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拓跋靖禹應該先擔心自己的處境,而不是爾真或紫嫣的幸福</p>
翌日,一道金色晨曦才劃破黑色天空,靜寂的皇宮突然傳出一聲尖叫聲</p>
緊接着,是此起彼落的驚叫,然後是——</p>
“有人昏倒了!”</p>
“這裏也有一個!”</p>
“那兒也有人昏厥過去了!快來人啊!”</p>
驚慌失措聲一一響起一個時辰後,這人悠然轉醒都說見鬼了,可是,皇宮裏哪有鬼?</p>
不過,就在唐敬華一早得到兒女昨夜受驚的消息,急急進宮探視時,皇宮裏再次出現此起彼落的驚叫聲</p>
而且,”啊啊——“聲音比清晨時更為凄厲,吓昏的人更多了住在敬月宮的拓跋妍原本一如往常,吃完早餐就去盯着郝圓圓,但在聽到宮女說皇宮有鬼一事,反而不敢外出了</p>
拓跋靖禹自然不信有鬼,要随侍們去查清楚,他們很快的去而複返“禀王上,我們沒找到鬼,不過,聽守城門的侍衛說,每天早早出門的皇後今兒倒反常,還沒見着人”</p>
靈光一閃,他冷着一張臉往智秀殿而去,兩名随侍也急急跟上才到門口,就聽到小采跟小羅的求饒聲“我們不要這樣出去啦,皇後,剛剛吓昏好多人耶”</p>
“就是嘛,我自己還被湖裏的倒影吓到差點跌下去,皇後”</p>
“少廢話,我努力想了一晚耶,沒有人喜歡孤獨的,肯定是自卑,還有畏懼他人的歧視眼光而把自己變成鬼的,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廢棄的地方過日子,愈想我愈覺得她好可憐”</p>
郝圓圓的話語乍歇,門就被打開來了,就見拓跋靖禹沉着臉站在那兒,見到畫成鬼臉的她竟然沒啥反應,倒是他左右的随侍瞠目結舌,在又看到小采跟小蘿也一樣被她塗得黑黑、紅紅、白白的,臉上還黏了個腫包,兩人努力的憋住笑意,小采跟小蘿則恨恨的瞪了他們一眼,忙低下頭</p>
“你們全下去”</p>
拓跋靖禹發現自己最近常說這句話,而且全都同為郝圓圓</p>
四個人很快的退下去,并将門帶上</p>
“你到底在想什麽?把自己畫成鬼,就是所謂的“挑戰不可能的信念”?”</p>
他繃着俊顏瞪着把自己畫得可怕的郝圓圓</p>
她一眼看似腫起,另一眼看似張不開,原本圓潤的粉臉有一邊劃上紫色胎記,一邊畫上幾道像帶血的紅色刀疤,更恐怖的是,也不知道她從哪裏拿來的毛發,竟然就黏在疤痕上,再加上一身灰色袍服,披頭散發,改造後的她的驚悚程度,比起鬼屋的鬼婆婆有過之而無不及</p>
郝圓圓把自己搞成這副恐怖狀卻報自豪,即便看出他不高興,她還是笑眯眯的請他先坐下來,再在他對面坐下“我認真想過了,雖然婆婆醫術高明,但這世上有種病是很難治的,那就叫心病”</p>
“心病?”</p>
“是,而心病要心藥醫,我想她肯定是因為她那張近乎被毀容的臉而隐居在那裏”</p>
“所以?”他相信她還有話還沒有說完</p>
“俗話說,“習慣成自然嘛“,又說一回生,二回熟”,所以我要讓這裏的人先習慣我這樣的臉,然後——”</p>
“什麽?”他難以置信的瞪着她“你是在告訴我,你打算帶着那兩名也被你弄成鬼臉的丫鬟出宮?”</p>
她興奮的頻頻點頭“就是就是,我們三人一起去逛大街,如果可以,王上再多給我一些人,我幫他們畫張鬼臉,跟我一起去,如此一來,就算婆婆日後走出屋子,城裏的人也就見怪不怪了”</p>
“你是天真還是愚蠢?”他半眯起黑眸瞪着她,“如今天不太平,百姓安居樂業,而你貴為皇後,卻想把皇城弄成鬼城嗎?”</p>
