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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未知的危險3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四十章 未知的危險3
很熟悉的。
鑰匙插進鎖孔裏面的聲音。
它打不開大門的指紋鎖,也不知道大門的密碼到底是什麽。
它進不來。
可是鑰匙它又是從哪裏搞來的?
就在楚歌以為這次它會像前面兩次那樣以失敗告終的時候,随着鑰匙轉動的聲音,大門“咔”的一聲響了。
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當聲,那是她搬進來的時候親手挂上去的。
她和時婳說這樣子每天開門回家就能聽到這個聲音。
像在歡迎她回家一樣。
可是現在這個聲音預兆着她馬上就要面臨一個殘酷的現實。
大門被它打開了。
它到底是從哪裏搞到的大門鑰匙?
這把鑰匙除了她有,再沒有第二把了。
她來不及想這個問題,因為外面已經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楚歌在它來這裏之前就躲進了廚房裏面。
廚房是離着那扇大門最近的地方,也是最容易逃生的地方。
如果那個東西進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來廚房裏面找她,那麽她就有希望直接從大門溜出去。
一步兩步三步...
它停在了廚房的門口。
磨砂的大門上投射出來一個詭異的身影。
接近兩米的身高,卻岣嵝着身子想把自己僞裝成一米六的樣子。
楚歌的手裏還握着水果刀,見到這個場景她再怎麽告訴自己要冷靜也實在是忍不住害怕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然而它只是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大概是在确認房間的位置。
一分鐘後,它就消失在了廚房的門前。
外面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
楚歌不能确定那個東西現在在哪兒,也不敢随便亂動。
萬一發出聲音,哪怕只是一點點,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也會是致命的失誤。
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始終都沒有其他的聲音發出來。
如果楚歌一直都不走,待在這裏按兵不動的話,那麽那個總有時間那個東西會檢查完外面的房間,最後僅剩這個廚房沒有來過。
到時候廚房是一個封閉的環境,入口即出口,她想再逃出去就很難了。
所以她不能再等了。
在心中默念了十個數,外面依舊沒有聲音。
楚歌告訴自己,它總不能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這個時間點它大概已經去了卧室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地方,要是在客廳裏面找人的話,再怎麽小心也會發出聲音來的。
賭一把。
楚歌就站在廚房大門後面的一個角落裏面,這個位置是她精挑細選過的。
出門最方便最快,同時,就算是那個東西找到廚房這邊來了,也不會第一時間看廚房的門後面有沒有藏着人。
她就能借着這個信息差,從後面攻擊那個東西,趁它沒反應過來的空擋裏面抓緊時間往下跑。
現在看來她不需要等到那個時候了。
楚歌探頭看了眼磨砂門,黑暗中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
但是至少從這裏看過去的話外面已經沒有那個身形怪異的東西了。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中的水果刀,慢慢朝着門把手伸過去。
然後她打開了門。
為了方便逃跑,廚房的這扇門她甚至都沒有關上,只是虛掩着。
她怕開門會發出聲音。
她探頭出去看,卻當場愣在了原地。
“啊——!!!”
黑暗中,廚房外面的拐角處,她和那個東西對視上。
那個東西蹲着的那個地方,和她剛剛在門後面站着的地方一模一樣,僅僅是一牆之隔的距離。
她在裏面想要等着它,而它同時也在外面等着她出來。
顯然外面的那個東西比它會更有耐心一點兒。
因為從一開始它就知道她的藏身位置在哪兒。
只不過是在配合她玩一場沒有任何意義的游戲而已。
楚歌差點就崩潰了,但是她反應過來了。
這是那個東西玩的心理戰。
為什麽從一開始它就不直接進來找她,而是學着她的樣子,同樣在外面蹲守着,是因為它想用這種辦法來讓她崩潰。
自己以為的天衣無縫的計劃,實際在進門那個瞬間就被看穿了。
它不是打不過,而是想借着這種貓抓老鼠一樣的快感來看他們的崩潰和絕望。
這種感覺遠遠比直接發現他們更加滿足。
聽着楚歌喉嚨裏面發出的尖叫聲,它果然咧開一個笑容。
微弱的燈光下面,楚歌看清了它的嘴裏滿是血跡,甚至還在不停地往下淌。
是宿管。
楚歌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就想沖出去。
可是由于極度的恐懼和害怕,她的雙腿在發軟,竟然差點一個踉跄跌倒在地上。
五層樓的高度,憑她現在的能力根本跑不過身後那個兩米高的家夥。
與其和它進行賽跑追逐游戲...
楚歌一咬牙,竟然将手中的水果刀直直地捅進了那個東西的腿上。
它發出嘶吼聲,然後抓住楚歌的肩膀就想咬下去。
一口咬破她的喉嚨。
然後她就會像其他人那樣,臉上漏出絕望痛苦的表情,嗓子眼裏面發出死前最後的悲鳴。
但是她沒有。
早就看穿了它的想法的楚歌在捅了第一下直接就直愣愣地撞在她身上,撞得它站不穩,往後倒退兩步才穩住身子。
楚歌則是在地上滾了一圈,退進了廚房裏面。
水果刀還是太小了,對那個東西沒什麽大的傷害。
手上拿着菜刀,她想最起碼也要和那個東西同歸于盡的才算不虧。
她殺紅了眼睛,報的好幾個防身課程也算是沒白學,竟然真的和那個東西打了起來。
在人類世界的污染是沒有那麽大的能力的,這也是她有底氣和它争鬥的最大原因。
它們就和普通人一樣,會被殺死。
只是楚歌忘了一點,哪怕它們被削弱,可到底也不是人類。
刀子砍在身上,流失的血灑滿了整面牆。
正常人類早就失血過多休克或者死亡了,它們卻還是能活着。
只有徹底地殺死它們才行。
可是楚歌做不到了。
她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和血液,身上沒什麽力氣再去支撐自己了。
這才是他們之間真正的差距。
最後的時刻,她靠在那裏恢複體力,手中拿着的小刀沾滿了獻血。
只要它鋪上了,這一刀就會狠狠地紮進它的心髒。
她絕對不會松手。
只是在她下定決心的最後一刻,時婳趕到了。
要不是時婳當着她的面連捅了那個東西好幾刀直到它徹底斷氣,楚歌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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