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兩個都是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兩個都是她
“景行……”
穆雲有點心虛, 卻還是理直氣壯地朝謝時景撒嬌:“我知道錯了……我都被燙到了,你就不要再說我了嘛。”
謝時景烏黑的眼眸沉了沉,心緒複雜, 原以為穆雲這樣的性子入宮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他還特意調了人去穆雲身邊護着,誰知道後來堂弟那樣的性子居然也會……
看穆雲還是這樣單純,堂弟應當護她護的很好, 她過得不錯。
“景行。”穆雲感覺口腔裏那部分的灼熱感好了一些,頑強地頂着傷口堅持繼續說話,聲音黏黏糊糊的,手也環着謝時景的細腰:“我好想你啊,我可以親你嘛?”
“親我?”謝時景的指腹若有似無地在她唇間摩挲,指尖往前,似是無意地抵住了微微張開的貝齒。
“這裏還傷着。”謝時景隔着一點距離點點那處泛紅的舌尖:“就開始想親了?”
穆雲總有話說:“這說明我對你的愛意超過了身體上的疼痛,寧願頂着疼也要和你親近呀!”
“我看是色心超過了疼痛。”謝時景抽回手,稍稍拉開距離,垂眼看向她的眼神很溫柔,語氣卻很嚴肅:“下次注意一些, 這次的茶水還不算燙,若是真滾水你這舌頭都不用要了。”
“我知道錯啦……”穆雲捂着耳朵不想聽謝時景的絮叨, 微張開口倒吸涼氣,趴在桌案上生無可戀地小口吸氣。
謝時景硬下心腸,沒有随穆雲的意去安慰她, 略略拉開距離, 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正在這時,裴清黎終于打來井水,給穆雲送來。
“先含着涼水, 過一過再吐這裏。”裴清黎很有處理這種生活小事的經驗,還不知從什麽地方找出乾淨的白巾給穆雲擦嘴角。
一場烏龍過後,三人總算是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此時桌子上的茶水早已經涼透,穆雲捂着嘴,心有餘悸地把罪魁禍首之一的茶杯推遠,左右看看兩邊坐得端莊優雅的男人,有心想窩在某人懷裏說話,思慮再三還是算了。
她只有一個人,沒辦法同時躺在兩個人的懷裏呀。
穆雲随大流挺直了脊背,開始發言:“我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共同的目标。”
在她左右兩邊,一清風明月,一俊美無俦,皆轉頭朝她看來。
裴清黎想着竈房裏蒸的糖糕應該差不多快好了,想着要不要在談事前先把糕點拿來。
穆雲喜歡這種甜甜的糕點,他曾經常見到她買,知道要來這裏和穆雲見面後他特意準備了一份,只是剛見面就發生了意外,沒來得及拿過來。
謝時景端坐在茶案邊,同樣沒有喝茶的意思,只側頭看着穆雲,等待她的下文。
“沒錯,就是為了我們偉大的事業——”穆雲激情澎湃地拉長語調。
“當皇後!”
兩人繼續安靜地看着她,好像并不為她的偉大目标震撼并致以崇高的敬意,滿臉寫的都是“還有呢”。
穆雲一頓,試探:“你們……好像并不意外?”
裴清黎看了謝時景一眼,聲音如泉水叮咚,語調柔和:“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謝時景像是沒感受到裴清黎投來的視線似的,只微笑:“很好的目标,不過陛下也有意選你為後吧?突然出宮找我們,是有什麽意外嗎?”
“不錯。”穆雲立刻把那些見不得她好的臣子名單一口氣背了下來。
“是要勸他們回心轉意?唔……”裴清黎在思考如何私下拉攏人,許諾好處。
謝時景的評價更為簡短:“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就是,那群沒眼光的人,他們阻擋的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個皇後,而是一位未來賢良淑德端莊婉約溫良恭儉寬厚仁和……的一位皇後!”
