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章 挨揍 “貴妃似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4章 挨揍 “貴妃似乎
惠妃雖然在和陛下談重要的事, 但李得勁依舊乖覺的禀報陛下,貴妃來了。
李福琰猛地轉頭,眼神別提多驚恐。
王靜姝無奈, 被發現了, 她只能上前行禮。
“妾走岔了路, 打攪了您和惠妃。您繼續忙, 妾告退。”
李福琰一把抓住她手臂:“貴妃既然來了, 同朕一道感謝惠妃一聲吧。沒有張将軍裏應外合,朕和貴妃可沒這麽容易回宮。宮裏能僅用半日打掃乾淨,也多虧了惠妃。”
說的好像她多想回宮一樣。
他都開口了, 她也不好下他面子, 當下同惠妃說:“多謝惠妃和張将軍的鼎力相助。”
說着在頭上摸了摸, 摸到鑲寶步搖,她手一頓, 挪開, 抓住一支極細的玉簪,遞給惠妃。
李福琰當然知道玉簪細小, 但也是貴妃的心意。
他沒覺得哪裏不好。
惠妃錯愕。
心道貴妃要不要這麽小氣?
見陛下等着她收貨,惠妃只有忍着氣,将簪子收了,她還得言不由衷誇贊:“好漂亮的簪子, 妾謝貴妃割愛, 妾定當珍惜。”
“惠妃喜歡就好。”王靜姝笑眯眯回。
李福琰也笑眯眯看着貴妃:“朕才來, 還沒和惠妃說兩句話。”
李福琰又看向惠妃, 正色道:“貴妃說的也是朕想說的。你們父女幫了大忙,朕決定封張将軍為左金吾衛上将軍,你表兄李敖升任折沖府中郎将。朕記得你不止一個表兄, 你可推薦,若合适,朕都允。”
“謝陛下。”
惠妃道謝,心底五味雜陳。這話他剛才說過了,眼下又說一遍,擺明了是說給貴妃聽的。
他當着貴妃的面撇清和她的關系。明明都是他的妃子。
“行了,話都說完了,朕就撤了。”
王靜姝沖惠妃點頭致意,也走人。
惠妃瞧着兩人,一開始還是一前一後,陛下的腳步越來越慢,不一會兒,兩人并肩消失在廊柱拐角。
李福琰好想跟着貴妃回去,但一來是他的确沒空,二來嘛,他想起來一個時辰前和貴妃說的是他有點事忙晚上也有事沒空過來。
他眼下要去貴妃殿,貴妃會不會以為他說的“有點事”是去陪惠妃?而晚上沒空也是為了陪惠妃?之所以他沒陪,是被她發現,他心虛?
今天晚上,他說什麽都要忙一場。不然貴妃嘴巴不說,心裏說不定會懷疑。
好不容易在宮外培養了些感情,可不能被這些誤會毀了。
眼看着到岔路口,李福琰停下腳步:“朕去忙了。朕真的很忙。明天朕抽空了再去看你。”
王靜姝:“好,陛下慢走。”
李福琰打量她,越打量越失望。
她怎麽什麽反應都沒有?她不該欣喜感動嗎?
