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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送走外人将出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送走外人将出事




慕徊靈咳出眼淚,又哭又笑地說:“知我者,沉雲也。”




她素來謹慎,單一證明不足以洗刷嫌疑,現在連作案情景都進行了還原,讓仇陌和謝憫生都說不出辯駁之言。




……




案情轉折,意味着要重新排查。




謝桓與謝夫人坐在主位上,他冷肅開口:“現在推翻前言,兇手潛逃與否都拿不準了。”




慕徊靈抵着下颌作思忖狀。




“家主,陸姨娘的房中曾查出玉練香,是我的私物,這人,只怕是曾在行止院中流竄?做活?”她笑靥粲然,“近來府中并無失蹤人員,挨個排查興許還能捉到他。”




謝憫生終究有些不服:“慕三姑娘怎麽肯定是謝府中的人行兇的?”




“是我、沉雲、仇大人和三姑娘一同分析,共同确認的嫌犯範圍。”那聲音不大,卻铿锵堅定。





是謝無疾。




慕徊靈眼珠顫動,怔立在原地,謝無疾的狀态算不上好,幾乎是強撐着趕來的。




“父親,無疾魯鈍,卻也斷案無數,這一回可否信我一次。”謝無疾總懷着一層淡淡的愁苦,謝桓看他的眼神亦是百般複雜,說不清道不明是怎樣的無奈。




最多的,就是無奈,他最器重的長子,成了現在這等模樣。




人之名字,是最短的咒,喚他無疾,豈料天意弄人,偏偏他病痛纏身。




“無疾,你在銜音院待着就是,清者自清,現在一切重查,冤枉不了她。”說罷,謝桓有意無意掃視過慕徊靈。




謝無疾道:“三姑娘也風寒纏身,身體抱恙,可也一心只為查明真兇。”




“仇大人事務繁重,插手家宅私事是大材小用了,此事若是瞞着陛下暗中進行,更是不該。”




他三言兩語便将仇陌敲打無言,對方冰着臉,牽強發笑:“你我同僚一場,現在生疏至此,叫人寒心了。”




謝無疾喟然一語:“仇大人,我必不能害你。”




仇陌側目一瞥,了然于胸。




是他的意思。




那便算了。




“是我多事了,诏獄之中還羁押着要犯,我也只好先走一步,望諸位早日查清。”仇陌拱手,在聲聲客套中離開國公府。




謝氏有難,家宅不寧。




送走這外人,謝府又恢複平靜,謝桓命人按着幾人推測的可疑人等進行排查,尤其是曾在行止院出現過的家丁。




那邊查着,一時也沒着落,慕徊靈又出不了謝府,于是避開青岫,溜去銜音院窺探謝無疾。




為了給謝無疾養病,這院落不可謂不清冷。




謝無疾院中擺放着一尊木偶,其關節靈活可折,不是她做在紙紮人裏的支架又是什麽




“徊靈還要看到幾時?”




謝無疾擡眸,葉影斑駁灑面,隐匿于扶疏木葉間的人退無可退,探出頭去,眼睛是鹿一樣的清明無辜,“謝無疾,你幾時發現我的?”




“就剛才。”謝無疾好言相勸,“下來吧,樹上硌人,沉雲被陛下召去了,現不在府中。”




慕徊靈悻悻,謝無疾總似能懂她所思。




她拉着樹枝躍下,步态輕輕,理直衣裙扶正發釵才走過去。




“只是想看看你如今怎麽樣了,但府中規矩約束,一個個阻撓着不許我到這兒來。”




謝無疾侃笑她:“規束旁人的禮節,哪裏管得住你呢?”




慕徊靈自然而然地尋地兒坐下,“這東西怎麽還沒被人處理掉?”




“是我叫人搬回銜音院的。”




“紙紮人晦氣,你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招禍嗎?”慕徊靈不免愕然。




尋常人若是被送了紙人,只怕是恨不得掘了對方祖上的清靜。




謝無疾淡笑搖頭:“我不信這些的,你這木偶造得靈巧有趣,是自學的還是旁人教的?”




慕徊靈扳動木偶的關節,捯饬出一個托腮愁苦的形狀,她在一旁姿勢相同,“制傀是我師兄教授的。”




“那他亦是心思靈巧之人。”




慕徊靈心頭過意不去,不忍嘟哝:“八月廿四,喜喪相沖,紙人詛咒,謝無疾,你倒是怨我我心裏還好受些。”




“你也知我克死三女,我不求榮華富貴、長命百歲,只求不再枉害人命。”




只求,不再無辜死人。




慕徊靈躺在榻上,輾轉難寐,盡是這句話萦繞在耳側。




她不是沒聽青岫提過,謝無疾是怎樣一個人。




但真正和他相識相處,總是心口酸澀。




夜風嗚咽,玉京城一隅人影矗立。




“她得了柳葉簽,卻不管不問了。”




“她自有打算,你焦急什麽?”




……




兩日過去,府中細致排查後,才知有人失蹤。




謝夫人拍案而起:“你說什麽?那人和陸姨娘有染?”




前來禀告的小厮誠惶誠恐下跪,謝桓整張臉黑透了,謝夫人嚅聲喚他:“夫君……”




謝桓扶額:“叫人去找!”




膽大包天的東西,竟也敢給謝氏家主戴綠頭巾。




那陸敏一副賢淑溫柔,卻是裝的,私下與男子勾勾搭搭,現在這些事被扯到臺面上,讓他蒙




羞。




衆人散去後,慕徊靈追上謝沉雲的步子,“謝三,這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謝沉雲:“深宅多醜事,這便不值一提了。”




“陸姨娘給你父親戴綠帽,你就這反應嗎?”




慕徊靈追他追得緊,小嘴更是喋喋不休。




她倒是想說:這世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卻不得不從一而終,實在不公平。




可這樣驚世駭俗之論出口,也許又要遭訓斥,索性爛在肚中,獨自憤慨。




“你去過銜音院了,是嗎?”謝沉雲突然停下來質問她。




被他戳破,慕徊靈雖有尴尬,但是也不是懼怕他,頓步答道:“是,我去給他道歉了。”




“你還有這心思,稀奇。”




嘿,這個謝三怎麽說話時不時就刻薄陰陽,叫她氣結,從來都是她氣人,只有謝三鐵了心和她作對似的,吃不得半點虧。




“我只是嘴欠,又不是喪良心,謝三,你對我偏見頗深吶……”




“要出事了,慕四。”謝沉雲的話截斷她的争辯。




上一次,謝沉雲這麽認真還是告訴她官臻死得太過蹊跷,謝三固然毒舌,可這些事上,慕徊靈是信他的。




寒涼覆脊,她道:“你是說,又要死人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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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替嫁後,清冷權臣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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