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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周晉南番外(23)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3章 周晉南番外(23)
車子擋板升起,兩人在後排吻得難舍難分。
直到江予枝呼吸不暢,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才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狹小的車廂內,空氣仿佛靜止。
江予枝眼底漫上水意,擡頭看向他。
男人黑眸深邃,就連肩膀和手臂都在緊繃,将放量不多的西裝撐滿。
他的視線黏在她的身上,只是一個對視,就讓她渾身不自在,被他的大衣裹緊的身體都開始燥熱起來。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開口,空氣中只剩下兩人起伏不定的呼吸,像是颠簸的漁船,在風浪中搖擺。
可即便如此,那份奇怪的燥熱也并沒有随着時間慢慢歸于平靜。
沉默像是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絲線,松松地橫在兩個人之間,誰碰一下都會狠狠顫動。
江予枝咬着唇望着窗外,腿悄悄挪動了一下,試圖換個坐姿。
奶白色的裙擺輕輕擦過男人的西褲,他沒有躲,江予枝以為他沒有發現,頓了頓,繼續挪動。
那個無意的接觸像是一次試探,在她快要離開他的懷抱時,周晉南掐住她的腰,一把把人撈回懷裏。
江予枝嗚咽一聲,很快,所有的聲音都被男人吞入腹中。
寬厚的大衣被拉開一角,露出圓潤輕顫的肩膀。
這一次,嘗到甜頭的狐貍耐心極了,吻輕柔地落在她的唇上,随即落在她裸露的肩頭。
那只微涼的手,順着大衣散開的衣擺滑進去,撫上她光滑的脊背,用力的摩挲,這一次真的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巨大的體型差下,江予枝小小一只,只能把自己團成一顆湯圓,弱小又無助的縮在他懷裏,不敢輕舉妄動。
在一起兩年多,兩人接吻過無數次。
周晉南偶爾也會越界,不過都是在征求她的同意之後,并且他待她一貫溫柔,動作始終小心翼翼,就連親吻她的鎖骨都不敢用力。
這還是第一次,他這麽“粗暴”且赤裸地表達對她的喜歡。
狐貍餓了太久,是要飽餐一頓的。
從車上下來,江予枝被大衣裹緊,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黑眸潋滟,眼圈紅得像是哭過一次。
“我的鞋還在車上!”
話落,周晉南擡起另一只手給她看,“在這。”
他一開口,嗓音又欲又啞。
江予枝下意識看向他的眼睛,已經出了電梯,她斟酌着開口:“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但男人步履未停,只是經過客廳時放下了她的高跟鞋。
“啪嗒”一聲輕響,像是崩斷的弦。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江予枝腦袋嗡的一下。
她以為周晉南會對她繼續做些什麽,但他只是單膝跪在床上,身體撐在她上方,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不是打量,不是巡視,更像是想要記住她此刻的模樣,目光中的珍視勝過了情欲。
盡管如此,江予枝臉頰還是沒忍住熱了起來。
“你……你……”
她想說點什麽,一開口又是混亂的。
她感覺今晚的周晉南有些不太正常,他好像異常的……亢奮?
江予枝仔細回憶了一下。
她在年會上也沒怎麽講話,全程保持着得體的笑容。唯一一次失禮是面對他兩位哥哥的時候。
不知道是他哪個哥哥問起他們之間的關系以及她的身份,頗有點明知故問,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的意思。
周晉南當即變了臉色。
不等他開口,她主動舉起兩人十指緊扣的手,笑着說:“都這樣了,還能是什麽關系。周晉南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會亂搞男女關系的人嗎?還是說,我看起來像?”
“我其實也很好奇您和周晉南的關系,這樣咄咄逼人,不像是他的哥哥呢。他這麽溫柔的性子,怎麽會有這麽不識大體的兄長呢。”
“……”
她腦袋一熱,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了。
因為她十分清楚,對方不是想要為難她,是想讓周晉南難堪。
那怎麽可以呢,這可是她的男朋友。
——
肩上忽然一重,江予枝的思緒被打斷。
她偏頭看過去,男人埋在她頸窩裏用力喘息,仔細聽,他好像還在笑。
心情很好的樣子。
幾秒後,他忽然撐起身說要去洗澡。
“主卧的浴室給你,我去客房。洗漱用品都在櫃子裏,要是找不到我讓傭人拿給你。”
“……等等!”江予枝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經拽住了他的衣擺,阻止他離開的動作。
周晉南停下來,垂眸,用眼神詢問她怎麽了。
江予枝眨了眨眼睛,遲疑着問:“就這樣嗎?”
周晉南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他仔細揣摩了一下,還是沒能理解,“什麽?”
“就是……”江予枝唇動了動,剛剛被他吻的有點重,這會兒唇瓣一動,還有點疼。
她默了默,又閉上嘴,乾脆不說話了。
四周再次安靜下來。
周晉南沒有離開,他擔心她有情緒,所以固執地想要安撫好她。
就這樣嗎?
他分析着這句看似沒頭沒尾的話,确實有點摸不着頭腦。
忽的,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朵上。
他想到什麽,目光緩緩下移。
江予枝身上還披着他的大衣,這會兒兩只手把衣擺攥得緊緊的,像是有些不安。
無聲的對峙了許久,江予枝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煩躁,“你怎麽還不走?”
話落,腰上一熱。
男人隔着裙擺扶住她的腰,激起層層顫栗。
江予枝愣住,看到他的身影重新覆下來,輕聲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
江予枝猛地偏過頭,“沒有。”
耳邊落下一聲笑,江予枝呼吸微滞,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眼沒什麽殺傷力,落在男人眼裏和撒嬌似的。
這次不等江予枝再開口,緊攥的衣擺忽然被他抽出去,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她身上的裙子在車上時就已經被他揉皺了,此刻,那些褶皺正安靜地伏在她身上,她伸手想要撫平,周晉南的手卻快她一步。
被揉皺的裙子像是被雨打濕過,沉甸甸的挂在身上,又被輕而易舉地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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