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第 32 章:“我打算試一試戀愛的滋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 32 章:“我打算試一試戀愛的滋味。”
離婚打了官司,方宏靜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向讨厭女兒的老東西竟然會突然變卦搶奪妹妹的撫養權。
可妹妹已經16歲,就算離婚法官也會優先征詢孩子的意願,她堅信妹妹一定會選她和媽媽,因為在得知媽媽要離婚時,妹妹就和她表達了想要跟她一起離開這個家的強烈意願。
可最後,撫養權被判給了老東西,因為妹妹竟然改口說自己選擇老東西,這怎麽可能?!
在她一遍遍詢問妹妹時,妹妹只是咬着牙偏過腦袋不敢與她對視,她只能捧着妹妹的臉,放輕聲音問:“是不是它對你說了什麽?”
妹妹沒有回答,但眼淚足以說明她的猜測是對的,老東西已經指望不上那個廢物,而她野心勃勃,老東西不會留下她,但妹妹還小,完全可以把妹妹培養成一個聽話的傀儡。
“瀾汐,你不會給姐姐和媽媽添麻煩,它傷害不了我們。”她想說,不管老東西怎麽威脅,只要她們一家人在一起,所有的風雨她都可以為妹妹和媽媽擋下。
可妹妹卻哭着搖頭,眼神比剛才要堅定:“姐,我想過了,我留在那邊花它的錢,等我将來長大了,我把公司搶過來還給姐姐。”
她家瀾汐對生意的事情根本沒興趣,從小到大就只愛畫畫這一件事,她曾經也想過教方瀾汐工作上的事,可看着那些文件,方瀾汐總會躲她懷裏撒嬌說自己頭疼。
妹妹真傻,怎麽就不明白,她想要公司想要權力,都是為了不讓妹妹不讓謠謠重蹈她的覆轍,只要在這個家一天,只要她還不能完全奪過話語權,她就永遠無法保護自己愛的人。
後來,她還是問出了老東西究竟和瀾汐說了什麽。
那老東西竟然告訴瀾汐,如果瀾汐選擇和她與母親走,那對方就會不停的找她們麻煩,不管是錢還是房子,她和媽媽一分都別想拿到。
方宏靜那個時候很恨自己,恨自己才大學畢業還沒站穩腳跟就敢和老東西硬碰硬,恨自己太過強勢不懂隐忍,如今還得靠媽媽靠妹妹來保護她。
結果最後都如了那老東西的願,妹妹的撫養權歸對方,媽媽分到了一些錢,原本記在媽媽名下的房子也沒有被拿走,她帶着媽媽和女兒搬到了新家。
在公司的這幾年,她存了些錢,加上媽媽得到的錢,足以讓她們在學校門口租下一間門面,房東是個比她大一些的女人,姓季,人很好,跟她們簽了很多年的合同,租金也比旁邊的要便宜一點,她也是後來才知道,對方家裏也做生意,家裏人曾經還跟她打過交道。
媽媽很喜歡做面包,在此之前,她對做面包一竅不通,如今閑下來不用去操心公司的生意,她有更多的時間來陪女兒和媽媽,一開始的面包店只有她和母親兩人,做的面包也不多,不過周圍的學生還挺喜歡。
日子變得平淡卻很溫馨,只是缺少了妹妹,方宏靜心裏怎麽都不是滋味,她總會找時間去妹妹學校偷偷見她,後來有一次,妹妹主動來尋找她們述說自己的計劃,方瀾汐想要轉學到師大附中,這樣她申請住校就能跟她們經常見面。
辦法是好的,方宏靜卻不覺得老東西能答應。
過了幾天,她們的面包店忽然收到惡意舉報,每天都有人過來查消防,查許可證,甚至還有投訴說吃了她們家面包出現拉肚子等行為,一開始她以為是附近的同行,後來她接到了老東西打來的電話。
方瀾汐真的和老東西說要轉學,年輕的妹妹怎麽可能鬥得過對方,老東西再一次用她和母親威脅妹妹聽話,從那以後,妹妹就開始躲着她和媽媽。
方宏靜依然會找時間去方瀾汐的學校看看自己的妹妹,怕她過得不好,怕妹妹沒有錢用,畢竟那老東西根本沒有下限,一向看不起女兒,說不定還會用金錢來威脅方瀾汐。
再次見到方瀾汐,對方只是站在校門口遠遠看着她,當她想要過去時,方瀾汐卻轉身離開了。
後來,她便不怎麽與妹妹見面,因為方瀾汐告訴她:【姐,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因為我它會找你們麻煩,姐,我現在沒有臉見你和媽媽了。】
哪怕方宏靜說再多安撫的話語,方瀾汐都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方宏靜和方蓮心都沒再見過方瀾汐。
她們的生活再次平靜下來,可代價卻是無法和妹妹聯系,這件事對媽媽的打擊很大,方瀾汐同樣難過也氣憤,然而現在的她暫時沒有辦法去和老東西抗衡,她只能先照顧好現在的家再去想別的辦法。
原本只打算過普通平淡的生活,可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甘于平淡,現在的她根本無法給予女兒足夠的底氣與安全感,難道她要一輩子活在那老東西的陰影下永遠避開對方嗎?
