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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海上争霸第六十天 這和單方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海上争霸第六十天 這和單方面
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
赤犬站在船上鐵青着臉。船只劇烈搖晃, 周圍不斷有海水飛濺起來,失重感充斥了整片海域。看着海軍的失控,極端的憤怒爆裂開來, 主宰了他的情緒。
“大将!”
副手死死抓住欄杆, 但是往日遼闊包容的大海如今已經變成了惡魔的幫兇,再不聽從任何人的哀嚎與祈求。
“引力!我們的情報裏曾經寫明, 日向·D·春和可以控制引力!大将, 請不要再顧忌我們了。快去港口吧,我們已經無力從這片引力場中掙脫了……”
這段話對于赤犬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他冷厲陰沉的眼神陡然轉向日向·D·春和。那個女人正高高在上地俯視着海面上的一切, 仿佛他們的掙紮只不過是一出取悅她的戲碼。
何其傲慢!何其該死!
“海賊。”
赤犬眼裏漫上陰霾, 他直起身, 多年來不曾動搖的信念變成了他此刻掙脫束縛的力量源泉, “所有海賊,通通都該死!”
激烈的暴喝聲猛地一下在海上響起。
那狂暴到幾乎要将人的身軀意志通通碾碎的引力場依然存在, 但赤犬已經壓下了自己的反抗本能。他沒有和這無形的力量進行硬碰硬, 而是在一瞬間選擇了元素化。他的身體驟然消融, 整個人瞬間化作了奔流翻湧的滾燙岩漿。
忽如其來的變故讓玩家都大為驚奇地暫停了動作。
玩家探頭:“惡魔果實竟然還可以這麽玩嗎?自然系?”
宇智波斑對惡魔果實的品種了解不多, 什麽超人系自然系他通通不清楚也不在乎。即使赤犬成功通過元素化來乾擾了他們的操縱與束縛, 宇智波斑也只不過是微微擡眼, 稍微升起了幾分動手熱身的欲.望。
他抱着胳膊,伫立在九尾頭頂。在赤犬元素化的期間, 九尾完全可以發動偷襲,把海面上被彙聚起來的海軍一網打盡。但宇智波斑沒有那麽做。這種手法太粗糙,太掉價,也太無趣,他瞧不上。
“他到港口了。”
宇智波斑銳利的目光鎖定一點,許久沒有遇到新的對手, 以至于他現在都産生了些新鮮感。
“已經到了嗎?”聽到宇智波斑的提示,玩家這才懶洋洋地把目光從海面收回,“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
赤紅滾燙的熔岩瀑布還沒有完全離開海面,落在最後的那一部分就好像是要特意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般,竟然轟然落入大海之中。高溫與海水接觸的剎那,漫天白霧瞬間炸開,滋滋的汽化聲音更是響徹雲際。
玩家:“元素化的動靜都這麽大嗎?”
宇智波斑:“有意為之。”
大約是想要扳回一成,畢竟剛剛海軍被引力場打了個措手不及,太過狼狽。這種做法不聰明,但是宇智波斑可以理解并選擇尊重。
宇智波斑:“他在維護海軍政府的尊嚴。”
即使落入下風,也選擇迎戰而非避戰。
這種人頑固,卻也有骨氣。
做他宇智波斑的對手,夠資格了!
“……”
灼目的火紅岩漿貼着翻湧的海面高速飛行,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大片的沸騰。帶着滾滾白煙不斷疾馳而去,赤犬終于來到了港口地面,擺脫了引力場的束縛。
日向·D·春和沒有把同樣的力量作用于木葉帝國。
赤犬對此一點也不驚訝。
貪婪的海賊怎麽可能破壞自己的老巢與財富,他譏諷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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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戰鬥的信號傳來,宇智波泉奈就組織人手撤離了港口。按照過往的經驗,他熟練地為皇帝和兄長留下了一個足夠他們發揮的空間。
只是按照他們能打出來的動靜,只怕港口這一帶的建築多半是保不住了。
宇智波泉奈空隙之間,在腦海裏算了一筆賬。木葉帝國的損失總要有人承擔,也不知道如果海軍戰敗,他能不能把賬單寄到世界政府那邊去。
如果不能,那就只能讓小春走一趟海軍政府本部,從對方大本營彌補損失了。至于到時候還能給他們留下點什麽,按照小春喜歡挖地三尺和包容萬物的美好品德……那就不好說了。
這不在宇智波泉奈的思考範圍內。
有這個時間,他寧可多思考思考海軍本部的建設裝修風格究竟和木葉适不适配。
不同于往日的熱鬧繁榮,此刻的港口即使在晨光的沐浴下也依舊沉悶安靜,仿佛從未有過人員活動的痕跡。一點即爆的壓抑氣息自赤犬踏上這片領土以來就一直萦繞周圍。
終于走上戰場的男人回望了一眼海面。
他尚且做不到元素化的部下全數被留在了那裏,只能繼續無力的求生。隐隐約約的求救聲被風帶到他的耳中,可赤犬卻無法相助。
船上的武器已經被引力或收繳或摧毀,失去了武器的海軍如同被拔牙的獵犬,喪失了攻擊力。
他們已經無法助力到他。
赤犬收回視線。
營救不了部将不會讓他心生愧疚,那是青雉才會有的多餘情緒。作為海軍大将,他現在不需要悲傷,他只需要點燃仇恨與戰火,只需要為了正義向罪惡宣戰。
只要能夠殺掉日向·D·春和,那麽當下的一切犧牲就都是值得的。
身為海軍,就該有付出自己一切哪怕是生命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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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百米的距離,赤犬止步在九尾之前。
他擡起頭,夾雜着殺意的冷酷目光動也不動地盯在玩家身上。
即使是仰視,赤犬也依舊挺直脊梁,毫無退縮。非凡的氣勢讓他即使在這種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據的戰場上,也依舊塑造出了勢均力敵之感。
一邊是蒸騰的熱浪,一邊是冰冷的海風。
視線交彙之處,無形凝滞的張力充斥天地,橫亘在雙方之間。
玩家冷淡地注視着赤犬,手裏的求道玉被漫不經心地把玩着。但裹挾在求道玉周圍的,卻是淩冽的傲慢殺意。
玩家挑了挑嘴角,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海軍大将?”
