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表哥副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表哥副本,
随夫人只是在最開始憂愁了會兒, 很快反而安慰起她來:“外面的事情,你表哥他們會自己解決,你且先回去安心等着, 很快就好了。”
為了怕穆雲擔心, 随夫人透露了些口風:“這事你姨夫自己出手也能解決,拖到現在還沒好是為了培養你表哥,阿雲你就放心吧。”
之後穆雲再怎麽試探, 随夫人也沒多說什麽了。
穆雲若有所思地離開主院,看來這個麻煩是在随家可解決的範圍內,是特意留給随玉練手的。
消極等事件結束還不知道要多久,穆雲沒管随夫人的安慰勸解,耐心等到随玉再次匆匆出門口時低調跟上他。
隔着一段距離陸陸續續跟了一會兒,穆雲看着随玉只簡單帶着兩位随從進了附近繁華地帶上最出名的酒樓,一時猶豫要不要繼續跟上去。
酒樓生意不錯,人多眼雜,穆雲只簡單出門裝扮了一番,因為嫌出門帶着帷帽礙眼,只把自己換成男裝。
而随玉要去酒樓就不可能選在大堂, 不論是單純用餐還是和其他人見面,肯定在二樓包房裏, 其他還好,跟着去二樓包房就有點引人注目了。
只有猶豫了一瞬,穆雲還是選擇進去, 找跑堂定下了随玉隔壁的包房。
好險上來的及時, 穆雲看到了随玉進的包房在哪才能選定包房,不然就只能純粹撞運氣了。
這家酒樓包房布置得清新風雅,很明顯是讀書人喜歡的那種風格, 穆雲只打量了兩眼,随口和跑堂的吩咐讓他上幾道特色的招牌菜便讓他下去了,順手還賞了點銀子。
反正自己身上的錢留着也沒地方花,乾脆拿來買服務,穆雲還節制了一些,用的都不是金子,而是銀子。
得到意外收獲的跑堂笑得見牙不見眼,連連躬身說吉祥話,穆雲擺了擺手,正等着跑堂下去好讓她研究能不能聽到隔壁聲音的時候,跑堂搓了搓手,猶豫後一咬牙開口問道:“這位公子,您跟随公子認識?”
穆雲警惕起來,“嗯?”
跑堂連忙說自己沒什麽意思,只是看兩位公子前後腳進來,又是同樣的器宇軒昂氣度不凡,便鬥膽一問。
穆雲等他解釋完,冷靜想了想,覺得有可能是促進她完成任務的幫手,警惕神色柔和些許,說:“不錯,我和……随公子關系不錯,常在一起玩,最近看他神色匆匆,也不出來玩了,怕他出了什麽事便跟着他來了一趟,看能不能有幫上忙的地方。”
說完,穆雲頓了頓,瞥了跑堂一眼,“只是來的時沒想太多,現在發現在隔壁也察覺不出什麽動靜,應當是幫不上忙了。”
跑堂連忙點點頭,為難道:“公子好意小的明白,只是我們這酒樓也不好貿然相信別人的一家之言……”
穆雲懂了,随手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玉佩,說:“這是随兄送給我的玉佩,這樣好的玉佩可不是随便哪都能看到的,上面的紅繩結還是随家特有的……”
至于這玉佩是随家信物還是穆雲随手拿來糊弄的東西,穆雲和跑堂都沒有深究,有了明面上過得去的理由,跑堂恭敬地給她指了與隔壁相鄰牆上的多寶格。
這一處處的格子上放着些文人墨客喜歡的素雅花瓶和墨硯鎮紙一類的東西,跑堂說掌櫃的為了迎合文人們的喜好,特意布置成風雅隔間,只是這多寶格占地有些大,便做成內嵌式的,這裏所相隔的木板也是最薄的。
不只多寶格,跑堂還順着又簡單介紹了其他幾處滿含那個童生掌櫃小巧思的設計,好似只是為新客介紹包房設施罷了,說完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穆雲站在原地裝高冷,等跑堂走了才迫不及待湊過去要聽隔壁的動靜。
這麽久過去了,可別結束走了!
這一處的隔板果然比別處薄,木板本就不隔音,這處更是,貼近細心聽時聲音還算清晰,隐隐約約的說話聲從隔壁傳來。
“……不可……受人制約……”是随玉的冷淡聲線,他的聲音很好辨認,被隔板消磨了部分聲音還能聽出來的好聽。
穆雲邊聽邊想,看樣子似乎是給他惹麻煩的那個人提出了随玉不能接受的條件?還是說對面是随玉找來求助的人?
不論是誰,随玉此行的見面好像都不太順利。
穆雲心平氣和地繼續偷聽,下一瞬她就沒法保持平靜了。
另一道響起來的聲音居然是一道嬌弱的女聲,聲音不大,若不是穆雲潛心去聽很難聽清楚。
“公子何必……兩全其美……”
穆雲皺着眉繼續聽,可也不知是劇情限制還是那女子的聲音特地壓低,接下來的話,她怎麽也聽不清楚了。
不是吧?
