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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海上争霸第六十二天 任何妄圖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海上争霸第六十二天 任何妄圖摧




肉眼無法衡量數據的隕石被玩家挪向了海面。在墜海的那一瞬間, 整片海洋劇烈震顫。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被汽化的海水讓四面八方全數被一片白茫茫的水霧遮蔽。




天災降臨之下,海浪層層翻湧。被餘波侵擾的船體在這場狂暴浪濤之中, 悉數化作了易碎的浮木。遠遠望去, 誰也看不清那片海域具體的景象。




與這一幕比起來,剛剛的打鬥顯得何其渺小。可這樣的力量, 為什麽偏偏落在海賊的身上。這些破壞世界和平的逆賊, 通通都應該化作海軍刀鋒下的亡魂才對。




即使親眼見證隕石力量,即使已經血流滿面, 赤犬依舊要拼殺到最後一刻。他在為自己內心信奉的正義而戰, 他的信念就是支撐他站立到這一刻的緣由。




流星火山的到來就如同這位海軍大将耗盡餘力, 燃燒自己而造就的最後一場盛放的煙花。在帷幕落下之前, 他要将自己的理念運行到極致。




巨型熔岩拳頭沖上了雲層,不過須臾, 火雨傾瀉而下, 漫天密布的火焰轟隆隆地砸向了海面與陸地, 所到之處盡是一片滾燙灼燒的火光。




“已經黔驢技窮了嗎。”




宇智波斑平淡注視着他的招數。同樣的招數, 無法令他動容第二次。赤犬确實帶來了火海, 但是火焰無法破開須佐的防護, 更何況他已經打開了輪回眼。




沒有立刻結束戰鬥,只是他還想要看看這個海軍數一數二的人物手裏究竟還藏有什麽未知招數罷了。重複使用的招式耗盡了宇智波斑的新奇感, 按照他的一貫作風,此刻正是他回饋對手的時候。





既然對方已經拿出了所有底牌,他也不當再有藏私。作為對手,他應給予赤犬平等的待遇,奉送同樣規格的招數與對方。




只是……




玩家思考:“隕石不能用,留着下次去砸世界政府。”




玩家思索:“無限月讀也不能用, 這個範圍是全世界的。”




玩家思忖:“強化九尾放尾獸玉更不能用,這是在木葉家門口,泉奈打理財政很不容易的。”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默然看向玩家。




玩家察覺到宇智波斑的注視。




玩家警覺。




玩家:“斑,你難道對我的裁決有異議嗎。”




宇智波斑沉聲:“沒有。”




玩家狐疑:“那你為什麽這麽看着我。”




宇智波斑示意她轉身。




宇智波斑平靜道:“剛剛的流星火山沒有攻擊我們,那個海軍已經轉身選擇了攻擊整個城市。”




雖然是敵人,但宇智波斑承認這個男人在執行命令這件事情上确實足夠理智。在發現自己無法取勝之後,竟然放棄了和敵方最強者纏鬥,反而轉換方向曲線救國。




殺掉他和小春,是完成命令。但流星火山覆滅城市,也是完成命令。目标足夠清晰,手段也足夠狠辣。




玩家:?




玩家:!




玩家猛然大驚失色。




玩家破音:“等一會兒——誒,他不是踐行正義的海軍嗎?!”




宇智波斑初來乍到,他對這個世界的木葉帝國沒有多餘的感情。所以即使面對敵方大範圍的摧毀手段,他也依舊情緒穩定。除開尚且在城市之中但本身具備自保能力的泉奈,這座城市本身不是什麽令他注目的存在。




但玩家不一樣。




燒別人口袋裏的錢和燒自己辛苦賺來的錢,那能是一樣的感覺嗎!!




