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第 84 章:幼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第 84 章:幼稚!
我真想揪着斯塔克的長睫毛說我沒準備好,不過在我下定決心耍賴之前,善良的佩珀·波茲女士瞪着鋼鐵俠說:“托尼,不要那麽幼稚,對淑女态度好一些。”
“淑女?小辣椒,你管一個能夠單手提着老冰棍衣領子拎起來摔到三百米開外的起重機叫淑女?”托尼·斯塔克陰//陽//怪//氣地說道,“要不是睡衣寶寶說她是Rider,我合理懷疑她才是真正的狂......Holy sh**t,你乾什麽?!”
“當一臺合格的起重機,先在你的斯塔克大樓地基上挖個洞然後把你填進去,”我恨恨地說,“說吧斯塔克,你想乾什麽?!”
正直的美國隊長朝幼稚鬼投來了不贊成的目光:“托尼。”
斯塔克撇撇嘴,故意眨巴着他蜜糖色的眼睛,看得我一陣惡寒,下意識抓住彼得的手臂把他拉到一邊:“拜托你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再賣萌好嗎?!”
他奇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在鷹眼鵝鵝鵝的笑聲中沖我翻了個大白眼:“乾什麽!我又不會讓你乾壞事。”
“是真的嗎?我不信,”我吐槽,“我的直覺很準,你肯定在想什麽糟糕的點子。”
沒想到斯塔克提出的要求居然是我給他當一禮拜秘書,我有點迷惑,于是誠實地發出了疑問:“斯塔克集團已經窮到連一位秘書都請不到了嗎?”
佩珀·波茲女士沉默着,不知道為什麽臉上露出了同情,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阿德拉,如果托尼太過分了,拜托你忍住,別把他摔扁貼在大廈玻璃牆上面。”
*
“.......佩珀的話還算數嗎?”
托尼·斯塔克悠閑地癱在躺椅上轉着鋼筆,欣賞着阿德拉咬牙切齒地整理文書,并在她怒目瞪着自己的時候豎起拇指上下晃:“那可不行,我只是一個無辜路人,你不是英靈嗎怎麽會對無辜路人出手?”
陰沉着臉的Rider看上去像是要把他扒了皮生吃掉,“你最好在我把熱爾蒙放出來之前閉嘴。”
差點被壞脾氣的紅龍一口龍炎噴壞實驗室的鋼鐵俠适可而止,然而換了個姿勢,把自己的腿交叉搭在辦公桌上說道:“下午的股東會也交給你了萊德爾小姐。”
回答他的是文件哐當一聲砸在架子上的巨響,戰戰兢兢跟在Rider身旁的彼得懷疑她是把無辜的架子當成了斯塔克的腦袋。
被迫cosplay俏麗女秘書的阿德拉·萊德爾深呼吸,再深呼吸,擠出了虛假而兇狠的微笑,“你給我等着吧斯塔克。”
完了,彼得在心裏小聲慘叫,阿德拉的憤怒已經順着主從契約把他包圍了。
接收到小蜘蛛無助的求救眼神,托尼·斯塔克勉為其難地挑挑眉毛,姑且放下奴.///役Rider的好機會,轉而和她談起正經事。
“待會兒我要和讨厭的家夥開會,看在我要被那群愚蠢又傲慢的霸///權主義愛好者用口水洗臉的份上——”
阿德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關我什麽事,我又不姓斯塔克。”
“嘿,別說這麽冷漠的話嘛,”托尼走過去伸手虛虛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彼得的肩膀,“我們可是要合作的,是戰友,對待的戰友的态度稍微溫柔一點好嗎萊德爾女士?複仇者聯盟歡迎你!等你正式加入了之後大家都是好搭檔。”
“我才不要。以及,你最好不是把我當成免費好用的批文件工具人用,呵呵。”
“噢,我當然不會乾這種缺德事,”托尼為自己辯護道,“我肯定不會讓你打白工,我可是斯塔克!斯塔克才不會這麽小氣吧啦的。”
“這是真的嗎?我可一個字都不信,你一個月給彼得多少零花錢啊斯塔克叔叔?”
