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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惶恐不安的曹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惶恐不安的曹豹




是夜,月白風清。




曹豹走在大營裏,來回踱步。




自劉備接任徐州牧以來,曹豹的位置就一直很尴尬。




劉備上任後,大肆封官,除了自己的嫡系武将外。




連麋竺、陳登都顧及到了。




麋竺保留別駕之職,陳登遷任廣陵太守。




陶謙這幫老臣全都照顧到了,唯獨他這手握丹陽兵的老将被邊緣化。




在徐州扮演的戲份越來越少,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曹豹擔心自己沒準哪天就被劉備集團給清洗了。





“诶,将軍別猶豫了!”




許耽這時走了過來,“繼續留在徐州,早晚為劉備所害,倒不如回丹陽老家去!”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曹豹皺了皺眉頭,否決了許耽的這個提議。




許耽卻急得不行,俗話講成王敗寇。




丹陽派一直是劉備的死敵,在徐州的權柄争奪中輸給了劉備。




他們就已經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而更令丹陽諸将感到害怕的是,劉備上任後卻并沒有處置他們。




既沒有重用他們,也沒有對他們下黑手。




就這麽撂着,冷處理。




這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人對未知的事情天生就帶有恐懼。




你說他們要反吧,但劉備又沒拿他們怎樣,造反無名,有失人心。




你說就這麽耗着吧,又擔心劉備随時會清洗他們,坐以待斃。




所以這些天,曹豹等人每日都度日如年,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思來想去,許耽想着一個好法子:




“徐州恐已不容我等,不若早回丹陽,別圖大事。”




“将軍別再猶豫了!”




曹豹眉頭緊皺,嘆了口氣:




“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其表,而不知其裏也。”




“我丹陽諸将自中平五年随陶公入徐州以來,已歷七年矣。”




“不少軍官将士都在徐州娶妻生子,成家立業。”




“七年過去,物是人非,丹陽豈容我等?”




“況果真回去,将士家眷尚在徐州,不需兩年,人心思歸,我軍自散矣!”




曹豹不愧當了這麽多年的軍官兒,早已經是根老油條了。




把問題看得很明白,他們雖號稱是丹陽派,僅僅是因為他們是丹陽來的而已。




現在丹陽早已不是當年的丹陽了,将士們更是在徐州有了妻兒老小,若冒然離去,必定擾亂軍心。




除非你擁有像劉備那樣的魅力值,從北到南,天涯海角都有一大堆人生死相随。




“唉!”




許耽長嘆一聲:




“既如此,倒不如北投袁紹,或者南投袁術,與他們合作,興許能重奪徐州!”




曹豹苦笑道:




“與虎謀食,焉有其利?一個曹操已經夠徐州受的了,若再将二袁卷進來,我徐州軍民只怕又難逃一劫啊。”




在徐州生活了這麽多年,曹豹對徐州還是很有感情的。




許耽大聲道:




“二袁若是猛虎,那劉備便是笑面虎,軍中諸将這幾日惶惶不安,生怕哪天掉腦袋。”




“陶公既死,曹公便是我們的将軍,我等都是你的兵子。”




“您可不能在這種大事上猶豫不決啊!”




曹豹深感肩上的責任重大,伸手揉捏了一下太陽xue。




“正是因為諸公将性命托付于我,我才更要小心謹慎,不能輕易冒險。”




“自彭城受挫以來,我軍損失慘重,斷不是劉備敵手。”




“此時絕不可妄動!”




饒是歷史上的曹豹都得拉上呂布入夥,趁劉備離開時才敢造反。




而且就這樣,還被張飛給一換一了。




現在孤立無援,元氣受挫的曹豹,哪裏敢輕舉妄動?




就在曹豹與諸将争執不下之際,忽有士卒來報,言劉使君的軍師到了。




“軍師?”




“是那位李先生吧!”




聽到李翊到來的消息,曹豹心情又激動又有些害怕。




激動的是劉備集團那邊終于有反應了,李翊是劉備的心腹重臣,劉備派他來肯定有重大安排。




但隐隐約約又怕李翊是來收拾他們的,心中略微感到有些不安。




許耽面色一緊,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來了多少人?”




士卒答:




“就十來人。”




呼……




聽到這個消息,曹豹與許耽都長松了一口氣。




“既如此,快快請入,莫要怠慢了李先生。”




曹豹知道李翊應該沒有歹意,心中放下了戒備。




“慢!”




曹豹馬上叫住那個士兵,“還是讓我親自去迎罷!”




回頭沖許耽使了個眼色,許耽會意,朝身後的丹陽諸将招了招手。




衆将便跟在曹豹身後,一起出了大營。




迎面正撞見李翊。




別說,他自換上劉備給他準備的鶴氅之後。




果真是豐神飄灑,器宇軒昂,有神仙之概。




曹豹方一踏出營門,便看見十餘架載滿貨物的牛車。




士兵們正一個個從牛車上卸下貨物。




這是……?




丹陽諸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曹豹挺直腰杆,一正心神,闊步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朝李翊行了一禮:




“中郎将曹豹,見過先生。”




李翊當即作揖還禮:




“曹将軍乃徐州重臣,亦是擊退曹操的功臣,切勿多禮。”




徐州重臣嗎?




聽到這句話,曹豹尴尬地笑了笑。




論名頭,他确實算得上是徐州重臣。




可他卻非常清楚,自己已經被政治邊緣化了。




徐州高層最近好幾樣重要決策他都沒能參與。




“不知先生深夜到此,有何見教?”曹豹開門見山地問道。




李翊挺直身子,朗聲答道:




“備了些牛酒,特來為中郎将道喜。”




道喜……?




曹豹眉頭一皺,更加摸不着頭腦。




那邊許耽不放心,悄悄去檢查牛車上的貨物。




解開袋子一看,裏面果然裝滿了麥子和小黍。




後面還有好幾車美酒。




這……




許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曹豹。




曹豹這下總算相信李翊沒有惡意,乃躬身作揖道:




“恕曹某失禮,外邊兒風寒,不是說話處。”




“請先生來我營中一敘。”




“如此,叨擾了。”




李翊跟随曹豹一起入了軍營。




曹豹親自為李翊斟了一杯熱茶,遞給他:




“軍營簡陋,無甚好茶。”




“還望先生莫要嫌棄。”




李翊接過茶盞,并未着急喝,反而調侃道:




“翊以為自己已是勤勉精進,每日早起晚歸,已是不敢松散懈怠。”




“直到見到曹将軍才知何謂辛苦。”




“現已是深夜,将軍卻仍留營旅之中,飽經風霜之苦。”




“叫翊好不佩服。”




聽到這話,曹豹尴尬地腳趾扣地,不敢與李翊的眼睛對視。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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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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