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捉鬼游戲12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四章 捉鬼游戲12
“嘻嘻~”
又一聲清脆的笑聲。
陳讓攥緊了手中的請假條,表情嚴肅地看着門口的方向。
那道聲音不是從門口傳進來的。
而是就在這個辦公室裏面。
笑聲回蕩在這小小的空間裏面,陳讓卻無法辨認出它具體的方位。
“什麽東西...”
話音剛落,原先緊緊關閉的大門現在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悄然打開了。
陳讓站在原地,想要出去,卻發現自己的腿現在就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
嘗試過後,陳讓知道這是因為房間裏面的那個東西。
奇怪的是,全身上下只有雙腿動彈不得。
如果有破局之法,那麽自己哪怕不用走路,也一定能夠完成。
陳讓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笑聲越來越刺耳,那個東西就像是在他的身邊打轉一樣。
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找到。
它一直沒對自己動手,不可能是因為在給他機會。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房間裏面的東西只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卻沒有找到他到底在哪裏。
畢竟在這個學校特殊的游戲規則前提下,每個人身上有用的沒用的部位大概率已經在窗外了。
所以它極有可能看不見也聞不到,無法确認他的位置。
這也就是它為什麽要把他定在原地的原因。
鎖定一個位置,利用自己的聲音和其他感知慢慢去排除,一定會找到他的位置。
察覺到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陳讓感受到了強烈的惡意感。
不是有人在緊盯着你的那種感覺,而是另一種更強烈的。
它盼着你去死。
再不想出破局的辦法,這麽下去,不出半個小時他就會被發現。
到時候他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想跑都沒機會跑,只有死路一條。
況且他手中并沒有什麽像金威那樣能夠逆轉局勢,死裏逃生的卡牌。
想到這裏,陳讓咬咬牙。
“到底漏了什麽環節...”
嬉笑的聲音越來越大,距離越來越近。
陳讓眉頭緊皺,努力去忽略這刺耳的笑聲,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從進門到現在,全場最有用的也是最直接的線索就是請假條。
那些奇怪的請假理由,滿牆的請假條......
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忽然,他猛地轉頭,看到了桌子上擺着的教職工手冊。
“學生不得無故離校,出門需持有具體事宜的假條。”
貼在牆上的那些請假條,變得清晰起來。
“脖子和頭斷開了,回家重新安。”
“同桌把我殺了,沒辦法來上課了。”
“被爸爸關在冰箱裏面反省,無法到校。”
陳讓看了看自己攥在手裏的請假條,恍然大悟。
出門需要假條。
那他想要出去,就必須在假條上簽字,獲得準許。
拿起桌子上的筆,陳讓飛快寫着自己的假條。
“徒手握匕首,刺穿了手掌。”
他落下做後一個筆畫的時候,笑聲落在他耳邊。
“嘻嘻。”
“找到你了。”
陳讓撕下假條,拔腿就跑。
他想的沒錯,假條确實是破題的關鍵,想要從那個門裏面出去,需要獲得裏面東西的允許。
他需要一張許可證。
所以只要他在假條上寫上自己請假的理由,只要合理,他就能理所當然地離開那裏。
至于什麽是合理的理由,陳讓笑了笑。
在這個地發,只要是能發生的就是合理的。
更何況他說的可都是真話。
身後的教室裏發出不可思議的尖叫聲。
“找不到,找不到了!”
“在哪裏...在哪裏...”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陳讓只聽見了一句話。
“他跑了。”
手掌心還在隐約作痛,陳讓跑出去後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沒有一條信息,時婳那邊沒有一條線索發過來。
這麽長時間了,她不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現。
然而就在拐角處,他和人措不及防地碰面。
陳讓在擒住對方的前一秒,看清楚了那張臉。
時婳。
“你怎麽在這?”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時婳皺皺眉:“我那邊都找過了,沒什麽線索,時間太緊張了,所以就直接過來找你了。”
陳讓點點頭,将那把小刀放好。
“我這邊也沒什麽發現,就是一些廢棄的教室,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身後那條走廊。
“有一間辦公室很有意思。”
時婳好奇地歪了歪頭,向他身後看過去,陳讓卻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扭過來。
“別看了,有點危險。”
“離那裏遠一點就是了。”
時婳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別的方向走去,陳讓雙手抱胸,整個人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剛剛在那個辦公室裏面,我差點就結束了。”
“裏面的東西精得很,我着了它的道。”
時婳看着他:“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陳讓嘆了一口氣,裝作勉強的樣子:“唉,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我有保命神器。”
“保命神器...”時婳琢磨了一會兒:“什麽?”
“能給我看一下嗎?”
陳讓當即亮了眼睛:“你想看?”
“當然可以!”
就在他手伸到背後去的時候,陳讓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怎麽...”
他伸手捂住時婳的嘴:“噓。”
他帶着時婳迅速閃身來到了一個拐角處,另一邊是無盡的走廊。
“保持安靜,有情況。”
時婳點點頭。
陳讓拍了拍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走廊裏面有東西,小心點。”
“你盯着它,我拿神器。”
時婳點頭,全神貫注地看着走廊深處。
漆黑色,什麽都看不清。
只有窗外不停閃過的大雨穿進來。
時婳緊緊盯着那裏,卻什麽都沒發現,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她的身後早就沒有任何聲音了。
她轉過頭,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陳讓不知道什麽時候溜走了,也許是在她轉過去的一瞬間,也許是在她聽信了他的鬼話全神貫注觀察的時候。
總之她被耍了。
見計劃失敗,它漏出了原本的樣貌。
是周默。
準确來說,也不再是周默了。
那是一具用無數不同的零件拼湊起來的身體,而“周默”只是一副軀殼。
他眼神裏滿是憎恨,指甲掐進手掌心,黑色的獻血滴落在地板上。
“什麽時候...”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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