裴清黎誇她:“最近學的不錯,都知道那麽多詞了。”
穆雲矜持地擡着下巴,伸手虛虛往下壓了壓:“低調些,我不是那種愛出風頭,炫耀自己才華的人。”
“确實進步了。”謝時景難得開口誇她:“名單裏那麽多人的名字居然也能一個個背完。”
看來是很恨了。
“阿雲,你想怎麽辦呢?讓他們改口嗎?”裴清黎把話題拐回去。
穆雲摸摸下巴,“他們改不改口,我倒不太關心,但他們上書阻礙我當皇後我就很不高興,很想讓他們的事業也被阻礙一下。”
裴清黎兩人明白了,穆雲找他們是打算背後給那些人使絆子的。
這事其實在官場中也很正常,無論初心如何,你說的話、做的事阻礙了其他人的利益,其他人也會因此調轉矛頭針對你。
謝時景開口安撫她:“這也不難辦,些許小事而已。”
穆雲如同一個甲方,一開口就是追加條件:“我還想套他們麻袋,背地裏揍他們一頓。”
裴清黎一介文弱書生無能為力,和穆雲一起去看謝時景那邊,謝時景很有原則,嚴謹地說:“人太多,許多人也只是跟着上司随波逐流……選幾個領頭的就是。”
穆雲當了一回甲方,對兩位乙方的言聽計從很是滿意。
她給兩位乙方畫大餅:“等我當了皇後,通通有賞,景行你也當了快二十年世子了,我封你當王,青梨你是不是還在輪轉打下手?我給你找個人品好,能力高的老臣當師傅帶你,争取兩年之內升上五品,五年之內當上閣老……”
穆雲信誓旦旦,仿佛她當的不是皇後,而是皇帝,兩個人未來的職位都劃分好了。
兩個人對餅都不是太在意,謝時景早就有遠超身份的地位和權力了,老恒王也只有一個名頭,只享受着每年的歲祿食邑。
而裴清黎狀元出身,先入翰林院,後在六部輪轉,正是走閣老重臣的路子培養,如今已輪轉到內閣,與內閣多位重臣都關系不錯,也有看中他的老臣偶爾在旁指點,一步步穩紮穩打的向上走。
裴清黎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聲說:“五年應當是當不上閣老的……”
穆雲立刻接上話:“有我的幫助,我保你當上。”
畫餅的時候就不能怕,穆雲致力于畫個又大又香的大餅,塞也要塞到兩個人口中。
謝時景他們最後無奈點頭,哄着穆雲說謝謝阿雲,幫他們一步登天,得償夙願。
穆雲覺得餅畫得差不多了,公事也談完了,接下來談的就是私事了。
她舔舔唇,覺得剛剛燙到的地方好像沒什麽感覺了,拉拉謝時景的袖子,在他低頭時張開嘴:“景行,我感覺剛剛燙到的這裏又開始難受了,你幫我看看這裏是不是腫了?”
“嗯?”謝時景皺起眉,微微俯身朝她看去,仔細觀察她的舌尖。
為了能看得更仔細,他挨得很近,衣擺交疊,溫熱的呼吸彼此萦繞,交織在一處。
就在這似乎只要擡擡頭就能直接親上的距離裏,穆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頭猛親了謝時景一口,随後在謝時景的愣神中回身去親了一口旁邊的裴清黎。
剛剛還看他們看得心緒複雜酸澀難言的裴清黎:……
謝時景手虛虛掩着突然被襲擊的唇,目光定定看着穆雲,又看向同樣被襲擊的裴清黎。
“阿雲,不解釋解釋?”
穆雲看看寬肩窄腰俊美冷厲的大帥哥,再看看旁邊臉頰羞紅清風明月的大美人。
她誠實地說:“我也不知道,看到你們沒忍住就這樣了,可能是你們的魅力太大了,我拼盡全力無法抵抗……”
是的,穆雲就是在光明正大耍流氓。
都是她老婆,親一口怎麽了?怎麽了!
謝時景的眼眸微微眯起,黑沉的眼眸裏連光都盡數斂去,他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垂眼虛虛看了穆雲一眼,又看向裴清黎,勾着唇:
“裴大人,我有些事想和阿雲說,能煩請回避嗎?”
裴清黎從怔愣中回神,面對謝時景的威勢沒有點頭,同樣直起身子看了回去,那雙眼眸仍然清亮溫柔,在與謝時景對視時卻寸步不讓。
“抱歉,我也同樣有話想和阿雲說,不如世子殿下先走?”
穆雲舔舔唇,很沒有惹禍頭子的自覺,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舒舒服服看戲,左看看,右看看,半點不擔心,他們會一直打起來。
沒關系,體質滿值的玩家會在真打起來時,把他們一人一個按住。
打架她不在意,但是若因為打架劃傷了臉穆雲就很心疼了。
餘光看到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穆雲,謝時景幾乎要氣笑了,他收回氣勢,淡淡道:“罷了,裴大人不想出去也行。”
随後,他在穆雲迷茫震驚緊張的目光中傾身而下,一手擡起穆雲的下颌,虎口卡住,乾脆利落地低頭親了下去。
不同于剛剛穆雲的簡單相貼,謝時景剛一親上就肆無忌憚地侵入,半點不在意在場的另外一個人。
高大身軀掩住了身下嬌小的少女,在裴清黎視角下,只能看到少女湖藍色的衣擺和一只垂落在身側曲起的手。
那只細白的手微微顫着,似是被突然的襲擊驚到,在微顫後下意識攥緊旁邊的衣擺,透着粉的關節因用力攥得發白。
“什麽……等……”
那只手攥得更緊了,骨節隐隐凸起,似要從那透白的皮肉下破出。
裴清黎下意識上前,無視旁邊冷厲男人驟然投來的狠戾目光,伸手握住那只細白攥緊的手,代替那衣擺,将自己的手放了進去。
那只顫顫的手感覺到陌生的手包裹住它,下意識掙脫了一瞬,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後放松,乖乖讓他握住,甚至反客為主,與來客十指相扣。
裴清黎看着那只手,目光柔和。
謝時景冷漠移開目光,轉而看向閉着眼睛,睫羽微顫的穆雲。
是他的錯,讓她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分心。
謝時景閉上眼,抛開最後的那一點憐惜,肆意深入。
作者有話說:
愛你們,明天見想起來還有一個高好感度自動貼貼的設定沒圓(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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