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戀愛二三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9章 戀愛二三事。
集團接到大項目,蕭疏音連軸轉了兩個星期,甚至周末和戚雪言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都能默默睡着。自認已經足夠愛工作的戚雪言都無奈了,讓蕭疏音別那麽拼。
“你是老板,我是員工,不一樣。”蕭疏音閉着眼睛輕輕地說。
這倒是。戚雪言心想,以前她在葉漫寧公司裏上班的時候,似乎比蕭疏音還愛加班。常常是因為交代下去的事總會擔心推進不順利,什麽細節都要自己親自跟進盯着才放心。一天就那麽幾個小時待在公司裏,人恨不得拆成八塊才忙得過來。
一想到這兒,戚雪言幽幽嘆口氣,腦袋向左邊靠,和蕭疏音的頭頂搭在一起。
等蕭疏音手裏的事情忙完已經到了三伏天,兩人一起整理了衣櫥,将冬季的衣服抽真空壓縮,再整整齊齊放進櫃子裏。
忙完天黑了,兩人坐在沙發上喝了會兒水。不知怎的話題聊到之前一起去過的那家溫泉,蕭疏音說:“人工溫泉還是不夠舒服,等下個冬天,要去找一個更天然的。”
戚雪言放玻璃杯的手頓了一下,想了想,扭頭:“其實我知道一家,前年還辦了會員卡,後面一直沒空去。它們那兒夏天也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出發過去?”
蕭疏音怔了一下:“現在嗎?”
“距離不遠,開車估計兩個多小時,你累就靠着休息,我來開車。”
夜晚九點過,安靜的夜裏,一輛車緩慢轉出小區。
車影經過一盞盞昏黃綿長的路燈,蕭疏音靠在副駕沒睡,眼睛緩緩地眨,像是在想事情。
戚雪言偶爾看她一眼,再轉回去繼續專心開車。
車一路開上高速,路變寬了,路況也安穩了。此時戚雪言想起來問:“你剛才拿了個什麽盒子放後備箱?”
蕭疏音:“沒什麽,周一帶公司去的,提前放好。”
戚雪言:“哦。”
還以為這人特地準備了什麽東西呢。
戚雪言于是擰開了交通廣播,調頻,換了個輕柔的音樂節目。
“我昨晚做了個夢。”調好後戚雪言坐正。
蕭疏音看向她:“什麽夢?”
“不記得了,但是你惹我生氣了。”
一般聽到這種話會覺得無理取鬧,蕭疏音卻輕輕笑了聲,看向前方:“那你罵我了麽。”
“當然啊,你都惹我生氣了我還不罵你。”戚雪言笑着說,“對了,我看你們下個月要公開招聘啊?”
“嗯,線上采購這兩個月不是一直在做調整,要新招投标代理那條業務線。”
“哦,你會輕松些麽?”
“嗯……”蕭疏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再毫無形象地歪倒回椅背,靠着,扭頭看向戚雪言,表情有些委屈,“跟我們部門的實際業務關系不大,應該不會。要不戚總你去跟我們戚董溝通一下,給我減少工作量?”
戚雪言聽了直笑:“好的領導,我一會兒下車就給你們戚董打電話,讓她不準給你安排任何工作,只能發工資。”
“還有獎金。”蕭疏音說。
戚雪言點點頭:“不如各種補貼也折現吧。”
蕭疏音被逗笑:“是麽,這樣也可以麽?”
“可以,當然可以。”戚雪言快速撫了下心口,“先把戚董最寶貝的女兒折給你,好嗎?”
蕭疏音沒吭聲,扭頭望向窗外。
漆黑的玻璃上映出她一雙彎成縫的笑眼。
夏天來泡溫泉的人不多,大半夜辦理入住的更是少之又少。天然的公共湯池在室外,木牌上寫着二十四小時開放。
“24小時。”戚雪言路過時仰頭看了眼。
蕭疏音停她身邊,自然接後半句:“看樣子淩晨也能來泡。”
戚雪言覺得奇了,目光從木牌轉到蕭疏音臉上,笑得合不攏嘴:“天吶,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蕭疏音面不改色表示:“我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整條長廊只有她們兩個人,戚雪言直接親熱地摟住蕭疏音的脖子:“這種話你現在怎麽張嘴就來?嗯?”
蕭疏音靜靜地看了兩秒戚雪言的眼睛,最後沒接話,把對方的胳膊拉下,十指相扣:“走吧,先回房間看看。”
房間裏是日式榻榻米的樣式,床褥已在地上鋪整好。
房門關上,一個旅行袋也應聲放到地上。
戚雪言一邊拉開拉鏈,一邊回頭看蕭疏音手裏那個盒子:“到底什麽寶貝,不是說要帶公司,怎麽又拿到這裏來了。”
“其實,是睡衣。”蕭疏音說,“比較可愛,特地帶過來穿。”
“睡衣?”戚雪言狐疑,伸手,“我看看?”
