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海上争霸第五十天(二合一) 你在給他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海上争霸第五十天(二合一) 你在給他的
眼前這個場面有點混亂。
是的, 玩家知道。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的相性一向不大好,即使是解開了剛剛的那一點點小誤會,他們身上的氣壓也仍然在持續走低當中。
宇智波泉奈冷淡地盯着千手扉間。
作為木葉帝國的臣子, 他知道以千手扉間的卓越才能, 他的到來會帶給國家莫大的助力,尤其是眼下這個即将迎來和海軍大戰的關鍵時刻。但作為斑哥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還是難以接受千手扉間居然比斑哥先一步到來。
他憑什麽搶在斑哥前面?
這個事實讓宇智波泉奈的內心忽然升起煩躁。
“你來得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早。”
為了維護自己在皇帝陛下面前的形象, 宇智波泉奈盡量調整了心态,皮笑肉不笑給了千手扉間一句招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比起友好的招呼, 他更想質疑一下為什麽千手扉間能比斑哥更早來到這裏。
“是嗎?那你最好擴充一下想象空間, 這樣才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千手扉間倒也不至于看不出宇智波泉奈的态度。所以他同樣冷淡地回敬了他一句。
宇智波泉奈聞言, 頓時冷笑一聲,心情陡然惡劣。即使是共事多年, 他和千手扉間之間果然還是矛盾頻發, 聊不到一起去。
一想到燼那個鳥人他還沒搞掉, 千手扉間這個白毛就已經加入戰場, 宇智波泉奈心裏就更是不高興。
身處在漩渦中心的玩家絲毫沒有調節兩人小矛盾的想法。
手下員工有矛盾?那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又不是每個人都共用一個大腦。木葉帝國版圖越大, 需要處理的事情就越多。而事情一多,分歧自然應運而生。只要不影響到基建進度,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
你難道會因為貓嘲笑狗,狗吓唬貓就懲罰貓和狗嗎?不可能的。最多扣點零食,意思意思得了。
//
“你把燼挪到哪去了?”
雖然泉奈擅自移動了她的俘虜,還把她的房間裝修成了宇智波風格,但玩家并沒有生他的氣,反而還打算嘉獎他。
因為如果沒有他辛辛苦苦熬到半夜的收拾, 那麽玩家回來見到的,很有可能就是一片亂七八糟的廢墟了。
真是見鬼。燼待在海樓石籠子裏,身上還綁着海樓石鎖鏈,怎麽破壞力還那麽大,居然砸了她半個房間。
失策。早知道應該把籠子做小一點,再把鎖鏈長度收一收的。
“監獄。”宇智波泉奈回答得多少有點不情不願。
玩家思考了一下。
玩家沉吟:“他還有活着的風險嗎?”
宇智波泉奈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宇智波泉奈看了看窗外,眼神飄忽道:“可能吧。”
玩家:?
//
歷史經驗教訓,千萬不要把貓和鳥放在一起養。
被海樓石鉗制了惡魔果實能力的燼根本不可能是宇智波泉奈的對手。宇智波泉奈一發寫輪眼就讓燼擁有了嬰兒般的睡眠。
千手扉間試了試燼的鼻息,随即向玩家點了點頭,示意對方還活着。
這個舉動挑起了宇智波泉奈的不滿。
宇智波泉奈惱怒道:“你以為我是什麽人?沒有陛下的允許,我難道會下重手嗎?”
