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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番外六(花和樹師徒IF線番外):有師徒會做這樣的事嗎?(二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三十七章 番外六(花和樹師徒IF線番外):有師徒會做這樣的事嗎?(二更)
夭枝拜了宋聽檐為師後,便有些跟不上。
這一日她沒背成書,被宋聽檐打了一下手板。
他格外嚴厲,叫她都不敢說話,尤其是那戒尺,拿起打她的手的時候,格外不留情面。
她坐在殿中等着他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欲哭無淚,昨天可都紅了。
她默默握緊手,将自己的手伸進袖子裏,頗為安生坐在位子上等着他來。
她記性不好,進這種天才班自然就更慢了,是以每一次都要被他拎出來專門教。
且她還是他的入室弟子,自然更加嚴苛。
正想着,殿外傳來動靜,她聽見熟悉的聲響,身子下意識繃直。
下一刻,宋聽檐從外頭進來,他每日處理完政務,便會來教她,從未落下課來。
她每日總期盼他能忙些,可惜政務對他這種天才來說并不難,且他做了這麽多年皇帝,自然游刃有餘,是以他頗有閑暇時光來對付她……
夭枝愁着張臉,他應當從來沒有想過一條記憶力不好的魚,習學有多吃力,且跟着他這種天才習學,本就是極難的事,他卻沒有半點寬松之意。
宋聽檐已然在桌案前坐下,手邊還放着戒尺。
夭枝看了一眼戒尺,低頭不語。
他卻視而不見一般,開口問道,“昨日教得可記住了?”
夭枝默了片刻,“記住了。”
宋聽檐已然平和開口,“背于我聽聽。”
夭枝聽到這話,低垂着頭開始背,頗為流利,極為順暢,不像是背,倒像是在念。
幾句話後,宋聽檐便察覺到了不對,伸手而來。
夭枝一慌,當即往後一退,藏起了自己的手。
他見狀手一頓,微微斂眉,話間清冷,“拿來。”
夭枝聞言沒有動靜,攥着手越發緊。
下一刻,他俯身越過桌案,拿起她的手,便看見寬大衣袖下遮掩着的小抄。
他伸手拿過那張紙,上面密密麻麻一排小字,抄得很是認真。
顯然是連夜抄好。
他看着,并沒有開口說話。
夭枝瞄了一眼他的神色,低聲開口解釋,話間委屈,“我真的記不住。”
宋聽檐擡眼看來,已然放下手中的小抄,拿過桌旁的戒尺,“手伸來。”
他皙白修長的手伸出來,是很好看,可如今這般,再好看,她也不願意伸手過去。
她無聲求饒了片刻,宋聽檐卻沒有改變主意,只是平靜看着她,也沒有催促。
可這板子顯然是逃不了了。
她只能默默伸出手去。
宋聽檐拿着戒尺的手微微擡起,開口道,“五板子。”
五板子手可就要腫了,昨天打一下,那手掌心都通紅一片呢。
夭枝一聽到這話,眉心一跳,在他手中板子落下來之前,伸手握住。
宋聽檐沒想到她握住,微微往後,她卻沒有松手。
他擡眼看過來,話間淡淡,依舊清冷疏離,“放肆。”
夭枝握着戒尺,看着他如玉的面容,不服氣道,“為何……為何要打我?我又并不如你這般聰明,總要給我些時間。”
他眼簾微擡,話間淺淡,“給你時間,用來做更細密的小抄?”
夭枝被生生噎了一句,話間輕輕,“那還不是你太嚴厲,我才會如此,往日在凡間時,你做我弟子時,我可沒有這般對你。”
宋聽檐聞言開口,“既如此,又何必在我這處浪費時間?”
他說完放開手中戒尺,往殿內走去。
他自是有很多事要忙,教她亦花費很多時間,如此是會氣着。
夭枝一時愣住幾許,看着他進去,思緒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內殿外。
她默然片刻,提步進去,自從被他勒令不得再進他內室,她便極少再進來,如今進來竟有幾分做賊心虛之感。
宋聽檐站在裏頭,已然脫去外衫,就穿着一身白色裏衣,長身玉立,乾淨出塵,與凡間時溫和已然不同,一身冷然之意。
他眼中有幾分倦意,拿着正要挂起的衣衫,見她跟進來,擡眼看來,氣息微止,“何時準你進來,出去。”
他說完,以為她會聽吩咐出去,便轉身而去,将衣衫挂上。
夭枝看向他,宮殿近天,屋內極亮堂,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身上,顯得眉眼清隽。
他身姿端正,舉止有度,是與生俱來養成的習慣,倘若那時沒有遇到她,他必然會順利成為一位很出色的帝王……
夭枝想着心口悶悶生疼,徑直往他那處走去,等停在他面前,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宋聽檐見她過來,并未轉身看來,而是背着她道,“還不出去?”
