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琉球王連滾帶爬:炮轟小日子，轟轟轟——

第104章 琉球王連滾帶爬:炮轟小日子，轟轟轟——

李世民練兵練得很順利。

大學生嘛，基本都參加過軍訓，扶蘇先幫忙在踴躍報名的玩家裏篩掉一波體質不合格的菜雞，然後再交給李世民面試，一排排選拔。

李世民的眼光多毒，玄甲軍就是他從大軍裏選鋒選出來，再親手淬煉出來的。

選精兵作戰，如臂指使。

這樣選了幾日後，落選的玩家們紛紛嘆惋。

【我沒有單開族譜的機會了嗎？可惡。】

【笨蛋，咱們不能偷偷跟上嗎？又不是沒有船，沒有槍。實在不行，還有弓箭、有刀。退一萬步講，我們還有我們自己。】

【樓上你是做什麽工作的？這麽會說。】

【不才學校宣傳部的。】

玩家們的熱情實在是無法撲滅，盡管李世民再三表示，真打起來的時候，沒有被選中的玩家務必離得遠一點，可能會被炮彈波及到，但無人在意。

游戲诶，又不會真死。

打小日子诶，這種機會誰能不參與？

于是游戲在線的玩家，一度超過九成，剩下那些在公屏哭着喊着，被名為考試和工作的怪獸打倒了，沒時間也要硬擠出點時間，偷偷摸摸關注一下進度。

【打到哪兒了？哪兒？】

【你不是在醫院值夜班嗎？居然還有空上線。】

【不要說了！快告訴我打到哪兒了？我馬上就得下線。】

可憐的夜班醫生字裏行間全是心酸，阿裏一看是慘兮兮的同行，迅速回答：【剛逼近琉球。】

【琉球我知道，琉球什麽反應？】

阿裏剛要回複，這個緊急上線的醫生玩家的頭像就灰了，顯示系統托管中。

可以想見，這個夜班上的，不比打仗好多少。

唉，可憐。

還好阿裏畢業了，現在守的是自家長輩的中藥店，不然也沒空一直上線。

李指揮官選拔訓練的精英隊伍不過五千人，謹慎地選擇了夜襲。

其實玩家們覺得，就算大白天直接開到琉球附近，都未必能遇到像樣的抵抗，但指揮官初來乍到，怕自己輕敵，選擇了很保守的打法。

李世民可不是只會莽的，謀定而後動，才是他慣用的策略。

夜色沉沉，生活玩家們哼哧哼哧開着蒸汽船，跟在主力的後面，急得恨不得會飛。

魯八忍不住跳腳：“我不就矮了點嗎？憑什麽不選我？我怎麽能跟這幫空軍釣魚佬坐一桌呢？唉，氣死我了，再怎麽說，我還是清華科學院的院長呢，居然不算軍隊的文職嗎？這個炮、這個船、這個槍……都有我的功勞啊。我不服！我為大秦立過功，我要見陛下！”

清華學宮後來分出一個科學院來，裏面全是搞發明的，魯八穩坐院長位置。釣魚佬們當然知道，無可奈何地嫌棄道：“行了行了，你已經嚎一天了，魚都被你吓跑了。”

魯八脫口而出：“你們這幫空軍釣不到魚，關我什麽事？人家海豚都向你們吐口水嘲笑了。”

“什麽空軍？釣魚的事，怎麽能叫空軍呢？”

“就是就是，不是不上鈎，是緩上鈎，有序地上鈎，先釣帶動後釣……”

“別拽文了，看看，海豚都看不下去，來給你們送魚了，呦呵，好大一條！”

……

看熱鬧的都如此激動了，參戰的玩家就更別提了，個個熱血沸騰。

胤礽拉着潛水的李承乾，直接來到指揮艦上。李世民正拿着望遠鏡，聚精會神地盯着最先靠岸的那艘船。

這就相當于另一個版本的斥候了，不過比冷兵器時代的斥候要招搖得多。

蒸汽冒出的滾滾黑煙，都淹沒在無邊夜色裏，看不分明。遠遠望去，這巨艦俨然一座巨大而可怖的鋼鐵怪獸，每個齒輪都森冷沉重，炮管隐隐約約露出長長的一段，宛如克蘇魯撕開夜幕投下不可名狀的一瞥。

