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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海上争霸第五十一天 這個廢物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海上争霸第五十一天 這個廢物是
落地的玩家尚且沉浸在慘遭背刺的沉痛之中難以自拔。
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自己還沒有拿到絕版世界稱號了。
“你竟然敢耍我。”
玩家勃然大怒地掏出精神球。
她的理智告訴她, 千萬不能用精神球篡改意志。制作組早有防備,根本不讓玩家用精神球走捷徑獲取稱號。目前的三條龍,凱多處于死亡狀态, 奎因已經不滿足條件, 只剩燼一根獨苗。
玩家給自己做了個深呼吸。
要冷靜,要冷靜, 千萬不能因小失大。沒關系, 沒關系,她可以控制——誒, 好, 控制不住。
區區稱號, 不要也罷!
紅溫的玩家狠狠錘了燼一頓, 又給了他一個精神球大滿貫套餐,最後重新把燼塞回了他的海樓石鳥籠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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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的生命力很頑強。
他在玩家手裏頑強地活了下來。
玩家冷酷地把燼丢在了監獄裏。
她沒有掌控燼的精神世界, 但這一次她徹底收回了燼的行動權。不再像之前那樣僅僅只是用海樓石禁锢他的力量, 而是用精神球徹底束縛他的行動。
燼垂着眼, 試着動了動手指, 但發現渾身上下都僵硬得像塊石頭。
看來這一次, 她是真的很生氣。
燼靜靜地看着玩家, 眼裏卻沒有從前那種極其強烈的抗拒。
這樣也好。
日向春和不打算殺死他,也許他還能親眼看到那個夢中新世界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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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又裝。
老話果然沒說錯,什麽都不圖你的男人最難搞。
玩家站在鳥籠外,冷淡地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燼。
她倒是沒什麽愧疚之心,只是皇帝的傲慢讓她對燼的選擇餘怒未消。
“所以你到底為什麽拒絕效忠于我?”
黑色的求道玉被玩弄在指尖,只要玩家想,她可以随時送燼下淨土。
大不了穢土轉生過來。
反正扉間已經在這, 地上地下的橋梁固若金湯
她冷眼俯視着燼。
“拒絕皇帝的恩賜,你還真是特立獨行。”
玩家挑起嘴角,但笑容卻沒什麽溫度。
她一開始覺得燼仍然在憎恨她,因為她殺掉了凱多,拿下了和之國。可是從剛剛他的言行來看,這股憎恨之情應該已經不剩多少了才對。
那是扭曲?因為創造自己理想世界的那個人偏偏是自己曾經最憎恨的人,所以無論如何也無法對她卑躬屈膝,只能一邊肯定她一邊否定她……這聽上去倒是很合理,但這種恨海情天的風味,應該是在忍者專區啊。放在這裏,直接串頻了吧。
玩家漫不經心地研究着燼的矛盾想法,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麽處置他。
燼沒有立刻回複她。
他無比平靜地看着這個不久之前還是仇敵的女人。确實很難置信,不過個把月的功夫,一切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應下皇帝邀約的原因很簡單。
不是她殺死了凱多大人,也不是她曾經殺死過一次他的理想,而是……
燼:“你并不真的需要我,皇帝陛下。”
燼:“你只是将我視作獵奇的載具,用作出巡一途。也許是因為帝國能人太多,每一個人都争先恐後地來到你的身邊,所以我的存在實質上不過可有可無。”
燼:“陛下,你已經不需要戰将,你只需要一顆奇異的明珠為你的皇冠增添光彩。”
這才是燼拒絕她的原因。他當然渴望為了理想燃燒一切,但他的陛下并不需要他将自己獻上。
如果只是作為裝飾品,那麽留在監獄和離開監獄并沒有什麽區別。留在這裏,他尚且可以安心做一個被動的見證者,控制自己的欲望。但要是出去……
燼了解自己,他不會甘心。
自己夢中的國度正在一點點地搭建,他怎麽甘心只做一個邊角的角色。他一定會忍耐不住地去争取,去擠壓,去向上攀升,一直到自己成功踩着所有人上位,然後占據日向春和的身側位置,與她一起建造他們的烏托邦。
但這樣的發展,日向春和會允許嗎?
如果因為他的緣故,導致內耗出現,那麽燼同樣難以接受。
他的拒絕恰恰是為了更好的約束自己,為了新世界能更快的到來。
燼:“只要讓我真正看到那個未來就好。今天的我已經看到了新世界的一角,你正堅定不移地走在正确的道路之上。”
說起理想,燼的眼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日向春和是不是預言裏的喬伊波伊已經不重要了。只要當她一往無前地走在建造新世界的道路上,那麽這則預言就是為她而生。
燼深深地看了玩家一眼。
燼:“我會留在這裏注視着你,一直到你成功的那一天。在你的航船之上,沒有我栖息的餘地。但我仍然想要将自己的理想擅自賭在你的身上。”
被他一連串發言砸了個七葷八素的玩家……
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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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的話說得有點繞。
用玩家的話總結一下就是——年輕的士兵渴望建功立業,而你給我安排的活太簡單了,我看不到自己發光發熱的餘地。與其出去和千手宇智波內鬥奪權往上爬,讓私人欲望影響帝國建設,倒不如留在這裏擺爛,省得自己添麻煩。
意識到燼到底在說什麽之後的玩家……
玩家:啊?