她柳眉一皺“什麽鬼域?婆婆不就是自卑,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臉,怕看到被嫌棄及害怕的眼光,白天才不出門,所以,我是要讓城裏的百姓們習慣——”</p>
“夠了!這絕不是解決之道,請你別再胡鬧,去把臉洗了”他根本聽不下去</p>
她不悅,“如果我不洗呢?”那便是抗旨!”他眼神變得陰鴛</p>
“抗旨又如何?關禁閉室嗎?我不怕,反正一回生二回熟,這種事我常做”她也火大了為了畫這張鬼臉,她天未亮就起床,更別提她整夜未睡,反覆思索如果是她長得婆婆那樣的臉,心态會如何?</p>
又是在什麽狀況下,才願意敞開心胸接受外人,甚更把自己所學教授給陌生人……她忙了那麽久,他不鼓勵贊美,還兇巴巴的吼她,她氣呼呼從椅子上起身,怒不可遏的打開門,卻緊急煞住腳步</p>
唐敬華也吓了一跳,雖然剛剛他已經見到兩名被畫成鬼臉的丫鬟,而孟任跟翊泰已笑到噴淚,可是現在,在看清楚眼前這名七竅生煙的鬼是誰後,換成他低下頭,拼命憋着氣,忍着笑</p>
“笑笑笑,笑死你!”枉她對他的印象極好!她咬咬牙,氣呼呼的甩袖就走</p>
“不準這樣出宮去!”拓跋靖禹卻在此時拂袖而起,“給我站住”</p>
腳下一停,她猝然轉身,“我偏不站住,你來抓我啊!”</p>
話語乍歇,她竟施展輕功飛掠而去</p>
“可惡!”拓跋靖禹想趕緊追上,但唐敬華一個閃身攔阻他,卻因忍住笑意而全身發抖,不過,翊泰跟盂任已飛身追向皇後</p>
她氣得賞兩人各一掌“誰敢擋本皇後!”</p>
兩人不敢傷害她,只得一個旋身又回到王上身旁,“王上——”</p>
“算了!”拓跋靖禹抿緊唇而小采跟小蘿突地發現王上看向她們,連忙大叫,“皇後,等等我們那!雖然明知迫不上,她們也跑了,不想成為主子的代罪羔羊</p>
無奈,拓跋靖禹一個眼神,兩名随侍很樂意将兩人扣住,別讓她們出去吓人</p>
接着,他跟唐敬華轉身走進禦書房</p>
“為什麽阻止我追她?”拓跋靖禹一臉不解,甚至有些不悅</p>
“因為我有非常精彩的事要跟你分享,是一名幾個月前道雍志國做生意的朋友昨晚到我府上聊有關皇後的大小事,我想你聽了之後,對她剛剛的鬼臉就應該不會太錯愕了”</p>
拓跋靖禹看着好友那想憋笑又憋不住的滑稽表情,不知怎麽的,他有一種大難臨頭的不好預感</p>
這樣算不算大災大難?朝陽王朝的皇城,就連大白天也傳出有鬼出沒</p>
這個先是大大方方出現在皇城逛大街,後來因為吓到太多人,不得不以利落輕功飛過來飛過去的醜鬼,卻一樣讓百姓們吓慘了</p>
于是,流言傳來傳去,日複一日,再加上一些長舌的人加油添醋後,更是愈傳愈驚悚,什麽鬼不只一個,是一群,又說鬼會吃人、會搶劫,所以,不管白天黑夜,城裏各門各戶皆緊閉,路不見人,宛如一座死城</p>
拓跋靖禹快氣瘋了第一天,郝圓圓畫鬼臉出門,竟然大刺刺的上街買東西,所經之處,因為吓昏了一群人,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來,然後被他狠狠的訓了一頓</p>
原以為,那将會是唯一的一次,畢竟就唐敬華向他“分享”她在雍志國的那些無法無天的惡作劇對照她到朝陽王國後的安分,他認為她玩夠了,不會再無故胡鬧了</p>
可他錯了,她仍扮成鬼,第二天也進城,第三天再去,哪管他一再訓誡,一再叮囑,甚至在她把他的話一而再的當耳邊風後,派人盯住她,不許她出宮,但早把皇宮內外模熟模透的她,總是能找到方法溜出宮</p>
最後,他只得自己盯着她,甚至掩護她,別讓城裏的百姓不小心看到他那張塗得可怕的鬼臉</p>