輕盈的口吻念出了正式的稱謂,放在平時或許別無他意,但放在此刻這與輕慢嗤笑無異。
聽到她的聲音,赤犬神色冷漠。海軍大将的威嚴天然流露,他直接略過了一旁的宇智波斑,将矛頭對準了玩家。
總有人光看赤犬粗犷的外表就單方面認為他不善言辭,哪怕面對敵人也依舊寡言少語。但實際上,除了直截了當的動手,赤犬也精通于以言語尋釁挑起對方的情緒來為自己創造攻擊的節點。
“費盡心機制造動亂,你以為靠着那些不入流的伎倆,就能把罪惡蔓延到全世界嗎?”
粗沉厚重的聲音有那麽一剎竟然壓過了海浪的轟鳴,直直傳入到了玩家的耳中。
“引力,忍術……”他譏诮道,“花裏胡哨的東西還是留着去過家家吧。”
哇哦。
玩家幾乎是以學術研究的心态開始看向赤犬。
赤犬的話有一瞬間給玩家造成了極大的迷茫。
她沉思片刻後還是沒忍住扭頭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斑。
玩家不确定地沉吟問道:“剛剛……應該是我們占據上風了吧。”
我失憶了?還是赤犬也會幻術?
玩家震驚地點開系統面板确認。
聽到玩家的話,宇智波斑先是思考與沉默。但不過一瞬,低沉的笑聲就随即響起。帶着幾分愉悅的戲谑,他微微側頭看向玩家。
“有意思。”
周身翻滾的查克拉不減反增,雖然戰意變得越濃,但他那身殺伐戾氣卻因為玩家的納悶被意外沖淡了少許。
宇智波斑重新将目光落回赤犬身上,審視之意不言而喻。
“很久沒有人能在我面前說出這般荒唐的言論了。”低沉的聲音像是開戰的信號,又像是某種提前批注的結論。
宇智波斑戰前一夜才來到這裏,他的情報從來沒有被海軍政府獲取過,是以赤犬對他毫無印象。
但能站在木葉皇帝的身邊,還做出這番姿态的男人怎麽可能是無能之輩。
赤犬終于分心看向宇智波斑。
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咬緊了牙關。
赤犬冷笑:“你又是誰?日向·D·春和新的皇副?”
說到這裏,他還不忘刻意流露出幾分輕蔑。
“你的皇副還真是不少。”赤犬繼續嘲弄道,“怎麽?你打算同海軍玩真真假假那一套?果然是海賊,只會在這些事情上下功夫。”
赤犬的譏諷沒有惹怒玩家。
NPC過場有臺詞是正常的,這是常識。
玩家很好脾氣地看着赤犬。
玩家心平氣和地擡起手指。
玩家和藹可親地露出微笑。
玩家平靜道:“斑,他太裝了我很不爽,你去給我把他弄成死的。”
斑想打架已經很久了。
玩家不和他争,反正對手又不止一個。
說話間,把宇智波斑當寶可夢丢出去了的玩家忽然目光幽幽地看向樹屋方向。
雖然黃猿掩藏的是很好啦。
但是他躲哪裏不好,偏偏要躲在樹屋上,不知道那裏是帝國心髒嗎?
玩家也很想當做不知道,但問題是,她留在那裏的查克拉實在是盡忠職守。
黃猿待在被她查克拉附着的建築裏面,這和單方面邀請她共享地圖有什麽兩樣。
嗨呀……
這可叫朕如何是好捏。
玩家美滋滋地晃了晃腦袋。
作者有話說:
你斑叔叔下一秒就要開展一場名為震礙天星的運動見到流星雨的話,這算不算是擁有恐龍體驗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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