李福琰慢吞吞走了兩步,回頭:“你也可以将宮裏當成咱們在宮外時候一樣。你想乾什麽都行。”
“陛下說笑了。宮裏又沒有街道,也沒有百姓。”
王靜姝沒有想到随口的一句話,在兩天後,她貴妃殿門前真的會出現一道長街,攤販擺放的位置都和老夫婦家門前的一樣。
李老漢的小推車也在其中,上面木碗木盆和李老漢做的不太一樣,但李福琰和她說,等過兩天就能一樣了。
王靜姝無語。
拔了她大門口的花,特地搞這一出。王靜姝心疼那些花不說,還要跟其他妃子解釋陛下這一出是鬧什麽。
她總不能說陛下發了失心瘋。
只好說:“陛下在宮外時,被一對老夫婦救下,在老夫婦家住了一個月,這就是老夫婦家門前的街道,陛下常逛的。或許是緬懷吧。”
衆妃深信不疑。
只有惠妃,趁着郭淑儀她們不在時,私下問她,她和陛下在宮外發生了什麽。
王靜姝簡言意赅說了,她和別人怎麽說,也和惠妃怎麽說,絕不添油加醋半句。
惠妃一臉的不信。
“貴妃似乎對陛下的态度不一樣了。”
臨走前,惠妃總結了這一句。
王靜姝這才發現,惠妃不是想知道陛下在宮外失蹤這一個月乾了什麽,而是好奇她的态度。
她最痛恨別人的試探,尤其是說了半天她才發現的更可惡!
“人之常情。陛下他為了我才受重傷。原本以為這一個月難熬,誰知道住了幾日我們都習慣了,臨走時還不舍。”
王靜姝一笑,看着她繼續說:“這一個月是我和陛下單獨的回憶。不足為外人道。無其他事,我不送惠妃娘子了。”
惠妃冷若冰霜走人。
當天晚上,李福琰來了貴妃殿。
自打兩人在外面有過一個月,回來後,王靜姝發現他變得好說話很多。
但像眼下,當着整宮宮人的面撲進她懷裏要糖吃,還是少見。
王靜姝雙手投降,錯愕僵在原地。
直到聽到他絮叨到“……沒錯,那是朕與你單獨的回憶”時,王靜姝才反應過來,是她和惠妃說的話傳到他耳裏去了。
這人才激動跑來。
舉頭三尺有神明,她發誓,純粹是氣惠妃的,沒有別的任何想法。
究竟是誰!
除了惠妃,王靜姝想不到第二個人。
她是不是蠢?
王靜姝發現他要攔腰抱自己,去乾嘛,還用問。
當下抓住他手:“陛下傷口好了?妾不放心,得讓太醫來看看。”
“昨天太醫看過了,朕好得很。”
“不行,妾得親眼聽太醫說才行。”王靜姝說着,大聲吩咐守恩去叫太醫來。
李福琰不說話了,只脈脈瞧着她。又從後摟住她,将頭埋進了她勁窩。久久沒吱聲。
晚上的時候,陛下還是留下了。
李福琰每回來貴妃殿的時候,郭淑儀三個都知趣的走人。
某一日,李福琰偷摸進殿時,就看到貴妃一個人倚靠在窗下發呆,素兒問她要不要給她講故事,她搖頭,守恩問她看什麽,她也搖頭。
素兒:“娘子,不如奴婢們陪您出去走走?”
王靜姝依舊搖頭。
隔日。
到了時辰,郭淑儀三個都沒走。
王靜姝以為她們忘了,提醒:“他估摸着要來了。”
郭淑儀:“來就來呗。”
鄭妃:“我現在發現,我不怕他了。”
鄭才人:“你們有什麽好瞞的嗎,陛下又沒說不能說。貴妃我實話告訴你吧,是陛下說的,我們以後可以不用躲着他,就當他不存在。”
王靜姝默不作聲。
郭淑儀:“我竟然覺得挺感動。貴妃有被感動到嗎?”三個人湊到她臉前。
王靜姝随口答:“他放我走,我更感動。”
三個人叫起來:“貴妃!你是要扔下我們不管嗎?”
“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要走帶我們一起走,沒有你我們在這宮裏活不下去的。”
回宮的第十天,傅太後的人上門。
“回貴妃的話,太後說您路上辛苦,故這些天都不願打攪。奈何太後太想知道您和陛下在外發生了什麽,您看何時方便,貴妃随奴婢去一趟如何?”
