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既然挖都挖了。

那不如連同高專的牆角一起也給挖過來吧。

這樣想着的林凜開始，一一給同期們以及前輩們發信息，考慮到他們還在忙碌任務，打電話太耽誤時間，她只簡單私聊說了下自己的想法，然後直接邀請。

當然也沒忘記發給五條老師。

畢竟她要做的事不小，到底還是得先告知老師一聲。

這幾天較之前活躍的高中學生們，很快給了林凜回複。

釘崎野薔薇：［所以你休學了去搞這個？有志氣啊！］

釘崎野薔薇：［算我一個，早就不爽這個分配程度了，我再怎麽天生麗質也都熬不住。］

虎杖悠仁更不用說，迷迷糊糊的，連林凜發了什麽都不清楚，只憑借着家人不會騙他的觀念就同意，随後睡過去。

唯一一個有點警惕性的伏黑惠：［...我怎麽看不懂。］

伏黑惠：［你的意思是說，想建立一個小總監部？］

看得出來伏黑惠的無語程度，已經把我沒空陪你鬧，給寫在他的頭像上了。

但林凜可不是在開玩笑。

林凜：［什麽叫小總監部！這可不一樣！］

她要組建的團隊，和總監部那樣的東西完全不同。

伏黑惠：［好吧，那就是過家家。］

伏黑惠：［随便給我個角色就行。］

她同意了！

就知道親愛的同期們會和她站在一塊。

林凜在心中小小的給自己慶祝了一番。

接下來還有她和藹可親的前輩們，為她融入高專時幫了許多忙，對林凜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朋友。

不過在開始前，她反而先收到五條老師的信息。

五條老師：［你在家？］

五條老師：［我過來了。］

還沒來得及慌張的林凜，在下一秒就發覺自己被籠罩在陰影裏。

她坐着的位置在二樓的窗邊，哥哥們給她布置的卧室很大，足以擺下一張書桌，她正是在書桌前拿着手機發的消息。

但此刻五條悟的到來，打斷了林凜接下來的打算。

她目瞪口呆看着男人推開窗戶，腳踩在桌上，沒留下一點痕跡，就這樣輕跳進屋內，像只矯捷的大貓。

“這個地方真不錯，我也想在附近買房子了。”

進來的五條悟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高度正好适合。

而林凜則異常疑惑地偏過腦袋，“老師你是怎麽走過來的啊，學生家庭地址應該還沒更新吧。”

虎杖的新家才搬過來沒多久，林凜和哥哥們并沒有一起住在虎杖家，他們另外在旁邊買下了棟小屋當做住所，只是平時活動都在隔壁虎杖家，睡覺洗漱才回來。

有這樣一重掩蓋下，五條老師都能精準的找到她的房間來，也是很不可思議了。

“找你哥問一下就好了嘛。”

五條悟的消息來源非常樸素。

但林凜已經能想象得到大哥黑着臉想要發作，但卻無可奈何，只能給出地址的模樣了。

“那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見林凜沒有主動提及，五條悟只好自己開口。他一只手撐在桌面上歪斜着身體，垂下視線，黑色眼罩眼睛的方向對上林凜的雙眼。

她能感覺得到五條老師在注視着她。

“是，我想盡可能多的将對總監部不滿的人拉攏在一起。”

“要是老師的人站在我這邊就更好了。”

林凜不假思索，她知道五條老師十年來在咒術界的經營，肯定有着不少人和他是一條心。

“哇，你還真敢想。”

五條悟直起身，有些好笑學生既信任他的态度，又挖他牆角的行為。

“你要是能說動，那就随便哦，如果真能把總監部取締了，那我加入也無妨。”

這不就是同意的态度了嘛。

林凜躍躍欲試，“好啊，那我就等着老師加入那一天。”

她對未來非常自信，總不至于這個想法比當初殺咒靈還要難吧。

她能用短短一年時間，從當初跑個八百米都嫌累的小雞崽，成長成現在得到五條老師認同的咒術師，就絕對不會怕這一點小小挫折。

休學後的林凜睡覺和早起時間，跟曾經在學校出任務的作息差不多，但狀态卻是天差地別。

她找了時間去醫院看深田誠一。

這個中年社畜除了面上些許憔悴之外，身體狀況還算恢複良好，因為救治及時，腿保住了，但起碼也得養上一年才能恢複行走。

這也是總監部直接辭退的原因。

他們發了一大筆的錢給深田誠一，而後就把人踹開。

林凜沒有把做的事告訴他，她有想要拉深田誠一加入的想法，但并不是現在，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拉個腿斷了的病人起來乾活。

