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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又裝暈 “回陛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又裝暈 “回陛下,




“太後說妾有罪, 妾不敢不從。”




惠妃在被打偏了半邊臉後,又自發跪下請罪。




傅太後急得都站了起來。




孫尚宮火中添油,勸太後好好治治她。




是非地, 不久留。




王靜姝剛要開口告退, 孫尚宮先半步瞥她一眼說:“想來貴妃定是站您這頭, 贊同臣的話。惠妃雖立了功, 但您是長輩, 她對您如此無禮,就算陛下來了也得狠狠罰她!貴妃您覺得臣說的可有理?……貴妃您這是!”




孫尚宮目瞪口呆。




貴妃竟然就這麽直挺挺的倒下了。




因着不是滑着倒下,而是直挺挺往後倒下。太過逼真, 一時孫尚宮分不清貴妃是裝的還是真暈倒。





素兒接住娘子。




永明沖上首道:“禀太後, 我們貴妃向來體弱, 前陣子又在宮外遇了兇險,這才昏倒, 還請太後容奴婢帶貴妃回去請太醫診治。 ”




任是傅太後猜到她是假暈, 一時也拿她毫無辦法。




只好說:“那……快去吧。”




王靜姝就被永明鳳苦一人架着一邊,轉眼出了傅太後視線。




迎面撞上一人。




素兒幾個看清是誰, 緊急停下。




李福琰闊步踏進的太後宮,臉上是一貫的威嚴持重,不見一絲暖意。




他老遠看到眼熟的三張臉。一頓,臉色一變, 疾步跑上前。




腳步未停, 已經将人接進自己懷裏:“這是怎麽了?”




“回陛下, 娘子暈倒了。”




素兒回。




李福琰瞥了三人一眼, 再垂眸看懷裏的人時,表情變得微妙。




“朕送貴妃回去。”




說着抱着人轉身就走。邊穩步向前,邊在他貴妃耳邊問:“姝兒, 悄悄告訴朕,這回也是裝的嗎?”




王靜姝睜了一下眼,馬上又閉上。




頭側進陛下臂膀,小聲說:“陛下忙自己的事吧,讓素兒她們送我回去就成了。”




李福琰這才想起來他是來解救惠妃的。




惠妃宮裏的婢女埋頭沖陛下道:“求陛下救救惠妃娘子吧。”




怎麽聲音有點耳熟?




素兒幾個彎腰打量那婢女。




發現竟然是夏蘭!




“朕聽你的。”




夏蘭一怔,心口還有些滾燙,擡頭發現陛下看的人是貴妃,她又忙低下頭掩飾臉上的狼狽。




陛下不是回的她,而是和貴妃說的。




話落,李福琰轉身,大步朝着殿內走去。




夏蘭爬起來要跟上陛下,被永明和鳳苦擋住。




夏蘭敢怒不敢言。




“夏蘭,你怎麽在乾跑腿的活?”




問完這句,永明轉過頭去不理她了。




夏蘭站在原地漲紅了臉,身子還在發抖。




她氣的。




她不止比不過永明素兒,就是春秋冬都比她混的好。明明最開始她是四個中最漂亮最懂事的。




王靜姝忍不住伸手扯他衣領:“妾就不去了吧?”




李福琰已經邁進了廊下。




王靜姝只好閉上眼繼續裝死。




傅太後瞧見陛下抱着貴妃進來,忙道:“快擡榻來。”




“不必了。”李福琰拒絕乾脆。




眼波無緒瞧着傅太後道:“還請太後寬容,放惠妃一馬。此次朕能順利回宮多虧張将軍接應,惠妃功勞不小。”




陛下這話一落,不僅傅太後心情不好,跪着挨了巴掌的惠妃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有必要逢人就說是因為他們父女的功勞?




他明明知道她要什麽。都跟了他十多年的,可他為了貴妃将她的心踩在腳下。




傅太後沒有接茬,而是滿臉擔憂和陛下說:“貴妃人事不省,可耽誤不得,陛下快帶她回吧。至于惠妃……”




孫尚宮接着替傅太後道:“陛下誤會了,太後沒有要為難惠妃,之所以請惠妃來,是太後想感謝她和張将軍救了陛下,誰知道惠妃一上來就對太後不敬。臣心疼太後,這才教訓了惠妃。臣知罪,臣該死。”




孫尚宮跪下請罪。




傅太後急道:“此事和孫尚宮沒關系。孫尚宮照顧我多年,陛下要怪就怪我好了。”




惠妃身後錦屏道:“陛下恕罪,容奴婢多嘴。惠妃娘子沒有要對傅太後不敬的意思,娘子只是氣不過,只是……”




“閉嘴。”惠妃打斷錦屏。




錦屏埋下頭,噤聲。




李福琰讨厭話說一半的,當下問:“只是什麽,說下去。”




錦屏匍匐在地,又開口:“惠妃娘子只是太過心疼陛下,您小時候沒受過太後多少關懷,可如今太後卻想利用娘子拉進和陛下的關系。娘子只是不想答應罷了,卻遭到傅太後報複,請陛下為娘子做主。”




王靜姝沒想到錦屏說話這麽犀利。惠妃是打定主意和傅太後當仇敵了?




