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聖杯

第89章 第 89 章:聖杯

“你的願望是什麽，異///教///徒？”

她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戰鬥帶上了微啞的低喘聲，濃霧之中，只有那雙藍紫色的眼睛依然閃閃發亮，達米安·奧·古突然感到了一陣惱怒，于是他用力向前刺去，刀鋒砍落了阿德拉·萊德爾披風毛領的一片絨毛。

“我明明也是達米安·韋恩——我擁有他的記憶，他的力量，他的基因，他的一切！為何母親，父親和你都不承認？！”

她看向Assassin的目光訝異中帶着憐憫，還有一絲嘆息，這讓Assassin更加惱怒了。

“不，你們是不一樣的，”阿德拉說着，身後黑色的龍影搖曳，巨大的黑龍展開了翅膀，黃金色的豎瞳裏映出他渺小的身影，“他不會被任何人取代，而你......你不該成為任何人的贗品。”

他們同時釋放了寶具，狂亂轟鳴的魔力風暴之中，阿德拉·萊德爾的披風被掀起，穿着騎士靴的騎兵踩在這片顫抖的土地上，乾裂的嘴唇吐出了龍語。

【Dovahkinn，Fus ro dah*——】

黑龍仰頭發出了足以震懾宇宙的咆哮。龍群在幻想之中嗡鳴一片，回應着同胞的呼喚。空氣激蕩着擠壓出新鮮的痛苦和恐懼，敲打着所有人的心靈。

白鹳騎士指引複仇者們找到了Assassin的禦主，它們勒住了敵人的脖子，讓男人瞬間失去了意識，美國隊長接住了暈過去的士兵，驚愕地看着空中狂亂的魔力流中，黑發女騎兵上方凝聚出氣流旋渦，夾雜着紅色和紫色的光電時不時閃過天空。

阿德拉張開眼睛，魔力流啃噬着她的武器發出一聲金屬脆響，她像風暴一樣低語着舉起手中的劍///槍。彼得·帕克下意識舉起了手掌，鮮紅如血的令咒迅速褪去一枚，龍語魔法裹上了明亮的紅光，把他們包裹其中。

“聽我血液流淌之咆哮，以輝光震懾邪///魅，天際水深火熱之時的救贖——”

星辰在她的槍尖燃燒，溫柔而暴///烈的魔力流牽引着光之潮汐，與風暴一同沖擊着Assassin，他下意識合上眼睛躲避光芒，但又忍不住想去看清楚阿德拉·萊德爾的臉。

“——龍裔的騎士，獻上輝光！”

火焰與光芒沖向天際。幽暗的綠色泉水之中，暗影浮現，被龍種的吐息一一擊破，他能聽到來自靈核崩碎的聲音......清脆的，溫和的，仿佛絮語。

她站在光芒之中靜靜凝望，達米安·奧·古才意識到他的身體正在慢慢消散，他看着騎兵平靜而帶着一絲悲哀的臉，問她：“為什麽？”

“因為你們是不一樣的，”她重複道，“不要讓執念扭曲了你的願望。你不要成為誰的克隆人和替代品，你有自己的靈魂。你要有自己的名字......異//教//徒。”

“我的名字......異////教////徒.......”他呓語着，“可以不是達米安·奧·古......”

“再見了，異////教////徒，”阿德拉解除了身上的魔術禮裝，她松開了握住Assassin手腕的手指，擺了擺，輕聲說，“如果能在英靈座再見，記得給自己換個好聽的名字.......姓氏不要是奧·古就好。”

*

傷感地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我立刻就狼狽地趴地上了，渾身魔力被抽乾的感覺可真糟糕，我現在累得只想陷進泥地裏面當一條大泥巴魚，在彼得過來攙扶我的時候直接踢着腿擺爛大喊：“我不要動，累死了，我現在像被三架飛機輪流碾過一樣！我背和腿都好痛。”

同樣躺在不遠處的托尼·斯塔克嫌棄地側過頭看着我：“你能不能淑女一點？你現在看上去像是在泥巴地裏打過滾的猴子。”

“我就要打滾，”我有氣無力地拖長聲音說，“拜托，我剛剛可是連續打了兩個從者！該死的異////教////徒還用刀紮我大腿，可惡。”

“誰讓你戰鬥服設計得像英國小學男生，還短褲小馬甲，一點防護作用的沒有！我建議你立刻換上斯塔克工業的馬克戰甲，從頭到腳全方位保護，免費換顏色。”

雖然托尼·斯塔克嘴上不饒人，但還是讓他的馬克戰甲空運了一些傷藥過來。我像爛泥巴一樣靠在彼得肩膀上大口吸冷氣，娜塔莎和佩珀一人負責包紮，一人負責摁住我不讓我亂動。

“總之現在是搞定了吧，”克林特心有餘悸地感嘆，“剛剛你把三頭龍放出來的時候可真吓人——”

我本來很想說一句搞完可以各回各家了，但是想到自己的幸運E屬性，又怕立flag，只好閉緊嘴巴哼哼，過了一會兒忍不住了，龇牙咧嘴地罵罵咧咧：“該死的斯塔克......”