有着衫本惠裏，林凜偷偷拉攏了不少年輕的輔助監督。

只不過這樣效率太低。

林凜思來想去，找了個公司幫忙設計手機軟件，而後自己和衫本惠裏參與其中，做出了兩個專屬APP。

“終于——！”

衫本惠裏癱軟在椅子上。

因着咒術界的秘密不能為普通人所知，他們需要負責文字部分的內容，同時一些軟件上的問題，還得和公司溝通，她平時還有工作，基本上只有下班才會來到林凜這邊幫忙，大部分反而都是林凜沒日沒夜完成的。

但這也足足耗費了他們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功夫不負有心人。”

林凜咕嚕咕嚕乾了一瓶水，躺在沙發上裝死。

也是在這期間，她發覺了自己的想法有些過于天真，很多地方需要斟酌考慮，她都沒有顧及。

一些關于總監部高層的做法還需要五條老師幫忙解析，林凜不太熟悉爛橘子們背後的做法原因，得兩個人一起想辦法怎麽避免。

這對忙碌的最強來說又增加了一項工作量。

因此他推薦了自己的學弟七海建人，來幫着林凜梳理改善制度。

這位七海建人，可以說非常清楚咒術師的接取任務流程，以及總監部給的福利，他甚至還知道輔助監督的升遷标準以及任務量，大大解決了林凜的疑惑。

只可惜，同樣身為咒術師，他也有着任務在身，且這位并不願意在下班時間，還要乾額外的工作，林凜只得硬着頭皮在他上班的時間打擾。

就是這麽乾了幾次之後，她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因此林凜提議自己幫七海建人，完成一定的任務量，來換取他對咒術界制度的一些幫忙。

一開始的七海建人并不同意。

“這是我的工作，不該屬于你。”

但在林凜看來，七海建人的任務和她之前的任務相比起來，可正常太多了，“沒關系啦，本來我也是要麻煩你幫忙，要是不讓我做起什麽，那我會愧疚死的。”

“就這麽說定啦！”

林凜在七海建人不贊同的目光下直接拍定，不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

也是如此。

七海建人才有空餘的時間，來幫林凜解決疑問。

令人感動的是，他并沒有認為林凜的想法天真，反而聽了她的闡述後，異常嚴謹地點點頭，“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記得一定要将加班費也給雙倍。”

衆所周知，咒術師們根本沒有加班這一說，只有永無止境的咒靈和任務。

林凜鄭重其事答應下來。

共處幾天，她已經發現了七海先生的特點，便是尤為重視上下班時間，看得出來，他之前被加班禍害的不輕。

但即便如此，她也願意無償幫助林凜理清問題，即便有時候會超出她上班的時間。

這讓林凜很是感動，因此她完成軟件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告訴七海建人這個好消息。

“我給它命名［第壹世界］，你要記得下載哦！”

她語氣輕松。

七海建人是五條老師推薦給林凜的幫手，他雖然了解這個新起的隊伍想法，但并沒有加入其中，但下載了軟件不同，一旦注冊成為用戶，便默認簽訂協議，成為隊伍之中的一員。

相信聰明過人的七海建人先生，能夠聽懂她的潛臺詞。

加入我們吧。

“我會的。”

我加入。

七海建人沉穩的聲音從林凜耳畔傳遞。

頃刻間，她喜笑顏開起來，“那就說定了！”