笑意瞬息褪去,玩家陡然暴怒。




//




九尾不由開始渾身緊繃,這種氛圍它太熟悉了。即使知道日向春和這女人的狂暴威壓不是沖它而來,但它依舊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咔嚓咔嚓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九尾沒敢猜測那到底是什麽聲音,它只聽見日向春和怒極反笑的聲音。




“春和。”




“嗯。”




“你不是說,隕石會毀掉這個國家嗎。”




“對。”




“……那你在乾什麽。”




宇智波斑提着扇子,安然坐在須佐九尾的頭上。在玩家的驅使下,九尾已經開始朝着赤犬靠近。




玩家轉過身來,那雙湛藍的眼睛此刻沒有半分溫度。這種冷調的瞳色讓她斂起表情時,整個眉眼間都蒙上了一層可怖的戾氣。




令人發寒的壓迫感令周遭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但處在中心位的玩家卻還在若無其事地微笑。




玩家輕輕道:“斑,你在說什麽。我難道乾什麽了嗎?”




宇智波斑不答,只是靜靜擡頭。




蒼穹之上,無數的隕石正自虛空被強行拽落。它們裹挾着熊熊的烈火,已經開始朝着大地和海洋呼嘯俯沖而來。




宇智波斑沉吟:“你不是說,隕石會毀掉這裏的建築嗎。”




翻湧的查克拉并沒有被玩家收回,相反,她開始更大幅度地抽取九尾的查克拉作為供應。




九尾一臉菜色。




以前是九只尾獸外加一個千手柱間當查克拉外機,現在是它一個乾十個充電寶的活,甚至領的還是單人份的工資。




怎麽日子好好的,忽然壞起來了。




九尾不由悲憤。




九尾:竟然連三班倒制度都沒有,日向春和,你真叫尾獸心寒。




玩家沒有理會九尾期期艾艾的眼神,玩家看向了宇智波斑。




玩家摁着拳頭解釋道:“斑,我的隕石雨可和你的天礙震星不一樣。雖然原理相似,都屬于天體級別的攻擊,但天礙震星走質,隕石雨走量。一點小小的打擊而已,不至于會像天礙震星那樣,直接沉掉整個島國的。斑,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我啊,做事情向來有分寸。”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難說。




//




引力直接穿透了大氣層,月球表面崩裂的巨岩以及宇宙間漂浮的碎石盡數被轉生眼瞳力捕獲。于是剎那間,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隕石開始掙脫原有軌道,轟然朝着下方傾倒而來。




漫天燃燒的火石拖着長長的火尾,把整片天空遮得密不透風。随着大地的顫栗,海洋的沸騰,它們開始以赤犬為目标中心接二連三地撞了下來。滾滾濃煙誕生,巨大坑洞出現,而被鎖定的目标更是無處可以逃遁。




“?!”




親眼見證一切的黃猿立即剎車,然後火速離開了赤犬所在的高危重災區域。




雖然沒有援救友軍這一件事讓黃猿的良心短暫地被譴責了一下。但以目前這個場面來看,沒有馬上倒戈相向,對着日向春和納頭就拜,黃猿他就已經覺得自己很對得起海軍多年的栽培之情了。




畢竟……




他想打得是海賊,不是上帝。




毫無疑問,黃猿被卡在了一個非常尴尬的處境裏。打也打不過,撤也撤不走,甚至對日向·D·春和示弱,他都缺一個合适的由頭。




哪怕是在職場混跡多年的黃猿也覺得事情很難辦,難辦就難辦在日向·D·春和的手下居然這麽不會來事。這都多久了,居然還沒有一個人出來拿着喇叭喊話'降者不殺,談判停戰'這類發言。




這下好了,想打的不想打的這下都得繼續硬着頭皮打了。




靠走位躲閃隕石雨襲擊的黃猿忍不住抓耳撓腮:“搞這麽大的陣仗,難道就不怕造成大範圍誤傷嗎?”




這裏可是木葉帝國主戰場啊。在自己家門口還放隕石雨,怎麽投鼠忌器這招忽然不好使了?為了殺赤犬,家都不要了?




