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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120 做給我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120 做給我看。




蕭疏音這話, 聽着像是房子她已經完全敲定了似的。




應該是交了意向金的意思吧。




戚雪言點點頭,懶懶地環住蕭疏音的脖子:“可以啊,今晚去看一次, 周末早上再看一次,我給你仔細參謀參謀, 然後就可以定了。”




蕭疏音沒有接話,安靜兩秒,輕聲說:“已經定了。”




“我知道, 你上次說你已經交過意向金了嘛。”




“不是。”




蕭疏音聲音很平靜, 擡手輕拉了一下戚雪言的手腕示意松開,接着轉身走了幾步,突然從包裏取出一把嶄新的鑰匙,遞給戚雪言。




戚雪言愣愣地接過來:“這是……”




“那套房子的鑰匙。”蕭疏音注視着她,唇角揚起一些,“去野鳶找你那天, 晚上, 我就跟中介定下了。”





“找我?”戚雪言一時沒聯想起來。




“嗯。”蕭疏音卻不多解釋,只把對方的手又拉住, 緩緩開口, “那套房裝修做得很漂亮, 設計不錯, 水電走線和用材我都仔細看過,沒問題。但要是今晚你看了覺得不喜歡,我們可以都敲掉, 重新做,只是那樣時間會浪費好久——”




說到這,她頓了頓, 突然垂眸,輕柔地笑了笑,“我想早點和你一起搬進去。”




戚雪言抱住了蕭疏音,鼻尖埋在鎖骨位置,悶悶地喊了聲:“蕭疏音……”




蕭疏音被熱氣撩得有些癢,靠在戚雪言腰後的手悄悄握緊,但還是任由戚雪言靠着她。




“蕭疏音……蕭疏音……”戚雪言反複蹭她的鎖骨,千言萬語都變成了她的名字。




蕭疏音的心跳瞬時變得又急又重,就在她無意識埋低臉,快要親吻戚雪言耳朵的時候。




篤篤篤。




辦公室的門輕響三聲。




兩人觸電般迅速分開了,臉一個比一個紅,好似這時候才意識到她們還在縱乘的辦公室裏。




“呃,你,開門吧。”戚雪言低聲,拉開椅子重新坐下,右手給自己扇風。




蕭疏音點頭,走向門時,也用手背靠了靠臉,輕輕呼出一口氣。




“蕭總——”是嚴立鶴,手裏拎着一袋東西,“嗯,咖啡。”




戚雪言聽見是嚴立鶴的聲音,轉頭,嚴立鶴忙又招呼道,“戚總。”




“你好你好。”戚雪言露出笑容,慢慢起身,走到蕭疏音身側,打趣道,“好羨慕啊蕭總,立鶴還幫你買咖啡。”




蕭疏音還未講話,嚴立鶴就表示:“嗯,戚總,這咖啡不是我買的,樓小姐,她說剛才碰到你來了,讓我給你倆帶上來。”




戚雪言一愣:“樓小姐?樓知渺?”




嚴立鶴點點頭,然後看眼蕭疏音,說:“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關上門。




蕭疏音似笑非笑地拎高手裏兩杯咖啡,接着,幽幽地看向戚雪言。




戚雪言:“……什麽表情。”




“好羨慕啊。”蕭疏音說,“樓知渺還幫你買咖啡。”




戚雪言瞬間失笑,拍了下蕭疏音的胳膊:“沒你這麽記仇的啊!”




蕭疏音彎起眼睛笑,瞳孔像燦爛春日下波光粼粼的湖泊。




兩人終于坐下來開始吃午餐,兩份和牛拌飯。




打開蓋子,蕭疏音捏着塑料勺靜了一會兒,目光一直落在戚雪言熟練拌飯的動作上,不知在想什麽,突然一個人悄悄地笑起來。




戚雪言瞥一眼:“不吃飯笑什麽。”




“沒什麽。”蕭疏音頓了頓,“你拌飯的動作挺可愛的。”




戚雪言:“大家不都這麽拌飯麽。”




蕭疏音“嗯”了聲,還是說:“但你尤其可愛。”