她就知道七海先生肯定也不喜歡這個總監部！

因為暫時還無法用電子産品分辨普通人與咒術師的區別，因此這個軟件還做了初步僞裝。

林凜借用秤金次前輩工作地方的靈感，将軟件打造成線上捕魚游戲，只有後臺能夠收到注冊的信息，來開通專屬于咒術師的功能，也就不怕普通人誤入了。

而另一個關聯［第壹世界］的軟件［第零世界］，則是專屬于輔助監督的軟件，他們可以在這個軟件上，上傳關于任務的情報，以及收集咒靈信息。

在經過認證後，任務信息會同步傳給［第壹世界］，由咒術師看到并接取。

但即便軟件都開通了注冊，也只不過是個半成品，因為它們是根據日本地區來使用的，目前注冊賬號成功後，只能看到上傳任務的流程，以及接取任務的示例，和簽訂的契約合同。

任務欄裏卻一片空白，暫時無法使用。

除非林凜能夠發布任務，這個圈才會開始循環起來。

不過目前她也并不擔心。

任務嘛，到處都有。

林凜更想要從總監部手上搶過來。

用敵人的血肉來喂飽自己。

軟件上除了接取任務，還有着給用戶的基礎福利。

工作方式可以選擇兩種，一是滿足固定的接取任務量，二則是在工作時間內完成任務，只要滿足一項，便能享受到基礎福利。

而這兩者經過七海建人的認證，都符合正常的工作時間。

至于給出的基礎福利，則更是在總監部之上，從養老到醫療生育，全都包含在內，更甚至有死亡補貼，當然這是給咒術師家人的補貼。

林凜參考了鬼殺隊的福利，并結合現代打工人更看重的地方，設定了這些基礎福利，從入職包含到退休，因工負傷以及死亡，全都有基礎保障。

咒術師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多提高點任務委托金就可以，還能給輔助監督多發點，軟件只需要維持一定運營就好，一點手續費足以，遠遠比不上總監部中間商收的差價零頭。

“這些條件會讓他們瘋狂的。”

衫本惠裏從椅子上坐起來，眼睛閃着光芒，“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運行？”

“這個嘛...”

合同條約在軟件上注冊時就會跳出來，一旦同意就會注冊成功。

但任務什麽的一個也沒有。

目前，得讓這兩個軟件活躍起來，才能吸引更多咒術師，林凜拉起來的團隊，才不會變成伏黑惠口中的過家家。

“拉人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後面負責任務這部分！”

林凜拍拍衫本惠裏的肩膀。

下一步要做的事已經很明了，不過她還得拉上艘更大的船。

總監部一直豎起高屏蔽的城牆，不讓任何別的勢力插手，便是為了自成一片天，從而牢牢掌握整個咒術界。

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早在幾千年前，日本的各類藏書裏就有咒術界的各線蹤跡。更別說如今的日本政界了，部分高層完全知曉咒靈以及咒術師的存在，畢竟總監部手上大部分的委托任務都是由日本政府發布。

咒靈會誕生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其中醫院、學校占據絕大多數。

要到這些場合祓除咒靈，自然也就需要工作人員的配合，總監部還沒有只手遮天到能夠驅使日本所有人。

這樣未知的一切，林凜不相信日本政府能夠容忍其在眼皮底下自行成國度。

只要拉攏到這艘更大的船，林凜相信會有更多出身民間的咒術師以及輔助監督加入他們，積少成多，形成一股擰不開的龐大力量。

“我會的！”

衫本惠裏鬥志滿滿。

恨不得親自上陣，把總監部給炸了，直接讓林凜做上高位立刻實行寫的計劃。

那上面的福利和目前總監部給她的工資相比，簡直天差地別，而她也确信上面寫的都能做到。

咒術界來錢的路子快到如同呼吸一般。

放個普通咒具出去都能賣個幾百萬，就是不願意多給輔助監督安排上安全保障，第零世界簽訂的輔助監督條約，會受到大衆的監督。

根據林凜所說，她還會選定輔助監督的代表來參與決策，衫本惠裏想試着相信她，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她都看在眼裏。