要換了鄭太後,王靜姝肯定耍賴應付。但傅太後不一樣,人家客客氣氣上門,說的話就跟求她一樣,她還真是不知道怎麽拒絕。
沒辦法,她只好裝扮一番去了。
傅太後還真的只是問了一些他們在宮外發生的事。
王靜姝說時,傅太後幾度抹淚,哽咽:“……我還記得我生陛下時周身無人,我去求王賢妃,王賢妃故意不肯見我,沒辦法我只有自己生。生下他的時候,我流了好多的血,陛下還不會哭,當時我還以為我們母子馬上要沒命了。後來他雖然活了,但我也每每膽戰心驚,他今日走路磕了哪,明日練武會不會受傷。是我這當娘的無用,無力幫他,他只能靠自己,後來我壓根不敢打探他的事,我心疼。貴妃可知,這一個多月我是怎麽熬過來的?我是真怕他有個好歹!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怎能不疼!”
傅太後捂着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身旁宮人不論怎麽勸說都無用,傅太後的心腹孫尚宮還讓王靜姝去勸傅太後。
王靜姝只好配合着說了兩句尋不出差錯的話。
傅太後感慨望着貴妃:“我聽聞貴妃生公主時情況也十分不妙,想來只有貴妃體諒我的心情。”
“太後如今苦盡甘來,日後定然都是順遂日子。”
傅太後連連點頭笑:“往後你記得常來看我。我同貴妃有緣呢。當初王賢妃怎就沒選貴妃,卻選了崔家女,實話說不止陛下讨厭崔家女,就是我也不喜歡她。要當初貴妃是正妃,我們母女早該投緣。”
王靜姝走出傅太後殿時,都傍晚了。
竟然呆了整整一天,難怪她坐得屁股都僵了。
“你們說傅太後找我做什麽?”
王靜姝想不通。
素兒也皺眉:“傅太後想拉攏娘子。可她偏不說要娘子乾什麽,怕是等着娘子上鈎後,再拿捏娘子。”
永明:“那以後咱們還裝病。”
王靜姝想了想:“看吧,等她露了馬腳,再裝也行。”
接下來的好幾天傅太後都沒來找她。
這叫王靜姝十分詫異。她還以為會天天來喊她過去呢。
王靜姝都快忘了傅太後這個人的時候,孫尚宮又來請她了。這回說是傅太後病了,想找人聊聊天,孫尚宮表示自己自作主張來請的貴妃。
王靜姝在想,傅太後這是怕她也像對付鄭太後一樣耍賴不去,才想了這種示弱的招?
确實比鄭太後的招數高。
她還真不好拒絕。
王靜姝沒想到在傅太後那看到了惠妃。
她果然沒猜錯,傅太後想把持後宮,拉攏了她,還拉攏惠妃。
“惠妃。”
王靜姝先看到她,先打招呼。
誰知道惠妃冷眼甩來,不僅見了她沒行禮,還用眼角看她這個貴妃。
“貴妃竟也來了。陛下知道嗎?”
當着傅太後的面,王靜姝能怎麽說。
她只能說:“傅太後是陛下生母,我來探望不知有何不可?”
惠妃冷笑一聲。
“太後殿裏的茶妾喝不起,留着貴妃慢慢喝吧。”
說完,竟然連個告退禮都沒,惠妃直接轉身走了。
王靜姝看上首。
傅太後臉色凄楚靠在椅中。
“還請惠妃留步!”
說話的是孫尚宮。
傅太後阻止她,說自己無礙,孫尚宮氣急敗壞跪在傅太後腳邊:“您心善,可臣看不得她們如此慢待您。就像貴妃說的,您好歹也是陛下生母。這回您就算要趕臣走,臣也要為你出頭。”
說着,孫尚宮已經爬起來沖去了惠妃跟前,和惠妃身邊的人打了起來。
“住手。”
惠妃揮開身邊人,站到孫尚宮跟前:“是太後非得請我來,我已經來了,不知還要我怎樣?”
孫尚宮氣得面目猙獰,擡手照着惠妃的臉就是一巴掌。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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