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捉鬼游戲1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三章 捉鬼游戲11
【世界混亂相生,你才是真正規則。】
剎那間,時婳腦海裏的其他聲音都聽不見了。
“世界混亂相生,你才是真正規則。”
她喃喃自語,在聽清楚這句話後反應過來了。
它們都在哄騙她。
時婳握着把手的手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立刻松開了。
門外的聲音沒有了。
就連剛剛一直在她腦海裏面抓狂尖叫的聲音也沒有了。
周圍又恢複了安靜。
時婳按住狂跳不停的心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剛剛就差一點。
如果不是那個聲音及時阻止了她的動作,恐怕她剛才就已經推開門走出去了。
看着門上和牆上的那些抓痕,時婳終于知道那些是什麽了。
是絕望。
每一個參加這場游戲的人絕望的心情,在遇到那個東西的時候都會面臨一次崩潰。
門外的東西誘哄他們開門,然後回帶着他們走進大雨裏面,最終只能消失在這片無邊際的黑暗之中。
他們不想出去,可是沒有辦法戰勝內心。
因為一直有聲音在提醒他們。
“你根本活不下去。”
“不如死了算了。”
“去死吧,去死吧...”
門上和牆上的那些痕跡都是他們曾經努力掙紮的痕跡。
痛苦,絕望,怨恨。
每一個人推開門之後都知道自己完蛋了。
所以那些痕跡就成了詛咒,它們留給後來進到這裏的人最後的一份“禮物”,希望他們能夠體會到自己當時的感受。
血跡的下面,是用獻血寫着的“快跑”。
可惜不會再有人看到了。
從廁所裏面出來後,時婳才漸漸平複了心情。
現在還不能确定,是不是整個學校的只有廁所才會存在剛才那種現象。
時婳想把剛剛的線索分享給陳讓,卻發現不知道受什麽影響,消息一直都發不出去。
窗外雷聲轟鳴,閃電劃過的那一刻,時婳擡頭朝外面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剛剛那一瞬間,她好像在雨中看到了一個人影。
一個撐着雨傘的人影。
轉瞬即逝。
時婳一眨眼之後就消失了。
換了好幾個地方,消息都沒發出去。
時婳收起手機,知道這可能不單純是因為網絡信號的原因了。
還有可能是被什麽磁場影響了,所以消息才會一直都發不出去。
與其在這裏白費時間,不如再去找找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破舊的學校排水系統常年以來沒人維修,現在已經有些雞肋。
下水道口不知道被什麽堵住了,雨水通不下去,竟然直接在外面堆積起來。
甚至已經沒過了一級臺階。
另一邊陳讓找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辦公室和教室相比并沒有好到哪兒去,反而更嚴重。
大門上的封條撕了又貼上,貼上又被撕開,反反複複。
門上和牆上都訂滿了假條。
陳讓湊近看了看,每一張請假條上面都有不同人按的血手印。
很多奇怪的理由。
“脖子和頭斷開了,回家重新安。”
“同桌把我殺了,沒辦法來上課了。”
“被爸爸關在冰箱裏面反省,無法到校。”
如果是平常,陳讓會覺得這是調皮孩子在搗亂,但是現在在這裏,他并不認為他們是在開玩笑。
辦公室外面懸挂着許多身體零件。
有些腐爛的頭顱上面還能勉強看出原來死前的表情。
恐懼,痛苦,甚至還有的漏出詭異的解脫。
陳讓嫌棄地收回視線,卻發現辦公室的大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
他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是風把門給吹上。
再去碰門把手的時候,果然門已經打不開了。
“啧。”陳讓拍拍手,無奈嘆了口氣:“真陰啊。”
他只能在辦公室裏面查看線索。
辦公室桌子上擺滿了學生的作業和老師的教職工守則,都被塗滿了搞怪的塗鴉。
陳讓随便看了看,卻發現其中一條寫得尤為清楚。
“學生不得無故離校,出門需持有具體事宜的假條。”
抽屜裏面,整整齊齊放着幾沓請假條。
嶄新的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奇怪的是,整個辦公室裏面,除了這些請假條竟然沒有一個像樣的東西。
找了一圈過後,陳讓并沒有發現什麽線索,現在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抽屜裏面的請假條了。
他猶豫着要不要拿起來認真看看,剛伸出去手,門外突然有了聲音。
“咚咚咚。”
漆黑的環境裏面,敲門聲更加清晰。
“咚咚咚...”
這一次的聲音比上一次更急更快。
陳讓當然不會傻到以為門外是什麽有禮貌的東西,他環顧了一圈辦公室,卻發現只有那一扇門。
唯一的入口也是唯一的出口。
三層樓高的地方,外面還挂着那麽多惡心的東西。
陳讓沒太有把握能夠成功從窗戶逃出去。
“咚咚咚!”
門外的東西開始着急了,到了第四次,竟然直接開始砸門了。
陳讓的後背滲出一些冷汗,竟然覺得有點發冷。
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陳讓有些着急。
他剛剛已經找遍了整個辦公室,卻沒發現一點兒有用的線索。
“難道是必死局嗎...”
他握緊了拳頭,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不,不可能。”
異世界裏雖然恐怖,但是一定不會給他們必死局的,這場游戲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咚咚咚!”
就在陳讓以為門外的東西會試圖撞門闖進來的時候,砸門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沒有一丁點兒的預兆,幾乎是瞬間,世界陷入了安靜。
陳讓警惕地看向門口的位置,卻什麽異樣都沒有發現。
一切都正常得有些不對勁。
陳讓遲疑了一下,才從抽屜裏面拿起了那沓請假條。
風從窗戶裏面吹進來,雨聲嘩啦啦的。
好像剛剛敲門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讓皺了皺眉,仔細聽過之後,确認外面根本沒有任何聲音。
他随手翻看着請假條,發現這只不過就是普通的假條。
上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哪怕是一個劃痕,一個字跡。
甚至在滿是血污的環境裏面,它乾乾淨淨,就連一點兒血跡都沒有。
如果上面什麽都沒寫,而它又是線索。
那麽它到底想表達什麽?
就在他端詳的時候,一道突兀的笑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嘻嘻。”
兒童的笑聲,尖銳刺耳。
陳讓愣住了,聽清那個聲音的瞬間,冷汗爬滿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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