李世民近乎癡迷地注視着，對這種強悍的熱兵器表示一萬分的喜愛。

“指揮官陛下！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水裏冒出一個腦袋，咕嚕嚕吐着泡泡。

“？？？”李世民愕然趨近船舷，迷惑地看向海裏，“打仗呢，你從哪冒出來的？”

“可不可以？”

“你先上船再說，這個溫度水裏可能會失溫的。而且萬一打起來……”

“不可以。”嬴政替李世民嚴肅地回絕了這種鬧劇。

“哦。”玩家縮回了腦袋，蔫巴巴地游走了。

李世民：“……”

嬴政輕嘲：“我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要太縱着玩家？他們什麽都乾得出來。你最近光簽名都簽幾百份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就得來求你寫《蘭亭集序》了。”

“那證明我很受歡迎。”李世民不吃壓力，驕傲地抖抖羽毛，餘光瞄到胤礽他們幾個都上線了，就微笑颔首。

“好久不見，承乾。”李世民笑眯眯。

不管是哪只李世民，性格底色都一樣，李承乾撇撇嘴，好似不情不願一般，回應道：“我今天還見的你，實在談不上‘好久’。”

“那我太感動了。”李世民真誠道。

李承乾腦袋邊挂上了問號：“感動什麽？”

“說明我們感情很好，形影不離。”

李承乾有點受不了了：“別亂用詞，誰跟你形影不離？”

李世民笑而不語，上上下下打量李承乾，在對方要炸毛之前，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對嬴政道：“多謝你幫忙。”

嬴政颔首道：“不用客氣，你不也無償來幫我的忙了？”

“這算你的忙？”

“算一點吧。”

“我可沒說無償。”

“你想要什麽？”

“有飛機嗎？”李世民眼睛一亮。

“什麽？”

“飛機啊，我不挑的，續航幾千裏就行，最好能挂幾枚彈藥。實在不行無人機也可以，我考了照的，都能操作。”李世民興致勃勃，眉毛快飛到天上去了。

幾人聽得有點麻，嬴政無語道：“你還真考了照？不是學着玩的？”

“本來是玩玩的，感覺不難，閑着也是閑着，就順便把照拿了。”李世民理所當然。

劉據瞠目結舌，不可置信道：“地府還有飛機和考飛機駕照的地方？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胤礽解釋道：“1903年就有飛機了，按時間算，發明飛機的科學家和飛行員都死了好幾十年了，地府都有手機和網絡了，那有飛機也很正常。”

“啊？”劉據還在消化這個驚人的事實，扶蘇開口笑道：“科學院還在造，目前只能飛幾十秒，還早着呢。”

“那也不錯。”李世民憧憬道，“遲早能飛得更久更遠的。”

很多新興科技的誕生，一開始都像個嬰兒，蹒跚學步，咿咿呀呀，但成長飛快。

尤其對現代的玩家們而言，他們知道正确的道路是什麽，不用浪費一點時間在猜想上，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向上攀升，那速度自然不必說。

胤礽也拿到了一個望遠鏡，觀測斥候船的動向。

“好像沒有打起來。”胤礽推測着，“琉球表面向大清納貢稱臣，受朝廷冊封，實際上被日本薩摩藩暗中控制，還得同時向薩摩納貢，國王兩頭周旋，誰也不敢得罪。”

有附近的玩家聽到了，似懂非懂，在公屏問：【啥玩意兒薩摩耶，怎麽還有狗的事？】

【說的薩摩吧？什麽薩摩耶，薩摩是日本的地名，在九州島南邊，鹿兒島一帶，薩摩藩就是這地方的諸侯，理解為藩鎮就行了。】

【呸！屁/眼大的地方，也配叫‘九州’？臉都不要了，它知道九州多大嗎？】

【雖說話糙理不糙，你這話也太糙了。】

【九州好啊九州妙，都叫‘九州’了，怎麽能不納入我們九州？我們都不嫌棄它抄襲我們地名了。】

【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琉球這邊大半夜的看到這麽一尊巨艦，魂都要吓飛了，別說打了，差點沒跪了。