千手扉間平靜地開始翻舊賬:“你有前科。”
宇智波泉奈哈氣:“少在那裏诽謗我,你有證據嗎。”
千手扉間面無表情:“你上次用幻術讓犯人體驗了一百種死亡方式,還把對方的童年陰影做成電影在他意識裏循環不斷地播放。”
宇智波泉奈冷笑:“你就說他身上有沒有傷吧。”
千手扉間皺眉:“精神上的傷勢也算傷勢,對方後期陷入僵直狀态,我的審問工作進展的非常不順利,這都是你的失誤導致的。”
宇智波泉奈瞥他一眼:“審問工作?就你那種粗暴的手段能審問出什麽東西來。審了幾天最後竟然還是提議一刀切,把所有相關人員全部緝拿。這種做法,給木葉帝國造成了多少損失,你心裏有數吧。”
千手扉間目光銳利:“這是及時止損,不這麽做,事态擴大更難處理。”
宇智波泉奈上頭:“那你怎麽不說裏面還有冤假錯案。”
千手扉間面色微沉:“五十步笑百步,你又好到哪裏去。這件事換你處理,你難道還有更好的方法?當時情況緊急,采取權宜之計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條件允許,我當然會采取其他方式應對。”
外放的壓力逐漸從千手扉間身上蔓延而出,但宇智波泉奈并不吃這一套。眼看兩個人一直争議不停,被吵到的玩家毫不猶豫地一手拎起一個,就把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通通提到了工位上。
玩家義憤填膺:“不要以為用吵架的方式逃避工作,我就看不出來你們兩個是在摸魚了。我們木葉帝國一向是以當薪水小偷為恥的!”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
//
宇智波泉奈的幻術修習得十分到位。即使只是秉持着給燼一點小小警告的意圖,也依舊讓此刻被海樓石削弱版本的燼無力抵抗。
他幾乎被那些反複重演的痛苦經歷壓垮。
亂世出身的宇智波忍者,即使平日裏看上去再怎麽像忠誠的家寵,骨子裏也殘存着猛獸的殘忍。
漫長到好像永遠不會不會結束的幻境裏充滿着鮮血,死亡,掙紮,殺戮。從未亮起的夜空,冰冷可怖的實驗室,身上接二連三的傷口……虛假與真實根本難以分辨,哪怕在玩家的命令下,宇智波泉奈解除了那份力量,燼也沒有立刻清醒過來。
一直到那個響指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清脆響起,疲憊的男人才如驚夢般猛得睜開了雙眼。他僵硬的肢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就好像是在向眼前人宣告自己的生命依然頑強般,那是神經的本能反應。
“是你!”
許久沒有開口,燼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他眼中的冷漠和仇恨卻依舊沒有半分減弱和動搖。
單方面的敵意還在繼續,但這樣的敵意放在玩家面前實在不夠看。她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戒備的反應,而是松弛自在地坐在了燼的床上,随手打理着他的黑色羽毛。
燼沒有再嘗試反抗,只是漠然地看着玩家。
“如果你是想通過放置來馴服我,讓我淪為你的奴隸,從此侍奉在你的腳邊,那我勸你少費力氣。這樣的手段在我面前,實在是不夠看。”
拷問行業的專家比任何人都了解心理馴服的邏輯,但他的意志早就在人生的重重磨難當中被塑造得堅不可摧。殺死他很容易,但殺死他的意志非常困難。
驟然聽到這樣的言論,曾看遍忍界各種扭曲情感風味的玩家不由緩緩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她一言難盡地看着燼。
怎麽回事啊。
不是說海賊世界的NPC塑造特意換了賽道,全都變成開闊爽朗型了嗎?怎麽這個才在木葉帝國忍者監獄待了幾天,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腌入味了。
泉奈,你在給他的幻術裏都加了什麽?
玩家立刻剎住了這股不正之風。
玩家一臉失望的譴責道:“誒…你在說什麽不健康的東西。”
燼:?
玩家義正言辭:“木葉帝國沒有奴隸!”
燼:……
燼冷眼看着她:“你以為靠着幾句花言巧語,我就會相信你嗎。”
玩家若有所思。
玩家:這樣啊……
//
“那現在呢?”