不是…誒…赤犬到底乾什麽了把她氣成這樣。




//




黃猿想不明白,一尾也想不明白。




但根據就經驗組織人員有素進行避戰的宇智波泉奈和一直不斷進行穢土轉生制造士兵的千手扉間卻大約猜到了玩家的想法。




宇智波泉奈若有所思地揣摩了一下玩家的心意。根據他對小春多年以來的了解,如果小春什麽時候開始毫無避諱地破壞城市建築,那就只能說明……




宇智波泉奈肅然道:“你們覺得是我們換家的可能性大,還是小春走空間通道把馬林梵多建築原封不動搬回來的可能性更大?”




守鶴趁機打了個哈欠,開始懶洋洋地趴在充滿着震感的底下防空洞建築裏明目張膽地偷懶。




守鶴:“我只能确定,當前這一批木葉的城市建築,她是不打算要了。”




說到這裏,守鶴多少感嘆起了她的浪費行為。




守鶴搖頭:“花了這麽多功夫建好的東西,說拆就拆,日向春和還是一如既往地任意妄為吶。”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拿出紙筆。




宇智波泉奈自言自語:“于背地非議皇帝陛下政令,是什麽罪名來着?”




守鶴:……




大意了,居然還有錦衣衛。




聽到這裏,千手扉間這才騰出手來淡淡道:“現在的建築雖然混合了鋼鐵材質的原料,但大多數房屋還是之前大哥用木遁催生而來。雖然建造起來方便快捷,但這些純木質的建築物到底是為了應急。如果有更好的替換之物,拆掉也不算可惜。畢竟帝國在發展,城市的建築也要更新疊代才是。”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體面漂亮。




守鶴沒忍住多看了一眼千手扉間。




這小子進木葉帝國體制內從政,還真是找到了最适合他的賽道。




守鶴:“難怪日向春和這麽器重你,你還真是不管她做什麽事情,都能給她找到一個正當理由啊。”




千手扉間平靜地看了它一眼。




千手扉間看向宇智波泉奈:“再記一條,非議大臣。”




守鶴:?




守鶴難以置信:“我是站你這頭的。”




宇智波泉奈聞言冷笑一聲:“結黨營私,拉幫結對,你等着發配邊疆乾苦力去吧。”




守鶴:“……”




飽受打擊之下,守鶴費力起身。




守鶴看向千手扉間:“好歹告訴我,我到底哪裏得罪你們了吧。”




千手扉間冷淡道:“你覺得陛下器重我,只是因為我能為她找到正當理由?陛下善于行而不善于言,無法理解其中深意是你的能力問題,這不能算我的功勞,更不能算我被陛下重用的原因。你在侮辱我的能力,也在侮辱陛下的眼光。”




守鶴震撼地看向千手扉間。它覺得千手扉間的每句話都在精神攻擊着它為數不多的腦細胞。




守鶴:你…誒…真的…我無法理解……




它做了個深呼吸,又看向宇智波泉奈。




守鶴:“那你也是這個原因?”




宇智波泉奈睜開寫輪眼,轉動的勾玉多少帶着幾分惡劣之意。




宇智波泉奈微微眯眼和善道:“不,我就是單純打擊非宇智波派。”




守鶴……




守鶴戰術後仰。




守鶴:你們有病。真的,你們千手和宇智波都有病啊。




//




隕石像雨點般朝着赤犬打去,以至于赤犬不得不暫停攻擊,使用元素化來避開這些天外之物。




玩家漫不經心地坐在宇智波斑的身邊,理了理袖子就開始施施然把玩起了他的扇子。




宇智波斑側頭:“結束了?”




玩家:“沒有,他元素化了,可以免疫物理攻擊。”




宇智波斑颔首:“要幫忙嗎。”




物理攻擊可以免疫,那幻術之類的精神攻擊總避免不了吧。




玩家斷然拒絕。




玩家哼哼兩聲:“我的隕石雨是無上限的,他的元素化也是嗎?”