而這名執拗的皇後對自己很有信心,以為她擺月兌了跟蹤她的人,所以只要一出皇宮,臉上就會就出他所熟悉的得意笑容</p>
但她不知道,他刻意讓盂任及翊泰一起盯梢,在她以為甩掉他們之後,還有他以上乘輕功跟随</p>
不過這幾日,他也看出她顯然對那些莫名其妙把門關得緊緊的皇城百姓失望了,因為她又沒偷又沒搶也沒吃人,可是傳言卻滿天飛</p>
所以,這一晚她倒是一出皇城,以為甩了他的兩名随侍後,就直奔鬼屋</p>
喂,刻薄又難以接近的孤單鬼婆婆,你怎麽吝啬到連盞燈也不點?</p>
出來看看我啊,你的同類來了!”</p>
身在暗處的他,清楚的看到雞皮鶴發的鬼婆婆在乍看到也拎着她打坐在馬背上的郝圓圓時,眼中那抹驚吓久久未退</p>
待一回神,她張口吼她,“滾!傍我滾!”</p>
毒針亂飛,郝圓圓動作倒快,趕緊策馬閃人</p>
第二天郝圓圓還是去了,令他驚訝的是她還約他妹妹一同前往,可笑的是“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會跟你來這裏!”拓跋妍心驚膽顫的看着這棟白天看來仍覺可怕的屋子</p>
“因為你喜歡黏着我嘛,啦,這邊長滿了雜草,你快幫忙撥拔”</p>
郝圓圓邊說邊拿起一把橫躺在牆角邊的鋤頭</p>
要我拔草?我是公主耶,而你到底要乾什麽?臉還畫成這副鬼樣子,難道你不知道朝陽王國己被你搞得鬼事滿天飛,鬼影憧憧的啊——鬼啊!”</p>
表婆婆突然神情陰森的走了出來,拓跋妍一看,兩眼一翻,頓時吓昏了過去而郝圓圓是朝鬼婆婆一笑,繼續荷着鋤頭翻土耕種,不是她膽子特別大,而是,她很清楚有人藏身在暗處,不過,他妹昏過去了,他都不現身行嗎?</p>
丙然,靖禹擔心妹妹被解剖,只好現身</p>
咦你怎麽來了?“郝圓圓不忘裝驚愕</p>
他抿唇瞪她一眼,随即拱手向鬼婆婆道:”抱歉,我馬上把她們帶走</p>
“叫你妻子你妹別再來了,我不知道我會對她們做出什麽事”她冷冷的瞪着将昏厭的拓跋妍抱起的拓跋靖禹</p>
“哇塞,鬼婆婆,你耳力好,聽到她說了“她是公主”,知道——”</p>
“哇塞,鬼婆婆,你耳力好,聽到她說了“她是公主”,知道——”郝圓圓狗腿的話還沒說完,就讓她送了一個兇巴巴的滾字</p>
拓跋靖禹也冷峻的瞪她一眼,郝圓圓根識相的乖乖跟着他走人,讓他狠狠的訓誡一番不過第三天——</p>
“為什麽我今天還要來?還得拿這鬼東西?”</p>
拓跋妍今天也被迫拿起鋤頭,會二次前來,完全是中了王子的激将法,說她只有老鼠膽,說她沒勇氣跟她比賽誰利落、誰有勇氣</p>
“為什麽?為了讓你一回生二回熟啊!”郝圓圓笑得好燦爛</p>
丙然,這一次拓跋妍看到鬼婆婆沒再昏倒了,只是腳軟慶幸的是,拓跋靖禹仍然臭着一張俊臉現身“管好你的妻子跟妹妹,滾!”鬼婆婆還是送上這句話并不是她對他有好感,相反的,這一輩子她恨死男人了,但她跟他打過駕,技不如人,也只能用嘴巴趕人</p>
“你們不準再去了!”在回宮的路上,拓跋靖禹沉着臉、捺着性子對兩個女人道“是王嫂子逼我來的,至于王兄,不管我們有沒有來,你都可以不來”拓跋妍把話說得很直接</p>
“沒錯,你應該根忙的”郝圓圓也同意</p>
拓跋靖禹的确有事忙,而且是微服出巡的事,這陣子唐敬華沒有入宮正在緊鑼密鼓規劃路線并做住宿的安排,可是他卻因為放心不下郝圓圓,己指示再順延一個月</p>
他竟然會放心不下她?原因連他自己都感到困惑</p>
他盯着已經開始想着明天到鬼屋要做什麽的郝圓圓“你就是不放棄?”</p>