他們本來就夾在大清和日本之間，兩邊受窩囊氣，現在天降第三方，還這麽恐怖，簡直就是噩夢。

琉球完全沒有抵抗的意思，窩窩囊囊派人交涉。

胤礽主動道：“我來吧，我的身份合适。”

李承乾捧哏道：“那可太合适了。你登基的消息傳到琉球沒？”

“應該傳到了，特地派的使者，送的加急。”胤礽一笑。

李世民喜歡陣前親自當斥候打探消息，覺得第一手消息是最準确的，頓時道：“我也去。紙面數據再全，也是紙面的。”

胤礽從小船下去，先聯系了一下附近大清的水師。水師自從發現港口突然冒出這麽多船艦，就一直在默默觀察上報。

水師提督姚堂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剛上任一年，就趕上這麽大的事，心急如焚。

胤礽早早就招攬了姚堂，秘密與之傳遞消息，這會兒一現身，姚堂登時如獲甘霖，又急道：“皇上！您萬乘之軀，怎麽出現在這種地方？京城那邊……”

“閑話就不多說了，跟我去見一下琉球王尚敬。”

“嗻。”水師提督一肚子疑惑，覺得京城百官心也太大了，怎麽能放剛繼位的皇帝跑這麽遠、這麽危險的海域來？

還有沒有天理了？朝中沒人管管嗎？

不過，皇上在這裏，那宮裏不上朝嗎？離京城太遠太遠的水師提督很是疑惑。

胤礽與水師提督帶兵登陸的時候，李世民剛要上岸，被嬴政攔截了。

“你就別去了，萬一尚敬反複，就會有危險。”

“我還怕危險？”

“你得留下來指揮。”

“尚敬沒這個膽子。”

“你很了解他？”

“我了解人心。”李世民從容道，“只要不是蠢到無可救藥，尚敬這時候都只能選擇配合我們，現在動手，他現在就得死。”

“胤礽已經去了，你就……”

嬴政話音未落，速度超快的天策垂耳兔化身鳳凰，一溜煙從巨艦降落小船，很快就逼近岸邊了。

“……算了，靠岸吧。”嬴政無可奈何。

李承乾緊随其後，不知道是擔心哪個，扶蘇綴着嬴政，劉據慢悠悠跟着混，看熱鬧的成分居多。

要真打起來，都輪不到劉據動手。

水師提督對琉球那邊亮出身份，胤礽淡定道：“去傳信給你們琉球王，讓他一個時辰之內來見朕。否則的話，他這個琉球王就不用當了。”

水師裏自有翻譯，把胤礽這句話翻譯給琉球官兵。

霎那間，猶如流星火雨炸營，琉球那邊驚惶得無以複加，匆匆忙忙跪了一地，連滾帶爬報信去了。

琉球是一串群島，這個港口離王宮很近，站在城樓能肉眼看到港口停泊的大船。

一個時辰的限時雖然誇張急促，但勉勉強強也是能做到的。

什麽這是大半夜，琉球王在睡覺？笑話，宗主國的皇帝降臨你這小島國，你還睡什麽覺？

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着的？再睡就死在睡夢裏吧。

李世民也上了岸，借着港口的燈環顧四周，溜溜達達，微微帶着點笑意。

“如何？”嬴政問。

“毫無防禦體系可言。”李世民直白地評價，“就這麽被長驅直入，馬上打到王宮門口了，居然都沒有組織起任何防禦和抵抗。如果現在拿弓弩掃一遍，都能造成有效殺傷。”

“小國經常是這樣的。”

李世民搖了搖頭，露出一種因為對手太菜，導致他甚至沒有發揮餘地的微小的嫌棄，但又由衷感嘆：“這樣的話，有琉球做補給和中轉，就有了後勤與退路。”

他居然在考慮後勤和退路，盡管這是場絕對碾壓的戰争。

不到一個時辰，衣服都沒穿整齊的琉球王玩命地趕到了胤礽面前，先認出了水師提督，趕緊行禮，再強顏歡笑。

“這是……”

