大火瞬間燃起,滾滾烏黑的濃煙扶搖而上,反襯得頭頂星河愈發清冷渺遠。石砌的牆壁被炮彈生生炸開缺口,碎石碎木四下飛濺,值守的武士慘叫着四散奔逃。
倉促之間,薩摩守軍終于反應過來,凄厲的螺號角嗚嗚狂鳴。
幾百名薩摩武士披甲執刀,從內陸各個據點朝着灘頭火速馳援。武士的甲胄在零星火把微光下泛着冷硬的暗光,腰間打刀與脅差碰撞,發出慌亂的金屬脆響。
一部分火繩槍手慌忙就位,手忙腳亂點燃火繩。潮濕的海風不斷吹襲,不少人的火繩直接被夜風刮滅,急得滿頭冷汗,反複用火折子重新引燃。
零星沉悶的火繩槍聲斷斷續續響起。鉛彈射程不足,隔着老遠便落入海水,連登陸舟艇的邊都碰不到。
炮火持續轟擊了一個小時,灘頭的表層防禦幾乎被犁了一遍。
“地爆天星!”有玩家驚嘆不已,“真漂亮啊,果然親身體驗,比看電影震撼多了。”
“你說什麽?”他的隊友耳朵被震得嗡嗡的,根本聽不清這人在說什麽。
登岸之前,玩家們的死傷只在個位數,多半還是離岸太近被敵人掃射到的,登岸之後,折損的玩家才開始多了起來。
之前見炮火酷烈而躲藏起來的薩摩武士烏央烏央地就沖了出來,深受這個時代日本風氣的影響,悍不畏死,發覺自己的槍太差,索性就丢開槍,抄着武士刀劈砍過來。
就近戰而言,玩家們是占劣勢的,大部分玩家都沒有冷兵器拼殺的經驗,所以李世民下令,弓弩手就位。
船上裝備弓和弩,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
扶蘇帶着弓弩營就位,在玩家身後快速列陣,橫向鋪開,利用炮彈炸出來的土坑、倒塌的建築物作為掩護,形成一道完整的射擊線。
涉及到細節,李世民就不指揮了,扶蘇自會判斷。
“射!”扶蘇判斷着距離,果斷道。
大秦最最擅長的弩箭如疾風驟雨,又像蜂群嗡鳴,嗖嗖破空,咻咻奪命。
兇悍的薩摩武士剛揮起長刀,砍向一個玩家,就被這弩箭穿胸而過,向後仰倒,砸在地上。
李承乾冷笑一聲,繼續張弓,連弩都不用,連珠箭激射而出,每一箭都不落空。
他打不過冒頓,還虐不了小兵嗎?
硝煙四起,火光明滅,箭雨如注,槍聲不絕,串起遠遠近近的攻防線,但還是有蹿得太快急着爬擊殺榜的玩家已經跟武士糾纏起來了。
現代的年輕人嘛,哪有什麽拿刀殺人的經驗,這被武士們的殺氣一吓,刀鋒一劈,頓時手忙腳亂,血光就揮灑出來了。
李世民也好,扶蘇他們幾個也好,其實都知道玩家是不會死的,而且系統為了玩家的身心健康,會在玩家受稍微嚴重點的傷勢的時候,就直接強制他下線,然後滿血複活,刷新到安全區登錄,連痛覺都調得很低,恐怖血腥畫面都打上馬賽克,恨不得血都變成白色或者藍色綠色。
但是,但是當他們看見一個個活蹦亂跳的、熟悉的生命被日本武士給殺了的時候,還是很不舒服。
“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有玩家喊出了他們的心聲。
就是!還敢還擊!
扶蘇馬上道:“我要不要把秦軍調過來?玩家們近戰不是武士的對手。”
劉據緊接着道:“我也可以調禁衛軍。”
李承乾脫口而出:“論近戰,我們大唐可沒怕過誰。”
李世民稍稍猶豫,雖知贏下這場戰争只是時間問題,但他這種成本大師,對己方所有戰損都頗為在意。
“你們太遠了,我帶水師已經到了。”胤礽在群裏回答。
這是李世民和嬴政也在的那個“遼東之戰群”,所以大家都看得到。
大清的水師悄無聲息地在另一側上岸,當即張弓,先射一輪,再在武士沖近時,拔刀相向。
水師可不是生活在和平時代的玩家,武士們嗷嗷叫,可吓不到這幫風裏來雨裏去的老兵。
何況,胤礽在這裏,親自作戰,于水師而言,那不僅僅是拼上前程了,簡直就是拼上九族。
于是冷兵器對冷兵器,對在炮火轟炸、槍彈掃射下僥幸得存的武士們,進行了最後一輪殘酷的收割,堪比鐮刀割麥子。
這時候別說扶蘇了,李世民都把袖子一挽,準備去幫忙了。
嬴政硬是拉住了他:“你近戰有瘾啊?瞎摻和什麽?”
