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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休說草魚甚脍(求追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休說草魚甚脍(求追讀!)




下邳城南,陳府。




馬車行駛在主街道上,停靠了陳府家門口。




“軍師,陳府到了。”




馬車緩緩地停下,陳到小心翼翼地扶着李翊下車。




李翊舒展了一下筋骨,擡眸望了眼門楣,确認是陳府後,不忘回頭叮囑。




“叔至一路辛苦了,別忘了拿上車裏的東西。”




“軍師是說這兩尾草魚嗎?”




陳到提起竹籃,望着裏面那兩條還活蹦亂跳的草魚,有些哭笑不得。




“诶!這可不是一般的魚。”





“這是三将軍與主公一起打的魚。”




李翊笑着接過竹籃,确認這兩條魚還鮮活。




“軍師,末将有所不解,靠這兩尾活魚便能交好陳氏?”




陳到發出靈魂詢問,在他看來,陳家作為豪族,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




縱然真想吃魚脍,也不差你這兩條啊。




李翊語重心長地說道:




“叔至啊,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送魚只是一個态度,并不代表人家收了魚就一定會替我們辦事。”




古往今來,這社會都是一個人情社會,靠着人情世故在推動運轉。




好比結婚辦酒席只是個态度,而真正能決定你能否結婚的并不是這場酒席。




來到陳府門口,早有下人上前接住詢問。




“兩位哪裏來,府上可有拜帖嗎?”




李翊答:




“今日來得匆忙,未有預約。”




“你只說是徐州牧劉備的軍師前來造訪。”




一聽是劉備的軍師,這門人當即知道李翊來頭不小。




忙躬身答:“好,勞煩先生稍候,我這就去通禀。”




“……有勞。”




門人快步走進大堂。




此時正值晌午,陳登還在用飯。




餐桌上,擺放着四個碟子。




一碟生魚片,一碟水果,一碟蔬菜,一碗麥飯。




這便是陳登的全部午餐了。




對于他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來說,吃的已是相當節儉。




只因平日裏吃慣了山珍海味,陳登也乏了口腹之欲,只對生魚片情有獨鐘。




大口吃着麥飯,用生魚片裹着水果,吃起來嘎嘎香,嘎嘎下飯。




“……先生,先生!”




門人走上前,躬身道:




“劉使君的軍師前來造訪!”




劉備的軍師?




陳登微一沉吟,心中已猜到了幾許。




“快請!”




須臾,李翊快步走進堂內。




陳登也放下筷子,上前來迎。




“聞得李先生高遷,可喜可賀。”




李翊當即作揖還禮。




“山野庸才,忝為軍師,不值一提。”




“久聞陳先生高風亮節,深有大略,翊早有心思拜會,只因那日事務繁忙,不得深交。”




“今日得閑,特來拜見。”




陳登見李翊禮數周到,絲毫沒有因為年紀輕輕當上軍師而變得心浮氣躁。




暗地裏也佩服他的心境,便拉着他的手入內。




“李先生太過多禮了,你與陳某雖只一面之緣,卻是一見如故。”




“你我私下裏只以朋友相稱便好。”




拉着李翊入了座,陳登接着說道。




“我府上庖人剛剛備好了飯食,若是李先生不嫌棄,便與陳某一同就餐如何?”




“求之不得!”




李翊拱手謝過,轉頭取過竹籃,往桌子上輕輕一放。




“我聞陳先生喜食魚脍,故特地打了兩尾草魚,送與先生。”




“還望先生莫要嫌棄。”




一提魚脍,陳登便來了興致。




暗想李翊今日估計真是單純來交友的。




畢竟以後大家都是同僚,同事間相互串門兒攀交情也正常。




何況李翊給陳登的感覺是豁達直爽,灑脫豪邁的,當下便放下了戒備。




“不瞞子玉,食魚脍是我私人的愛好,平日裏少有人能與我共餐。”




“今日竟能遇上同道中人,登喜不自勝。”




“只是這魚脍,平日裏我多食鯉魚,草魚味道倒不勝鮮美。”




李翊早料到陳登會這樣說,面對這樣一個生魚片兒專家,他難道會毫無準備的來嗎?




凡事都要投其所好,先卸下他的心防,才好慢慢下手。




當即說道:




“不瞞元龍,在下也算是一個老饕了。”




“不知元龍可曾聽過酒釀魚脍嗎?”




酒釀魚脍?




陳登眉頭輕輕一皺,登時來了興致。




“據我所知,食魚脍時,春用蔥而秋用芥。”




“這酒釀魚脍,的确是未曾聽聞。”




李翊彎唇笑道:




“正如元龍所言,尋常魚脍常以蔥、芥為佐,有些地方也會用蝦醬。”




“但我所說的酒釀魚脍,乃是用果子酒,佐以草魚而成。”




“這草魚是清河村打的,那裏的河道水質上佳,甘甜清冽,不亞山泉。”




“所産的草魚肉質肥美甘甜,不似尋常草魚難以去除土腥味。”




“至于這果子酒,滋味獨特,果香濃郁。”




“二者結合之下,魚肉當中融入果香則添了三分鮮美,去了三分膩味。”




“果子酒受魚肉中和之後,烈性稍緩,更易入喉,可謂仙品!”




李翊言之鑿鑿,将這酒釀魚脍吹得天花亂墜。




陳登本就喜食生魚,待聽到這樣一番言論之後。




早已是食指大動,口中生津。




“我府上藏酒頗豐,我這就命人取果子酒來。”




當即下令,讓庖人把草魚宰了,又取來兩壺果子酒。




須臾,酒釀魚脍做好。




陳登急不可耐地夾起筷子,嘗了一片兒。




唔!




陳登兩眼放光,有些難以置信。




“……這,這魚脍……味鮮肉美,果香馥郁,的确是難得的上品佳肴。”




“我陳登吃了一輩子魚脍,不想竟還有這等吃法。”




“李先生果然是一位懂吃之人!”




李翊見陳登逐漸上鈎,當即佯作一聲嘆。




陳登忙問何故作此長嘆。




李翊解釋道:




“我觀元龍平日多食河魚,可有食過海魚嗎?”




陳登颔首,“我徐州臨海,百姓多以打魚為生者,豈有未食過海魚之理?”




“只是這海魚未見得有河魚鮮美,故而鮮少吃。”




聞得此言,李翊又是一聲嘆。




“那便太可惜了。”




“我聞東海有魚,其名為鲷。”




“此魚味道鮮美,肉質細膩,魚肉還帶有絲絲鮮甜。”




“時人常雲:‘平日不食東海鲷,嘗遍魚脍也枉然’。”




“我嘆像元龍這樣的食客,卻未吃過鲷魚,因此惋惜。”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陳登自是心動不已。




忙張口問,“哪裏有?”




李翊嘿嘿一笑,回答了兩個字。




“廣陵!”




……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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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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