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6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6章
江予枝以為這件黑紗已經是周嘉禮今天給她的全部的驚喜了。
但是沒想到,目光一路下滑,似乎還藏着什麽小驚喜。
不過可惜,皮帶緊緊箍在腰間,阻擋了江予枝的目光。
她都沒發現自己嘆了口氣。
不過,周嘉禮聽到了。
他順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想到什麽,連忙捂住腰鏈,“這個……這個……”
他的嘴一張一合,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江予枝尊重他,沒有強求。
畢竟這件黑紗就已經夠她好好品鑒一番了。
周嘉禮很快就忘記了,自己剛剛還一直堅持着要換房間。
現在這件事早就被他忘到腦袋後面去了。
身下柔軟的海浪不停地拍擊着他的後腰和脊背,身後一陣酥麻,但仍抵不過身前帶來的震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中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江予枝低頭看過去,是她剛才不小心碰到了。
周嘉禮也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随即慌亂的想要扣上,“不是我……它……”
他有些語無倫次。
江予枝看着他因為手抖,幾次都沒有扣好。又看到他因為煎熬額頭沁出的汗珠。
頓了頓,她伸出手,攔住他的動作。
“嘉禮。”
她突然喚住他,聲音輕飄飄的撞進他心髒最柔軟的角落。
周嘉禮指尖狠狠一顫。
江予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像聞到了一絲陌生的清苦味道。
她下意識看向了窗外,還在好奇這個季節這邊居然還有花在盛開嗎。
可惜,窗簾剛剛已經拉上了,什麽都看不到。江予枝只能讓目光重新回到少年身上。
只是下一秒,眼前忽然一暗。
少年驚慌失措的擋住她的眼睛,想要把腰間的小物件藏好。
“嗯?”
江予枝奇怪的眨了眨眼睛,睫毛在他掌心擦過。
“怎麽了嗎?”
“你、我、我去一下衛生間。”
江予枝不解,“你現在要去衛生間?”
“嗯嗯對。”
他一只手還蓋在她的眼睛上,加上床面不平整,他沒辦法借力,導致他爬起來的動作有些緩慢。
“你先別睜眼!”
江予枝有些叛逆,“你又不是要在床上解決,為什麽遮住我的眼睛?”
周嘉禮噎住。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江予枝突然福至心靈,話沒經過大腦思考,幾乎是脫口而出:“你該不會是身體……不好吧?”
話音落下,四周一靜。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之後,江予枝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道歉,“不是不是,我胡說的!”
只是嘴上道歉,她心裏依舊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從剛剛周嘉禮那一番扭扭捏捏的舉動來看,真的很像是……不太好的樣子。
嘶。
想到這裏,江予枝一個頭兩個大。
他明明還這麽年輕……
二十出頭的年紀,身體怎麽還不如他小叔呢?
真是奇怪。
這麽年輕,還能治療嗎?
江予枝越想越離譜,因為閉着眼睛,她也沒有注意到少年突然陰沉下來的臉色。
他遲遲不出聲,江予枝有點擔心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因為這件事難過,于是連忙說道:“你別往心裏去啊,我沒有別的意思。當然,就算是……額,哎呀。現在、現在醫療水平這麽發達,還是可以治療的。不要難過了。”
“……”
她不補充這些還好,話音落下,又是一片死寂。
周嘉禮眼皮子狠狠一跳,感覺自己也有點死了。
漫長的寂靜後,他突然啞着聲音問:“好像下雨了,你現在要出去玩嗎?”
“……”江予枝覺得他腦子壞掉了,“下雨了還出去做什麽?”
周嘉禮說了聲好。
江予枝也不知道他在好什麽。
不過好在,少年身體力行,很快給出了答案。
眼前的溫熱突然消失,江予枝眼睫輕顫,想睜開眼但又忍住了。
她小聲問:“我現在能睜開眼睛嗎?”
“可以。”
江予枝松了口氣。
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她下意識眯起眼睛,适應了一下光源,才扭頭看向周嘉禮。
不看還好,這一眼,她直接愣住。
少年望着她,手卻扶在腰間,直接抽出了那條皮帶扔到床下。
“……”
一陣天旋地轉後,江予枝低頭看着身下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想伸出手穩住自己的身體,周嘉禮沒給她這個機會,抓住她的手放下去。
江予枝身體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你、你……”
周嘉禮眼眸半阖,眼尾潮紅,“姐姐怎麽害羞了?姐姐剛才不就是想要這樣?”
“……”江予枝不知道短短幾分鐘,周嘉禮到底經歷了什麽,怎麽突然這麽……
騷氣了。
剛剛不是還很羞澀嗎?
現在又叫上姐姐了,是斷定了她就吃這一套吧。
“姐姐怎麽不說話?不是說喜歡嗎?”
周嘉禮更像是那個豁出去的老實人,江予枝嚴重懷疑他剛剛趁她閉眼睛的時候,用手機偷偷查過攻略。
不然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雖然她更喜歡青澀的周嘉禮,不過……現在這樣一口一個軟軟的叫着姐姐的小狗也很誘人。
誰會對這樣的小狗有抵抗力呢。
反正江予枝是沒出息的投降了。
意識模糊間,江予枝好像聽到了窗外的雨聲。
她趴在少年心口的位置,暈暈乎乎的說:“真的下雨了啊……”
很快,少年笑了聲,胸膛震動,低頭咬着她的耳朵與她耳鬓厮磨:“是啊,下大了呢。”
他聲音好啞,啞的不像是他。
聽得江予枝身子一軟。
聽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徹底暈了過去。
——
江予枝也是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張床的妙用。
原來真的是給人睡得。
她醒過來的時候,還趴在少年胸口。
“怎麽不放我下去睡。”
“怕你着涼。”
她身子單薄,周嘉禮可舍不得。
“你不覺得冷嗎?”
“不冷,我睡的很香。”
其實沒睡,他一直抱着她,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臉上,像是一個癡漢,慢慢的描繪着她的五官。
意識回籠,她喃喃道:“我還以為這床是用來玩的呢,原來真的可以睡覺。”
周嘉禮圈在她腰上的手一緊,小聲辯駁:“确實是用來玩的。你剛剛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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