在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會有人因為給自己分配到的活太少而抑郁!誒,你等會兒,這對嗎。
玩家看着燼,陷入了沉思。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天生牛馬聖體。在這個特定賽道上,只怕就連千手扉間都要避他鋒芒。
難以置信,燼,真是難以置信。
在遇到你之前,我簡直是在亂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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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樓石籠子被緩緩打開,身上的枷鎖也被悉數褪去,只有燼身體裏的精神球一如既往地堅守着崗位。
留了一手的玩家深沉道:我看燼也頗有忠臣良将之資。
懷着對方物美價廉性價比高的想法,玩家重新給了燼一份配得上他十幾億身價的offer,以及配的上他牛馬大帝資質的巨大工作量。
嗯——就暫時按泉奈和扉間的工作量總和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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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帝國和海軍開戰在即。”
站在鳥籠之外的女人倚靠在籠子入口處,朝着剛恢複力氣尚且匍匐在地的燼遞出了手,挑眉問道,“你能打得贏海軍大将嗎?”
燼頓了頓,他微微直起身體,單膝跪地。目光中的那只手白皙細膩,骨節分明,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海上皇帝的手。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只好像從始至終都被精心養護的手掌,卻輕而易舉地在這個世界掀起來了驚濤巨浪,讓所有人的生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要你的忠誠。”
玩家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開始一字一句将話語烙印在他的心上。
“我要你那份永恒的,唯一的,無與倫比的忠誠。忠誠于我,忠誠于木葉帝國,忠誠于你一生的理想。”
“你想要的所有,都存在于我的帝國。地位,榮耀,希望,還有——未來。沉湎舊夢的時刻早該結束,你也差不多該從過去的歧路上脫胎而出。”
“我将會賜予你新的職位,給予你親手鑄就美夢的可能。通往天堂的機會就在眼前,你是打算抓住,還是放棄?”
玩家冷凝莫測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頭頂。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皇帝不會遭到拒絕。
拒絕皇帝的人都該去淨土輪回,從此徹底邁入穢土轉生之門。
她平靜地想到。
“……”
燼盯着這只手掌視線沉沉地看了一會兒,一直看到玩家幾乎不耐煩地準備收手,他才終于緩緩起身,虛虛握住了她溫暖的手掌。
“這就是,我的答案。”
低沉的聲音慢慢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裏,燼一點點吃力地起身,黑色的翅膀在巨大的籠子微微張開,星星點點的火焰随着主人的心意如同盟誓一般浮現在了他的背部。
燼對着玩家低下了頭顱,他沒有再單膝跪地行完正式禮儀,反而微微用力,反手握緊了玩家手心,斷斷續續道:“海軍…我會竭盡全力将海軍攔阻在防線之外…不會有人能夠影響這個國度。你的理想,我的理想…不會遭到毀滅…我不會讓人踐踏那個未來……”
正式的諾言,誕生于一個這樣非正式的場合。但它仍然具備信用,這是燼的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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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好。
這下又白剽到一個五星級牛馬高端戰力。
壓力?
什麽壓力?
新任減壓閥燼不是已經上任了嗎。
玩家現在愉快得仿佛可以再批三百份奏折。
她當然知道以燼的水平,想要穩穩打贏海軍大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戰事嘛,打不了閃電戰,那就打持久戰。反正主場優勢在木葉,大不了就讓扉間來個海遁,先把對方的惡魔果實能力擁有者乾碎一批。
玩家一邊想,一邊把手從燼的掌心處抽了回來。
玩家:“明天你就去審訊部吧。我聽說你原來在凱多手底下就負責這一版本,正好,泉奈和扉間總是在拷問過程中出現矛盾,現在有你這個專業人士加入,我想他們的關系一定也會重新變得融洽。”
說完,她就開始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而離開了鳥籠的燼則亦步亦趨地跟随在玩家的左右。而就在走出門的那一瞬間,玩家忽然聽到了他輕微的低語聲。
“阿貝爾。”
“嗯?”
“我的原名——阿貝爾。”
自和凱多大人一起離開實驗室之後,燼就舍棄了這個少年時代的稱呼,而沿用了凱多大人給他取得名字。此時提起,并非是要重啓舊名。只是……
燼看着玩家烈日之下仿佛滿載光輝的眼瞳,久違的平靜與安心終于又一次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他想要将自己的舊日姓名告知眼前人。
作為他所效忠的皇帝,日向春和理所應當地知道屬于燼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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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意料之外的……是個厲害角色啊。”
看完全程的守鶴忍不住發出了感想。
雖然以前能和其他尾獸進行溝通的時候,守鶴覺得聒噪煩惱,但現在獨自來到這個世界,守鶴反而覺得遺憾。沒有同行在這裏,它連八卦都找不到人。
難得又出了個有潛力的小夥子。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鬥得過千手派系和宇智波派系,再不濟日向派系總鬥得過吧。
守鶴的尾巴忍不住甩了甩,無意中抽到了宙斯的臉。
無辜挨打的宙斯:“……”
宙斯的眼中瞬間開始蓄淚。
生活怎麽那麽苦,當坐騎還要競争上崗就算了,怎麽好端端當着皇帝挂件,還得莫名其妙被另一個挂件用尾巴抽一頓。
想到這裏,悲從中來的宙斯不由立刻抽噎起來。
此刻正在旁觀的守鶴……
守鶴:?