莫名其妙被點到名的彼得默默收回了想往外伸的右腳,尴尬地笑着抓自己的後腦勺,“呃呃,阿德拉,我平時都是自己去做兼職......”
然後他聽到阿德拉發出了一聲充滿挑釁的冷笑:“哈,聽上去還不如布魯斯·韋恩,哥譚闊佬至少給他的孩子們都準備了一份信托基金。”
說完之後她藍紫色的眼睛裏浮現出了一種夾雜着迷茫的懷念之色,或許還有一點點傷感,但很快就被托尼·斯塔克的話打碎了:“哇噢,沒想到威風凜凜的萊德爾女士還有daddy issue,難以置信。”
“.......雖然說我們多多少少和布魯斯都有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從你嘴裏說出來就格外讓人生氣,啧。”
鋼鐵俠小聲嘀咕了句“誰讓你每次提到以前的事情就跟聖誕禮物被聖誕樹壓壞了的小姑娘似的”,被聽力很好的Rider翻了個大白眼,嫌棄地銳評斯塔克就是個心理年齡只有幼兒園大班的幼稚鬼,比吃飯的時候想辦法把牛奶偷偷倒掉的布魯斯·韋恩一樣幼稚。
彼得借着手裏收拾文件的工作,偷偷摸摸地豎起耳朵,不會漏掉她每次談論起過去的只言片語,已經足夠他想象出阿德拉·萊德爾曾經的快樂大家庭生活。
“阿德拉,”他忍不住問道,“你說聖杯戰争的勝利者可以獲得聖杯,然後許下願望,如果我們拿到了聖杯,你會許願再見到他們嗎?”
女性懸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一下,然後像無事發生過那般回答:“我不知道......或許吧。”
“但是能拿到聖杯的只有一對主從,”托尼摸着下巴說,“我們現在是結盟狀态,佩珀和另一個我是一組,你和彼得是一組.....”
“那是不是我們以後要和另一個斯塔克先生打架?”彼得苦着臉說,“可是我不想傷害斯塔克先生還有佩珀女士.....”
“實際上,如果你和Berserker打起來了,你可能會一秒就被揍趴下?”
彼得還想不服氣地辯解兩句,然後他就想起來當時阿德拉和安東尼·斯塔克激戰平手的事情,進一步想到她就算不用任何武器也可以把自己拎起來揍,腦袋有點沮喪地耷拉下來。
“有些事情我必須和你說,萊德爾,”托尼·斯塔克臉上的戲谑被收了起來,用嚴肅的口吻說道,“神盾局似乎已經決定要把聖杯收走進行秘密研究了。雖然我也對這東西很好奇,但如果獲得它的前提是你們的受傷退出甚至死亡,我們會堅決阻止這一切發生。”
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讓鋼鐵俠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轉開了臉。
“......我以為你們一直對我感官不太好?”
“剛開始的時候,有點,”托尼下意識松開手臂,退回辦公桌旁邊,揪着一張廢草稿團成紙團在手裏捏來捏去,“畢竟那個時候你的态度實在有點不太友善——誰會歡迎一個在自己家裏放竊////聽道具的陌生人。”
“那我為此道歉,”她乾脆利落地說,“但我也必須說,我對斯塔克的印象糟透了!呃我主要說的是另一個斯塔克,畢竟Berserker就是讓我不爽,很不爽.......好吧雖然你也是斯塔克,但我姑且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托尼。”
托尼折騰紙團的手停了下來:“......哇哦,你剛剛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
Rider的臉皺了起來,比起嫌棄更像是躲避地轉過身去,背對着他們擠出一句話:“——你不樂意的話我可以改口繼續叫你的姓氏。”
“我當然不介意了,女士,”托尼壓下忍不住咧開的嘴角,打了個響指,“賈維斯!幫我通知老冰棍他們今晚來為阿德拉女士開香槟慶祝。”
“Yes Sir,需要訂一些蛋糕嗎?”