“扶惠妃起身。”




李福琰道。




錦屏和另一個婢女立時去攙惠妃。




李福琰又和惠妃說:“往後太後再傳你,你直接拒絕。誰要怪罪,讓她找朕。”




任傅太後裝得再好,聽到陛下這話,也冷了臉。




他竟當着滿宮宮人的面直言讓惠妃別搭理自己!從此往後這個宮裏誰還會服她?




他究竟将她這個生母置于何地?他膽敢?




孫尚宮扶着太後,泣淚:“陛下怎可說這話寒了太後的心哪?您沒來之前,貴妃可是說了,再怎樣,陛下和太後是親母子,親母子哪有隔夜仇?”




王靜姝還以為不會有自己什麽事。




傅太後是想拖她下水。




王靜姝感覺抱着她的胳膊緊了又緊。




她避開他傷口,往腰肉上掐。




李福琰吃痛倒吸涼氣,咬牙道:“有祥,掌嘴!”




什麽?!掌她嘴?!




王靜姝抽了抽。




李福琰察覺到她的反應,挑眉彎唇,将她往胸前攏了攏。




有祥走到孫尚宮面前,在孫尚宮驚恐的目光下,狠狠甩了孫尚宮兩巴掌。




有祥:“陛下面前,哪輪得到你多舌。”




孫尚宮當即跪下。




李福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傅太後。




他轉身:“惠妃走吧。”




“是。”




李福琰大步踏出殿門,惠妃跟在身後。




傅太後眼睜睜瞧着他們離開。




“他……是真的一點體面都不給我留。他見了鄭太後,還知道行禮告退。他可是我生的!”




後面的半句話字字泣血。




孫尚宮迅速爬起來,扶住她。




“咱們來日方長。如今宮裏只有您一個太後,咱們有的是機會和陛下培養感情。再說還有貴妃站您這頭,陛下寵她,肯定聽她的。”




“是嗎?”




“當然!”




一頓,孫尚宮說:“這宮裏,也就貴妃能體諒您,只有貴妃知道生孩子有多不易,當好個母親又有多不易。”




“可她剛才又為何要裝暈。”




傅太後這話顯見是認定貴妃在裝暈。孫尚宮想了想,說:“興許是不想得罪惠妃。惠妃有大功勞,貴妃和她起沖突,為難的是陛下。貴妃興許想到這一點。”




傅太後臉上終于好看了點。




“你明日去探望貴妃。算了,我親自去。”




孫尚宮惶恐:“我的太後,您怎好去?她是小輩,她還不是正妃。您怎好自降身份去瞧個妾?”




傅太後冷笑:“什麽身份,我還有身份嗎?這宮裏誰把我當回事。表面恭敬,實則人人背後看我笑話,怕是在她們眼裏,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人踩踏的賤婢。”




一頓,傅太後冷着臉又開口:“我傅家起不來,我怕是到死也不過是個賤婢。泥腿子又怎樣,等我傅家起勢,我傅家也會成為世家,誰又真敢小巧我!”




“太後說得是。”




...




李福琰忽然停下腳步。




轉頭。




惠妃停在原地,心悸瞧着他。




就聽到他說:“惠妃,你讓人來找朕時,朕剛好有空能趕來救你。但下回朕可不一定有空。朕剛才讓你直接拒絕傅太後不是開玩笑的。在這宮裏,除了太後,應該沒誰能找你麻煩,只要你不去,太後也拿你沒辦法。”




“妾知道了。”




李福琰點頭,轉身走人。




惠妃瞧着他抱着貴妃走遠的背影,心裏別提多涼。




他是故意的,這些話他是故意說給貴妃聽的。他怕貴妃誤會什麽?




錦屏:“奴婢剛才瞧見貴妃掐了陛下一下,貴妃是在裝暈。貴妃以前喜歡避着陛下,但現在好像不一樣了。她是不是打算接受陛下?”




“有一個男人願意為你守身如玉,願意為你赴死,而那個人還是陛下。你當如何?”




錦屏垂頭不敢答。




別說陛下,就是普通男子,又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世上的女娘怕是都會感動的一塌糊塗。




“貴妃又有什麽區別。我早料到今日。”




惠妃收回目光,轉身走人。




王靜姝在半道上睜開眼表示自己下來走,李福琰沒放,一直将她抱回貴妃殿。




“陛下手不麻?”




說完就見他甩了甩手。嗯,看來還是麻的。




整整大半個時辰,又抱着她一路回來,他身上還有傷哪用問。




“不麻。”說着将手背去了身後。




“不用擔心朕。朕是個男人,你才多重,算不得什麽。”




王靜姝打算換個話題問:“陛下不喜傅太後,可是因為當初傅太後将您給了王賢妃?”




王靜姝知道這話不該她問,但她打聽來的有限,與其以後鬧誤會,不如問清楚,她才好知道怎麽做。




傅太後是肯定還會來找她的。




李福琰目光複雜瞧着她。




“是,也不是。她……”




李福琰捏緊拳。




王靜姝懊惱。




的确,他就算心裏埋怨,但要他直截了當說自己生母的壞話,又怎可能說得出口。




“陛下別說了,妾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麽?”




王靜姝:“明白陛下的不易。”




李福琰想起貴妃以前常說的話:




“這世上哪個當阿娘的不疼孩子,不為孩子着想。”




她是好阿娘,她也以為這世上所有婦人都是好的,所以站在了傅太後那邊。




他說多了,必然惹她厭煩。




李福琰慶幸她不再追問。




他點頭。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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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貴妃只想當鹹魚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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