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第 74 章:代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第 74 章:代價。
我低估了斯塔克的厚臉皮,沒想到他還真的每天堅持來試圖接觸埃梅卡,甚至拿着我做的小甜餅來騙,來勾///引一條巴掌大小的龍崽,被埃梅卡狠狠地咬壞三次裝甲後,他居然還不死心!
于是我不得不安撫着暴///躁的銀龍,并且殘忍地告訴斯塔克:“你說的那家叫‘閃耀甜蜜’的店,之前我在那裏打工,小甜餅都是我做的,估計埃梅卡聞到上面的味道,他認為是狡猾又貪婪的人類盜竊了我的東西來騙他......”
托尼·斯塔克可以迷住萬千掘金女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克林特毫不留情地發出大聲嘲笑,班納博士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感嘆:“還好我及時放棄了,我不想被他嚼兩口之後把浩克氣得跑出來......”
“你一個從者居然跑去甜品店打工?”托尼·斯塔克狠狠地瞪了他的隊友一眼之後,把炮火對準了我,“你能不能稍微有點追求,來給我打工也比在甜品店打工好。”
“實際上我當時剛被召喚出來時,彼得那邊并不适宜居住,”我聳聳肩,“但我一個遵紀守法的英靈當然不可以選擇去偷或者去搶,彼得對皇後區的黑///幫的了解也一般般——實際上我也已經黑吃黑過一波了,畢竟我還要養家糊口嘛,彼得出去送外賣賺得太少,設置安全屋和購入武器花錢實在是多。”
“等等,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危險的詞,”鷹眼僵硬地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麽?黑吃黑?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
鷹眼旁邊的鋼鐵俠也接了一句:“以及你黑進去賣//假//身//份的人賬戶裏面拿走了兩個假身份那一點我也很在意!”
我沖着托尼·斯塔克挑挑眉毛,慢悠悠地從埃梅卡嘴裏抽走我的手指,“暴////露身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特別是對于未成年的義警來說。”
彼得縮了縮脖子,沖我露出一個傻笑,我嘆了聲氣,不顧埃梅卡的哼哼,把他塞到了彼得懷裏。
“彼得和我說了你們怎麽來到布魯克林區建立據點,”娜塔莎說,“你非常熟手,在這方面經驗十足......你以前也是一位義警嗎?”
我沒有否認,“我只是在晚上會參加巡邏活動而已。”
“太酷了!我是說,Rider真的很擅長這些,”彼得一時松手,銀龍像泥鳅一樣溜了出去,重新爬到我的腿上卷成一團,他也沒在意,手舞足蹈地說,“我們在布魯克林區一起夜巡,她帶我走了至少七條線路,我們當時還打掉了一個毒//販//子窩點,Rider甚至沒有動手,只是把他們互相內鬥的證據交給了彼此,然後開了錄像接到市長辦公室的屏幕上播放!說起來你是怎麽知道他們賄賂了警///察///局局長?”
“通過一些簡單的推理?越南人的情婦是泰國那邊的,她的弟弟從事翡翠原石行業,而如果你留意到的話,這位局長的母親最近出席慈善晚會的時候戴着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以及他們在追逐我們的時候直接開着車在大路上追逐,挂真實車牌,完全不躲避監控探頭,而且黑進去系統一看,他們的車在兩年內居然一次罰單都沒收過。”
托尼·斯塔克敷衍地拍了兩下手掌:“哇哦,精彩的推理,福爾摩斯小姐,那你對接下來會出現的敵人有何高見?”
我無視了他的陰///陽///怪///氣,佩珀·波茲自以為隐蔽地擰了托尼·斯塔克的後背一下,然後尴尬地向我解釋:“托尼就是這個性格.....他實際上沒有惡意。”
“沒關系,我并不是很在意他的想法,”我無所謂地說,“實際上我只在意你和彼得怎麽看——關于這場戰争。你們做好指揮我們取勝的準備了嗎?”
佩珀女士被我的話問得有點懵:“.......戰争?我來指揮?可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打斷了她的話:“聽着,女士,戰場上我們不可講究這些。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麽被卷入其中的,但既然你已經獲得了入場券,那麽你就不可避免要戰鬥——”
“用不着你擔心那麽多,我會保護好小辣椒。”
“斯塔克,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憑借人類之軀體與英靈抗争嗎?”我斜了他一眼,語氣變得有些重,“你以為為什麽禦主們會擁有三枚令咒?”