“這是我們大清的皇帝，按規矩，你該對皇上稱臣。”

“是是是，臣、臣尚敬參見皇上。”尚敬兩股戰戰，哆哆嗦嗦，實在無法鎮定，“不知尊駕降臨琉球，所為何事？”

胤礽卻問：“你身邊，哪個是薩摩藩的人？”

尚敬瞳孔地震，一時不敢作答。

胤礽冷笑一聲，四周的水師官兵就舉起了火槍。一圈黑洞洞的槍口，在一圈提燈的映襯下，散發着黑白無常的氣息，硝煙與死亡如影随形。

“朕再問你一次，你身邊，哪一個是薩摩藩的人？”

“臣臣臣……薩摩……”尚敬冷汗如雨，面對幾十支槍指着，心髒都要抽搐停跳了。

哪怕再沒有政治覺悟的人，這時候應該也意識到，大清這次是要跟日本開戰了。

皇帝都來了！還是禦駕親征！

尚敬不瞎，他看得見周遭黑影幢幢，港口巨艦凜然，鐵炮霸道，他別無選擇，只能一咬牙一狠心，手一指，标記給所有人看。

“他！薩摩藩派來監視我的……”

話音未落，那個臉色劇變的薩摩使者就身重數槍，倒地不起。

砰砰訇訇的槍聲渾厚低沉，白煙四起，猶如深夜中的霧氣，缭繞在岸邊。

胤礽看都沒看地上那具屍體一眼，李世民倒是興致勃勃，特意提着馬燈，蹲下來觀察傷口。

李承乾無語，很想在旁邊踢這人屁股一腳。

“這有什麽好看的？”李承乾低聲。

“不同的武器，傷口不一樣。”

“所以？你要改行做法醫，開屍檢報告嗎？”

“法醫也是醫，我最近在看西醫的書，很有意思的。”

“你怎麽什麽都看？”

“有幾部關于醫生、尤其是法醫的劇，可好看了。”

李承乾真不想理他，真的。

胤礽聽着，差點繃不住嚴肅冰冷的表情，趕緊道：“還有誰？”

“皇上息怒，臣也是沒辦法，薩摩離琉球這麽近，素來嚣張跋扈，琉球不是對手，常年受其挾制，非是情願背叛大清的……”

“朕知道，不必陳情了。從前你有難處，如今我們要對日本開戰，凡琉球境內，由薩摩藩派人控制的地方，我們現在都要一一取回來。你，看着就好。此戰與你們琉球關系不大，只要你們別對薩摩通風報信，首鼠兩端，老老實實做中轉補給站就行。能做到嗎？”

“能，能做到，琉球本就是大清的臣子，自然聽皇上號令，絕無二話。”牆頭草習慣迎風擺，此時此刻東邊風大，那自然完全倒向東邊。

至于以後，那以後再說。

于是這一夜，水師動手，殺了好幾個薩摩安插在琉球的間諜和使者；李世民指揮，夜襲薩摩控制下的與論港。

薩摩至少搶占了琉球五個島，雖然名義上還屬于琉球，但都由薩摩藩實際操控，琉球淪為了殖民地，對此頗有怨言。

蒸汽戰船不借帆力，夜晚也可急行，李世民當即下令，連夜全速進發，突襲最近的兩個島嶼。

借着夜幕掩護，艦隊急速行駛，保持距離，以防碰撞。

黑夜看不見旗幟，全靠約定好的燈光短訊傳命，不許高聲鳴號，防止岸上哨卒聽見動靜。

公屏暫時禁言，只有李世民的命令有條不紊地傳達到每個玩家手裏。

【各艦橫向間隔兩百米，前後間距三百米。鄰船以桅上暗燈為參照，舵手緊盯左右友艦的燈光信號。轉速統一按旗艦信號調節，快則同快，慢則同慢。但凡哪一艘船偏離陣位，立刻打出短促的燈光信號，就近僚艦便加以提醒，嚴禁亂擠一團。】

