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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海上争霸第十二天 前腳說完,後腳就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海上争霸第十二天 前腳說完,後腳就被……
狂死郎原名傳次郎,是光月禦田的臣子。在光月禦田去世後,他悲痛萬分,開始隐藏身份以狂死郎的名號出現。憑借力量和性格,他在花之都混得風生水起,前不久又找到了因為流浪的日和并将她收留在游廓保護她。
那對姐弟一來花之都就大出風頭,傳次郎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們的非同凡響。為了不節外生枝,那段時間他謹慎得隔絕了化名小紫的日和與這兩人的接觸。
從兩人的架勢中,傳次郎猜到他們會在花之都做些什麽舉動,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對姐弟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為了花之都的掌權者,這實在是讓傳次郎大吃一驚。
他花了多少心力才潛伏到了黑炭大蛇的身邊,只為了等待“二十年後光月一家會回來報仇”這個預言的實現。結果,預言還沒實現,黑炭大蛇先被木葉神教的人給殺掉了,而花之都也以這種讓人大跌眼鏡的方式落入了外來者的手裏。
哪怕是傳次郎,也覺得這一連串的事情太過離奇。無奈之下,他只好割舍掉從前的計劃,重新拜碼頭。而第一步,就是來看看這位所謂的倉子夫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懷着這樣的想法,傳次郎踏入了府邸。
搖搖欲墜的房屋,東倒西歪的植株,橫七豎八的斷木……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好似狂風過境般糟糕。
傳次郎:??
傳次郎腦子宕機兩秒,然後扭頭看了看大門,确認自己沒來錯地方。
黑炭大蛇用來享受的宅邸怎麽變成這副德行了?
“不用疑慮。”
宇智波泉奈沒有回頭,只是神色淡淡的繼續給他領路。他略過了将軍府邸變成半個廢墟這個事實,習以為常得說道,“這只是一種別出心裁的裝修風格而已。”
對,他們木葉人就喜歡隔三差五親自裝修房子,這種廢墟風出現的概率很高。
傳次郎:……
你是認真的嗎?
審美正常的男人欣賞不來,但是看着宇智波泉奈搭在刀柄上始終沒有松開過的手,傳次郎也識趣的表達了認可。
哈呀,這就是職場文化啦。
他看似輕松的想東想西,但身體不由自主得悄悄緊繃起來。危機意識足夠敏銳的男人已經從這所謂的'裝修風格'之中感知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而這種感覺在見到玩家的那一刻,終于徹徹底底的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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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次郎沉默的站在這間唯一得以幸存,尚且完好無損的房間裏。
“不是說……帶我來見倉子夫人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帶你見倉子夫人?從一開始,我就只是讓你跟着我走罷了。”
他看向宇智波泉奈,但對方只是露出一個難以看清深淺的微笑,看似風雅實則冷漠得看着此刻半跪在地上的他。
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傳次郎剛有所分心,下一秒,一道陰影就随着散漫的步子忽然籠罩住了他。
黑發藍眸的女人漫不經心得停留在了他的面前。她靜立不動,手裏不知道把玩着什麽東西,細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有一下沒一下的響了起來。當那道斜斜投來的影子将傳次郎完全圈在中央的那一刻,莫名的壓力也開始在房間各處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
審視的目光正在他的頭頂不斷盤旋,傳次郎感覺不到對方的目光有什麽溫度,只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好像透着一股難以言說的冰冷感。就好像自己在她面前不是什麽活人,而是某種可以被拆解的機械一般。
這種被俯視的感覺很不好受。
在沉沉下壓的無形氣勢下,傳次郎不由開始控制自己的呼吸,他并不想讓眼前女人看出什麽'他并非真心效忠'的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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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看上去一點都不高興呢?”
輕飄飄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傳次郎面色一苦。
這就是他想見倉子夫人,不想見日向春君的理由了。比起倉子夫人這位幼弟,倉子夫人本人可好敷衍太多了。
而且……
傳次郎動作幅度極其輕微的擡眼,随即面上苦意更甚。
這日向公子的裙擺怎麽能是女款呢?
這不明擺着情況不對勁。
他只是想換個東家繼續潛伏,沒想摻和到太深的水裏去。這水太深容易把人淹死啊,傳次郎寧可相信對方有女裝癖。
“并非如此,日向公子。”
傳次郎頭也沒擡,就開始閉眼誇,“實在是您不凡的風姿氣度令在下折服,故而狂死郎不敢輕易冒犯。”
哇,這個人很有眼色啊。
能第一時間睜着眼睛說瞎話的人那真是可塑之才。
玩家上下打量着傳次郎,然後收回了手裏的查克拉,滿意得點點頭。
雖然還是覺得長相有點奇怪,但對比之前外貌點數更為欠缺的傑克和黑炭大蛇等人,他已經算是初具人形了。
哎,要求也不能太高。
玩家忽然有些憂傷。
宇智波泉奈本來看向傳次郎的目光還有些不善的意味,因為覺得這小子太會講話,疑似正在複刻他的來時路。
但很快,他就聽到了陛下憂傷的嘆息。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這下安心了。
真好。
狂死郎的長相完全堵死了這條上位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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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見到玩家屬于意外,但是傳次郎還是很快穩了下來,沒有露出破綻。
他娓娓道來,将自己早早準備好的借口向玩家一五一十的鋪陳開來。
跳槽嘛,總要找個體面的理由,以防止新東家的猜忌。
傳次郎自認為講得不算天衣無縫,也算是勉強合格。
但玩家卻始終一副神游天外的姿态。
一直到傳次郎講完,她才好似如夢初醒般溫和問道:“講完了?”
