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捉鬼游戲14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六章 捉鬼游戲14
時婳到地方之後,發現教室裏面已經有人來過的痕跡了。
“出來吧。”
她淡淡地開口。
從黑暗裏面出來一個人影,陳讓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回是真的?”
時婳偏頭扭開,看着他有些無語。
“什麽意思?”
“這裏面有東西能變成我的樣子?”
陳讓無所謂地聳聳肩,這才把手收回來:“碰到一個。”
“估計是能變成所有人的模樣。”
時婳點點頭,看了看門外,确認沒有什麽異樣之後環視了教室一周。
“裏面呢?”
陳讓随手關上門:“來的時候檢查過了,是安全的,沒人來過。”
兩個人這才在教室的角落停下。
“我這邊的線索是學校裏教學樓的側樓廁所,在裏面我遇到了污染。”
陳讓摸着小刀的刀柄,思考着。
“我也遇到了,在辦公樓裏面的教職工辦公室。”
兩個人沉默一片刻,得出來結論。
“這場游戲裏面的污染不止一個。”
“但是它們都絕對不會是最終的boss級別,不然我們兩個人不可能那麽簡單就找到離開的辦法。”
時婳點點頭:“那也就是說在這所學校裏面還有其他的污染,我們随時都可能會碰上,雖然難度不大,但是一旦失誤,也會有危險。”
陳讓點了點手機上記錄的內容:“難度變大了。”
“一不小心,被其他東西纏上,到了最後還要和污染源周旋,想要出去的可能就變得很小。”
“不能再同一個地方待得太久,就是在強制讓我們換地方。”
“極少量的線索在手上,也是在告訴我們如果想要掌握跟多的線索,只能不停地搜尋。”
“那後果呢?”
不停換地方,不能一直待在安全區的後果是什麽?
就是要走出已經确認安全的地方,出去試探,對其他未知的領域展開探索。
然後就有可能會遇到其他的污染,每一個“它們”都對他們虎視眈眈。
這就是這場游戲隐藏在規則背後的真正目的。
看似是貼心準備的生存規則,每一條都在引導他們去做更危險的事情。
時婳突然擡起頭,一臉認真地看着陳讓。
“還有一件事,也是隐藏在規則裏面的。”
“我剛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轉換成別的身份了。”
陳讓愣住了:“什麽意思?”
時婳深吸一口氣,将自己在廁所裏面的遭遇給陳讓講述了一遍。
說完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陳讓的身份沒有改變。
他剛剛在辦公室裏面碰到了污染,但是身份卻沒有因此變成“鬼”。
“為什麽?”
時婳搖搖頭:“這麽看來的話,問題所在就不是污染。”
如果是污染的原因話,那麽同樣碰到污染的陳讓現在也應該被轉化成了“鬼”。
但是卻沒有。
所以這也就說明了并不是所有人在碰到污染之後都會被轉化。
兩個人不同的點就在于,陳讓當時是一直保持清醒的,而時婳那次不一樣。
她在某個時間段裏面短暫地失去了理智和自我。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被轉化成鬼。”
陳讓點點頭:“極有可能。”
“那你是怎麽反應過來的?”
正常人在那種時候一般是很難奪回自己的理智回過神來的,但是她做到了。
時婳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她當然知道自己是怎麽恢複的。
那個聲音喚醒了她。
是她在宿舍那次獲得的卡牌救了她。
但是要告訴陳讓嗎?
時婳想了想,随口說道。
“利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了。”
陳讓挑挑眉,把玩着小刀的動作停了下來。
“就這樣?”
“嗯。”
“行。”
這個話題很快就被帶了過去,兩個人還是決定先找方法将陳讓的身份轉化了再說。
“時間大概還剩20個小時,你還差一次轉化機會。”
“現在我們找不到其他人,最好也不要去主動招惹別人,太危險了。”
“至于其他的辦法...”
“更危險。”
想要不經過和人的交流就成功轉化。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和“它們”交涉。
一旦碰到污染,能不能轉化是一件事情,而最重要的是到底能不能成功破解。
如果不能,這種行為無異于等同為去送死。
除非實在走投無路,否則根本不可能有人傻到去主動招惹污染。
“再去找找線索,時間緊迫。”
出門前,時婳問了陳讓最後一個問題。
“你怎麽知道那個人不是我?”
陳讓回頭,盯着她看了兩秒,随即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
“倒是你,又怎麽能确認現在站在你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我呢?”
這是熟人之間獨有的默契。
兩個人對視一眼,再也沒說話。
教學樓的一樓已經有雨水滲了進來,從某種角度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爬了進來一樣。
兩個人朝頂樓走過去。
“上面就是最高層了嗎?”
兩個人在樓梯處交談,聲音已經壓到了極低,幾乎是在用手語交流。
“也許。”
“頂樓上面呢?會不會有閣樓或者其他什麽?”
兩個人都愣住了。
之前剛進來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一塊。
或許在教學樓之外的地方還有其他地方他們還沒去過。
就在他們去的路上,廣播再一次響起。
“請各位玩家注意,距離身份轉化結束還有最後三個小時。”
“計時結束後,未能按照游戲規則要求做的玩家将直接淘汰出局。”
“祝您游戲愉快。”
機械的聲音回蕩在整座教學樓裏面,兩個人對視一眼,便朝頂樓奔去。
在教學樓的上面,的确是有去往天臺的鐵門。
原本應該被鐵鏈鎖住的大門現在卻向所有人敞開,似乎是在邀請他們。
大雨不停地拍打在頂樓上面的玻璃罩上,聲音大到就像是要拍碎玻璃砸下來。
天臺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不同于教室裏面那樣到處布滿鮮血的混亂,這裏的景象可以稱作是災難級別。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數不清的頭顱在地上堆積。
遠遠看過去就好像是體育器材室裏面按照規矩擺放的球。
頂樓上有一條詭異的血線,從各個地方蔓延出來,卻全部都指向了同一個位置。
天臺的邊緣。
兩個人慢慢地朝那邊走過去,耳邊的雨聲似乎已經變成了凄慘的哭聲。
走到邊緣,他們發現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