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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0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




升旗儀式結束。




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檢閱車,緩緩駛出了天安門城樓。




儀式正式開始!




大屏幕裏的鏡頭,跟随車子沿着寬闊的長安街,向東駛去。




道路兩旁,伫立着一個個方隊。




那是鋼鐵的叢林。




那是綠色的長城。




每一個士兵都端着槍,行着注目禮,眼神随着檢閱車的移動而轉動。




聲音如雷霆炸裂,整齊劃一,沒有半點雜音。





這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直沖雲霄。




随着閱車的移動,鏡頭掃過了一個又一個方隊。




陸軍方隊、海軍方隊、空軍方隊……




突然。




畫面裏出現了一群不一樣的身影。




她們穿着統一的沙漠迷彩風格制服,戴卷檐帽和紅色絲巾,臂章上清晰标注 “民兵” 字樣,手中握着鋼槍。




“這些是民兵方隊。”




“她們不是現役軍人,而是來自首都各行各業的女性。”




“脫下軍裝,她們是醫生,是教師,是公務員,是企業的白領,是母親,是女兒。”




“但穿上軍裝,她們就是保家衛國的戰士。”




“這就是咱們常說的,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




當鏡頭給到她們特寫的時候。




她們的臉上沒有絲毫嬌柔做作,有的只是被汗水浸潤的堅毅。




那堅毅的眼神,那挺拔的身姿,直接把所有古人都給看懵了。




……




李世民的眼神有些發直。




他透過天幕,似乎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即使身穿铠甲,也難掩英氣的女子。




那是平陽昭公主,也是他李世民的親姐姐。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




那些後世的女兵,像極了當年的阿姊。




他還記得,當年父皇在太原起兵,他和大哥都跟在父皇身邊。




全家老小則被留了長安。




那時長安可是隋的老巢,到處都是抓捕李家親眷的通緝令。




那時候大家都以為,留她在長安做人質,是九死一生。




可誰能想到呢。




她不但沒躲,反而散盡家財。




她跑到終南山,去聯絡那些亡命徒,去策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




何潘仁、李仲文、向善志……




這些關中赫赫有名的巨寇,哪個是省油的燈?




可偏偏就被她一個弱女子收服了,哪怕是殺人如麻的響馬,在她面前也得乖乖聽令。




她拉起了一支幾萬人的隊伍,百姓們叫那是“娘子軍”。




她帶着這幫人,在關中左沖右突,打得隋軍聞風喪膽,硬生生把長安城給圍了,等着父皇去接收。




後來父皇進了長安,他去打薛舉,去打王世充。




後方空虛,突厥人、劉武周,随時都可能偷襲長安,是誰守在娘子關?是誰幫他李世民擋住了關外的豺狼虎豹?穩定住大後方?




是他的阿姊。




只要她在那裏站着,他就敢放心地帶着大軍往東打,往死裏打,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後背是安全的。




李世民的手指緊緊扣着案幾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可惜啊。




天妒英才。




大唐剛建立沒幾年,就在自己打贏了虎牢關,就在父皇封自己為天策上将的時候。




她走了。




那是貞觀之前的武德六年。




她死的時候,甚至還不到三十歲。




她走的那天,父皇下令,葬禮要用“鼓吹”。




所謂的鼓吹,就是軍樂隊,那是只有大将軍下葬才能用的規格。




那時候,禮部的那些老頑固,一個個跳出來反對。




他們引經據典,搬出《周禮》,說女人下葬用軍樂,不合禮法,古今未有。




李世民記得很清楚。




那天,一向優柔寡斷的父皇,發了這輩子最大的一次火。




父皇指着那些禮官的鼻子罵。




“鼓吹是用來表彰軍功的!”




“公主親臨戰場,擂鼓鳴金,參謀軍務,這哪裏是普通婦人能比的?”




“以前沒有?那朕就開這個先例!”




最終,她成了華夏歷史上,唯一一個由軍隊舉殡、享受軍禮下葬的公主。




李世民長嘆一聲。




“若是阿姊還在……”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若是三姐還在,玄武門的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




那時候,太子和李元吉聯手把自己往死裏逼。




父皇夾在中間,眼睜睜看着自己兄弟相殘,卻做不了決定。




滿朝文武,只有阿姊能在大哥和自己中間說得上話。




可惜,她走得太早了。




她一走,這最後一根維系兄弟情分的繩子,也就斷了。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些昂首挺胸的女兵,眼中滿是羨慕。




“後世真好啊。”




“女子也能堂堂正正地參軍,也能受人尊敬,不用被那些腐儒指指點點。”




“這才是大國氣象。”




“咱們大唐雖然開放,但在這一點上,還是不如後世做得徹底。”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長孫無忌眼皮子跳了跳。




他看了一眼李世民,欲言又止。




陛下啊。




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後世雖然男女平等,但還遠遠不及咱們大唐啊!




咱們大唐在這方面,那才是真的“遙遙領先”!




畢竟,日後把李家江山改姓武的那位,未來是在陛下你的後宮裏當才人呢!




這話長孫無忌當然不敢說。




他只能把頭低下,無奈地撇撇嘴。




……




朱棣看着天幕,神情同樣複雜。




他沒有像李世民那樣感懷自己的姐姐,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建文元年冬天,那日子真難熬啊。”




“咱們一家老小,為了活命,在北平起兵。”




“那時候我手裏缺兵少将,為了拉攏寧王手下的朵顏三衛,我不得不帶着主力部隊離開北平,去大寧借兵。”




“北平城裏,就留下了老大,還有一幫老弱病殘。”




朱棣自言自語一番後,突然扭頭看向朱高熾。




“老大,你當時怕不怕?”




