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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劉備懵圈,曹操要把屁股讓給我?(求訂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劉備懵圈,曹操要把屁股讓給我?(求訂閱)




須臾,滿寵進了正堂。




方脫去鞋履,未至堂上,便聽得有人唾罵道:




“曹操殘暴不仁,行禽獸之舉,今亦有臉面遣使來徐州耶?”




滿寵乃酷吏出身,什麽場面沒見過。




知這是徐州官員,想給自己來個下馬威。




當下也面不改色,冷聲回道:




“吾奉吾主之命,來見劉使君,并無義務向你等庸碌之輩通報。”




話落,直接從那人身邊掠過,朝劉備方向走去。




劉備善識人,方才那一幕給他的印象,表示滿寵此人性格甚是剛強。





定是一個能力卓著的人才。




當即出聲問道:




“滿使千裏而來,有何見教?”




滿寵知劉備乃人中之傑,遂不敢以方才的态度示人,一轉神色,正色答:




“奉吾主之命,特來交好明公。”




呵呵。




此言一出,周圍徐州大小官員,都在那裏冷笑。




誰人不知曹操與徐州有着深仇大恨。




距上次征伐徐州,只過去一年,曹操便派人來交好劉備。




簡直視我徐州人為無物。




麋竺乃性情中人,當即厲聲叱道:




“汝主兩次征伐我主州郡,在徐州燒殺擄掠,毀壞田地。”




“今日曹操也有臉來親善嗎?”




滿寵開口問:“未請教足下姓名?”




麋竺答:“徐州庸人麋竺,忝為別駕。”




滿寵颔首,行了一禮。




“久仰麋別駕大名。”




“适才麋別駕所言,寵不敢茍同。”




“前歲若非陶使君教唆闕宣侵我州郡,曹公又豈會陳兵徐州?”




“況曹公之父寄居琅琊,卻在返鄉途中,死于徐州軍之手。”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曹公為父報仇,又有何錯?”




“至于徐州軍民,乃死于戰禍,非曹公一人之過。”




“兵燹起時,難免禍及百姓。”




“非我也,兵也!”




強詞奪理!




麋竺聞言大怒,正要厲聲斥責。




卻被李翊伸手攔住,淡淡說道:




“滿使此來,若只為口舌之争,可速回兖州。”




李翊此舉其實是變向給了滿寵一個臺階下。




看似是在說滿寵,實則是在提醒徐州衆官員別為難自己,趕緊進入正題。




滿寵向李翊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趁着脫身之際,趕緊朝劉備說道:




“寵此來的确不是為了辯白徐州争端之事。”




“而是為了明公之利害而來。”




“請尊使,試言之。”




劉備微微颔首,臉色并無多大變化。




滿寵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定了定心神,正色分析道:




“當今天下,南北雙雄。”




“南者,袁術也,擁據淮南,遙控豫州。”




“兵多将廣,可為一方之雄也。”




“北者,袁紹也,虎踞河北,威行四海。”




“麾下謀士如雲,猛将如雨,可為北地豪雄。”




“今使君已結怨袁術,而我主與袁術亦有深仇大恨。”




“袁術勢力雖在揚州,卻在豫州亦有衆多心腹。”




“我主受困于呂布內亂,對豫州的争奪已是有心無力。”




“所以想請使君一同來豫州,共排袁術。”




滿寵道出了曹操的真實用意。




一句話,袁術都是咱們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我已經邀請你一起來瓜分豫州了。




咱們之間已經沒有利益沖突了,是可以合作共贏的。




至少目前可以。




劉備與李翊對視一眼,旋即又問:




“曹公在兖州過得如何?”




滿寵恭敬答道:




“呂布一夫之雄耳,不足為慮。”




“我主已得袁公支援,配合臧洪的軍馬,很快便能擊滅呂布。”




“待我主平定內亂,穩住兖州之後,便可以與劉使君一同進兵豫州。”




“将袁術的勢力,驅逐出去。”




“況袁術虎踞淮南,威脅徐州廣陵,使君也不想南方有一大患,使自己寝食難安吧?”




不錯……




雖然知道滿寵是在幫曹操講好話,但對劉備而言,目前的心頭大患确實是袁術。




因為袁術不像老劉,需要兼顧多方勢力,他只需專心對付劉備就行了。




屁股後面的劉繇,有孫策頂着。




劉備之于袁術,正如公孫瓒之于袁紹一般。




是要全力對付的對象。




這也是為什麽李翊、劉晔、魯肅都建議劉備首先收拾袁術。




劉備沉默半晌,緩緩開口道:




“曹公之意,備已明了。”




“尊使可暫于驿館中歇息,容備與徐州諸大臣商議商議。”




滿寵知道,一旦讓劉備與徐州官員商議了,那他們的談判就将破裂了。




以徐州人對曹家的恨意,肯定是不能接受與兖州合作的。




于是開口說道:




“我主願割讓魯、沛給劉使君,以助使君在豫州平步青雲。”




劉備聞言笑道:




“備未曾聽聞魯沛何時歸屬曹操所有?”




