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2章她出面,氣場壓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2章她出面,氣場壓制
媒體一聽許志強的話,齊刷刷的将話筒對準了許志強,準備挖一波猛料。
“你和孫秀芬是什麽關系?”
“孫秀芬和丈夫根本就沒有孩子,哪裏來的孫子?”
許志強從小就成熟堅強
此時,在面對媒體的追問,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陣仗和不懷好意的懷疑目光,許志強挺直了身子。
“我叫許志強,今年十八歲,從小,因為先天性的心髒病,從小就被抛棄,在福利院長大,八歲那年,因為偶然的機會,遇到了突發哮喘的陳爺爺,叫了人來,把陳爺爺送進了醫院,陳爺爺也就是孫奶奶的老伴,陳爺爺身體好了之後,就帶着孫奶奶經常去福利院看我,孫奶奶沒有孩子,兩個老人把我當成親孫子疼,有一點好吃的,都會攢着給我,後來,陳爺爺去世了,只剩下孫奶奶一個人,而我的先天性心髒病也越來越嚴重,生命被按下了倒計時鍵,我等了很多年的心髒配型,終于一個月前,醫院說有了适配的心髒,但是手術和恢複費用需要一百五十萬”
許志強看着記者媒體震驚的目光。
他舉起自己的手,那紅色的手環展露在衆人的面前。
“我的手術費用一百五十萬是壓垮孫奶奶的最後一根稻草,為了讓我活,為了讓我能換一顆好的,健康的心髒,孫奶奶才會去碰瓷顧小姐的,所以,這件事的根源是我,都是為了我,孫奶奶這輩子做人坦蕩,更是用微薄的撿廢品的錢,一直在資助我還有福利院的兩個孩子,她是做錯了,我們不會為自己辯解”
許志強對着鏡頭九十度鞠躬,那瘦弱的身子像是秋風中飄蕩的柳絮。
“不管因為什麽我們都給顧小姐造成了麻煩,給社會造成了麻煩,是我們不對,我懇求各位網友,不要追究孫奶奶,有任何的不滿都對我一個人來”
許志強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辦法保護孫奶奶?
這是他最卑微的請求
他就想在死之前,能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孫奶奶最後一次。
看着鞠躬的許志強,所有媒體記者都沉默了幾分。
為了不是親孫子的人換一顆健康的心髒,寧願去碰瓷。
還是有不少媒體記者都起了同情心。
顧拉拉主動挪過話筒。
“各位,這件事的真相就是這樣,孫奶奶為了這一百五十萬才不得已碰瓷,這件事不值得提倡,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情有可原,這個世界上,除了理,還有情這個字,身為公衆人物遭受到的所有揣測,不好的言論,我都全盤接受,我原諒孫奶奶,這件事,希望能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希望網友也不要再追責孫奶奶,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活着就很難了,但他們還是拼盡全力的活着,哪怕,走錯了一點,那也是窮途末路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後一句話,是剛才季望舒說的。
對于她來說,這句話的沖擊很大。
她出道十年了,從默默無聞,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名譽,金錢,地位什麽都有了。
她也在漸漸的迷失在燈紅酒綠之中,享受着明星衆星捧月的光環。
雖然堅守底線,但是也是迷失了一些本心,再也無法共情很多的事情。
通過孫秀芬和許志強的事情,她找回了自己的同理心。
所以,就在剛剛,她完全原諒了孫秀芬這件事帶給她的麻煩和輿論風波。
那個針對顧拉拉的記者看到其他人紛紛點頭,還是有些不死心。
“顧小姐,可是畢竟孫秀芬是故意碰瓷的,可是你因為這件事被網友罵的難聽的很,還詛咒你去死的,你就這麽聖母心原諒了,要是人人都效仿她,那這個社會豈不是亂了,不能她窮她有理,顧小姐,你不會為了立什麽人設吧”
惡意的揣測氣氛降到了冰點。
孫秀蘭發出一聲嗚咽,靠着許志強才勉強站出,捂住臉,瘦弱的肩膀在劇烈的顫抖。
就在周姐要上前的時候。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
“髒東西看什麽都是髒的”
接着,小屋的門從裏面推開。
季望舒站在門口,迎着光,緩步走了出來
所有媒體的鏡頭, 記者的話筒不約而同的對準了走出來的季望舒。
季望舒卻側開了身子,将屋子內的一切展示在鏡頭面前。
不是故意擺拍,不是賣慘,只是清楚的展示着。
瘸腿的桌子,半碗鹹菜,冷饅頭,磚頭墊着的床,滿滿的一床廉價的止疼藥,降壓藥,以及牆縫裏滲出的雨水痕跡,全部清晰的呈現了出來。
不少媒體也認出了季望舒,竊竊私語,又将鏡頭對準了季望舒
誰能想到季影帝的妹妹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是從屋子裏走出來的
她和顧拉拉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
去年荒野求生的節目可是火出圈了。
季望舒的這張臉,但看過節目的,刷過切片的,誰能忘?
周姐看到莫名安靜下來的媒體記者,再看看跟畫裏走出來的季望舒
她就知道,這一刻,主場已經換了
季小姐這一身氣場碾壓可真是絕了。
季望舒的目光精準的落在了那個故意找茬的男記者身上。
男記者瞬間回過神來。
“你們要的真相,擺在了你們的面前,一個走投無路的老太太為了救一個十八歲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選擇了最愚蠢也最無奈的方式,将自己的尊嚴踩在了地上,放到塵埃,忍受罵名,良心的譴責,索要這一百五十萬,她碰瓷是事實,她是錯了,在這個世界上,顧拉拉原諒了她,就沒有人有資格指責她,作為媒體,你們要做的是将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報道出去,至于是非公正,不是你一個記者站在所謂的道德制高點說的算”
聲音清冷極致
她就這麽站在小院子的中央,連呼吸都仿佛靜止了。
男記者被怼的無話可說,臉色漲紅
最後帶着他的攝像走人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最後,周姐出面将所有的媒體和記者送走了。
小院重新恢複了平靜
顧拉拉對着季望舒道“望舒,我先去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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