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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徐州最後一個大患(求追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徐州最後一個大患(求追讀!)




“我府上尚有幾壺青梅酒,可取來我與使君共飲。”




李翊吩咐一聲。




這青梅酒是這兩天徐州的一些官員送過來的。




人情社會嘛,何況官場。




這種事在官場上也見怪不怪。




雖然青梅酒不甚稀奇,但這是南方釀的。




那裏氣候濕熱,所産的青梅風味更佳,所釀的青梅酒自然也更為獨特。




李翊洋洋灑灑地為劉備講解:




“主公,這梅酒當中有一股果酸味兒,若能夠以桃花花瓣入酒中和。”





“酒中添了三分桃英清香,去了一成青梅酸澀,二者相得益彰,味道最是上乘。”




劉備聞言大喜,饒是他一個不饞嘴的人,都對李翊這吃法産生了濃厚興趣。




“先生真不愧是此道高手,飲中豪客,備深感佩服。”




“如今徐州既定,皆賴先生之功,備今日當要與先生痛飲千杯,不醉不歸!”




李翊卻失聲笑了。




“主公此話說的差了,徐州未定,尚有一件大事不曾了。”




哦……?




劉備笑容頓時凝住,本想着今日能與子玉忙裏偷閑,不想還是松懈不得。




李翊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主公心意,恐我勞累,不欲于我施加壓力。”




“但主公身為一州之長,肩挑萬事,尚且躬身親為。”




“翊又豈是松散懈怠,好吃懶做之人?”




開玩笑,真以為我李翊是靠《我的老總爸爸》當上公司高管的嗎?




那咱是憑着自律的真本事!




“徐州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地處中原,四通八達,無險可守。”




“可謂易攻難守!”




“我們若是想着以守待攻,那只能是坐以待斃,早晚為其他諸侯所滅。”




“只有主動打出去,先下手為強!”




李翊闡述了自己的戰略方針。




徐州要發展不假,但如果只發展,不對外擴展肯定不行。




因為徐州根本無險可守,不主動打出去,實在是太被動了。




劉備表情凝重,這個問題他又何嘗沒有想過?




“軍師之意,備也知曉。”




“只是如今徐州方定,實在不宜大動乾戈。”




不是劉備不想打出去,問題是他現在能打誰?




北方的袁紹,還是西邊兒的曹操,還是南方的袁術?




亦或者頭頂與自己關系最好的孔融?




“主公誤會在下之意了。”




李翊開口解釋,“在下只是提出了一個戰略方針,并不說現在就要打出去。”




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




這個道理李翊還是懂的。




“那先生的意思是……?”




“攘外必先安內!”




李翊正色說道。




嘶……




這個回答就更模糊了。




若說安內,劉備已經把徐州各派,該安撫的安撫,該拉攏的拉攏,該打壓的打壓了。




接下來,只能靠時間來慢慢檢驗了。




徐州還有什麽問題是需要馬上安定的?




劉備想了想,問:




“先生說的可是曹豹?”




李翊搖了搖頭,“自彭城一敗,丹陽派銳氣盡失,短時間內已掀不起風浪了。”




劉備又想了想,答:




“莫不是說廣陵,此地多處縣鄉倒向袁術,陳元龍未必能夠壓制。”




“萬一袁術侵吞了廣陵,則能直接威脅到下邳,此可為當務之急?”




李翊失聲一笑:




“主公莫要小觑陳元龍和他背後的家族,此子手段多的很。”




“有他在,廣陵不過疥癞之疾耳。”




“何足道哉?”




劉備陷入沉思,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琅琊。”




這一次,李翊終于點頭。




劉備卻并未松口氣。




徐州五郡國,下邳、琅琊、廣陵、東海、彭城。




其中,彭城和下邳在劉備手中,牢牢控制着。




廣陵已經派了陳登前去壓制。




而李翊與麋家的聯姻,使東海勢力已經倒向自己這邊,不足為憂。




那只能是北方琅琊的臧霸了。




劉備為何沒有如釋重負?




因為他對于臧霸,一直是采取懷柔之策的。




琅琊雖然名義上是徐州的一個郡,但事實上已經成為臧霸割據一方的根據地了。




等于臧霸就是琅琊的一個諸侯。




與其說劉備沒有顧慮臧霸,倒不如說他一開始就沒有把琅琊劃進自己的統治範圍內。




徐州的北面兒,還有東北面兒,都是劉備主動讓給了臧霸和昌豨。




證據就是劉備主動把徐州的治所從東海遷到了下邳。




這是劉備的誠意。




潛臺詞就是琅琊、還有東海北邊兒讓給你們泰山幫了。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劉備在與李翊讨論時,為什麽一開始沒有想到臧霸?




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要琅琊。




其他郡至少名義上都還是歸他這個徐州牧管的,可琅琊則完完全全是臧霸個人的地盤兒。




“先生說不想此時對外擴張,可還是要對臧霸用兵嗎?”劉備問。




李翊輕聲笑道:




“主公此言差矣,在下方才所言是攘外必先安內。”




“主公乃是徐州牧,琅琊乃是徐州郡國,琅琊難道不歸主公管嗎?”




你呀……!




劉備又好氣又好笑,暗罵先生你也是個聰明人,何必在我面前裝糊塗呢?




你難道會不知道我早就把琅琊讓給臧霸了,壓根兒沒把琅琊放到徐州問題裏讨論嗎?




不不不,準确一點兒說。




是從陶謙開始,琅琊就已經讓給臧霸了。




劉備只是蕭規曹随罷了。




于劉備而言,臧霸至多算一個外患,不能算內患。




內患應該是丹陽派,徐州衆世家,這才算內患。




臧霸應該劃到跟東南的袁術,西北的曹操一類裏去。




可如果這樣算的話,曹操、袁術哪個威脅不比臧霸大?




軍師為何獨獨重視臧霸?




“主公,你且看。”




李翊拿起筷子,在石桌上輕輕磕着。




“琅琊以北便是青州,主公便是從青州而來,應當了解青州現在是何處境。”




提到青州,劉備似有些開竅。




他之前在青州協助田楷對抗袁紹。




只不過中途跑路,到徐州重新開局了。




有他在時,田楷都不是袁紹的對手。




現在劉備走了,田楷只怕更打不過袁紹了。




一旦田楷敗了,青州便會落入袁氏手中。




那麽琅琊作為徐州北方的門戶,便會直接與袁氏接壤。




而此時把守門戶的臧霸,一旦倒向袁氏。




那麽袁氏便能夠長驅直入,掃平徐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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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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