“我近戰還是不錯的。”李世民認真道。
嬴政發出嗤笑:“揚長避短,還需要我教你?”
“我看承乾沖過去了。”
“他莽撞,你也莽撞?”
李世民小聲嘀咕了句什麽,大抵是被濃烈的殺氣和血腥氣給刺激的,這會又沒有身份帶來的束縛,就老有點蠢蠢欲動。
嬴政冷靜地提醒他:“這個島只是薩摩的甘蔗殖民地,善戰的武士也就百餘名,随便堆人數也能堆死了。要不是部分玩家為了搶擊殺,登岸太早,根本不需要擔心近戰。”
李世民點頭,思量道:“戰後複盤的時候,要就這個問題,跟玩家們仔細交代,下次不能再這樣。”
即便出了這點小小的插曲,這場碾壓似的小規模戰役,還是很快結束了。
武士們一個活口都沒留,水師提督帶着琉球王的同意書,接管了這個奄美大島,玩家們自動分出一組搞交涉的,安撫琉球的原住民,尋找資料庫,并進行戶口登記調查。
李世民嚴肅地發出公告,在公屏上開會,複盤這次戰役裏的失誤,三令五申,不允許再有沒得到命令就擅自登島從而妨礙到軍事行動的行為。
“可我們不會死啊。”有附近的玩家弱弱表示。
李世民聽到了,板着臉道:“不會死,難道也不會痛嗎?”
“……”玩家閉上了嘴巴。
李世民順便還瞅了瞅李承乾,後者這次還算幸運,沒遇上什麽硬茬,劉據和扶蘇也有及時幫忙,所以都沒受傷。
但他這目光一掃過來,李承乾就像毛茸茸的蒲公英一樣炸開了,不服氣道:“看我乾什麽?我又沒違反軍令,搶先登陸。”
敵人太弱,己方太強,裝備太厲害,後路太多,往往就會輕敵大意,發生諸如此類的小問題。
李世民嘆了口氣,不厭其煩地繼續告誡。
玩家們明明打了勝仗,一腔熱血正往上冒呢,被逮到一頓批評,全都像霜打了的兔子,沮喪地垂下了兩只長耳朵。
李世民批評完,話鋒一轉,順便誇了幾句。
“不過總體來說,這場閃電戰還是打得很漂亮的,我們達到了之前定下的戰略目标,速戰速決,沒有讓敵人提前得到消息,也沒有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且殲滅了敵人所有有生力量,我方傷亡僅18人,大家的作戰意識還是很值得誇贊的……”
幾萬只兔子眼睛一亮,不管參沒參戰的,都刷地豎起了長耳朵,露出與有榮焉的驕傲來。
李世民見狀,就又多誇了幾句,最後收尾,再強調一定要聽從指揮。
“收到!”“知道啦!”
兔子們神采飛揚地應聲,三五成群打掃戰場去了。
水師古古怪怪地看着他們,像在看水母彈鋼琴,很難形容是什麽心情。
反倒是玩家們,會故意跑過來,圍觀一下水師,瞅瞅他們鬥笠似的官帽,又瞅瞅他們的辮子和服裝,露出微妙的嫌棄。
“好醜啊。”“歷朝歷代再沒有比這更醜的造型了吧?”“像僵屍,我小時候看的鬼片裏,僵屍都這樣。”
然後他們嘻嘻哈哈模仿起了某些僵屍的動作,瞪着眼睛,僵硬着身體,雙臂伸直,兩條腿一蹦一蹦的,直直地往前蹦跶。
胤礽:“……”
水師提督:“!!!”
這種動作仿佛會傳染,一開始只是兩三個玩家在模仿,不知道怎麽回事,參與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等李世民走過去的時候,已經發展成十幾個“僵屍”在那一跳一跳的了。
“……他們在乾什麽?”李世民迷惑。
胤礽麻木道:“不知道。”
水師跟見了鬼一樣,要不是胤礽令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真恨不得退出去十裏地,離這幫神經病遠點。
但玩家們很快樂,并将這種快樂,一直持續到打完日本本土。
這次玩家們很聽話,李世民指哪打哪,發揮了九年義務教育和軍訓的全部餘晖,端掉了薩摩藩的老巢鹿兒島。
大秦這麽多年積攢的炮彈,緊急動員後勤制造的彈藥,和扶蘇那個複制粘貼技能,為玩家們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補給,戰場打到哪裏,彈藥就充分補給到哪裏。
玩家們将艦炮的優勢拉到頂峰,切斷薩摩藩外圍的所有據點,站穩腳跟,再鋪開火力優勢,轟炸港灣的船只、碼頭和橋頭堡。
“轟——”“轟——”“轟——”
一萬多武士?不好意思,誰跟你近戰拼武士刀?我們有大炮啊。
在這個時代,海域即是天險。
江戶幕府賴以自保的最大底氣,便是這片隔絕大陸的汪洋大海。數百年來,沒有任何外敵能夠橫渡重洋、直擊本土。所有藩國、所有武士、所有沿海守軍,根深蒂固地認定——大海,就是日本永不陷落的城牆。
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同維度的敵軍。
這是跨時代的遠洋文明,對上封建海島農耕武力的碾壓。
時代變啦,腳盆雞!