“？雖然我知道你罵的是另一個我，但是有感覺被冒犯到。”

“關我什麽事，我就冒犯你一下怎麽了！”

托尼·斯塔克被我難得不要臉的發言噎住了，吭哧半天不知道怎麽回答，佩珀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邊咳嗽邊伸手擦眼淚，娜塔莎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伸手把地上的班納博士拉起來。

“斯塔克，你成熟點行不行？”克林特嫌棄地把自己的手蹭在托尼背上，“剛剛打贏的時候你不也高興地在地裏打滾。”

“什麽打滾，我只是一時太激動了沒站起來......”

“噫，髒死了，”我鄙夷地說，“你看上去像被噴了漆的烏龜。”

“剛剛還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人是誰？”

我立刻扭頭假裝四處看風景，善良的史蒂夫習慣性地攔在我和斯塔克中間：“行了托尼，阿德拉戰鬥也很辛苦，你就稍微忍讓一下......”

滿臉寫着不高興的托尼·斯塔克哼了一聲，轉向小辣椒：“好吧，看在她打得這麽認真的份上我勉強原諒她一次——現在回去說不定我們還能趕上宵夜？”

“宵夜！什麽宵夜，”我垂死病中驚坐起，猛地彈射坐起來一臉期待，“我餓了我想吃肉。”

“你不是從者嗎！從者還需要吃飯睡覺？！”

“那當然了，”我理直氣壯地說道，“成了從者之後無論吃多少我都不會發胖，而且我還可以把食物轉化成魔力——呃雖然這樣效率太低了，但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可以無限乾飯！你最好祈禱斯塔克集團旗下沒有自助餐廳，不然我一晚上給你吃破産不是夢。”

“開玩笑，就你能吃破産美國富豪榜第一位的托尼·斯塔克？”

我想了想我家的大龍，露出了蜜汁微笑：“嗯......怎麽不能呢？”

巴基小聲地提醒口出狂言的托尼：“別忘了阿德拉的龍。”

斯塔克一時語塞，被鷹眼抓住機會調侃兩句，兩人又開始吵吵鬧鬧。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冒着火光的通道環，許久不見的奇異博士史蒂芬·斯特蘭奇落在我們面前，表情嚴肅。

“紐約市中心出現了劇////烈的魔力波動！究竟發生了什麽？！”

*

城市上空出現了第二輪太陽。

黃金的杯子倒懸在最高建築物上方，釋放着抗拒一切的能量波，将神盾局派出的一輪又一輪的無人機全數擊落。奇異博士帶着複仇者們感到時，尼克·福瑞正要求軍官向它投放炸///彈，把這個不明物體弄下來。

“聖杯！”從者突然從彼得身邊顯形，她驚訝地睜大眼睛，但又似乎有些困惑，“但它看上去——”

【因為它還不完整——不是說它是聖杯碎片，而是說它作為法陣的一部分是缺失的。你可以理解為一個裝滿魔力的水箱，它則是那個水龍頭，但現在水龍頭有些不靈光，龍口有一半堵上了，需要更長的時間将裏面的東西釋放出來。】

只有阿德拉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着，而彼得已經迫不及待地拉着從者的手，想要沖上樓頂：“阿德拉！聖杯！我們快去把它拿下來吧！”

她還有些疑問，但無法拒絕彼得的請求。銀龍載着他們靠近了黃金杯，它周圍的光芒沒有傷害他們，還乖巧地收斂了魔力光環，任由彼得抱着它。

“很好，”局長松了口氣，然後下令：“把它交給——”

“不，這是我們的戰利品，”從者毫不猶豫拒絕了，然後推了推彼得，“現在，你可以開始許願了。”

“等等！”

彼得·帕克的手指觸碰了它。

少年埋藏在心底的願望得到了回應。留在梅姨身邊的白鹳騎士忠實地将病人睜開眼睛坐起來的畫面轉播給了阿德拉·萊德爾，不僅如此，她還看到病床前憑空出現了一個穿着格子襯衫、滿臉茫然的男人。

騎兵壓下了心底最後的那一絲異樣，張開手臂，微笑着擁抱了她的禦主：“恭喜，梅姨已經醒來了，我想你很期待能和她聊一聊。”

蜘蛛俠已經興奮得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用力點點頭，銀龍出現在Rider身邊，如同輝光一閃而逝，馱着他們和聖杯一起消失了。

托尼·斯塔克意思意思地放了架裝甲去追，過了兩分鐘就把它收回來，然後幸災樂禍地拍拍尼克·福瑞的肩膀：“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想和小孩子搶聖誕禮物？神盾局局長就別那麽丢人了吧。”

光頭局長眉毛緊皺：“斯塔克，那玩意兒可沒這麽簡單！我們剛剛探測過，它發散出來的能量堪比宇宙魔方——”

“放松點，局長，”克林特也勸說道，“彼得本來就是為了他的家人而卷入戰鬥，現在他獲得了第一名，獎品應該歸他。”

“以及我很計較的一點，神盾局是什麽時候和Berserker開始合作，又被他控制的？”史蒂夫·羅傑斯的表情并不好看，“我們需要一個解釋，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