當然不可能。




要是自然果實能做到一直元素化下去,那早就踩在所有人頭上耀武揚威了。




宇智波斑遺憾:“這場仗打得不夠酣暢淋漓。”




他雖然願意坐在邊上旁觀,等待玩家處理好戰場再來和他敘舊,但心裏多少有些失望。




原以為這個世界的敵人會如同他們以前打過的大筒木一樣令人戰意盎然,沒想到還是在方寸之內。




宇智波斑:“要和我們敵對,海軍政府應當傾巢而出。”




玩家沉默。




玩家沉思。




玩家沉吟:“嚴格來說,他們确實傾巢而出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越發失望與蔑視:“傾巢而出也只有這麽點實力嗎。”




玩家想了想被自己和柱間提前拿下的青雉和卡普,又想了想目前應該正被柱間牽制住的戰國。




玩家……




玩家深沉道:“實力不實力的先放一邊,但時運不濟倒是真的。”




//




黑發白袍的女人自上而下地俯視着地面上的一切,風起雲卷之間,宇智波斑聽到了她那意氣風發,肆意張揚的聲音。




“人力終有窮盡之時,任何妄圖摧毀帝國的人都将變成帝國光輝下的舊日亡魂。”




宇智波斑聞言不禁仰頭大笑起來。




“春和,你總是能随口說出這些令人心神搖曳的話語來。”




順着內心此刻的想法,宇智波斑遂起身與玩家并肩而立。他眺望着已被東升旭日籠罩住的海面,眉宇間是和玩家如出一轍的意氣風發,肆意張揚。




“不錯,正如你所說。”




宇智波斑提起了那柄宇智波團扇,同時眼中瞳力猛然迸發,他殺氣四溢地宣告道,“任何妄圖摧毀帝國的人都将變成帝國光輝下的舊日亡魂。”




而現在,正是他将敵人碾成碎片的時刻!




“轟——”




完全體須佐能乎霎時間拔地而起,手持雙刀的鬼神雙目灼灼,奔向戰場。流星火山的火焰已經熄滅,但豪火滅卻卻再度掀起了赤紅海嘯。




風助火勢。既然大海不願帶來強力海風,那就由人力來取代自然之力。銀色環形風暴誕生的剎那,銀輪轉生爆為豪火滅卻送去了巨型螺旋龍卷風以助陣。




高溫火焰龍卷風包圍了赤犬,一路自海面肆虐至陸地。通靈石像與輪墓·邊獄同時施展,一場天羅地網式的圍獵在神與魔的合力下現身。而當輪回眼與轉生眼雙雙轉動的剎那,一切結果更是已然塵埃落定!




//




“誒…和之國這塊地,風水不好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動靜終于平息了。跟随着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出去清理戰後現場的守鶴看着在烈火和隕石下已經殘破的城市建築,不禁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少廢話,乾活。”




宇智波泉奈一把将守鶴扔了出去,眼中勾玉滿是警告。




守鶴看着這片戰場,頗有種無處落腳的想法。




千手扉間正在用他的海遁引海水滅火;宇智波泉奈正在清點各方人員名單做戰後安排;日向春和和宇智波斑正在處理殘餘的海軍實力。




噫,這個時候還活着的海軍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




守鶴憂郁地站在樹屋下,它不是很想乾苦力活,更不想這種時候去給日向春和當充電寶。但要是什麽都不乾的話,那鐵定要被日向春和一貶再貶。




萬一回頭被九尾踩在頭上……




守鶴沒忍住用尾巴焦躁地砸了砸地面。




不行,它守鶴大爺受不了這個羞辱。




“簌簌——”




“……什麽聲音?”




袖珍版的尾獸尋聲擡頭,在頭頂郁郁蔥蔥的樹葉與藤蔓中,它忽然和一個正坐在枝乾上思考自己前程與人生的模糊影子對上了視線。




守鶴:?!




黃猿:?!