朱高熾微微一怔,而後陷入了思索,苦笑一聲。




“怕。”




“怎麽能不怕。”




“雖然天幕總說李景隆是個草包,說他打仗不行,可那個時候的他,手底下是真有幾十萬的朝廷大軍啊。”




“他們把北平城圍得像鐵桶一樣,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兒子那時候沒經歷過戰争,明明吓得不行,可還是要強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去指揮守城。”




朱棣點點頭,他拍了拍朱高熾的肩膀:




“我知道你的不容易,當時城裏的兵都打光了,青壯年也都上了城牆。”




“眼看着城就要破了,是你們的母親,是她站了出來。”




“她把府庫打開,把所有的兵器都拿出來。”




“她把城裏将士的妻子、女兒,甚至是普通百姓家的婦人,全都召集起來。”




“告訴她們,城破了,大家都得死。”




“那可是大冬天啊,你娘帶着這群女人爬上城牆。”




“沒有滾木礌石了,她們就拆房子的瓦片,拆院牆的磚頭。”




“李景隆的兵往上爬,她們就往下砸。”




“為了防止敵軍爬牆,她們大冬天往城牆上潑水,凍成冰溜子。”




“硬是靠着這群悍不畏死的女人,守住了北平城!”




朱棣說到這裏,眼圈微微發紅。




正是因為守住了北平,他才有機會收編寧王的騎兵。




才能回師救援,內外夾擊,把李景隆打得屁滾尿流。




這場仗,是靖難之役的轉折點。




也是徐皇後拿命拼下來的。




“那一場仗,傷了她的身子。”




“她本來身體就不好,那次之後,更是落下病根。”




“後來我當了皇帝,你她也沒享幾天福。”




“……”




老三朱高燧見氣氛有些沉重,連忙湊上來。




“爹,您別難過。”




“咱們現在不是有天幕嗎?”




“蘇銘不是給了咱們那麽多好東西,還有那些後世的神藥,有了這些,娘的病肯定能治好!”




老二朱高煦也趕緊附和。




“是啊爹,您就別自己吓自己了,咱們都已經知道歷史了,肯定會好好孝順娘,絕不會讓她再操勞!”




朱棣聽了這話,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剛才的溫情瞬間消散。




他目光如刀,在三個兒子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停在老二朱高煦身上,語氣沉了幾分。




“你們娘跟着我吃了一輩子的苦,靖難的時候更是拿命在拼,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安穩了,我不希望她還要為了你們兄弟之間的關系而操心。”




“以前朕總說老大身子骨弱,有些話……是朕失言,給了你們錯誤的念頭。”




“那是朕沒教好,朕認。”




“但從今往後,誰要是再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惹你們娘傷心,別怪朕翻臉不認人。”




“你們三個不管是誰,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傷了哪個,疼的都是她。”




三兄弟心頭一凜,齊齊跪下。




朱高熾眼眶微紅,重重磕了個頭:“爹放心,兒子是兄長,自當友愛弟妹,絕不讓娘親擔憂。”




朱高煦跪在地上,心裏卻像是開了天窗,亮堂得很。




若是換做以前,聽到老頭子這話,他心裏指不定多憋屈。




憑什麽?就因為老大早生幾年?




明明這江山有一半是自己打下來的。




結果現在,一盆冷水潑下來,那是真把人當猴耍。




可現在不一樣了。




看了天幕,知道了後世的結局,朱高煦那是徹底悟了。




跟老大争?争那個位置有什麽意思?




最後被侄子那是真往死裏整啊。




再說,蘇銘給的地圖他可是看過了,這世界大得沒邊!




大明才多大點地方?




外面那些無垠沃土,黃金遍地,不管有主還是沒主的,在他朱高煦眼裏一律都是沒主的!等着他朱高煦去占呢!




自己這身板,這武藝,窩在京城跟文官磨嘴皮子那是暴殄天物。




既然老大适合守城,那就讓他守着這一畝三分地去。




自己帶着兵馬出去打天下,打下來全是老朱家的,不比在這兒窩裏橫強?




再說了,天幕不也說了嗎……




天下在誰手裏不重要,只要姓朱就行。




等自己在外面打下大大的疆土,幾百年後,若是老大這一脈的不肖子孫把家業敗光了,說不定還得靠自己這一脈回來匡扶社稷呢。




這麽一想,朱高煦瞬間覺得自己格局打開了。




“爹,您放心!”




“以前是兒子不懂事,但現在兒子想明白了,兒子只想跟在您和母親身邊。”




“有仗打時,兒子給您牽馬……”




“沒仗打了,兒子就帶着王妃一起,去陪母親說話解悶。”




朱高煦擡起頭,嗓門洪亮,臉上全是真誠,半點勉強都看不出來。




這話一出,別說朱棣愣住了,旁邊跪着的老三朱高燧,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等等,這還是二哥嗎?




這是假扮的吧?!




察覺到老三那見了鬼的眼神,朱高煦暗自翹嘴。




老三啊老三,沒想到吧……




哥現在跟你不是一個級別的了!




朱棣看着老二那副真切的模樣,沉默半晌,突然笑了。




“好!好!好!”




“不管打不打仗,你都是朕的好兒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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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蘇超,老祖宗全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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