“……快吃啦。”戚雪言含糊道。




以往中午吃過飯,蕭疏音基本不午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要麽提前忙工作,要麽翻翻手機。




今天吃完,她卻主動提出她困了,想下樓去車裏睡一會兒。




戚雪言欣然同意。




兩人一起出辦公室等電梯的時候都隔着一段距離,看起來客客氣氣。




進電梯也是一左一右各自站着。




到地下室,出了電梯,把餐餘垃圾扔到了垃圾桶以後,戚雪言順手挽住了在一旁等她的人。




兩人邊走邊聊。




戚雪言問起蕭疏音那套房最終的成交價格,全款還是貸款。蕭疏音便拿出手機遞給戚雪言說你自己看吧。




戚雪言輸入密碼,将要點入微信的時候,故意扭頭問了句:“微信裏沒有秘密吧?”




蕭疏音笑起來:“有啊,有很多,你千萬別亂翻。”




戚雪言輕輕“哼”一聲,悠悠點開:“肯定全是工作,我才沒興趣。”




快到車旁,戚雪言自動要往副駕的方向走,蕭疏音突然拉住她:“一起坐後面吧。”




“你不是要睡覺麽。”戚雪言問,“前排把椅子放倒更舒服吧。”




蕭疏音立刻顯得欲言又止。




戚雪言這才笑起來,戳了戳蕭疏音的臉頰:“我還不了解你的作息,就知道你又在騙我。”




兩人坐進後座,關上門之後,把窗降下一指寬的縫隙。




“你這麽有錢啊蕭疏音,這麽貴的房子我都不敢全款,沒想到哦。”戚雪言靠在蕭疏音肩上,把合同來來回回看了兩遍,“我最近都在考慮得找時間把南光巷那套房子賣掉了。”




蕭疏音問:“野鳶的錢已經不夠了?”




“還沒有,但就是上次和你說的情況。”戚雪言沉默兩秒,“其實,野鳶我媽也投了錢。”




蕭疏音沒接話。




戚雪言又說:“起初本來是我和白夜還有幾個同學一起組的,但盤來盤去始終少了十來萬。後面不清楚她怎麽知道的,讓何媽聯系我,明面上是和我簽了一份對賭協議,實際沒管過,也許是不在意吧。之前有次我想正式和她介紹野鳶,她拒絕了。後面好幾次股東會議給她發資料,她看了會回複,但只說,我們一群創始人都是同學,不看好……唉,蕭疏音,我對她感情真的挺複雜的,她對我應該也是吧。”




就像從前蕭疏音很少跟戚雪言分享情感上的煩惱,戚雪言也幾乎不跟蕭疏音分享工作上的麻煩。蕭疏音聽着,知道戚雪言不是需要她建議,在聽完後便揉了揉戚雪言的肩膀,用無聲陪伴當作最大的安慰。




戚雪言果然很受用,被她揉了揉肩膀後,臉靠向她的手腕蹭了蹭,接着擡手在肩膀上和她十指握緊。




蕭疏音感受到戚雪言此時此刻對她的依賴,心裏的滿足感無與倫比。




她其實是個大膽的人。




非常。




彼時她的車子停在車場的角落,右邊是一面牆,左邊是一輛高大的越野車,正前方則是牆壁。




蕭疏音回扣着戚雪言的手,鼻尖去輕輕蹭戚雪言的耳朵。




戚雪言頓時緊繃全身,胸口起伏越發緩慢,溫暖灼熱的感覺沿着她的耳朵、下颌、綿延至五髒六腑。




她轉頭,對上蕭疏音沉靜的目光。




她沒有問蕭疏音要做什麽,卻好似從蕭疏音緩慢眨着的睫毛中,看出來蕭疏音想做什麽。




戚雪言于是松開擡高的五指,轉為撐在座椅上,臉轉過去,輕柔地吻了兩下。蕭疏音立刻擡住她的下颌,讓她的吻更進一步,彼此唇舌相依。




纏綿的吻持續了好幾分鐘。




兩人依依不舍地分開,蕭疏音呼吸很燙地凝視戚雪言的眼睛,下一秒,傾身上前深深地把人擁住。




“想回家了。”她嘆息着說。




傍晚,兩人迎着橘紅色的晚霞去看她們的新家。




已經是裝修過的房子,她們不需要考慮細節上的布局。戚雪言讓蕭疏音帶了個pad,進門後像設計師一樣打開畫板,很快勾勒出整個房子的大體布局,而後井井有條地表示,這裏放沙發,那裏放立櫃。