守鶴:這個廢物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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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玩家日向春和獲得稱號·馴龍高手』
當美妙的系統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玩家的心情值瞬間達到巅峰。那一刻,她甚至願意原諒全世界一秒鐘。
金光閃閃的世界稱號代表着玩家非凡的成就。但不是每個人都懂得鑒賞這個稱號的含金量,尤其是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的關系并沒有因為燼的到來有所好轉。新人的加入,反而導致會議室內的氣氛再度僵硬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的白毛未免也多得過頭了。”
本來對着千手扉間就已經足夠不高興的宇智波泉奈現在看到燼,更是整個表情垮下來。
但燼對此視若無睹,他泰然自若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他來,奎因頓時欣喜若狂。
奎因:“燼大哥,你終于想通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以後在這個會議室裏,他再也不是孤零零一個人了。天知道這個所謂的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到底為什麽一個比一個難搞。
宇智波泉奈也就算了,他早就已經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心機。但是千手扉間……這個男人竟然比宇智波泉奈還要變.态。他一上來就獨占了整個實驗室,拿走所有話語權不說,竟然還要求他一天至少工作十八個小時。
這是人能乾得出來的事情嗎!
十八個小時啊。這段時間除了睡覺以外,奎因就沒能爬出實驗室半步。稍有走神,那千手扉間的眼神就跟雷達一樣掃射過來了。
奎因幾乎要抱着燼的胳膊大哭特哭起來:“燼大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是什麽日子啊。我們實驗室居然還要打卡上班,每天還要寫日志記錄,甚至千手扉間還往裏面安裝了不少監控人員。想我奎因也是世界一流的科學家,結果千手扉間一個考核制度下來,我竟然變成了吊車尾。”
說起這個,他就委屈。怎麽還有人又當裁判又當運動員呢,這分明是黑哨。奎因本來還想找陛下訴苦,結果發現訴苦要打報告,打報告還要千手扉間批準。
奎因抽泣:“哇,這日子沒法過了。”
燼:……
燼: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其實是在皇帝面前給千手扉間上眼藥。
他輕輕瞥了一眼奎因,卻沒說話,只是随意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燼坐在了玩家的正對面,因為左右兩邊的位置分別被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占據了。
唱着獨角戲的奎因愣了一愣,他偷摸扯了扯燼的衣角,壓低聲音道:“燼大哥,你不幫我助力一把嗎?回頭把他們倆搞下去,皇帝陛下的左右手位置豈不是就輪到我們了嗎?”
回答他的人不是燼,而是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的手已經搭在腰間脅差上,手指也在上面不斷摩挲刀柄,若隐若現的勾玉裹挾着殺氣,警告示威般浮現在他的眼中。
“你當我們都是死人嗎。”
他的脾氣本來就不算太好,奎因剛剛的話對于他來說,簡直是騎臉挑釁。而和他不同,千手扉間自始至終都将自己的真實情緒收斂的很好,只是審視的目光仍然像蓄勢待發的利刃一樣時不時落在新來的兩人身上。
雖然他與宇智波泉奈話不投機,但是放在這種新舊大臣交鋒試探的博弈場合,他們兩人的利益還是短暫地達成了一致。
宇智波泉奈嘲弄的口吻一出,奎因頓時吓了一跳。他睜大眼睛哆哆嗦嗦道:“什麽什麽,居然能聽見嗎?我可是特意把聲音壓到了最小,還是湊到燼大哥耳邊說的。”
燼冷靜道:“他們是忍者。”
忍者耳力遠超旁人。
奎因認為的悄悄話落在他們耳朵裏估計等于拿個大喇叭到處喊話。
眼看着氣氛有緊張化的趨勢,玩家終于上線。狂跳NPC劇情對話之後,她有些跟不上節奏。看了看面色各異的幾人後,她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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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
皇帝跳過了剛剛的臣子矛盾,直接開啓了今日新議題——木葉帝國保衛反擊戰。
這就是燼的強項了。
千手柱間還在趕來的路上,宇智波泉奈沒有和海軍交過手,奎因光看表現大家心裏就該有數,而千手扉間又才來沒多久,別說了解情況,光是計算空間通道坐标體系就足夠他忙上幾天幾夜了,所以這場會議的主要發言權還是落在了燼的頭上。
只見他一把撥開了要湊過來抱團的奎因,在給了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後,燼就在桌上鋪開了地圖和資料。
作者有話說:
沒到六千,我放棄了,已經燃盡。卡文都是燼你的過錯,你壞事做盡,以至于我卡文卡了半天才把你的劇情過掉我要寫戰鬥了,海軍,你們的皇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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