如今她保護不了妹妹,那麽将來她是不是也保護不了女兒?
既然無法再做以前的生意,那她為什麽不好好經營媽媽開的這間面包店,她想起來了,在媽媽離婚前曾經對她說過,可不要小看了這小小的面包店,她真傻,竟然到了現在才明白。
面包店是媽媽給她的新希望,她應該牢牢抓住。
從那以後,方宏靜開始認真對待這個小小的面包店,她要做的是一步步往上爬,就像曾經一樣。
姜芷琳和嚴熏便是在這時候重新和她取得了聯系,在發現對接的人換了以後,兩人提出過只想和她合作,在得知她家中的變故便找了過來。
那天方瀾汐還在面包店裏嘗試做新品,兩人走進面包店時她還有些意外,取下圍裙摘了口罩從後廚出來,當時的她們關系一般,因此她很客氣地接待了兩人。
姜芷琳沒有多餘的廢話,開門見山詢問方宏靜是不是離開了公司,方宏靜沒有隐瞞,只簡單說了家裏的變故。
當時姜芷琳笑了聲對她說:“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你不在那邊也挺好的,既然你離開了,那我們也沒有跟它們繼續合作的必要,畢竟接觸了那麽多人,我們就只信任你。”
“這...”方宏靜詫異,她們本就因工作認識,算不上什麽交心的朋友,又有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但是之前的合作其實讓了許多利,相比別家,你們能賺更多。”
“是能賺更多。”嚴熏手中拿着托盤和夾子,正推開櫥窗挑選面包:“但是我們做生意更看中人品,我們做的是長遠生意,它那樣的人我們看不上。”
說着,又笑問她:“方老板有沒有什麽推薦?”
之後,方宏靜和姜芷琳與嚴熏的聯系變多,她們的孩子同歲,能聊的話題也更多,直到方墨謠小學四年級,姜芷琳和嚴熏搬家到附近,兩人的孩子姜雲依也成了方墨謠的同學。
“那後來呢?”周然聽完心情很沉重,那沒有想到方宏靜還有這樣的經歷,現在的方宏靜很溫柔,強勢早就收斂,不接觸根本無法察覺。
“後來,它還是小瞧了瀾汐。”談到妹妹,方宏靜臉上又多了笑容,她摟着周然親了親:“瀾汐本就聰明,鬼主意也多,知道現在鬥不過很果斷放棄,每天回了家就在老東西面前裝乖,一直到她成年上了大學,接觸到的人變多了,老東西為了管住那廢物也有些力不從心,瀾汐便抓住機會和當年的我一樣混進了公司,從低層做起,并開始慢慢誘導那廢物染上了賭博。”
“所以它賭博是因為...”周然難以置信,方瀾汐長得很秀氣斯文,比她小兩歲,看起來就是很乖的那種女生,她哪裏想到對方心思會那麽重。
“對,是瀾汐引誘,可那廢物如果有一點自制力,又怎麽可能讓瀾汐得手。”方宏靜笑道:“廢物上瘾了,已經不滿足國內的小打小鬧,它前幾天去了國外,老東西找不到它人才知道那廢物已經不在國內。”
“可萬一它回來,方瀾汐做的事不就會被捅出來?”
“不會,它回不來了。”至于原因,方宏靜沒有說,實在是她們姐妹的心壞透了,她怕說出來會吓壞周然。
“原來靜姐經歷過那麽痛苦的事情。”周然翻過身壓在方宏靜身上:“心疼靜姐,難怪當初你跟我說你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是因為這些事。”
“的确是受以前的影響。”就因為老東西當初總愛把她結婚嫁人挂嘴邊,她才會非常抗拒排斥,就好像她生出來只是為了嫁給別人,這和貨物有什麽區別?
憑什麽她非嫁人不可,憑什麽她不管做得有多好,都會因性別而被老東西看不起,對方越是貶低她,她越是想要做得更好,用成績來堵對方的嘴。
“那它找不到人會不會來聯系你們?”周然擔憂地說,她不想方宏靜再被對方騷擾,可惜她沒辦法時時刻刻待在方宏靜身邊。
“它現在可管不了我們。”方宏靜摟住周然的腰,膝蓋一頂,翻身将人壓在床上,兩人的位置瞬間對調,睡裙也因她們的動作而被向上推,方宏靜咬着她的耳朵,低語:“其實今天我有別的話想對你說。”
周然耳朵癢,又被這一句話撩撥得心更癢:“靜姐還想跟我說什麽?”
方宏靜的指尖穿透周然黑色的頭發,她吻住周然的唇,吻得小心翼翼,還吻得很認真,她的膝蓋輕輕抵着,一次次向內按壓,感受到周然呼出的呼吸變得沒有了規律,她才松開嘴。
周然面色紅潤,唇也被她親得水亮飽滿,兩只手她摟着她的腰,口中不斷呢喃:“靜姐,靜姐...”
“之前我說過不想結婚不想戀愛,但現在...”方宏靜頓了頓,瞧着周然逐漸迷離的雙眼,她低下頭,唇貼在了周然的鼻尖:“我打算試一試戀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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