雖然有了接下來的目标，但林凜一時間卻找不到門路聯系日本政府，她的朋友們大多數都是普通階級，頂多認識一兩個政府的普通工作人員，沒人能接觸到政府高層。

倒是能直接在官方網站上查到電話，只是打過去估計也是基層人員接聽，林凜不覺得對方會相信咒靈的存在。

得找個中間人牽線。

吃過晚飯，林凜将衫本惠裏送走，腦子亂糟糟地想着這事。

只可惜林凜幾乎得罪了大半咒術界的高層，加茂以及禪院，這次休學不知道又會增加多少對她的壞印象。

休息了好幾天。

林凜都沒想到辦法，索性和二哥三哥香織姐出門放松。

也要勞逸結合嘛。

上班人士脹相不能參與，但提前做好了各種食物，而另外的上班人士虎杖仁只能眼巴巴送別，剩下家裏不願意和年輕人一起動彈的老父親陪他。

這次出行沒有固定目标，他們先是去了工作日沒多少游客的動物園，看那些懶散的動物們。

夏日裏天氣太過難熬，動物們都不願待在太陽下，也幸虧他們來得早，能看上幾眼出來閑逛吃飯的大型動物，長頸鹿以及老虎，而小型動物則是在場館裏面，裏面的溫度能涼快不少。

他們也就順勢在這裏解決了午飯。

一上午的時間成功讓林凜忘了不少煩心事，只可惜大哥沒有和他們一起，悠仁也還在苦哈哈做任務。

林凜為他們遺憾了兩秒，就高高興興收拾東西，坐上才買來的新車，由今年才拿到駕照的二哥開車前往附近的商場。

下午的烈日太過兇殘，他們可不想還在外面受累。

趁着這個機會，虎杖香織給林凜買了好幾套衣服，“平時總穿那一身黑，好多鮮豔的顏色都沒嘗試過。”

姐姐的眼神格外憐惜，她打定主意要給小妹多買點好看的衣服，天天換着穿。

拗不過香織姐的決定，林凜乖乖當起了試衣娃娃，買的衣服越來越多，到最後兩個哥哥雙手都提着數不清的口袋，一直到逛完商場回到車上，他們才徹底解放了雙手。

而經過漫長的試衣時間，林凜早已身心疲憊，同樣如此的還有她的兩位哥哥，只有虎杖香織一如既往。

好在家離商場沒有多遠，兄妹幾個迅速開車回家，結束這外出的一天。

一直到了夜裏，林凜才有時間想起她最近的煩惱。

“或許我可以去問問夏油老師？”

林凜喃喃自語，有了主意。

夏油老師和五條老師是同一屆的學生，而他們又都是一畢業就選擇了不同的分路，至今已經有十年時間，那麽這十年裏，在外游走的夏油老師一定也認識不少人，指不定能提供給她點想法。

說乾就乾，她當即拿出手機打電話。

等了大概半分鐘，夏油傑接通電話，“真罕見，你竟然這麽晚了打電話給我，說吧，有什麽事？”

林凜咳嗽兩聲，“老師，你認識有政府議員或者市長嗎？”

“怎麽？”夏油傑笑道，“你要打破和普通人之間的壁壘了？”

“不是不是。”

林凜趕忙搖頭，反應過來，這是在打電話，夏油老師看不見她的動作，連忙開口解釋，“只是聯絡議員，能和首相達成合作最好，不是直接暴露咒術界。”

她自然知道咒術界隐瞞存在的原因，也認可這樣做，畢竟人類的思想是無法控制的，如若因為咒靈的暴露而讓所有人産生恐懼，再制造出好些個特級咒靈，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凜将之前的想法娓娓道來。

聯合日本政府，既可以減輕咒術師們的工作壓力，又能增加友軍，對未來取締總監部有不小的作用。

“你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夏油傑不怎麽喜歡接觸普通人群。

但客觀來看，林凜想拉攏日本政府，對他們也有好處，至少一些情報方面政府手上的更清晰。

這樣的做法總監部根本不可能同意，他們恨不得完全不與外界交流，要不是得靠政府驅散人群，順帶打掃戰場，那群人根本不會和普通人說上一句話。

“...讓我想想...”

夏油傑這麽多年來在外跑動，也不全和平民打交道，只是這一時半會，他真想不起來有哪幾個人，能夠和日本政府聯系起來。

“風間由利子。”

半響，夏油傑吐露出一個人名。

“她是才上任沒多久的國會議員，我很久之前意外幫了她一個忙，還算能說得上話，你要是覺得合适，我就把她的聯系方式推給你。”

“好啊好啊。”

林凜應下來，夏油老師真是給了她一個大驚喜，一出手就是國會議員。

挂斷電話，夏油傑很快就發來信息。

只是考慮到現在的時間太晚，林凜并沒有冒昧去打擾，打算先想好說辭，第二天再打過去。

她還順帶邀請了夏油老師也下載軟件。

林凜私心裏也想拉厲害的特級加入，即便夏油老師很大可能不乾活，但她本身就是一個活招牌。

恢複正常作息的林凜，第二天在院子裏完成她每天規定的訓練量，才坐回房間給風間由利子發送短信。

她開門見山坦明了自己的身份。

并且提出想要更深入地與她溝通，如果這位新任國會議員對此感興趣，那一定會抓住她這個咒術界的突破點。

而事實證明，風間由利子的确很有野心。

［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