夭枝見他這般,一咬牙上前從他身後抱上他的窄腰,他身上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衫瞬間傳到她身上。
“我不是故意不學,你莫要生我的氣。”
宋聽檐身子一僵,挂衣衫的手都未收回,直道,“放手。”
夭枝越發抱緊,柔軟的身子貼着他極緊,話間輕軟,“你若罰我,別打我手板,打別的地方就行,打手太疼了,別的地方不會太疼……”
這話間輕輕,莫名引人遐想。
宋聽檐伸手去抓她的手,夭枝連忙越發貼緊。
這般急,又加上夭枝百般不配合,所碰之處皆是溫香暖玉。
宋聽檐呼吸都有些重了,他開口低聲訓斥,“別動了。”
夭枝聽到他低聲訓斥,他們靠得太近,只覺他呼吸有些亂,可她明明沒有動,分明是他一直動。
夭枝見他并未消氣的樣子,微微一咬牙,環着他的窄腰,往他身前去,去看他的眼。
他卻看向別處,伸手而來,夭枝當即手腳并用環抱住他,死不松開。
幾番動作下來,她胸口也有些起伏,他衣衫本就單薄,這般幾番下來衣冠不整,糾纏之間越發暧昧。
糾纏之間,他氣息都有些不穩了,也不知是氣急,還是怎麽的,厲聲開口,“放肆!”
夭枝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因為太過委屈而有些溫軟,“簿辭,你繼續當我師父好不好?”
宋聽檐氣息起伏,聞言微微頓住,垂眼對上她的眼眸。
他眼中神色極為複雜,可以輕易看出他如今很難,似乎是硬生生的克制,才能保留一絲清明。
夭枝不會讨人歡心,可她知道他往日喜歡什麽。
她微微抿唇,大着膽子踮起腳吻上他的唇,他的唇極為溫熱,一下便碰上,叫她都有些反應不及,燙得她有些呼吸急促。
她才剛剛碰上他的唇,就覺得他身上極燙。
她便也學着往日那般靠着他,微微張唇去吻他,唇瓣相貼,她竟有些微微發顫,呼吸相纏之間,似乎周遭一切都消失不見了。
她靠着他,想起他往日的嚴厲,越發慌了,開口聲音都有些軟啞,“簿辭,你教教我,是不是這般?”
她這話才落,他忽然低頭吻着她的唇壓了下來,似乎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
夭枝只感覺像是點了火一般,控制不住火勢。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面上,很燙,呼吸間也全是他身上的男子清冽氣息。
燙得夭枝想推開,卻也不敢動作。
直到他吻得越來越用力,壓着她越發往後靠去,撞上了身後的案幾。
她才回過神來,想要推他。
宋聽檐卻伸手将她一把抱起,夭枝只感覺他身上的堅硬,他的體溫透過衣裳傳到她身上,讓她都有些僵硬。
他卻摟着她的腰,讓她越發貼近他。
這般親密叫她心口慌跳,呼吸都有些發緊,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做。
她無意識對上他的視線,卻被他眼中的欲色燙到。
吻到深處,宋聽檐一手摟過她的腰,一手擡起她的腿,直接抱起她往床榻處走去。
等夭枝被他抱着壓到床榻上時,她的心瞬間發緊,只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半,軟綿綿。
他低頭靠過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與她耳鬓厮磨。
她看見他的床榻,一旁的被褥清冷齊整,寡淡的顏色,卻要躺在上面做這般事,一時心中發緊。
他往日這般嚴厲,現下與他這般,她都有些受不住。
她想要收回被他握緊的手,可下一刻,卻被宋聽檐越發握緊,連一點可供安全感的位置都不留。
夭枝忽然不敢擡頭看他,他與她靠得極近,呼吸間都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氣息。
他低頭看過來,視線落在她面上,床榻上的檀香氣息緩緩透來,萦繞在她周圍,叫她忽略不去。
她盡量忽略那令人無法忽略的距離,聲音極輕,“殿門還未關,不會被人看見罷……?”
她說這話,聲音還有些發顫。
他們如今是師徒,若是被發現,他這般端正儲君卻與弟子這般纏磨,必定要受衆仙謾罵。
宋聽檐聽到她發顫的聲音,視線落在她身上,聲音低沉至極,“有師徒做這樣的事嗎?你有把我當師父嗎?”
夭枝聞言耳根瞬間燙起,只感覺他的視線很燙,叫她一時間有些受不住。
她正要開口辯解,他卻突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夭枝聽見他們親吻的水澤聲,心口都慌跳了一下,緊接着便如雷似鼓般跳動起來,根本壓制不住。
他吻得很過分,叫她都心猿意馬起來。
夭枝摟住他的脖頸,做賊般顫着聲直道,“輕……輕一些,別被人發現。”
她這般說,卻感覺他的呼吸越發重,他的手壓着她的手越發用力,吻得也越發重。
她沒忍住悶哼出聲來,卻是因為外頭殿門大開,恐被人聽見,又驚又慌,強行壓着聲音,都有些忍不住發顫,他卻越發變本加厲起來,過分至極,清隽驚豔的眉眼沾染情欲,極深極重,谪仙清冷的模樣蕩然無存。
她也真是瘋了,還心生一計提醒他是端正儲君,理應克制有禮,一次便好,千萬別被發現,試圖讓他清醒些,卻沒能阻止他絲毫。
反而叫他越發過分,那蠻橫亂來的做派,叫她都懷疑要廢在他榻上。
她被他拉着沉迷其中,看着日盡黑沉,她發誓若不是沒有辦法,絕對不敢将他招惹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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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為花做樹師父之後的IF線嘿嘿,明天還有一章婚後番外,全文就要正式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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