//




四目相對間,氣氛沾上幾分尴尬。




赤犬戰敗後,黃猿的處境相當不妙。他一開始還試圖去偷襲一下宇智波斑來輔助薩卡斯基,畢竟比起日向春和這位世界聞名的海上皇帝,那必然還是宇智波斑這個新人疑似更好對付。但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黃猿偏偏又看到了那堪稱頂天立地的巨人武士……




而更要命的是,對方所使用的遠程大範圍轟炸招數八尺瓊勾玉,和他的底牌大招近乎相似。




黃猿看完就老實了。




他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一件事——海軍政府多半是完蛋了。




現在先不說他的體制內混子生活還能不能繼續,就是他能不能逃離木葉帝國追擊都還是個未知數。




就在黃猿獨自一人坐在枝乾上思考自己接下來該走哪一步的時候,他看到樹底下來了一只口吐人言的貍貓。




這只疑似皮毛族可以變大變小的貍貓很眼熟,眼熟到仿佛昨天晚上才剛剛見過一般。




黃猿很想當自己不記得對方就是那只日向·D·春和踩着登場的坐騎,但殘酷的現實總是與他的意願相違背。




他非但記得一清二楚,甚至這只貍貓也不出意外地記得他。




黃猿沉默兩秒鐘。




黃猿若無其事地和它打了個招呼。




黃猿:“早上好,這位貍貓先生。”




守鶴的尾巴忽然不受控制地搖了起來。剎那間,它像是發現了什麽稀世珍寶一樣,雙眼猛地冒光。罪惡的笑容眨眼間就浮現在了它的臉上。




黃猿:……




黃猿沉痛面具:好了,這下看來是不能好了。




//




轟隆一聲巨響在樹屋下毫無預兆地炸開。




只見磅礴的查克拉直沖天際,這份強大的力量讓整個樹屋都不堪重負得搖搖欲墜起來。暴漲的身軀讓守鶴失去了剛剛的無害形象,重新變成兇獸的一尾輕而易舉就踩地大地飛裂,萬物傾倒。




節節放大的身形化作了遮天蔽日的龐然巨物,輕微甩動就能掀起狂風的尾巴因為興奮而不斷的拍打着周圍的岩石和建築。




腳下大地震了又震,但守鶴此刻卻顧不上這些。它的眼裏什麽都沒有,只有它垂涎欲滴的一等功!




“海軍大将——黃猿。”




守鶴的激動不言而喻,誰能想得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會有主動送上門的一等功。等它抓住黃猿往皇帝陛下面前一擺,皇帝陛下一定會給它升官加爵漲工資,讓它繼續做尾獸們的監管老大。




一想到自己即将拳打兄弟,腳踩姐妹,一口氣甚至能把所有對家嘲諷個遍的美妙人生,守鶴只覺得自己賣命打架都有力氣。




守鶴參團率百分之百,結果扭頭一看,它守鶴拿了MVP。




一想到這裏,嘿嘿的笑聲從尾獸的喉嚨裏傳了出來。雖然經過刻意壓低的聲音含糊不清,但黃猿還是危機意識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守鶴的不懷好意。




能打嗎?




能,但是沒必要。他們海軍政府的水晶都被木葉偷了,他還有什麽必要在這裏繼續輸出打野。那當然是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啊。




閃閃果實賦予了黃猿近乎光速的實力,和尾獸抗衡死鬥,他或許不一定穩贏。但如果只是單純想要離開守鶴的追捕,那他自認為還是穩操勝券。




//




“看來我們之間是沒有什麽交流的必要了,可怕的貍貓先生。”黃猿頂着一張自帶嘲諷的面容,在撤退前十分幽默有禮地對守鶴道了聲再見,然後摸了摸下巴微笑着問道,“你有見識過光速嗎?”




這個懶散的男人在大多數時候都一副不着四六的姿态,但真到了生死關頭,他卻拿出了十萬分的謹慎。




在金色的陽光下,黃猿立刻開啓了身體元素化。有形的軀體化作了無形的金光,剎那間就在守鶴視線捕捉不到的情況下融入了周遭奪目的陽光之間。晃眼的光線讓守鶴無法有效追蹤,而偏偏這個時候,黃猿又啓動了八咫鏡進行光速傳送。