落後就要挨打!
就像百年後日不落艦隊叩開世界國門一樣,不需要百萬雄師,更不需要連番鏖戰,只要讓敵人無法反抗就行了。
幾艘船、幾門炮、一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火力體系,足以壓垮一個舊時代藩國。
我打得到你,而你根本打不到我。
我可以用炮火摧毀你所有的船只,而你的船卻沒辦法接近我的大本營。
我可以慢慢炸、慢慢拆、慢慢屠你的防禦體系,而你只能絕望等死。
哪怕有那麽一艘兩艘日本船,走運地避開了所有炮火,好不容易靠近了巨艦,試圖拿那落後的射程50米的玩意兒,去攻擊巨艦,李世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五十米,弓弩都能射到了,更別提槍了。
別搞笑了,這跟三歲小孩拿蘿蔔刀去刺殺荷槍實彈的成年特種兵有什麽區別?
哦,玩家這邊甚至真的有特種兵。
“嗖”“咻”“怦”“轟——”
霎那間,幾種不同武器的聲音,就飽和式打擊地聚在這兩艘日本船上。
弓、弩、槍、炮,在這個特殊的時代同時發射出去,殺人的殺人,炸船的炸船,一時轟隆轟隆,分不清敵人到底是怎麽死的。
船只在海上燃燒起來,武士們血如泉湧,腦門上釘着幽幽的槍洞,心髒插着鋒利的箭矢,嘴裏艱難地喘着最後半口氣,倒在炮火裏。
兩艘着火的沉船,仿佛兩盞耀眼的漁燈,升騰着黑煙和白煙,點亮敵我雙方的眼睛。
系統的bgm從《無衣》換到《秦王破陣樂》,又換了一首新的。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這些曲樂本來是對己方士氣有加成的,只是玩家們的士氣本來就爆表了,加沒加根本看不出來。
幾輪主炮洗港之後,鹿兒島港口防禦體系徹底癱瘓。但李世民并不讓玩家登陸,哪怕他們急不可耐了。
【船艦入港,繼續轟炸,直到他們投降為止。】
巨大的船艦在炮火造成的無邊黑煙中,逼近鹿兒島的港灣,宛如木星逼近地球,岸上的一切都被這巨物襯托得十分渺小。
武士們陷在巨艦的陰影裏,難以接受這個噩夢般的場景,驚恐地擡頭去望,就像在目睹他們的末路。
既是武士的末路,也是整個日本的末路。
玩家“貓頭鷹”申請和扶蘇對話,扶蘇愣了愣,對這個擊殺榜榜一印象深刻,就接他上艦來。
“貓頭鷹”身姿挺拔,往那一站就是個兵,腼腆地笑笑,很奇怪的,既局促又大方地開口道:“請問,游戲玩家的數量還可不可以增多呢?”
“增多?”扶蘇不解,“差不多夠用了吧?幾天炮火洗地之後,鹿兒島就會投降了。”
“貓頭鷹”大概就是考慮到這個,所以才局促的,他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但顯然有任務在身,不得不硬着頭皮,盡量鎮定道:“我有一些……朋友,聽說我在游戲裏打日本,很想參與。我告訴他們,游戲人數已經很久不增加了,但他們真的很想參加。我保證他們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絕對聽從指揮,絕不會妨礙玩家們作戰。”
“……”
“而且,普通玩家們到底經驗不足,萬一小日本詐降暗算他們,肯定會吃虧的。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經驗豐富,擅長團結合作,吃苦耐勞,能打勝仗……”
“貓頭鷹”這笨拙的解釋,每一句都在掉馬,說到最後已經近乎裸/奔了。
哥你別說了,再說連制服顏色和番號都要爆出來了。
扶蘇默默地看向嬴政和李世民,嬴政依然旁觀,李世民很好奇:“你們領導能同意嗎?這麽多人一起玩游戲?”
“貓頭鷹”憨厚一笑,直白道:“這就是我們領導給我的任務。”
演都不演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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