“當然,好不容易有一件可以幫你忙的事兒,我一定要做到好!她以再堅定不過的口吻宣示</p>
“問題是,你鬧出的鬼事,反而讓我更忙,不時得派人到皇城安撫人心,澄清謠傳,總算商店開了,人們願意出門了——”</p>
“所以啰,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嗎?安啦!”</p>
郝圓圓自作聰明做下結論,一旁的拓跋妍聽了差點沒笑出來不過,王嫂說幫哥的忙,是指什麽?</p>
“你”拓跋靖禹咬牙切齒,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瞪着郝圓圓,氣憤的先行策馬離去,而拓跋妍則迫不及待的向王嫂子提出她心中的疑惑</p>
第四天?她們又來了,提了羊女乃、羊肉,在鋤好地的田園生火烤肉,而鬼婆婆見狀,又出來吼人了</p>
“該死的,你們給我滾,不然我把你們當人肉烤!”</p>
她們,很乖的滾了,但留下羊女乃和羊肉</p>
次日,她們再來,發現這兩樣東西都被吃光光</p>
于是,一連幾天拓跋妍都乖乖的陪着郝圓圓前來,是因為她知道王陵子為何而來,也看到了她畫鬼妝要花多少時問,單就她為她對哥的一份心,她就無法讨厭她,只是表面上她還是冷冷的對她</p>
連臉都有此種感觸了,總是暗中跟蹤保護的拓跋靖禹感動更多</p>
郝圓圓堅持及努力,他全看在眼裏,一日複一日,他反而罵不出口</p>
就連鬼婆婆,對着這名每天把自己畫得比她還可怕的俏皇後專程到這裏卻是來修理殘檐碎瓦,清潔打掃,漸漸的,她也習慣她也感受到她的真心及熱情,而且這棟老宅子也因為她而愈來愈熱鬧了</p>
瞧瞧今兒個,圓圓潤潤的小皇後竟然帶來六個孩子</p>
包難得的是,六個孩子看到她沒半點害怕,仿佛比賽般,每個人都拿肉沖到她面前,要請她吃</p>
表婆婆不禁紅了眼眶,自從她的臉被深愛的男人用藥惡意毀容後,再沒人敢接近她,她流浪過一個又一個的城鎮,被人丢東西喊鬼,被人趕出客棧,就連想買個東西吃,也沒人敢賣她,可這會兒——你們……怎麽都不怕我?”她幾乎哽咽</p>
“婆婆,小皇後說了,人的心美不美比人的臉美不美更重要”</p>
她還說,我們這群孩子都很聰明,眼力又好,一定跟她一樣,能一眼就判斷出婆婆的心美極了”</p>
是嗎?”鬼婆婆淚光閃動,看着笑眯眯忙着烤肉的郝圓圓</p>
這一晚,當孩子們離開後,郝圓圓跟拓跋妍破例讓鬼婆婆留下</p>
“說吧,這麽努力的接近我,是為了什麽?”她單刀直入的問</p>
“拜師學藝哺你教我們醫術,就我們兩個”郝圓圓也很坦白,甚至不忘拉小泵下水</p>
“什麽?我哪有!”拓跋妍聽了傻眼</p>
“你有,我們是一起的啊”郝圓圓笑笑看着她,再看向陷入沉思的鬼婆婆</p>
“你己白發蒼蒼,再不教,就沒機會教了,難道要把一生醫術都帶進棺材?”</p>
“你說什麽?”她冷眼瞪向她這女娃兒怎麽不會說好話?</p>
“我說的是實話其實不只是我們……”郝圓圓叽叽喳喳的将拓跋靖禹曾提及希望在醫術上多栽培些人才等事一一道來</p>
“哼,他不過是想博得仁君之名吧!”鬼婆婆不以為然</p>
“他才不是那樣的人!文韬武略的他真有一顆仁慈的心”她抗議</p>
“就是!”拓跋妍當然附和王嫂了</p>
“出去!出去!”</p>
莫名其妙的,她們突然被發狂的鬼婆婆給趕出門</p>
之後幾天,鬼婆婆不再理她們,就連六個娃兒上門,她也不理人,但郝圓圓不死心,仍然天天來,她就是吃了秤坨鐵了心,不達目的絕不放棄!</p>
“不要去,也不要畫了!”</p>