在托尼猶豫要不要立刻砸錢請位法國大廚來現場制作的時候,阿德拉突然開口:“......時間來不及的話我可以幫忙做一點。”
然後在鋼鐵俠驚訝又戲谑的目光中,她的臉色慢慢漲紅,有些羞惱地揪着自己的襯衫領子說:“你們是忘了之前我偵察複仇者聯盟大廈的時候是在外面的甜品店打工的嗎?!”
“哇哦!居然!”托尼用浮誇的語氣說着,還和機器人小笨手一塊鼓起掌來,“我只是很感動——感動,畢竟你之前被尼克氣得快要拆了神盾局老家,現在居然還樂意給我們做蛋糕——等等,你不會在裏面放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我才不會,”她哼了一聲,“我要害你們早就動手了,雖然不能說可以天衣無縫蒙混過去,但至少一段時間內不會被發現。”
“怎麽說得好像你很熟練似的.....”
彼得小聲說道:“斯塔克先生,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阿德拉确實會.....”
頂着斯塔克浮誇的譴責加上意味深長目光的阿德拉:“......你最好告訴我你現在沒在造////謠我和Assassin的關系,你沒有吧?”
“我可是一句都沒提到他,”托尼不懷好意地拖長音說,“那麽是誰——一直在念念不忘?”
他本來以為Rider會像之前那樣氣急敗壞地跑掉,或者是含糊其詞蒙混過去,沒想到的是她只是翻了個白眼,然後不情不願地回答了。
“......好吧,我承認,或許我有一點點......呃,難以釋懷。但我已經在努力忍受了!所以這次不會再像之前召喚那樣搞得一團糟。”
“不,我想你搞錯一件事了,女士。”
Rider困惑地看了托尼一眼,後者難得一本正經地和同伴談心,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咳咳,我的意思是,沒人會責怪你和Assassin的那點交情,并且我不認為你的達米安會怪你——所以你不必拒絕許願的機會。”
她看上去十分吃驚:“托尼·斯塔克,你被奇怪的人洗...腦了嗎?!”
“......我是很認真的在談論聖杯歸屬!”鋼鐵俠瞪着阿德拉說道,“神盾局那邊對聖杯虎視眈眈,萬一真的被他們拿到手了,保不準哪個神經病會發瘋,許願一個永生不老或者全知全能什麽的私//欲.....倒不如就給你回去的機會。按你所說,你生活的那個地方叫——哥譚,并不存在于我們這個世界吧?那就是類似于平行時空或者是其他世界了,你回去也不會影響到我們這邊。”
阿德拉有些遲疑:“可是我......已經死在那裏了,回去的話會給他們添麻煩——”
“以一個談過戀愛并且有小辣椒的男人的尊嚴發誓,他們絕對不會,”托尼振振有詞地說,“他們會高興瘋的,絕對會,想想你見到了一度以為死去的家人,你會是什麽心情?”
“呃,懷疑?說不定是泥臉變的?渡鴉制造的幻境,一種精神攻擊能力?”
“.......阿德拉,我現在懷疑你以前過的是什麽苦日子了。”
這下連蜘蛛俠也用那種看小可憐的目光打量着騎兵,阿德拉尴尬地試圖岔開話題,“總之.....我暫時來說不知道自己該許下什麽願望。”
“那就慢慢想吧。”
托尼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走開兩步,也在彼得的後背拍了一下。
“我想說的是......你沒必要那麽自責,也沒必要那麽緊張。嘿,想開點,戰争這麽沉重的責任可落不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士頭上,就算偶爾犯錯了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只要你有心改過的話。”
“但這是我的責任......”阿德拉垂下眼睛,呢喃似地說道,“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更正......犯下錯誤的代價,我們不一定能夠支付得起。”
“或許吧,但你可以更信任我們一些。”
托尼的目光掃過她放在腿側驟然握緊的拳頭上,按捺住了心裏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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