這句話的口吻是多麽的親切。
但傳次郎就是感覺到了四周隐隐約約的異樣氣氛。
撤離的想法在腦海裏隐隐約約的浮現,生出了防備之心的傳次郎想要微微變換身形然而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一件令他震驚的事情——他竟然完全動不了了。
一瞬間,傳次郎額頭冷汗直流。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是陷阱嗎?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凱多的人嗎?她發現他的身份了嗎?
傳次郎拼盡全力試圖擺脫這種狀态,但他此刻甚至連一分力氣也用不了,傳次郎當即大駭,只能睜着眼睛憤怒得看着玩家。
這樣的目光對玩家毫無壓力。
她慢條斯理的起身,然後和煦得走到了他的面前。
“別緊張。”
玩家把手輕輕搭在他的頭頂,居高臨下的注視着他,“你剛剛不是說,要将一切奉獻給我嗎?”
“我收下了。”
玩家聲音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仿佛一把鐵錘砸在了傳次郎的心口。
“不過,我不需要你奉獻……”
她的聲音一點點變得飄忽,一點點變得冷酷,一點點變得近乎懾人。
“我會——自己來拿。”
她的口吻是何等的愉悅,又是何等的傲慢。
傳次郎瞬間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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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精神球?”
宇智波泉奈走到了玩家的身邊,猜測是剛剛小春把手放到傳次郎頭頂的時候打下的精神球。
“很有效率對吧。”
玩家拍了拍傳次郎的巨大的發髻,再一次贊美自己的轉生眼。
“來,我們讀取一下他的記憶。”
這是轉生眼的其中一項偵查能力,可以通過将精神球打入對方體內來奪取目标記憶、思想,并且完全支配對方行動、意志,讓他無法自主反抗。
傳次郎憤怒得看着他們。
“我如此示好投誠,你們竟然這樣輕慢我嗎?”
他的憤怒并非全是憤怒,更多的是恐懼,對玩家那句話的恐懼。
一個滿是秘密的人偏偏遇上了一個可以随時随地讀取他人秘密的君主,這不直接專業對口。
傳次郎立即後悔不已。
玩家動作一頓,發自內心的倍感疑惑。
她哪有輕慢他?
“不是你說,忠心于我,願意把一切奉獻給我嗎?怎麽我現在看看你的記憶,你就一臉要死要活的。”
這能一樣嗎!
傳次郎痛苦面具,但又講不出話來。
他還能說什麽。
他難道還能說,'啊,那些話根本就只是我信口開河,随便編來騙騙你的而已,因為我覺得你也是個可以被我三言兩語忽悠過去的蠢蛋。實際上我根本沒打算效忠你,我其實心裏還想着光月家……'。
那能這麽說嗎?
啊,那能這麽說嗎?
前腳說完,後腳就被捶死了。
這下完蛋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女人竟然會讀心術。
傳次郎此刻心裏是說不盡的絕望。
怎麽可能呢。
世界上怎麽可能還有這種能輕而易舉控住別人讀取記憶的怪物。這種怪物怎麽會到和之國來,她到底想要乾什麽啊。
光月家真的還能複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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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對他的絕望毫不上心。
她哪有功夫管對方這這那那的。
玩家:大搜查術,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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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快速讀取信息——傳次郎追随光月禦田始末。
玩家快速讀取信息——光月禦田将財産全部施舍于黑炭大蛇。
玩家快速讀取信息——光月禦田出海,黑炭大蛇篡位,凱多建設工廠,傳次郎想方設法借錢還債,張羅財政問題。
玩家快速讀取信息——光月禦田五年裸舞。
玩家……
玩家神情呆滞。
她不可思議得把手收了回來,看了看掌心,然後又謹慎把手放了回去,難以置信得來回反複了整整三次,試圖不斷刷新。
這是什麽東西啊?麥艾斯,麥艾斯!
玩家崩潰。
她寧可相信傳次郎有精神病,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木葉皇帝不能理解光月禦田應對敵人威脅的政治行為。好痛苦,好痛苦。啊,不行,感覺腦子要沒有了。
玩家:我不理解,我不理解!
宇智波泉奈對于她的反應感到疑惑。
宇智波泉奈:“你看到了什麽?”
玩家目光沉痛。
玩家:“哎,我不好說。”
作者有話說:
傳次郎:你怎麽敢讀取我的記憶?玩家:請看VCR免責聲明在此。看完記憶的玩家無聲尖叫,跑來跑去。第一次吃到了讀取記憶的技能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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