“我直接去衛生間換上好了。”蕭疏音說着,徑直走去。
蕭疏音平常換衣服效率高到可怕,常常是戚雪言還在取扣子,她已經穿戴一新,走出了卧室。
這次說什麽要換可愛睡衣,結果進去衛生間快十分鐘還沒動靜。
家裏可愛的睡衣也不是沒有,甚至有次戚雪言心血來潮,給蕭疏音買了一身綠油油的恐龍裝。當時蕭疏音特別抗拒,還說太傻了,只有淩豫筝才會這樣穿。不過最後,蕭疏音還是一臉無語地一個人換上,戚雪言哈哈大笑說真的好傻!立刻拿出手機,“咔嚓”一聲記錄下蕭疏音的黑臉。
并且設為聊天背景。
從此蕭疏音只要坐在她旁邊,看見那張壁紙,就要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
今天卻說要換什麽可愛睡衣?反正戚雪言是不信的。
她等了半天見人還是不出來,只好起身走去,敲了敲:“蕭疏音?”
“喀噠”一聲,門開了,面對不明生物,戚雪言睜大眼睛,連連後退。
還、還真是可愛睡衣嗎……
大家如果見過薮貓的話,就會知道現在戴着睡衣帽子、一臉平靜的蕭疏音完全就是那樣。
可愛是可愛。
但戚雪言會懷疑:“……蕭疏音你吃錯藥啦?”
蕭疏音:“我說了比較可愛。”
戚雪言不解,很是不解,目光在這只薮貓身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打量:“你該不會是……跟葉漫寧她們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才這樣?”
蕭疏音歪了歪頭,笑起來,然後一只長條薮貓筆直接近戚雪言,帶着一點奇怪的輕微的“叮鈴”聲,把人慢慢地堵到了牆邊。
戚雪言剛納悶那像是鈴铛的聲音從哪裏來。
“恐龍太醜了。”蕭疏音故作冷臉開口,“之前一直加班沒時間跟你說這個事,現在你重新拍,重新換,這是我能接受的極限。”
……噗,什麽,都多久的事了。
戚雪言萬萬沒想到是這個,把臉一轉,整個身體笑到顫抖:“哈哈哈……不是……你怎麽這麽搞笑……”
下一秒,更沒想到,她聽見了拉開拉鏈的聲音。
轉正臉的一瞬間,驚詫到呆滞的目光,從蕭疏音光滑的脖頸一路往下……到腰間。
兩條銀色細鏈交錯纏繞,鏈節間綴着一顆顆珍珠和碎鑽,一只銀鈴吊墜剛好落在腰線凹陷之處。戚雪言愣愣地眨一下眼,那鈴铛便在燈下閃爍瑩瑩的亮光。
原來蕭疏音看似逗趣的薮貓睡衣裏面,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短款白色內襯,一條深藍色牛仔短褲,和,一條腰鏈。
在戚雪言的愣神中,蕭疏音喊她:“戚雪言。”
戚雪言抿唇,擡頭,對上蕭疏音似笑非笑的眼睛:“嗯……嗯?”
“你這樣……”蕭疏音頓了頓,滿意笑起來,擡手用指尖撥弄戚雪言的唇角,“才最傻。”
戚雪言哪還有心思辯駁自己傻不傻,伸手摟住了蕭疏音的腰,“叮鈴”一聲,她把臉埋在蕭疏音肩前,悶着聲音,由衷感嘆:“你現在好漂亮。”
蕭疏音摟緊她,還在記仇似的說:“不是笑話我傻麽。”
兩人緊緊相依,不多久就不再有鬥嘴的閑趣,明顯感覺到彼此呼吸變沉。
因為加班,也好久沒親密了。
蕭疏音的胳膊緊緊摟住戚雪言的脖子,雙唇互相吮吸着,舌尖也被戚雪言反複勾着。即便她脫掉外面做掩飾的睡衣,已經穿得很清涼,還是覺得身體變得很熱。
戚雪言抱住蕭疏音的腰轉身,自然而然讓蕭疏音的背去抵靠牆面。
于是又聽見“叮鈴”、“叮鈴”的聲音。
蕭疏音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被吻得氣喘籲籲:“嗯……”
戚雪言的手背墊在蕭疏音的後腰和牆面之間,手心則硌着這一條迷亂她心神的腰鏈,她意亂情迷地吻着蕭疏音,忍不住用手心、指尖去感受這條腰鏈。冰涼的金屬感壓在燥熱的肌膚上,她的指尖一會兒冷一會兒滾燙。
每當她的指尖有意無意碰到肌膚,蕭疏音摟她脖頸的動作都會變緊,下巴或額頭不由自主往她耳旁靠,同時用唇和舌尖去吻她的耳朵、頸側,去熱烈回應她的撫摸。
吻着吻着,戚雪言的無名指卡進腰鏈,她的指尖如同被束縛捆綁一般,與蕭疏音的後腰緊緊靠在一起。
然後她吻上了蕭疏音的耳垂,呼氣,再輕咬。
蕭疏音因此不滿足只是摟着她的脖子,酥麻的觸感如同冬天毛衣的電流接連不斷,從她的耳垂蹿過她的脖側,直往身體裏去。蕭疏音用手叩住戚雪言的肩,指尖抓緊,像是想要掙紮又不是,她只是緊緊捏着戚雪言的肩,感受這難耐的折磨。
身上還沒脫掉的衣服比較緊,戚雪言的指尖挑了兩次才挑開。
她問:“這次你站着好不好?”
“……嗯。”蕭疏音沉沉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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