“我們也要間隔兩百米嗎？”花生米一臉茫然。

“不用，我們是看熱鬧的。左邊是釣魚佬，右邊是觀鳥寫生的，撞不到一起……嗯？”阿裏還沒說完，前面就有兩艘船猛然碰撞到了一起，當場發生船禍，直接導致後面釣魚佬的船剎不住，在一片吱哇亂叫中，追尾了。

花生米和阿裏緊急剎船，猛打轉向，好不容易逃出這連環船禍，心有餘悸地喊話：“你們沒事吧？”

玩家們有的在船頭，有的在水裏，七嘴八舌進行回答。

“我的船！成泰坦尼克號了。”

“指揮官不是說了，前後間隔三百米嗎？你們追尾全責。”

“我們哪知道三百米多遠？海上又沒有尺子。”

“啊——我的畫冊！”

“我的大魚！我那美麗動人、珊瑚紅色的絕美東星斑！就差一點就抓住了，你們賠我東星斑！”

“啊，傑克！”“啊，肉絲！”“你跳我也跳！”

她們默默地聽着，默默地把船開遠一點。

“撲通”兩聲，cos傑克肉絲的兩人深情款款地從船舷跳了下來。

仔細一看，當初在會稽扮演許仙白娘子的就他倆。

“指望這群玩家打日本嗎？”花生米喃喃，憂心道，“不會先自己人撞船撞沒一半吧？”

“不至于……吧？”阿裏也不自信了。

好在，李世民選鋒的眼力很不錯，指揮得及時又靈敏，前線作戰的船只，暫時沒出現自己撞自己、自己的炮打自己的情況。

這可太不容易了。

淩晨三點，海棠花未眠。

還是淩晨三點，炮火也未眠。

【目前離岸兩千米，到達射擊距離，敵人哨崗略有騷動。艦隊聽我指揮，拉成橫向一字戰列線，舷側對着海岸，各艦與岸灘保持固定距離，錯落拉開，互不重疊射界。倒計時五分鐘，炮手就位，準備開炮。】

李世民的指揮非常精準，距離和時機都把控得很妙，菜鳥都看得懂。

胤礽在大清的水師艦上，保持着外圍的距離。水師提督的臉色不大好看了，勉力保持着鎮定，但還是發出震驚的疑問。

“皇上，這艦隊是哪來的？”

“你覺得呢？”胤礽笑而不語。

“他們的衣着打扮……”水師提督欲言又止，深覺要遭。

當然了，玩家們的打扮五花八門，就算把頭發染成綠色也不稀奇，衣服麽，更是什麽風格都有。

但确實沒有人留辮子頭，可見大家的審美有區別，但都覺得半禿辮子頭是真醜，醜爆了。

這些來歷不明的船艦上，有連衣裙、水手服、圓領袍、飛魚服、秦漢唐宋明制的深衣襦裙襖裙各種裙，也有很現代化的玩家們自己做的T恤長褲襯衫，乃至搶眼華麗的lolita小裙子，甚至能看到旗袍，總之就是一個亂炖。

一眼看過去，簡直橫跨兩千年，誰看見都傻眼，搞不清這些人都是什麽來頭。

水師提督顫顫巍巍地壓低聲音：“莫不是反清複明的逆（黨）……”

胤礽打斷了提督的未盡之意：“不，他們是我們的盟友。”

“但他們根本不像是大清的百姓……”

“有什麽關系呢？他們是華夏的百姓，他們會将華夏帶到世界之巅。”

新的軍令以公告的模式出現在公屏上。

【開炮！目标是摧毀哨樓。第一輪齊射，倒數十聲，10、9、8……】

胤礽垂眸看着公屏，數字一個接一個跳動出來，像進攻的鼓點，一聲聲敲擊在衆人心髒上。

最後那個“1”跳出來的時候，果然有緊張的玩家搶攻了一秒，但不要緊。

“轟隆隆”的炮火，逆着時間長河，從一百年、兩百年、三百年後逆流而上，在1723年的春天轟向了日本的哨崗。

火光沖天而起，哨崗和塔樓盡數炸毀。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血債，終歸是要血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