蕭疏音安靜跟在她身後,雙手背着一副潛心學習的模樣,雖說戚雪言畫在pad上的都是簡筆加中文,但布局非常合理。




她沒有半點意見。




離開房子之前,站在玄關口,蕭疏音忽然拉住戚雪言。




在戚雪言疑惑的目光中,挎着包的人回身兩步,把客廳的主燈關上,只留下玄關這一小頂圓燈。




站回戚雪言跟前後,蕭疏音先笑着、平靜地看了她兩秒。




戚雪言眼裏全是疑問,目光一會兒停在蕭疏音臉上,一會兒扭頭掃望目前還空蕩的家。




“怎麽……有什麽我沒看到的?”




蕭疏音搖頭,随後低頭從包裏取出一個深藍色的盒子,當着戚雪言漸漸詫異的目光擰開上面的金屬扣,揭開蓋子,把裏面兩枚都鑲有碎鑽的銀戒展示給戚雪言看,同時說:“我重新買了戒指。”




然後沒說別的,取出其中一枚,盒子暫時請戚雪言拿着。




表情認真地給戚雪言戴上,唇靠近,虔誠地吻了吻。




戚雪言的指尖顫了顫。




“你說戒指的意義是人賦予的。”蕭疏音站直,把自己的手擡起來,“那我想和你結婚。”




戚雪言少有地張着雙唇,說不出話了。




“我想和你結婚。”蕭疏音再次重複,“我想讓我們的戒指擁有獨一無二的意義。”




上次送戒指,笑笑鬧鬧地就戴上了,戚雪言還跟蕭疏音比了比誰的手指戴着更合适。




這次,戚雪言眼裏滾着淚,緊咬着牙關不讓它滴下。取戒指的時候指尖在輕顫,給蕭疏音戴上的時候更是止不住地深呼吸。




“戚雪言。”蕭疏音輕聲喊她,“這次戒指有意義了,就算我們以後再吵架,你也不可以說它只是裝飾。”




戚雪言也在戒指上吻了吻,淚眼朦胧地擡頭,對蕭疏音又哭又笑:“哪有人在空房子說這種話。”




蕭疏音轉頭望一圈:“不是空房子。”然後看向戚雪言,溫柔地笑起來,“因為我們回來了。”




回家路上,各自開車,紅燈時一前一後停着。




戚雪言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非常認真地看了看自己的眼睛……紅通通的,還有點腫,她最近變得好多愁善感。




嗡嗡。




蕭疏音手機震動,她拿起來看,戚雪言給她發來一條:你剛才為什麽沒哭/發怒/




蕭疏音被逗笑,迅速丢去一個“流淚”的小黃豆,說:現在哭。




這雲淡風輕的語氣對前車的人無異是挑釁,戚雪言憤憤地再給蕭疏音摁了一串發怒。




蕭疏音回她一朵荷花,上面文字寫着——




莫生氣~生氣傷自己~




戚雪言更氣了。




到地下室後,她車門一甩,環着胳膊眯着眼,眼刀攻擊蕭疏音。




蕭疏音關好門轉身,微微笑着走近,問她:“怎麽了?”




“你剛才在車裏肯定笑我了吧。”




蕭疏音拉住戚雪言的手,帶人往電梯走,淡淡表示:“怎麽會。”




“我現在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戚雪言頓了一下,戳了戳蕭疏音的胳膊,“大尾巴狼。”




蕭疏音笑容挂在臉上,沒反駁。




戚雪言又問:“戒指又是什麽時候買的,你哪有時間做這麽多事?”