“今魯相乃陳藩之後陳逸,沛相乃陳氏族長陳珪。”




“此二人各司其職,何時聽命于曹操了?”




滿寵面不改色,答道:




“使君心知肚明,又何必拷問在下?”




“今我主雖為兖州牧,然則家業皆在豫州。”




“颍川荀氏,沛國夏侯氏、曹氏皆是我主擁趸。”




“我主之于豫州,勢在必得。”




“今情願将魯沛讓與玄德公,以作徐州屏障,足見曹公心意之誠。”




有些話只是不方便挑明說罷了。




郭貢現在名為豫州刺史,表面看豫州是他的。




實則從勢力分布來看。




豫州六郡國,颍川,陳國、梁國、魯國、沛國、汝南。




颍川,以及沛國谯縣是曹操的支持者。




汝南,沛國南部,是袁術遙控的勢力範圍。




沛國以北,則是劉備實際控制的範圍。




剩下的,




梁國是郭貢的地盤,已經與劉備簽訂了口頭協議,情願為徐州藩屬。




陳國是陳王劉寵的地盤,屬中立。




魯國是魯相陳逸的地盤,亦屬中立。




此前劉備已遣張飛領兵三千進駐魯國,進行了試探。




所以豫州看似是一個整體,實則被多方勢力瓜分。




劉備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松動,他也清楚,曹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已經是給足了誠意了。




滿寵先後出任過兖州督郵、高唐縣令,最善察言觀色。




敏銳地察覺到劉備的表情變化,忙又補上一記重拳:




“我主另有一物贈予劉使君,請使君過目。”




一言蔽,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




侍從上前接過,轉手交給劉備。




劉備展開快速地浏覽一圈,然後下意識的交給了身旁的李翊。




這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他與李翊之間并未不可說之言,任何機密文書都可以直接交給李翊看。




李翊看過,原來是曹操表奏了臧霸為魯國相。




連同底下将領孫觀、昌豨、吳敦在內等,都表為了泰山郡的各縣縣令。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把泰山郡讓給劉備。




臧霸為魯相,只是單純為了回避三互法而已。




實則還是把泰山郡交給了臧霸這群泰山兄弟。




“泰山郡乃兖州大郡,曹操欲将之讓與我耶?”




如果說此前曹操割讓魯沛還可以說是無奈之舉。




那現在直接把兖州的郡縣交給劉備,就未免太有魄力了。




泰山郡有太山、蒙山之險,是兖州東部的重要屏障。




曹操将之讓出,那麽兖州東部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緩沖地帶。




一旦将來徐州與兖州爆發戰端,那劉備便可以直接派人從泰山出發,穿過濟北,直取曹操大本營東郡。




這劇本不對啊。




之前曹操二伐徐州時,不管是走彭城,還是走琅琊。




幾乎都是魚貫而入,直取徐州治所下邳。




怎麽不知不覺間,攻守易型了。




現在輪到劉備,想走哪走哪,輕松便能直取兖州治所了。




命運可真會捉弄人。




估計告訴一年前的曹操,曹操打死也不會相信,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吧?




“泰山可為徐州左翼屏障,今曹操主動讓出,不可不取。”




劉晔走到劉備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劉備颔首,“只是其所表奏的泰山官員,俱為泰山将。”




“其看似讓出泰山,實則欲離間臧霸,驅虎吞狼。”




不錯……




李翊亦在一旁說道:




“話雖如此,然臧霸并無稱雄之心,明公也時常施惠于泰山将。”




“況諸将家眷尚在下邳,我料其并無反心。”




“既然明公當日能放心地将琅琊交予臧霸,現在亦可放心将泰山再交予他。”




一語為劉備點清迷霧。




是啊,不是劉備誇口。




要是單比籠絡人心,得人死力。




那放眼整個天下,他劉備還真沒有怕過誰。




更別說你曹操了。




“曹公心意,備已曉得了。”




“那麽曹公想要什麽呢?”




有舍必有得,有來必有回。




曹操一次性放了這麽多血,割了這麽多肉,不可能不索要回報。




“來前,我主已經明言,魯國、沛國、泰山郡都可直接交予劉使君處置。”




“我主絕不過問。”




這裏說的是交予劉備處置,而不是直接交予。




因為這三個地方都不是曹操直接控制的,他們都有主。




劉備想要,還得從他們原本的主人手中奪取。




只不過曹操中間不會過問罷了。




“我主想要的,就是希望使君得魯沛之後。”




“莫再揚兵鋒于汝南、梁國等地。”




一句話,老劉你胃口別太大。




豫州多少給我留點兒。




東邊兒已經讓給你了,剩下的的部分,讓我來啃。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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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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