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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野廟不供正神,莫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9章野廟不供正神,莫拜!
肇秋看向眼前的佛像
冷哼了一聲。
“一座野廟,供的是什麽東西還說不準,有什麽可拜的?”
肇秋看着懵逼的季多魚,無奈開始科普。
“你可知道,正規寺廟的神佛經過開光儀式,有正神駐守,而荒廢的野廟長期無人供奉,正神早已離去,神像可能成為一些“山精野怪”或游蕩之物的栖身之所,盲目祭拜,可能不是拜神,反而是與這些不明事物結緣,帶來不必要的麻麻煩”
來歷不明,難辨“正邪”
野廟裏的神像身份不明,可能并非正統神佛。
有些可能是民間傳說中帶有負面色彩的存在,或是為了特定目的,而被遺棄的。
祭拜這類神像,不僅無法獲得庇佑,反而可能招來災禍或“邪氣”。
季多魚聽完,趕緊後退一步。
季望舒擡手,輕扶了他一下。
季多魚拍了拍胸口。
“我去,好在我沒拜,原來還有這說法呢”
肇秋的眼底彌漫一層冷光。
突然出現的廟宇,特意迷惑他們的霧氣。
誰家正經廟宇供奉的神,能乾得出來這個事情?
又是個見不得人的東西!
季望舒上前一步,擡頭,瞳孔倒映着巨大的佛像。
佛像的眼睛低垂,似乎含着無盡的悲憫。
可是不對
眼珠的弧度打磨的過于光滑,在側面的微光裏,反射出的光亮冰冷。
當你凝視它的時候,恍惚會覺得它是活的。
正隔着漫長的光陰,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貪婪,審視着你。
季望舒的目光緩緩移到佛像唇角的弧度。
悲憫的微笑,弧度僵硬
帶着一絲不易察覺,向下的牽扯。
讓慈悲平白多出幾分陰郁的意味。
而更不對勁的地方是它的手印和法器。
佛像雙手結印,置于腹前,乍看,卻是常見的禪定印。
細看,卻和任何一種正統佛門的手印都對不上,
指節扭曲,帶着刻意仿冒的別扭感。
季望舒收回目光。
“今夜,就在這裏休息”
一聽這話,季多魚一屁股坐下,打開背包。
“來來來,雖然咱們今天沒有露營成功,但是在這寺廟,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嘿嘿,餓了吧,我可是帶了大雞腿的,還有各種熟食,吃完,我可要休息了”
即墨聞川淡淡的看了一眼佛像。
在這佛像面前野餐?
确實挺別有一番風味的
心挺大。
肇秋頓了頓,随後走到季多魚身邊坐下。
季望舒剛要坐下
即墨聞川喊住她,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張墊子,仔細的鋪好,那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藝術的感覺。
季多魚咬了一口大雞腿,看着即墨聞川。
撇了撇嘴。
哼,死舔狗!
肇秋無所謂。
反正姐姐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随便他就是了。
季望舒坐在墊子上後,即墨聞川挨着她坐下。
季多魚和肇秋磨了磨牙
老心機狗!!
幾人吃了點東西後,各自選了個地方,随便蓋了件衣服就睡了。
季多魚累的,閉上眼睛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人就已經睡死了。
季望舒緩緩閉上眼睛
即墨聞川拉下沖鋒衣的帽子,遮住了半張臉。
肇秋抱着鳳凰睡的。
下半夜一點。
本來熟睡的季多魚睜開了眼睛。
他一臉呆滞的打開旁邊的背包,拿出了相機。
接着,季多魚舉起相機一步一步走到了佛像面前
他仰頭,癡迷的看着眼前的佛像。
聲音帶着一種不尋常,近乎癡迷的感嘆。
“你真美”
說完,季多魚又将自己的頭貼在了佛像上。
此時,佛像周身的氣息猛的波動了一下。
像是活了一樣
季多魚癡迷的注視着佛像,一臉的虔誠。
他擡起手,要去擦乾淨佛龛前那個積滿灰塵,空蕩蕩的香爐。
“七哥”
聲音很輕,帶着慣常的慵懶。
季望舒的聲音在這寂靜破敗的廟宇,清脆,冷冽。
肇秋和即墨聞川同時睜開眼睛,迅速起身,走到了季望舒的身後,看着茫然被蠱惑的季多魚
顯然,兩人壓根也沒睡熟
這裏的東西還真是會挑軟柿子捏
果然選中的是這貨!
下一秒
季多魚整個人清醒過來。
他滿臉懵逼和茫然
“小妹,我怎麽起來的?哎呀我去,我怎麽在佛像面前?”
佛像低垂的“眼睛”似乎微微轉動,看向了季望舒,
肇秋上前一步,一把拽住還有點懵的季多魚。
“要是姐姐不說話,現在你這小命就要扔在這了”
即墨聞看着那雙在昏暗中,顯得越發幽深的鎏金眼睛,聲音平靜無波
“這根本就不是佛”
“藏的是那吃人的東西”
季多魚手上的相機差點掉了
“媽呀,吃人的東西,難不成,我剛剛差點被吃了?被這個佛像吃了?”
季多魚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裏,看着表情認真的兩人
“真,真的啊”
季望舒上前一步,站在了剛才季多魚的位置上,
她沒看佛像,從兜裏摸出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黃銅羅盤,非常的模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九塊九買的玩具。
她将羅盤托在掌心。
羅盤的天池指針被無形的力量吸引,開始瘋狂的,逆時針旋轉起來,轉的飛快,快成了一道殘影。
門口,正在起霧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變得濃烈了起來。
一股近乎腥臊的氣息正在從四面八方湧來,将整個廟宇包圍。
殿內的光線徹底暗了下來。
季多魚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小妹,這霧氣,媽呀,什麽玩意啊!這麽多”
季望舒随手把羅盤揣回兜裏
指針還在轉
肇秋扯過季多魚,他就護住這個傻的就行。
剩下的,姐姐會處理的
有點道行的東西,可惜,遇上了姐姐,也就到這了。
即墨聞川沉聲道“血,我有的是”
即墨聞川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明确。
移動血包!
季望舒擡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
一張黃符紙出現在她的指尖,
符紙無風自動,邊緣泛起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金光。
“既然早就醒了,就別裝睡了”
季望舒對着佛像開口,聲音平靜淡漠。
“你這套李代桃僵的把戲玩了多少年?借着正神塑像吸納香火,血食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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