“也是那幾天。”蕭疏音摁好電梯,“你不在家,我時間很多。”




“那我要是真跟你分手了,你這房子、戒指,不都沒用了。”




蕭疏音下颌線繃了繃,淡聲道:“不可能。”




戚雪言以為這個“不可能”是不可能沒用,“嘁”了一聲,開玩笑道:“總不能再跟你下一個女朋友用吧,雖然是新的。”




蕭疏音轉頭,一點沒笑,看了她很久。




戚雪言被看得心裏莫名毛毛的,眨眨眼,想問“乾什麽這麽看我”,沒能問出口。




蕭疏音又笑了,擡手勾了勾她的耳發,目光更加平穩。




“你不會離開我,要是,我們真的分手了,我就辭職去野鳶,每天給你投簡歷、每天去面試,讓你天天都不得不看到我。”




戚雪言蹙眉失笑。




蕭疏音繼續說:“我知道你舍不得。”




電梯門開了,誰都沒有着急進。




戚雪言捧住她的臉,眉梢輕挑:“哦,原來有人這麽自信,那是誰還吃莊茗的飛醋,大雨天還要站在雨裏讓我回答我更心疼誰?不會是我做夢吧?”




蕭疏音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吧,電梯來了。”




進門後戚雪言剛放下鑰匙,蕭疏音拉住她的手腕,迫使她轉身,傾近與她舌吻。




戚雪言能感到這又是一次極具占有欲的吻,但她很享受這種感覺,雖然不清楚到底是哪句話又把蕭疏音逼急了。她自然地擡高胳膊,撫在蕭疏音肩前,反過去,把蕭疏音抵在了家門內。




她今天穿了一條蕾絲吊帶裙打底,把外衫脫掉後,整個肩頭都露出來。黑色微卷的長發垂在肩後,随親吻的動作輕柔地晃動。




戚雪言一直隐約認為,她與蕭疏音還有一個十分契合的點——都很愛對方的身體,無時無刻。




也許這就是熱戀?




不到兩分鐘,蕭疏音淡藍色襯衣的衣扣也全被解開了,兩人的包就這麽草草地散落在地板上,她們忘情地依偎着,深吻着。




戚雪言這個家裏有一長條的沙發,但家裏突然來了個快遞,是蕭疏音從網上又買了一個黑色的單人沙發。




還要自己組裝。




戚雪言當時環着胳膊站蕭疏音身後,問你準備在家開咖啡廳?




蕭疏音說不是,但沒說別的。後面幾天也完全沒用到這個沙發,一直讓其靜靜地放置于客廳一角。




這會兒,蕭疏音讓戚雪言在沙發上坐下,皮質陷落,她自己則坐在了戚雪言的腿上,用指尖摁住戚雪言的下唇,再用唇舌進一步親吻。




戚雪言被吻到身體泛酸,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沸騰翻湧直至手腳發軟。




“做給我看。”




蕭疏音靠近她耳邊要求。




“……啊?”戚雪言懷疑自己幻聽。




蕭疏音坐在她腿上,緋紅的臉,表情淡漠。當着她的目光将襯衫完全脫下,再一秒不離開地看着她的眼睛,反手将排扣也解開了。然而解開後并沒有着急放下肩帶,內衣的影子就這樣似有似無地落進戚雪言的瞳孔裏,讓她呼吸緊促。




蕭疏音的身體又一次貼近,蹭她,聲音如柔水似蠱惑:“戚雪言,你真的舍得離開我嗎?”




“我。”




戚雪言咽咽喉嚨,“當然舍不得……”




蕭疏音滿意地在她耳邊輕笑,咬她的耳朵,再一次重複要求:“做給我看。”




“我,這……”戚雪言全身滾燙,蕾絲裙的肩帶早已滑落到一側,她窘迫地說,“怎麽,我怎麽……”




“你不好意思。”蕭疏音主動替她說。




戚雪言閉眼,偏開臉,不接話了,但鎖骨因為沉悶的呼吸不斷起伏着。




十分誘人。




蕭疏音輕輕捏住戚雪言的下巴,把對方的臉轉回來,情不自禁地又一次吻上去,拉起戚雪言撫在她腰上的手,帶着壓低。




戚雪言感覺到蕭疏音的意圖,渾身一緊,手腕頓時用力抵抗。




蕭疏音第一次引導失敗。




她的吻頓住,稍稍退離看着戚雪言的眼睛,表情有些惋惜。




“不、不行!”戚雪言堅持說,“這種事……我哪好意思啊!”