玩家解開了燼的海樓石鎖鏈,并帶他站在了樹屋之上。這裏視野開闊,從這裏向下望去,剛好可以把底下的一切收入眼底。
這個世界的科技并不落後,在泉奈管理的這段時間裏,他一力主張引入外界科技設備,開發整個國家。
曾有和之國原住民出于畏懼和謹慎提出異議,擔心開放國家會引來海賊劫掠和外界欺淩。但宇智波泉奈只是嗤笑一聲,就把這些聲音全數壓了下去。愚昧無知的聲音不值得他動怒,這些不過是他需要清除的阻力。
劫掠與欺淩?
敢把主意打到木葉帝國的頭上,那他們也是活夠了。
在現有科技設備的加持下,曾經平坦的土地被掘開,木制的房屋開始一點點被鋼鐵建設代替。雖然大多數樓宇當前只有框架的影子,但當它們伫立在整個城市中時,還是讓人驚覺國家的煥然一新。
昔日的腐朽被一掃而空,生機正在每一個角落如同新芽一樣誕生。日夜不息的機器總有雜亂的聲音傳來,但周圍居住的人民卻好像根本聽不見似的。噪音和瑕疵與他們內心對新生活的期盼比較起來,不值一提。每個人都帶着燦爛的笑容走在溫暖的陽光之下,他們的身邊跟着家人朋友,不斷地在笑,不斷地在鬧,滿足得就好像自己從一出生就生活在祥和的烏托邦當中一樣。
燼恍惚地站在樹屋邊 緣,他死死盯着底下的一切。俯瞰的視角将震撼的面貌毫無保留地印入了他的眼簾。
往日的哀鳴已然不複……
他看到的,是一個嶄新的國家正在塵埃裏野蠻生長。
燼試圖去回憶過去的和之國。但記憶裏的和之國永遠是陰沉的,那灰撲撲的色彩無論如何也沒法和旺盛的生命力挂鈎。
這怎麽會是同一個地方?
這怎麽能是同一個地方!
//
好痛苦。
燼單手抓着欄杆,另一只手死死摁着胸口。
他緊咬着牙關,不想在日向春和面前露出半點弱者的模樣。
可是……
真的好痛苦。
自被俘虜以來,他就再沒有看過外面的一切。可時隔多日,再走到陽光下,他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國家。
這樣的國家怎麽能是日向春和來塑造。
這樣的國家應當是……應當是凱多大人和他來塑造才對!
猝然爆發的情緒幾乎洶湧到可怖,喜怒哀樂糾纏在一起猛然沖上頭頂。如此癫狂的感覺叫燼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他不願意讓日向春和發現端倪,這樣的醜态怎麽能叫這個女人看見。就算是鬥争失敗的囚犯,他也應該是昂着頭顱的理想者。
不應該的。
明明凱多大人和他才是準備營造新世界的勇者,明明日向春和才是那個夭折別人希望的惡龍,即使手段有失偏頗,這本質的一點也不該被全盤否定。
可為什麽……
為什麽事實會是這樣。
悶痛感不絕地從心口處重重傳來,甚至連他的五髒六腑都好像受到了牽連。
看着燼渾身僵硬緊繃,一副根本說不出來話的應激模樣,玩家納悶不已。
吔,怎麽會是這種被雷劈一樣的表情。
玩家疑惑地靠着欄杆,手裏摸了根藤蔓來玩,但玩着玩着又覺得沒勁。本來以為這裏會有個過場動畫或者有個精美CG,但等了半天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壓抑的沉默。這讓人多少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三分鐘耐心告罄,玩家将目光從燼的身上移開,她又想要去跑跑地圖,看看她海賊世界版木葉帝國的城市建設了。
就在即将被遺棄的上一秒,也許是出于對她喜怒無常的感知,燼忽然開口打破了剛剛的死寂與沉悶。
燼:“把海樓石從我身上解除,不擔心我做什麽嗎?”
玩家的腦袋上冒出問號:“做什麽?”
燼:“也許……破壞這個國家?”