佩珀立刻看向自己手背上的圖案:“它叫令咒?它有一天莫名其妙出現在我手背上,我也不知道它具體的用處。”
“看來Berserker并沒有想象中那麽正常,他居然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告訴你嗎?不過他畢竟是以這個職階降臨的,多少會喪失一些理性.....?”
我喃喃地說着,然後告訴滿臉好奇的複仇者們:“令咒象征着禦主對從者的絕對命令權,一劃代表一次絕對命令的行使權,也就是說最多只能用三次。”
彼得立刻擡手盯着上面龍翼一樣的圖案看個不停:“什麽命令都可以嗎?!哇,這也太神奇了。”
“是的,什麽命令都可以,即便你命令我現在解放寶具、屠盡紐約城,只要使用了令咒,我也會被迫執行。用盡令咒并不會終止禦主與從者間的契約,只是無法強制英靈執行命令而已。”
男孩子臉上的興奮凝固了,變成了驚恐,他拼命沖我搖頭:“不不不,我可不會做這種事情!!!”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做出決策之前,先和我商量一下再下達命令,盡量不要使用令咒,”我想了想,還是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無法控制力量強大的從者是相當危險的事,甚至有被從者叛變殺害的可能,所以我非常建議至少保留一枚,甚至兩枚令咒。”
複仇者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制衡從者的方式,于是他們都認真地盯着我,我也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告訴他們:“因為從者存在對魔力等級,對魔力等級越高,對令咒抵抗力也會相應提升,比如說你下令我屠///殺無辜者,或許需要整整三枚令咒才能做到,因為我的意志會讓我反抗。”
“此外,令咒不只可以控制行動,也有強化的效果。基本上,在禦主魔力可及的範圍內,能用令咒來讓從者做一些平常無法辦到的事,強化,瞬間移動,應急回避......”我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以及......下令讓從者自殺。”
房間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彼得茫然地看着我,怔愣片刻後猛地站起來:“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Rider,我相信你......你是個好人,你在布魯克林區夜巡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會幫助那些向你求助的人,而且你還回應了我的召喚,你......你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的!你也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我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語氣非常冷靜——我想如果現在喬納森在的話,他一定會狠狠吐槽我說話真的很蝙蝠俠,無情、直白、而且對誰都充滿了不信任。
“這是備用計劃。從者的強度比你們想象中更危險,一旦我完全釋放寶具,半個紐約将會淪為廢墟。雖然我的對魔力不低,但不能排除這次召喚中存在等級更高的敵對方Caster,萬一我被對方控制、且你們找不到解除方案時,不要猶豫,讓我立刻自我了斷。”
“.......我承認我對你的态度有所改觀了,”托尼·斯塔克表情複雜地說,“你以前一定是位老冰棍式的英雄。”
我朝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聽到鋼鐵俠旁邊的鷹眼附和:“确實,怎麽聽怎麽有史蒂夫那味兒了。”
“我有一個問題,”班納博士說,“Rider,你之前跟我們說,英靈是即是其豐功偉績在死後留為傳說,已成信仰對象的英雄所變成的存在——”
“這是其中一種,實際上英靈有很多不同的類型,”我解釋道,“除了這種大家認知中比較了解的英靈,還有為了守護人類而被召喚的守護者,性惡卻行善的反英雄,人類惡,從虛構、幻想、神話和信仰中誕生的幻靈。”
“聽上去真是太複雜了,但有一點能夠确認......你是不是已經,在你的世界死去了......”
我垂下了眼睛,手指不自覺捏緊了垂在手邊的披風。
上一周目被召喚的最後,靈核被貫穿撕裂的痛苦,小醜癫狂刺耳的笑聲,黯淡而猩紅的靈子波動.......糟糕的記憶又一次将我包裹,仿佛要拽着我往地獄沉淪。
“是的,”我聽到我的聲音平靜地回答斯塔克,“在那個世界,我因為一次夜巡中大意被敵人困住,然後我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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