蕭疏音揚唇:“那我先幫你,等差不多你就好意思了。”




戚雪言:“?”




她表情還在茫然中,腿上的重量陡然消失,下一刻,她睜大雙眼,感覺膝蓋被擡高,最後小腿靠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蕭疏音在沙發前跪下。




“蕭……蕭……”戚雪言大腦一片空白,驚到說不出話。




“對了,戚雪言。”蕭疏音輕撫她的腳踝,柔聲,“被你看清真面目了,我有點害怕。”




戚雪言的小腿繃了繃,沒吭聲。




“別離開我啊。”蕭疏音說完,傾身,吻上了戚雪言。




一瞬間,戚雪言被濕熱的火焰吞噬,她的腰下意識往後縮:“蕭、蕭疏音……”




蕭疏音用力摁住,舌尖吻得更重。




不一會兒,除了唇角,連鼻尖都變得水潤。




戚雪言被吻着,被迫壓靠在沙發扶手上的小腿止不住發顫。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去抓蕭疏音的頭發,艱難地喘息着。奇怪的空虛感在她心中升騰,她覺得很癢,想要逃掉……但又貪戀着,無法逃掉。




戚雪言全身每一處細胞都在失控地顫着。




蕭疏音突然停下了這個吻,問:“可以了嗎?”




“……什麽可以了。”戚雪言聽到自己非常虛弱地反問。




蕭疏音不作答,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指尖磨蹭,但非常緩慢,遠不足以讓戚雪言達到想要的快樂。




“蕭疏音……我上次……”




“上次是上次。”蕭疏音笑說,“這次是這次。下次你想怎麽對我,我也不會有意見。”




戚雪言聽完閉眼,深吸一口氣,知道這事沒得談了。




如果一切還沒開始就算了。




現在她都被蕭疏音親成這樣……她沒辦法,她很需要解脫。




戚雪言沉默地擡起胳膊,五指緊縮了片刻,接着就在蕭疏音期待的目光中,靠近自己。




嘎吱。




蕭疏音在她自己的撫摸中跪上沙發來,俯低,配合地吻她。




還拉高她另一只手,帶着她輕揉。




之前蕭疏音是不是說……不會,還是什麽,從來沒有自己試過。戚雪言現在非常懷疑這句話,她感覺蕭疏音騙了她。




可是,光是感受蕭疏音渴求的吻,感受蕭疏音急促動情的呼吸,一點顆粒,戚雪言的思緒就盡數混亂了,她感覺到蕭疏音很喜歡她,很需要她,甚至能感覺到雪山融化了,同樣的濕潤。




她擡高下巴,吻紅的雙唇張開,目光渙散地吻得更重。




聽見蕭疏音終于悶悶地“嗯……”了一聲時,戚雪言全身驟然凝結。




随後,縮緊,顫動,久久地顫動。




蕭疏音摟緊她,把她摁在懷裏,輕撫她的發絲,柔聲:“好漂亮,辛苦了……”




“蕭疏音你這個人報複心真的很誇張。”兩人收拾好後靠在床上看手機,戚雪言突然垂下胳膊,瞪旁邊的人,“上次做說的話你都記得?是不是偷偷寫備忘錄了你。”




“這種事不需要備忘錄。”蕭疏音表情淡淡地滑動手機,“況且你每次不也都報複回來了。”




“總覺得……”戚雪言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麽,收回目光,快速在手機上敲了幾個字。




蕭疏音注意到對方這“鬼祟”的動作,臉轉過去,想要看。




“诶。”戚雪言擡手擋,“不準看。”




蕭疏音皺眉不快:“為什麽。”




“秘密。”戚雪言捏了捏蕭疏音的臉,笑道,“突然想到一個報複你的新手段,等着吧蕭疏音。”




蕭疏音挑挑眉:“哦,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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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你們能第一時間看到ovo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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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就要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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