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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待上濃妝,好戲開場(求首訂!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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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待上濃妝,好戲開場(求首訂!1/5)




劉晔信誓旦旦地向劉備保證。




劉備尚未拍案決定,李翊便在旁幫他打了一劑預防針。




“子揚之言甚合事宜,郭貢此人志大而智小,兵多而分畫不明。”




“誠不足慮也。”




“當今為患徐州者,淮南袁術耳。”




有了兩大智囊的擔保,劉備這才放寬心。




對着劉晔,點頭感激道:




“善,既如此便用子揚之言。”




話落,即命簡雍去征調徐璆過來。





雖然說劉備是徐州牧,徐璆是東海國相,單從權力角度講,劉備是無權征調徐璆的。




但就現實而言,徐璆作為一個有名無實,沒有實權的東海國相。




只要不犯傻作死,是不可能拒絕一州方伯的征調的。




劉晔又接着向劉備獻策道:




“今袁術勢大,徐州方定。”




“明公可先整頓軍力,籌措糧秣,先由陳元龍在廣陵牽制其主力,據淮河以阻其攻勢。”




“待我徐州軍備整齊之後,方可進兵。”




劉備連連颔首,認同劉晔的這個主張。




他面色雖然不變,可心中卻是駭然。




這少年人比之子玉還要年輕,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立馬思慮出對策。




并冷靜地分析當前局勢,着實令人驚嘆。




難怪不得李翊會在自己面前,多次舉薦他。




也不枉費自己一連三次軒車征辟。




李翊似看出劉備心中所想,在他身旁小聲說道:




“子揚善奇策,其真正本事尚未顯露,主公日後便會見着了。”




劉備微微一凜,笑道:




“子玉怎像是比子揚本人還要了解他?”




李翊只是笑而不語。




《三國志》作者陳壽認為,在謀略方面,劉晔是可以與程昱、郭嘉并列的。




而在戰術方面,也不次于荀攸。




至于籌謀劃策,見識廣博,更是可與荀彧比肩。




這是一個相當高的評價了。




而正如李翊所言,劉晔最擅長的還是奇謀。




在曹操征漢中時,曾因為軍中乏糧,打算撤軍。




而劉晔卻發現有部分軍隊誤入張魯軍陣地,并沒有跟随主力完全撤出。




于是劉晔對曹操說道:




“現在應該全軍突入敵營。”




果然在曹軍主力進入敵營後,發現張魯軍也如同曹軍先前一樣走散了。




于是曹軍一舉攻破陽平關,張魯看大勢已去,只得投降。




如此險招,是否很像曹營裏的另外一位謀士?




沒錯,這個人就是號稱“才策謀略,世之奇士”的郭嘉。




經常有人讨論一個問題,假如郭嘉沒死,三國會是怎樣一個走勢?




其實,劉晔就是那個沒死的郭嘉。




在曹營衆謀士之中,劉晔與郭嘉的的行事風格十分相似。




這裏不單止指謀略方面,就連生活方面都很像。




史書中,劉晔與郭嘉同卷,總評為:“雖清治德業。”




這裏的意思并不是指清廉自律,而是指不清廉不自律!




而在識人方面,劉晔與郭嘉也極其相似。




官渡之戰中,郭嘉對袁紹集團中的每一個重要人物了如指掌,對江東孫策之死也在預料之中。




而劉晔也早已預料魏諷、孟達、公孫淵是必反之人。




如果非要說兩人有什麽區別的話。




那便是,在面對他們的“算無遺策”時。




郭嘉是說什麽,曹操聽什麽。




而劉晔卻是說什麽,曹操、曹丕父子都不聽。




“子揚一路勞累,先去歇息吧。”




“待徐公赴下邳之後,你我可同去拜會。”




劉備随口關心了一句劉晔。




雖是小細節,但劉晔卻發現這位主公确實與尋常人不同,對下屬的關照可謂體貼入微。




“喏。”




劉晔躬身謝過。




……




平原國。




袁譚正大擺宴席,為諸将慶賀平定青州之功。




“大公子此次北排田楷,又不費半箭之功,驅走孔融,名動天下。”




“待袁公收到此次捷報後,定然倍加歡喜,必以大公子你為榮。”




郭圖舉着酒盞,笑呵呵地向袁譚道喜,臉上帶着谄媚。




袁譚春風得意,嘴角翹起,哼哼道:




“公則,在軍中請稱職務。”




郭圖眉梢一挑,臉色微變,但面上仍然帶着笑,忙欠身賠禮道:




“是、是臣失言了。”




“……都督此次大敗田楷,威震青州,袁公當以都督為榮。”




哈哈哈。




一聲狂笑,袁譚仰頭痛快的灌下一杯酒。




痛快,實在痛快。




袁紹寵愛幼子袁尚,便把他丢在了青州,讓他自力更生。




甚至不惜把自己過繼給了已經去世的叔叔,以此為袁尚升為嫡長子鋪平道路。




袁譚便一直憋着一股勁兒,想給老爹長長臉。




經過數場鏖戰,總算将公孫瓒設立的青州刺史田楷,給趕走了。




而更令袁譚感到欣喜的是,就在他擊敗田楷後的不久。




北海相孔融竟主動放棄了北海,轉投徐州去了。




莫不是知道自己在來年将陳兵北海,這腐儒慫了?




不管是哪個原因,孔融的不戰自退,棄城而走,都極大提高了袁譚的自信心。




本來他為人就自負,接連的大勝,使得他一時狂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這幾日一直與衆将開懷暢飲,縱情奢淫。




就在袁譚酒興正酣之際,一名小吏匆匆入內,伏倒在地。




“啓禀都督,兖州使者求見。”




兖州使者?




袁譚眉頭微皺,“是曹操的人?”




郭圖眼眸一動,在旁側說道:




“近聞呂布襲取兖州,曹孟德困于內亂,一度想舉家搬遷去邺城。”




“今遣使者來我平原,莫不是要引我青州兵為援?”




袁譚面色不豫,一把放下酒盞,大聲道:




“我青州戰事尚未平定,哪裏有兵給他兖州?”




“給我将之速速趕走,不見!”




“休要壞我酒興。”




話落,便要接着與衆将飲酒作樂。




“且慢!”




一将站出來,出聲阻止。




袁譚視之,乃軍前校尉張郃也。




此人原為韓馥麾下軍司馬,韓馥敗亡後,便歸順了袁紹。




袁紹将之派遣到青州來,輔佐袁譚對抗田楷,立下了不少戰功。




袁譚看在眼裏,念及張郃有功,便問道:




“儁乂有何話言?”




張郃拱手作揖,開口答道:




“今曹兖州乃主公從屬,與主公亦是情深義重。”




“去歲主公已遣臧洪将軍出征南征東郡,已有襄助兖州之意。”




“是以,末将以為都督還是見一見兖使為好。”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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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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