這個笑話就說得很有水準了。
玩家頓時便低笑起來。
她的興趣又被燼聊聊幾句話勾了回來。
玩家挑眉道:“真的嗎,我不信。”
閣下要是有能力在我的眼皮底下破壞我的國家,傷害我的臣民,那你一開始就不會被我抓住當俘虜。三千的戰力還打算破壞我三萬防禦的國家,那真是——大白天的就開始做夢了。
燼怔在了原地,只覺得那股令他痛苦的感覺越發在他的身體裏橫沖直撞起來。
白色的頭發輕輕垂落,遮住了男人的部分眉眼。他的手死死壓在欄杆上,這樣的力度正常來說應該足以将它捏碎。但上面附着的屬于千手柱間的查克拉,卻如同一道強悍的防護層正盡職盡責地執行着自己的使命。
燼:“你就……那麽自信嗎?”
你就那麽自信我不會這麽做嗎?
日向春和,你從我的記憶裏看到了什麽。我的來歷,我的遭遇,還是……我的理想呢。
理想。
這個詞日日夜夜都烙印在燼的身上。
他和別人不一樣。
他沒有稱王的野心,他從來沒有想過什麽君臨天下。從頭到尾,來自露娜利亞一族,飽受苦難的阿貝爾就只想要找到一個絕對的強者,他想要追随這個人,和對方一起颠覆世界,打碎天龍人統治的舊秩序。
很長一段時間裏,燼都覺得凱多大人是這個人。他在凱多大人身上看到了理想實現的可能,所以他心甘情願地去做利刃,做兵器,做忠心耿耿的大看板。
但凱多大人敗了。
他敗給了日向春和。
當和之國主宰權更替的瞬間,燼幾乎認為自己的理想徹底死去了。于是滔天的仇恨在他心裏醞釀,無力的身軀更是使它越演越烈。
他恨日向春和。
在重見天光之前,這個念頭從未有過任何動搖。
但是……
//
“當然。”
不可一世的女人給出了意氣風發的回答。
燼直直地看向她,他的目光晦澀到近乎難以讀懂。捏着發麻的指尖,他聽到了自己輕到毫無重量的聲音。
“是嗎。”
燼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能垂下眼睛,如同夜行生物避開陽光一樣,避開日向春和的目光。
玩家耐心地等待,一秒,兩秒,三秒……
三分鐘過後,玩家失去了表情。
玩家看着疑似陷入死機狀态的燼。
玩家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對話結束了?”
她震驚地伸手戳了戳燼的胸口,又伸手扯了扯燼的大翅膀。在發現無論自己怎麽動,燼也不再開口之後,玩家的面色頓時深沉了起來。
玩家:這個NPC的好感度難道還是分段解鎖的嗎?每達到一個區間,就解鎖一段劇情?
不應該啊。如果是這樣,那應該有漲好感的捷徑才對。所以到底送多少禮物,才能觸發'燼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您若不棄,願拜為主公'的劇情?
玩家思忖良久,還是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什麽叫玩家還要送禮物去刷NPC好感?她都是皇帝了,怎麽看都應該由NPC來獻上禮物,狠狠刷她的好感吧。
想到這裏,玩家不禁怒拔羽毛若乾。
被拔掉數根羽毛的燼本能得抖了抖翅膀,他低下頭,正好和手裏攥着一大把羽毛的玩家對上了視線。
燼這一次沒有很抵觸。
這點微末的痛覺連讓他皺眉也做不到。
只不過……
像冷硬的石頭一樣沉默的男人低沉道:“下次不要拔同一個地方。”
玩家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塊地方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真空區域。被燼一提醒,玩家這才後知後覺地心痛起來。差點忘了,俘虜也是她的財産之一。這塊地方之後還能不能長出新的羽毛來,該不會禿了吧。
別啊。
馴龍高手這個世界稱號她還是想要的。
她真的很需要有一條健康美麗健壯的翼龍坐騎。
玩家一邊忏悔,一邊把已經揪下來的羽毛往自己的腰包裏面存放。資源浪費可恥,實在不行後期拿膠水給他粘回去。
就在玩家思考什麽型號的膠水粘得更牢固的時候,她忽然聽見燼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難辨悲喜的響起。
“你很渴望坐在翼龍脊背上翺翔天際嗎?”
