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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未知的危險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十八章 未知的危險1
果然還是跟之前一樣的性格。
這是時婳的第一反應。
回到家裏面之後,時婳先是準備了接下來比賽需要的材料和注意事項。
“不僅需要做這些,從明天開始還要繼續運動健身。”
并且按照現在這個場面來看,要加強自己鍛煉的強度了。
不然在異世界裏面很容易吃虧。
自從被污染纏上之後,時婳晚上睡覺總是做夢。
夢裏的畫面大多數都在她醒來之後忘得差不多了,幾乎就只能模糊地記着一點。
不管是在哪裏,她的手中始終握着那張名為【法官】的0號卡牌。
也許就是卡牌帶她來到這裏的。
準備比賽的這段時間裏面,雖然她和楚歌一開始說好了等結束之後再搬進來,但是楚歌那邊卻說什麽在她這邊複習和準備工作更方便。
甚至還慷慨大方地表示如果他們小組沒有合适的地方去準備比賽的話,她這裏随時都歡迎。
時婳沒同意。
依然堅持自己家和學校這兩頭跑。
比賽進行得很順利,老師那邊對于這次的準備也很滿意。
“明天的比賽,好好表現。”
“拿下小組第一名應該是沒問題的。”
第二天晚上,時婳将材料準備好了之後就收拾東西回家,但是一路上她總覺得有地方很不對勁。
心髒處很不舒服。
楚歌......
她立刻掉頭,去了楚歌的住處。
在樓下,她發現那些保镖竟然都不在。
這個地方應該是24小時輪流看守的才對,現在保镖都走了,這裏一定發生了什麽問題。
果然,上了樓她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地上還有血,看樣子已經是剛留下沒多久。
電梯好像是壞了,一直停在頂樓不動,時間緊急,時婳只好一歩変三步地從樓梯往上跑。
楚歌不能出事。
這是她腦海裏面的第一反應。
在樓梯間裏,她看到了身穿制服的保镖的屍體。
血腥味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但是遠不止這一處,有一條很長的血痕從上面的樓梯蔓延下來。
上面還有人受傷了。
時婳一步步往上爬,血跡卻一直都找不到頭。
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她順着那些血跡爬到了頂樓,在看清楚眼前那一幕的時候卻愣住了。
屍體。
全部都是屍體。
頂樓的電梯間裏面,擺放了好幾個保镖的屍體。
電梯一直停在這裏不動的原因就是這些屍體太多了,吧電梯間給卡住鋼護欄。
根本就下不去。
橫七豎八,身上有一塊兒沒一塊兒的,看上去就像是被野獸啃食過的一樣。
她上前伸手把他們一個個扒開,一個個确認。
這些人裏面沒有楚歌。
那為什麽他們會都躺在這裏?
地上還有模糊的血腳印。
順着樓梯又下去了。
她剛剛看到的這些,都是順着事情發生的先後順序看到的。
然後那個東西在她上來的時候和她錯開了。
它先一步下樓了。
它解決完了這些麻煩,接下來就該去找楚歌了。
時婳的眸子暗了暗,這算不算是她被耍了。
那個東西這麽做就是想把她引到這裏來,浪費她的時間,以此來拖住她的腳步。
楚歌現在有危險了!
時婳來不及多想,沖進樓梯間裏面,抓着樓梯間的扶手就往下跳,一個側空翻,剛好在地面上穩穩落地。
一級又一級,她幾乎是不給自己反應的時間就往下沖。
楚歌的房間...在五樓。
她在往下跑的同時耳朵也在時刻關注着外面的聲音。
果然在第五層的電梯門口看到了依稀可見的血腳印。
那個東西是沖着楚歌去的。
它到底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血腥味越來越重,她顧不上自己剛剛扭傷的腳腕,從後腰掏出了那把銀制的剪刀。
整個樓層的照明幾乎都壞掉了,只有一點應急照明還在亮着。
不過也被破壞掉了。
五層的亮度比別的樓層暗了不少,牆上還有血手印。
是人的巴掌印的樣子。
至少可以确定那個東西是人形而不是別的什麽奇怪的造型。
整棟樓安靜得可怕,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只能聽見時婳自己的腳步聲,喘息聲還有心跳聲。
沒有尖叫的聲音,更沒有別的什麽誇張的聲音。
時婳很快就來到了楚歌房間門前。
楚歌房間的大門大開着,鮮紅的血液從裏面流出來。
新鮮的,誇張到還有溫度的那種程度。
她皺了皺眉,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裏面沒有任何打鬥的聲音,也沒有掙紮的聲音。
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寂。
裏面沒開燈,客廳裏面混亂不堪,東西撒了一地。
顯然他們已經争鬥過了。
那楚歌去哪兒了?
那個東西又去哪兒了?
沒有聲音是不是代表它的目的已經成功了?
那楚歌...
黑暗中,時婳的聽覺更加的靈敏,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廚房那邊還有動靜。
她沖了過去,舉着剪刀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兩個渾身都是血的人倒在一邊。
楚歌正靠在竈臺旁邊,滿臉是血的在那裏大喘氣。
而另一邊地上躺着的是那個東西。
少了一條胳膊,鎖骨處還插着一把水果刀。
見她來了,楚歌愣了愣,随即漏出一個笑容。
“你怎麽來了?”
地上的那個東西還在喘息,楚歌已經失去力氣了,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她的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态。
地上那個卻還是爬了起來,嗓子眼裏面發出嘶啞的聲音。
“嗬嗬...”
“為什麽騙我...”
它掙紮着起來,竟然還想朝楚歌爬過去。
時婳進去擡腳踹了過去,那個東西撞擊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但是它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掙紮着還想起來。
“噗呲”一聲,時婳把插在它鎖骨上的那把水果刀拔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捅進它的心髒。
滾燙的血液噴濺出來,直接灑了時婳一臉。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拔出小刀,緊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這個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尤其詭異。
但是她沒有停手。
整個過程時婳的臉都冷得可怕,看不到一點情緒。甚至表情都沒有變過。
最後一下,她将剪刀插進了它的脖子裏,攪動了幾下。
地上的東西徹底不動了。
然後她轉過頭來,看着一臉震驚的楚歌,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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