他将一束黃光彈射在附近建築之間,随後又立刻借着已經成型的流光軌跡進行多次瞬移。兩個招數銜接得緊密巧妙,讓他在一瞬間就脫離了守鶴的盯梢。




眼看到手的一等功就要自己飛了,守鶴不由憤怒而焦急地發出了咆哮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引來了旁人膽戰心驚的注視。雖然尾獸是皇帝陛下親自豢養的幾個小寵物,但是這麽大的體積還是很難不讓人心生畏懼,尤其它現在看上去心情格外不好的樣子。




原本待在附近的民衆甚至是忍者都瞬息跑了個精光,誰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遠處正在讓九尾接管打理剩餘戰場的玩家聽到動靜後,也不禁朝着守鶴投去一瞥。由于守鶴把自己的體積多倍放大,玩家一眼就錨定了它的位置。




玩家:?




玩家:“咩動靜?”




九尾:“一尾發癫,不用在意。”




對于一尾時不時的抽象搞事,九尾擺出了習以為常的姿态。




九尾真誠道:“是這樣的,陛下。一尾它很久以前就有這種症狀,其實只要您時不時地抽它一頓就好了。”




玩家:……




玩家:6




//




殺黃猿不難,但是追黃猿好難。在追緝的路上,守鶴不知道為什麽生出了一種對方正在遛狗的錯覺。這讓感覺自己被戲耍的守鶴出奇憤怒。




守鶴:波風水門呢?波風水門在哪裏?!在最需要木葉金色閃光的時候,他居然在老家曠工!!




黃猿抽空看了看被自己甩在後面,基本上摸不着方向的守鶴,心裏松了口氣。




還好。




到目前為止還能應付得了。




不行,他得快點找到一艘船離開這片危險的區域。就算不返回馬林梵多,也要先和戰國元帥取得聯系,保障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黃猿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化光而行。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這口氣松得太早了。




//




守鶴:“陛下,屬下發現了邪.惡的海軍大将黃猿的蹤跡……”




守鶴:“陛下,對方潛藏在木葉一定包藏禍心,絕不能就讓他這麽逃走……”




守鶴:“陛下,他剛剛蹲守樹屋疑似意圖偷襲于您,但在屬下的警覺之下,他的陰謀終于被瓦解了……”




守鶴一邊義正言辭地和玩家告狀,一邊添油加醋地訴苦。




聽到這幾句的黃猿忍不住苦臉:狡猾的皮毛族,追不上居然就直接搖人,可恥。




而比他反應更大的,則是對守鶴知根知底的九尾。




打滿了整場戰役的九尾一臉鄙夷地看着守鶴。




九尾傲慢地擡起頭:“可笑,你以為陛下會相信你這些胡亂推脫之詞嗎?”




玩家一把拎起迷你版守鶴。




玩家爽朗問道:“辛苦你了守鶴,那現在對方人在哪呢?”




九尾:……




九尾:?




九尾整個不可思議到近乎紅溫。




九尾暴跳如雷:“這樣居然也信嗎?!”




//




為什麽不信呢。




玩家滿眼不贊同地看着九尾。




玩家:“守鶴又沒有說謊。”




九尾炸毛:“你怎麽斷定它沒有說謊?!”




玩家移開視線。




玩家看向系統。




玩家點開屏幕。




屏幕之上,各種信息一覽無餘。




『任務一:玩家于木葉保衛戰之中擊敗NPC赤犬(1/1)』




『任務二:玩家于木葉保衛戰之中擊敗NPC黃猿(0/1)』




『任務三:玩家于木葉保衛戰之中擊敗NPC戰國(0/1)』




『任務四……』




玩家關閉屏幕, 随即露出微笑并看向前方。




和藹可親的玩家:“誒……時間差不多喽。”




作者有話說:




九喇嘛:什麽叫為了防止敵人拆家,我先拆家?陛下的精神狀态憤怒到一鍵清理了?……寫完了嘿嘿,猜我接下來要乾什麽,誒,馬林梵多自古以來就是我們木葉帝國的首都其實本來想寫水門和黃猿的閃光比拼,見證一下雙神速,但沒機會安插進來遂作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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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族玩家才是海賊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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