就當是滿足這個能實現他理想的人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心願。
燼這樣告訴自己。
//
沒有了海樓石束縛,惡魔果實的能力可以随時驅動。化身為翼龍的燼扇動着雙翼,停留在與樹屋齊平的半空。這樣的巨獸振翅之時,總能帶起猛烈狂風席卷周身。
玩家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吃了一嘴的風。但她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見燼調整了位置,遞給了她一個無聲的邀約。
“……”
自己飛行和乘坐載具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而載具與載具之間,更是天差地別。
就像宙斯……
哈,區區雷雲怎麽能有翼龍來得拉風呢。
玩家的心情此刻美妙極了。
她端坐在翼龍脊背之上,縱情享受着這不費力氣的翺翔之感。雲層從身邊呼嘯掠過,海洋大地更是如數鋪展眼底。這種世間萬物盡在股掌的豪情,真是令人神清氣爽。
翼龍長鳴一聲,抛下了腦中一切雜念。他開始用盡全力,朝着遠方天際飛馳而去。
此時正值日出,金色的光輝從海岸線上一點點升起,驅散了黑暗與陰霾的第一縷陽光慷慨地落到了他們的身影之上。
地面上好像隐隐約約傳來民衆的慌亂聲,不知道翼龍是敵是友的人群陷入驚吓當中,但玩家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仰起頭眯着眼,任由被狂風打亂的頭發随着衣袍一起被吹得獵獵作響。
駐紮在各個街道的忍者警衛隊已經在宇智波泉奈的安排下出動平複騷亂。過不了幾分鐘,所有人都會知道,這是木葉帝國的皇帝陛下正在巡視她的領土。
非是敵襲,而是守衛。
//
玩家本來以為騎着翼龍巡游了整個帝國一圈,就該得到新稱號·馴龍高手了。結果左等右等,她都沒有等來系統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玩家:?
難道還需要正軌的入職邀約才算數嗎?她思索片刻,決定補個流程。
“燼,你願意終身為我效忠嗎?”
“不。”
“我就知道,你心裏也一定非常願意——嗯?”
//
查克拉的翻湧只在瞬息。
玩家審視的目光緩緩下移,藍色瞳孔在天空的映照下更顯無情冷厲。
“燼。”玩家的指骨捏得咔咔作響。那情緒莫測的聲音更是帶着無法衡量的強大壓迫感,重重地砸在了燼的耳畔,“你剛剛說了什麽?”
她沒用什麽力氣地摸了摸燼的脊骨,忽然平靜地笑道:“我好像……沒聽清吶。”
作者有話說:
我真服了jj,往上面加字數,跟我說和剛剛發布的那一章節重合度過高。能不高嗎,我是加了三千字,湊六千字,不是不是重寫剛剛那三千啊啊啊啊我怒…玩家:我的心願可是收複失地,一統世界啊。燼:哪來的失地玩家:這你別管//燼:放置玩家:什麽放置,我可是出去建設國家,開疆擴土。//出去看看城市燼: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我那個封建落後的和之國嗎?……我要難受死了,我真的很想寫燼對玩家恨海情天的風味,但是才寫了幾百字我就覺得恨不起來,全是情天,我服了,強行讓他恨真的好難受啊,但是這麽快加入玩家,我不答應,好歹等凱老師出來吧,補藥那麽快就倒貼啊燼,考慮一下我的xp,讓我寫恨海情天啊——(發出破音的吶喊)……沒救了,我又陷入卡卡西的日子了好了卡卡西這篇文不會有你出場的機會了,你不要過來啊。下午一點寫到晚上九點,居然只寫了六千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