這一天,拓跋靖禹一早就來到智秀殿,還拿走了郝圓圓手上正要往那張粉離細琢臉上鬼畫符的筆,而兩名丫鬟早已識相的出去</p>
“為什麽?”坐在銅鏡前的郝圓圓不解的問着鏡中的丈夫</p>
“夠了,我很謝謝你的用心,但這樣下去一”他感到不忍,她吃的閉門羹比自己過去吃的還要多更多</p>
“我不累,如過你是舍不得這一點的話”她坦白笑容</p>
他反而被她那嬌俏的笑臉搞得有些不自在“我并不是舍不得”</p>
她臉上笑意頓時消失,心突然抽痛了下,但僅有一秒,她又笑了,她做這事又不是期待他的回報</p>
那就別理我,處理你要做的事哦,還有,別忘了出巡的事,也要算上我一份”她邊說邊起身,但接下來的話卻是對自己說,“今天不畫也好,鬼婆婆也得學着習慣我這張臉”</p>
“圓圓——”</p>
“相信我,我有預感,這幾天會有好消息!”她像個男孩似的率性拍拍他的胸膛,之後仍跑去找拓跋妍,一起去找鬼婆婆“你今天不當鬼了?她好奇問“嗯,有沒有突然覺得你嫂子我原來長得這麽美?”</p>
“美,我哥愛的繁嫣才美呢!呃”話一月兌口而出,她急忙捂住嘴,一臉懊惱靖禹還愛着她嗎?</p>
算了,你別回答我,這事兒我當不知道,畢竟誰沒有過去?等你哥想讓我知道,或是我覺得我有資格知道時,再親口問他吧”</p>
拓跋妍好錯愕就這樣?</p>
今天易地而處,她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這個郝圓圓是真的不在乎嗎?</p>
“我們得騎快一點,雖然走這條路沒人會看到我們”郝圓圓笑着催促</p>
“沒錯,這條偏僻小路竟然能通到東城門外,身為朝陽王國的公主,拓跋妍不得不對才來他們王國兩個月多的郝圓圓另眼相看,她真的很用心在了解這一塊土地</p>
“很顯然,連鬼婆婆也感受到她的用心,今天她們一到早已煥然一新的宅第,梳妝打扮的鬼婆婆就把目瞪口呆的她們給叫進屋內,絕對郝圓圓那張不再塗得可怕的臉只看了一眼,并沒做任何評論</p>
如這孩子所言,心地的美此外在的美來得重要,想來真慚愧,被譽為神醫的人,醫不了自己的心病,反而讓這女娃兒給治好</p>
郝圓圓看着将頭發挽成發髻,穿上窄袖袍服的鬼婆婆,看來不那麽恐怖了,整個人整齊清爽外,連那雙眼眸也不再陰冷駭人</p>
“嗯,婆婆,我們真有默契耶!”她莞爾一笑</p>
她懂,因為,她們在今天都月兌離“鬼”字</p>
然後,她說願意收她們為徒,一了她們的心願,不過——</p>
課是開始上了,學生的素質卻不太好</p>
“郝圓圓,看你一臉聰明相,武功也不錯,怎麽這麽笨啊!”不過一刻鐘,鬼婆婆就後悔了,開口罵人</p>
“我不是笨,是沒慧根,我不學了,好難喔!”她看着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假人,全身上下都标滿xue道她是會點xue,但只學會點個大xue,但婆婆要她們馬上背起來還要立刻拿銀針插xue,她頓時手忙腳亂</p>
而這也是暗中跟過來的拓跋靖禹,側身躲在窗後看到的景象</p>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想到他說沒有舍不得時,她臉上的笑容陡地斂去,他更覺得自己好自私、好無情,她一直為他在付出,他卻吝于表達對她的感激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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