穆雲攥緊了多寶格上的木質架子,皺眉思考。
給随玉使絆子的,是女子?某個商業對手還是商業同盟?
穆雲在這一邊着急得恨不得鑽牆過去在他們桌子底下聽談話,另一邊的氣氛卻冷得可怕,随行的随從都默默站在角落的位置,大氣不敢出。
随玉面色不虞,只是昳麗清豔的容貌弱化了他的怒意,微蹙的眉頭和含着怒火的眼眸只能更吸引人沉醉在他的美貌中,貪婪地欣賞對面人為你産生的情緒。
坐在對面的女子半點不懼随玉的怒火,反而多看了幾眼,指尖捏在帷帽垂下的薄紗上,有些猶豫要不要掀開。
她看着對面人隔着層白紗也能看出來的好姿色,輕聲道:“随公子何必生氣,您并不吃虧啊,何況我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之人,若是與公子結了兩姓之好,我只要求前三年後院不進入,過了三年,公子若有喜歡的人可随意納進府裏……”
“王小姐。”随玉不冷不熱地打斷,“我記得我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明确拒絕過貴府的相看,王小姐是記性不好?”
他扯着唇角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你應當知道,你私下使得這些小手段影響不了随家什麽,我很好奇我在王小姐眼中是什麽樣的形象,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就得求爺爺告奶奶,甚至得奉獻上自己的身體?”
王小姐沉默一瞬,捏着白紗的指尖輕輕顫動,她明明做的很隐蔽,随玉是怎麽……
她繼續開口,聲音平淡,似乎并不被随玉的突然發難而影響情緒:“随公子,我很好奇,我是有哪裏不符合你的心意嗎?”
在當下來說,王小姐這句話幾乎算得上出格,但她向來被嬌慣長大,見到的所有好東西最後都會到她手裏,父母的疼愛,優渥的家庭,交好的朋友,她也早早就确定自己以後的婚事定要選個和自己心意的。
至于被拒絕,在她的眼中,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一件事。
以她的家世和容貌,就是京城裏也少有人家是她夠不上的。
自随父親來到這裏後,王小姐常聽人講起滄州的第一美人,對那位首富之子随玉早早有所耳聞,打聽到他會在什麽宴會出席時她特意偶遇過,一眼便看中了這人。
同樣精心打扮容貌嬌美的女子不少,也如她一樣喜歡這位,只是王小姐自認是她們之中最優秀的,若随府要為随玉娶媳,她一定會是條件最好的。
王小姐甚至纏着父親,在回來後央求他出面打探随府的意思,時下,女方主動提出相看結親的要求是很冒昧的,多是兩方有意制造機會見面後,女方再婉轉表達同意結親的意願,主動提出相看的少之又少。
何況兩方一個是官,一個是商,在他人眼中,一位品貌不錯的官家小姐主動與商人之子相看意圖結親,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沒人能想到這件大好事,居然被人直接回絕了,問為什麽,卻找了個早已有娃娃親對象的可笑理由。
随玉到底有沒有娃娃親對象,滄州的适齡閨秀們還不知道嗎?若真早早定下,不可能半點消息都傳不出來。
王小姐只以為對方是找借口拒絕她,羞的在家躲了兩個月,最後想想還是不甘心,主動制造機會,想要人來主動見她,問他為什麽。
可她沒想到,她都這樣低聲下氣的許諾日後的事,随玉卻不曾有半點動容,仍舊是果斷拒絕。
年少慕艾,随玉年紀也不大,王小姐握着遮掩容貌的白紗的手又緊了幾分,猶豫要不要冒險掀開,讓随玉看自己的容貌。
她對自己有信心,可随玉本身便容貌極佳,若他看了還是拒絕,又将她置于何地。
随玉很煩。
他自小就因為容貌受盡了偏袒和好處,自然也必須要接受它帶來的壞處。
自十歲之後,随玉越長越好看,有意相看,想早早定下的人越來越多,原本随家還能客客氣氣的拒絕,畢竟在滄州随家勢力不小。
可随着年歲漸長,如天上仙的仙姿玉貌帶來的不僅僅是旁人的愛慕與羞怯的眼神,還有越來越多連随家也無法輕易拒絕的人家注意到随玉。
随玉煩不勝煩,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在滄州剛剛起步的事業沒過多久便要被迫離手,得去京城之類的地方結交人脈,加碼自己的分量,不讓自己以後為人魚肉。
京城,天子腳下,新上任的帝王又手段狠辣,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在那裏別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做些什麽,可滄州天高皇帝遠,就是有随家的庇護也不一定能安然度過此生。
随玉垂眼,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半點不想在意投注在自己身上越來越火熱的目光。
同樣是熱切的目光,表妹看他時眼中完全不含欲望,完全完全全只是對美好的事物的欣賞,而這個……
眼中只有肮髒的欲望和占有欲罷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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