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5章七年朋友,坦白局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5章七年朋友,坦白局1
季望舒收回手,輕聲開口。
“沒關系,哭過了,就該面對了 ,你的老師,師母都很擔心你,不要讓愛着你的人傷心”
王夏夏紅着眼點頭。
“我不會再逃避了,季小姐,我會報警,不管過去了多少年,這一次,我會為自己讨回一個公道”
季無咎,車軍夫婦走了過來。
車軍感激的看了季望舒一眼,然後一臉欣慰的看向王夏夏。
王夏夏哽咽。
“老師,師母,讓你們擔心我,對不起”
師母也紅着眼點頭。
車軍道“夏夏,那個欺負你的禽獸到底是誰?老師陪着你報案,一定要讓那個畜生付出代價”
這案子很難,但是車軍依然堅持要為王夏夏讨回公道,證明清白。
他的學生一定要堂堂正正的進入法醫這個行業。
王夏夏咬牙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她這輩子子都不會忘記的。
“丁建國,他叫丁建國”
季無咎頓住,蹙眉。
“你說的丁建國,是不是成海公司的董事長?”
車軍沒難以掩飾心中的震驚
他沒見過這個丁建國,但是成海公司他是知道的,
王夏夏點頭,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是他,就是成海公司的董事長的丁建國,十幾年前,他只是一個很小的商人,當時,就住在我們家隔壁”
車軍怒聲道“畜生,這個畜生,平日裏是捐款捐物的慈善企業家,背地裏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強奸犯”
王夏夏是自己的師妹,這件事,他既然和小妹遇上了就不能坐視不理。
季無季看了一眼季望舒。
季望舒輕輕點頭。
季無咎道“如果你覺得報案,這件事,季家會幫你,丁建國在無妄城的勢力很大,你一個人鬥不過他,但有我們季家在你背後支持你,他不敢使什麽陰招,只是,你要想好,十幾年前的事情,就算立案,證據也很難,或許會無疾而終,而且你要承受的 遠遠比現在還要多的社會輿論,你必須足夠堅強來面對流言蜚語,你做好準備了嗎?”
季無咎的話殘忍又現實
想要讨回公道,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姑娘沒有這個資本。
丁建國可以收買的人很多,網上雇傭水軍引導輿論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夏夏堅定的點了點頭
“季師兄,謝謝你,我已經決定好了,這麽多年,我一直生活在地獄裏,痛不欲生,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根本就是個正常人,這道腐爛的傷疤就在我的心上,如果不徹底挖掉,就永遠不會有好的那麽一天”
頓了頓
“現在,我想去做另一件事,然後,我就去警察局報案”
車軍愣住“夏夏,你要去見誰?”
季望舒垂眸,心下了然。
王夏夏想見的人也是除了丁建國傷她最深的人,曾茜。
下午三點二十分
雲頂會館的私人咖啡廳包房。
已經全部清場了,只有靠窗位置坐了兩個人。
王夏夏坐在裏側,前面放着一杯沒動過的熱可可。
曾茜坐在對面,大眼睛雙眼皮,很漂亮。
二樓
落地窗前,季望舒的目光落在曾茜的耳廓反背,顴骨橫張,嘴角兩邊的紋路不對稱。
面相學裏叫皮笑肉不笑,面上有肉,骨裏藏刀。
季多魚窩在沙發上打游戲,他沒事來湊個熱鬧。
季無咎走到她身邊,遞上一杯檸檬水。
曾茜正好奇的看着咖啡館的裝飾。
“夏夏,你發財了,這可是雲頂會館的咖啡廳, 聽說只招待會員,平常人進都進不來,一杯咖啡就要上千塊了,天吶,你看對面桌上放着的都是名畫,價值連城,這地方真是名不虛傳啊,你是怎麽進來的,還清場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在四處打量,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王夏夏都被逼到這份上了,怎麽還能來雲頂會館的咖啡廳。
難不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王夏夏直視着曾茜的眼睛。
曾茜心裏一慌,語氣裏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
“夏夏,你突然約我怎麽了?是不是因為舉報信和熱搜的事情,那個,我看了,真的特別心疼你,那些人說話也太難聽了,你也別放在心上,等這事的熱度過了就好了,就是一次獎學金嗎?也沒什麽,反正車教授都收你做關門弟子了,你還在乎這點錢乾什麽?對了,你到底是怎麽能在雲頂會館包場的啊,你認識了什麽人嗎?”
聽着曾茜的追問還有她無所謂的表情
王夏夏苦笑了一聲
以前,她還真是傻的可以,怎麽會把曾茜當成唯一的朋友。
王夏夏的聲音很平靜
“曾茜,舉報信是你寫的吧”
空氣安靜了大概五秒鐘,壓抑的讓人窒息。
曾茜臉上的震驚和恐慌還有不敢置信已經徹底的出賣了她。
“你說什麽呢? ”
曾茜的聲音驟然拔高。
“夏夏,你怎麽能懷疑我呢?我們可是從高中的時候就是好朋友了,高中的時候,沒人願意搭理你,只有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玩,我知道這舉報信,你懷疑我,是不是因為,那天,我因為獎學金的事情和你生氣,跟你說了難聽的話,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我就是着急生氣了才會那麽說的,你怎麽能認真呢?”
到了這個時候,曾茜還在倒打一耙·。
以前,曾茜一生氣,她就害怕這個唯一的朋友會離她而去,所以處處順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道歉。
最後,曾茜再洋洋得意的原諒她,說下不為例。
“我們是什麽關系?”
王夏夏打斷了曾茜的話,聲音依舊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下藏着一種看透一切的堅定。
曾茜懵了。
王夏夏道“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高三畢業那晚,我抱着你哭,說了我小時候的事情,你抱着我說,那不是我的錯,你會替我永遠保密,結果,現在你把這件事寫進了舉報信裏,就因為一次獎學金,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整整七年了,什麽事情我都順着你,唯有這一次,我沒有順着你的意,你就把我最深的傷疤翻出來當武器,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朋友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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